| 何新論時政弊端及政治改革 |
| 送交者: hebeiman 2013年01月25日08:31:23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
何新論時政弊端及政治改革 【說明:以下言論系何新先生5年前的舊論,曾經發表於2007年以前,並收錄在2011年出版的何新的《奮鬥與思考》一書中。本博新發布的此稿已經過何新修訂增補。】 何新:我主張限制行政官員的個人權力。目前中央權弱,法章失序,有地方坐大之勢。以致有些地方之中下層官僚公然為所欲為,橫行無忌——想聚部閱閱兵就閱兵,想抓人游遊街就遊街,一些小官僚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無法無天。而中央對之竟然無所制約,導致民情激憤。利歸其下,怨歸其上。足寒傷心,民怨傷國!中央有令不行,有禁不止。長此以往,中國就會再度回到東周、春秋時代——天子之政不出洛陽。而諸侯小國林立,各行其政。 何新說:所以我主張加強中央集權而對下“削藩”。國家應當制定嚴格制度,廢除公務員的終身制以至世襲制。實行察舉巡視從嚴約束地方官員。我認為國家必須從嚴治吏,特別不可放縱縣、鄉兩級胥吏橫行於下層,任其魚肉百姓。 中國現在的政治制度,在高層實行集體領導、定期任職制度和分工、分權制,已經充分體現出民主的原則。但許多濫權問題,大量地出現在地方和基層。根源是1995年後的一些改革不得體,導致中央權力過於分散,地方官員的權力卻過於集中。 1995年後,立法(制定地方法規政令)、行政、司法、執法以致地方官員任免都高度地集中於省以下地方的黨政一把手手中,既沒有集體領導制度予以制約,也沒有原來共產黨的民主集中制集體負責制度,一切統統由當政一把手一個人說了算,各級主管比皇帝還獨裁。結果貪污、腐敗、濫權、瀆職無所不為。地方上縣鄉兩級一些芝麻大的小官,其對黎民百姓生殺予奪的權力卻無限之大,把一些善良的老百姓活活欺負死——這是當今激發民怨,以致導致社會非常不穩定的主要因素。 中國現今非常奇怪的政治情況是:高層高調講法制,基層大肆搞人治。權力被省級督撫以及縣太爺以下的小諸侯們個人所壟斷,官越小實權越大。一些小縣吏論官品是九品芝麻官,縣處級,在北京屬於公車族,但在一個縣裡,竟然管幾百萬人,生殺予奪大權在手,在歐洲就就是個小國家諸侯。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公、檢、法、司、武警、城管齊備,都只聽一個國王的,這個小小的封君就是當地的王爺。於是他們學着中央,居然建小天安門、小中南海,搞什麼閱兵檢閱,一些小地方出現許多權侔公侯的小小獨立王國。 而中央高層對這些縣鄉地方官員在制度上缺乏直接的制衡、察舉、撤換和監督的機制,中央權力不能直接管到他們。所以那些虎狼官吏除了直屬的頂頭上司,誰也不怕,根本不在乎什麼中央。 老百姓不理解這種情況,所以出了事情總是直接來北京告狀,殊不知中央(包括各部門)並沒有直接對地方問題的管轄、介入、處理的機制。中南海實際上管不了這些小小縣鄉級的封君官老爺(無法直接越級撤換)。所以對中央的法規政策,這些小官吏不僅敢於陽奉陰違,而且有時甚至敢於公然抗命。因此才會發生某縣老爺派警員闖入京“抓記者”的荒唐事件。 進京抓人,這麼大的事,在唐宋明清時代發生是可以被朝廷滅九族的,在今天卻安之若素。縣太爺淡定到竟然不認為需要在縣委班子裡議一議,竟然沒有一票反對意見記錄在案。可見縣老爺專橫跋扈到何等程度。公檢法就像是縣老爺自家設的一樣! 