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有“腐敗”、“腐化”與“反動”是一脈相承的《之五》 |
| 送交者: 上海讀者 2013年12月23日18:38:28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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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腐敗”、“腐化”與“反動”是一脈相承的《之五》
江青的醫療保健 李:江青對日常生活要求如此苛刻,據你們觀察,她的身體狀況究竟怎樣?比如她經常需要吃藥麼? 周、趙:從江青病歷及觀察她身體狀況,我們認為她確實有病。五十年代一些疾病和特殊的治療造成她從中年就進入內分泌嚴重失調。一般中老年婦女內分泌紊亂是漸進的,還會有出汗、心慌、失眠、情緒波動等症狀。而江青突然進入這個狀態,對精神和身體打擊很大。她曾說過當時眩暈使她感到天旋地轉,自己不能起床;經常出大汗使她十分怕風;而失眠使她多年來必須藉助安眠藥入睡,對聲音也格外敏感。這些我們都能理解。經過十多年來多位醫護、服務人員的有效的治療和精心照顧,到我們為她服務時,她身體狀況其實已經有了很大的改善。 周:我接手保健工作時江青53歲,那時她沒有出現過眩暈等症狀,飲食、日常活動都很好。她對感興趣的事如騎馬、攝影、逛公園等,幾小時都能堅持。可是她並沒有動手做點力所能及的小事,如穿衣服系扣子等。延續下來的護理方法仍舊照做,一些苛刻要求也絲毫不變,對她的這些作為我是想不通的——這哪像共產黨員啊! 趙、周:江青曾誣陷我們給她吃的藥是毒藥,為此大鬧政治局,所以有必要予以說明。我們接觸過參與江青醫療保健的專家有吳階平、卞志強、吳潔、曾誠富、黃宛,洪民、曹家信、孫震寰、高輝遠等。江青用藥的種類和劑量,是由吳階平召集這些國內著名醫學專家反覆商討制定的。根據江青的