這種情況,和中國歷史情況正好相反。唐宋以後,雖然是皇權至上,皇帝專制,高層高度不民主;但越到下面,到社會基層,對基層胥吏小官員的監查、管束和限制反而越嚴格。絕不會像近年這樣允許小官胥吏們直接對細民們作威作福,肆意魚肉百姓。因為唐宋以後的統治者總結了歷代的歷史經驗,懂得如果放任地方官吏胡來,最容易直接激起民怨,直接引發社會動盪,危及皇權統治。這些情況雖然仍然是局部的,個別的,但是已經嚴重到不應當不引起重視! 何新說:因此,中國目前的民主政治建設,恰恰要增加中央的領導權威,改變“政令不出中南海”的狀況;同時要從改革基層幹部制度和權力配置入手,建立各級的集體領導制,集體負責制度,包括建立必要的分權制、監察制,彈劾制,中央直接察舉制度等等,削弱小官、地方高官一個人說了算的權力。強化對各級幹部特別是地(市)、縣(市)、鄉一級幹部的民主監督,這才是符合中國國情的、老百姓歡迎的真正民主化政治改革。 何新說:中國的政治,今天明顯已經比昨天進步。今後中國應當走出一條中國自己的民主化道路——但我說的民主絕對不是一些公知精英所鼓吹的‘美國式’的選票民主。 什麼是民主?票選與否不代表民主。其實民主的標準很簡單,以我看就是兩句話——讓官員必須奉公守法,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這就是民主。 我近期一直關注和觀察台灣的所謂“大選”。台灣模仿美國的票選制,搞得烏煙瘴氣,醜聞頻頻不斷。活像馬克-吐溫的一篇喜劇小說“我競選總統”的重現。而陳水扁掌權後活脫一個獨夫民賊,權力並不能得到制衡,一家人肆無忌悼地貪腐,為所欲為。哪裡有什麼民主可言?!未來中國大陸不應走這條路。 何新說:我主張中央政治要保證下情通暢,民意上達,要讓百姓舒心通氣地過好日子,不要隨意就被那些基層惡吏肆意欺侮、蹂躪。 我認為有效的公民民主只能通過法制(法律制度)而得到保障。各級法院有責任依法受理一切違悖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的案件,真正做到有法必依。司法系統應當獨立且直屬於中央,而不應當從屬於地方。讓司法系統成為中央政府依法監控地方的重要法律工具。 國家應當要求法院民若舉,法必究。法院不應當自我設定諸多禁區,不應該這不受理,那不受理;使得升斗小民受欺侮後無門投告,有法不可據。這必然醞釀社會不安定。法律的功能之一就是要糾正侵權、保護弱者。 [老何說,中國有很多奇怪而自相矛盾的事情,讓人無法看懂。例如幾年前大張旗鼓地搞了個什麼“物權法”。當時被一些公知精英鼓吹上天了。然而這些年各地大力推行什麼房地產GDP,到處搞強制拆遷,引發無數矛盾。但是那個與此有關的“物權法”卻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制定出來有什麼用?] 各級法院有責任受理涉及違背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法的一切社會案件——不管是民訴還是公訴,告官員還是告老闆,只要有違法情事就應當允許百姓進法院去告。而且可以逐級上訴,直訴到最高法院。 擴大法院的職權,就可以減少信訪的問題;從而讓有裁決權的法院,取代無任何實權的信訪部門。法院權責加大,信訪自然減少。 對“何新論時政弊端與政治改革”一文的補充 欺人的弱智政治遊戲:笑論一人一票 既然談到當前中國公知精英特別愛好、也正在大力鼓吹販賣的票選民主問題,那我就再補充幾句話,扒一扒中國公知、精英們常披在身上的那張偽善的民主羊皮。 其實這幾年,在中國一些地方特別是村鄉兩級,已經開始試驗所謂“村民自治、直選”和“票選”基層村鄉主官的所謂“民主”實驗。 那麼試問:效果如何呢?後果如何呢?這些搞票選的地方民主了沒有呢?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沒有一個成功的例子。我們在網絡上到處可見村民、鄉民如何被有錢有權勢的村匪惡霸欺壓勒索的哀哀投告。包括對一些村匪惡霸如何操縱鄉鎮選舉,用金錢買選票,從而把持選舉,賄選霸選,最終讓有錢有勢的土豪劣紳、惡霸惡棍升級為村、鄉行政官員的告狀信。 這麼說吧,本來村官鄉官由國家自上而下地任命,與地方土豪、惡霸還隔一層,村官、鄉官還多少是可以抑制管控地方豪強的國家政治工具。而實行票選以後,鄉土上的土豪惡霸就可以通過操作選舉直接把鄉鎮官員變成代理人,甚至乾脆自己取而代之。金錢與權力直接結合為一體。從此小民百姓徹底墜入權貴封建資本主義的萬丈深淵中去,永無出頭之日也!譬如台灣的所謂民主政治,誰人不知其實就是黑幫豪強與資本富豪共治的政治? 這也就是中國特色的一人一票的必然結果。美其名曰“民選”“民主”,實際是豪強與資本的無情專政,到下面基層睜眼看看,一些票選後的村鎮政治,實情基本就是如此。 所以,一人一票的民主民選說得好聽,其實純屬為豪強資本專政開路的扯淡的政治遊戲。只有中國這種弱智精英充斥的國度,當今還對這一套西方早期資本主義三百年前就玩膩了的政治選舉遊戲津津樂道,奉為無上政改真經,用來矇騙愚昧無知的中國老百姓。 其實,那些分散的小民百姓手中沒有任何資源,無產無業更沒有金錢,天然處於弱勢地位,你給他一張選票有個屁用?靠這一張選票,能給屁民換來公平、正義、房子、資源、陽光、金錢麼?在做夢吧! 現實社會中有巨大的貧富差別存在着,有強大的內外既得利益集團存在着,一盤散沙的個體民眾分子,只能被迫不得不接受金權政治或者特權政治的整合。 在社會不平等,占有資源不平等的前提下,所謂民主自由,只能對有錢有勢力的富豪土豪們進一步徹底掌控全面權力具有真正的現實意義。 至於屁民們,在強大的金錢勢力和利益集團眼裡,不過就是一群作為烏合之眾的屁民,無論有沒有選票也都只是屁民。 那些公知精英假裝自己似乎特別關愛屁民,每天在為屁民們爭取選票爭取民主和自由——那是在逗屁民玩。他們內心的真心話是那種話——你屁民買不起房子?活該!因為你們無能。屁民抱怨欠薪、貧困、看不起病、讀不起書?活該,誰讓你們是無知無能的屁民?! 中國房價高得不夠,貧富差距拉開得更遠遠不夠。有屁民抱怨中國的物價高?恰恰相反——高得遠遠不夠。屁民們在哭泣下跪——活該,誰讓你們這群傻逼是屁民。這些,才是當代中國公知精英內心赤誠的真話! 忽聞公知精英這次高尚起來,大聲疾呼要為中國下層屁民爭取選票了?笑談。屁民們可要格外小心。就像當年高喊着改革必然有犧牲而砸了眾多屁民的鐵飯碗一樣——這回公知精英又要幫他們的幕後老闆來扒你們一層皮了。 我猜,其實公知精英鼓吹票選民主的真實意圖,是幫助那些已經吃飽喝足的富豪豪強,用票選這武器來為富豪豪強和利益集團在未來攫取最高政治權力掃清障礙。票選票選,不過就是各路富豪土豪們為了攫取最高政治權力而最後要玩的糊弄屁民的一把政治遊戲而已。 何新論時政弊端及政治改革 【說明:以下言論系何新先生5年前的舊論,曾經發表於2007年以前,並收錄在2011年出版的何新的《奮鬥與思考》一書中。本博新發布的此稿已經過何新修訂增補。】 何新:我主張限制行政官員的個人權力。目前中央權弱,法章失序,有地方坐大之勢。以致有些地方之中下層官僚公然為所欲為,橫行無忌——想聚部閱閱兵就閱兵,想抓人游遊街就遊街,一些小官僚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無法無天。而中央對之竟然無所制約,導致民情激憤。利歸其下,怨歸其上。足寒傷心,民怨傷國!中央有令不行,有禁不止。長此以往,中國就會再度回到東周、春秋時代——天子之政不出洛陽。而諸侯小國林立,各行其政。 何新說:所以我主張加強中央集權而對下“削藩”。國家應當制定嚴格制度,廢除公務員的終身制以至世襲制。實行察舉巡視從嚴約束地方官員。我認為國家必須從嚴治吏,特別不可放縱縣、鄉兩級胥吏橫行於下層,任其魚肉百姓。 中國現在的政治制度,在高層實行集體領導、定期任職制度和分工、分權制,已經充分體現出民主的原則。但許多濫權問題,大量地出現在地方和基層。根源是1995年後的一些改革不得體,導致中央權力過於分散,地方官員的權力卻過於集中。 1995年後,立法(制定地方法規政令)、行政、司法、執法以致地方官員任免都高度地集中於省以下地方的黨政一把手手中,既沒有集體領導制度予以制約,也沒有原來共產黨的民主集中制集體負責制度,一切統統由當政一把手一個人說了算,各級主管比皇帝還獨裁。結果貪污、腐敗、濫權、瀆職無所不為。地方上縣鄉兩級一些芝麻大的小官,其對黎民百姓生殺予奪的權力卻無限之大,把一些善良的老百姓活活欺負死——這是當今激發民怨,以致導致社會非常不穩定的主要因素。 中國現今非常奇怪的政治情況是:高層高調講法制,基層大肆搞人治。權力被省級督撫以及縣太爺以下的小諸侯們個人所壟斷,官越小實權越大。一些小縣吏論官品是九品芝麻官,縣處級,在北京屬於公車族,但在一個縣裡,竟然管幾百萬人,生殺予奪大權在手,在歐洲就就是個小國家諸侯。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公、檢、法、司、武警、城管齊備,都只聽一個國王的,這個小小的封君就是當地的王爺。於是他們學着中央,居然建小天安門、小中南海,搞什麼閱兵檢閱,一些小地方出現許多權侔公侯的小小獨立王國。 而中央高層對這些縣鄉地方官員在制度上缺乏直接的制衡、察舉、撤換和監督的機制,中央權力不能直接管到他們。所以那些虎狼官吏除了直屬的頂頭上司,誰也不怕,根本不在乎什麼中央。 老百姓不理解這種情況,所以出了事情總是直接來北京告狀,殊不知中央(包括各部門)並沒有直接對地方問題的管轄、介入、處理的機制。中南海實際上管不了這些小小縣鄉級的封君官老爺(無法直接越級撤換)。所以對中央的法規政策,這些小官吏不僅敢於陽奉陰違,而且有時甚至敢於公然抗命。因此才會發生某縣老爺派警員闖入京“抓記者”的荒唐事件。 進京抓人,這麼大的事,在唐宋明清時代發生是可以被朝廷滅九族的,在今天卻安之若素。縣太爺淡定到竟然不認為需要在縣委班子裡議一議,竟然沒有一票反對意見記錄在案。可見縣老爺專橫跋扈到何等程度。公檢法就像是縣老爺自家設的一樣! 這種情況,和中國歷史情況正好相反。唐宋以後,雖然是皇權至上,皇帝專制,高層高度不民主;但越到下面,到社會基層,對基層胥吏小官員的監查、管束和限制反而越嚴格。絕不會像近年這樣允許小官胥吏們直接對細民們作威作福,肆意魚肉百姓。因為唐宋以後的統治者總結了歷代的歷史經驗,懂得如果放任地方官吏胡來,最容易直接激起民怨,直接引發社會動盪,危及皇權統治。這些情況雖然仍然是局部的,個別的,但是已經嚴重到不應當不引起重視! 何新說:因此,中國目前的民主政治建設,恰恰要增加中央的領導權威,改變“政令不出中南海”的狀況;同時要從改革基層幹部制度和權力配置入手,建立各級的集體領導制,集體負責制度,包括建立必要的分權制、監察制,彈劾制,中央直接察舉制度等等,削弱小官、地方高官一個人說了算的權力。強化對各級幹部特別是地(市)、縣(市)、鄉一級幹部的民主監督,這才是符合中國國情的、老百姓歡迎的真正民主化政治改革。 何新說:中國的政治,今天明顯已經比昨天進步。今後中國應當走出一條中國自己的民主化道路——但我說的民主絕對不是一些公知精英所鼓吹的‘美國式’的選票民主。 什麼是民主?票選與否不代表民主。其實民主的標準很簡單,以我看就是兩句話——讓官員必須奉公守法,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這就是民主。 我近期一直關注和觀察台灣的所謂“大選”。台灣模仿美國的票選制,搞得烏煙瘴氣,醜聞頻頻不斷。活像馬克-吐溫的一篇喜劇小說“我競選總統”的重現。而陳水扁掌權後活脫一個獨夫民賊,權力並不能得到制衡,一家人肆無忌悼地貪腐,為所欲為。哪裡有什麼民主可言?!未來中國大陸不應走這條路。 何新說:我主張中央政治要保證下情通暢,民意上達,要讓百姓舒心通氣地過好日子,不要隨意就被那些基層惡吏肆意欺侮、蹂躪。 我認為有效的公民民主只能通過法制(法律制度)而得到保障。各級法院有責任依法受理一切違悖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的案件,真正做到有法必依。司法系統應當獨立且直屬於中央,而不應當從屬於地方。讓司法系統成為中央政府依法監控地方的重要法律工具。 國家應當要求法院民若舉,法必究。法院不應當自我設定諸多禁區,不應該這不受理,那不受理;使得升斗小民受欺侮後無門投告,有法不可據。這必然醞釀社會不安定。法律的功能之一就是要糾正侵權、保護弱者。 [老何說,中國有很多奇怪而自相矛盾的事情,讓人無法看懂。例如幾年前大張旗鼓地搞了個什麼“物權法”。當時被一些公知精英鼓吹上天了。然而這些年各地大力推行什麼房地產GDP,到處搞強制拆遷,引發無數矛盾。但是那個與此有關的“物權法”卻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制定出來有什麼用?] 各級法院有責任受理涉及違背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法的一切社會案件——不管是民訴還是公訴,告官員還是告老闆,只要有違法情事就應當允許百姓進法院去告。而且可以逐級上訴,直訴到最高法院。 擴大法院的職權,就可以減少信訪的問題;從而讓有裁決權的法院,取代無任何實權的信訪部門。法院權責加大,信訪自然減少。 對“何新論時政弊端與政治改革”一文的補充 欺人的弱智政治遊戲:笑論一人一票 既然談到當前中國公知精英特別愛好、也正在大力鼓吹販賣的票選民主問題,那我就再補充幾句話,扒一扒中國公知、精英們常披在身上的那張偽善的民主羊皮。 其實這幾年,在中國一些地方特別是村鄉兩級,已經開始試驗所謂“村民自治、直選”和“票選”基層村鄉主官的所謂“民主”實驗。 那麼試問:效果如何呢?後果如何呢?這些搞票選的地方民主了沒有呢?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沒有一個成功的例子。我們在網絡上到處可見村民、鄉民如何被有錢有權勢的村匪惡霸欺壓勒索的哀哀投告。包括對一些村匪惡霸如何操縱鄉鎮選舉,用金錢買選票,從而把持選舉,賄選霸選,最終讓有錢有勢的土豪劣紳、惡霸惡棍升級為村、鄉行政官員的告狀信。 這麼說吧,本來村官鄉官由國家自上而下地任命,與地方土豪、惡霸還隔一層,村官、鄉官還多少是可以抑制管控地方豪強的國家政治工具。而實行票選以後,鄉土上的土豪惡霸就可以通過操作選舉直接把鄉鎮官員變成代理人,甚至乾脆自己取而代之。金錢與權力直接結合為一體。從此小民百姓徹底墜入權貴封建資本主義的萬丈深淵中去,永無出頭之日也!譬如台灣的所謂民主政治,誰人不知其實就是黑幫豪強與資本富豪共治的政治? 這也就是中國特色的一人一票的必然結果。美其名曰“民選”“民主”,實際是豪強與資本的無情專政,到下面基層睜眼看看,一些票選後的村鎮政治,實情基本就是如此。 所以,一人一票的民主民選說得好聽,其實純屬為豪強資本專政開路的扯淡的政治遊戲。只有中國這種弱智精英充斥的國度,當今還對這一套西方早期資本主義三百年前就玩膩了的政治選舉遊戲津津樂道,奉為無上政改真經,用來矇騙愚昧無知的中國老百姓。 其實,那些分散的小民百姓手中沒有任何資源,無產無業更沒有金錢,天然處於弱勢地位,你給他一張選票有個屁用?靠這一張選票,能給屁民換來公平、正義、房子、資源、陽光、金錢麼?在做夢吧! 現實社會中有巨大的貧富差別存在着,有強大的內外既得利益集團存在着,一盤散沙的個體民眾分子,只能被迫不得不接受金權政治或者特權政治的整合。 在社會不平等,占有資源不平等的前提下,所謂民主自由,只能對有錢有勢力的富豪土豪們進一步徹底掌控全面權力具有真正的現實意義。 至於屁民們,在強大的金錢勢力和利益集團眼裡,不過就是一群作為烏合之眾的屁民,無論有沒有選票也都只是屁民。 那些公知精英假裝自己似乎特別關愛屁民,每天在為屁民們爭取選票爭取民主和自由——那是在逗屁民玩。他們內心的真心話是那種話——你屁民買不起房子?活該!因為你們無能。屁民抱怨欠薪、貧困、看不起病、讀不起書?活該,誰讓你們是無知無能的屁民?! 中國房價高得不夠,貧富差距拉開得更遠遠不夠。有屁民抱怨中國的物價高?恰恰相反——高得遠遠不夠。屁民們在哭泣下跪——活該,誰讓你們這群傻逼是屁民。這些,才是當代中國公知精英內心赤誠的真話! 忽聞公知精英這次高尚起來,大聲疾呼要為中國下層屁民爭取選票了?笑談。屁民們可要格外小心。就像當年高喊着改革必然有犧牲而砸了眾多屁民的鐵飯碗一樣——這回公知精英又要幫他們的幕後老闆來扒你們一層皮了。 我猜,其實公知精英鼓吹票選民主的真實意圖,是幫助那些已經吃飽喝足的富豪豪強,用票選這武器來為富豪豪強和利益集團在未來攫取最高政治權力掃清障礙。票選票選,不過就是各路富豪土豪們為了攫取最高政治權力而最後要玩的糊弄屁民的一把政治遊戲而已。 |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12: | 文革材料匯要:大土匪、大軍閥、大流氓 | |
| 2012: | 視頻供參考 - Gary Locke on China | |
| 2011: | 三問落英:國軍和共軍,誰是抗日戰爭的中 | |
| 2011: | 毛澤東是古今中外在生前和去世後最受人 | |
| 2010: | 國民黨戰犯特赦名單 | |
| 2010: | 胡璉與程世清 | |
| 2009: | 香椿樹:遇羅克是毛澤東的紅衛兵 | |
| 2009: | 以我在毛澤東時代的切身經歷駁斥“大鍋 | |
| 2008: | 歷史上三大騎士團的崛起與演變 | |
| 2008: | 偶像皇帝宋仁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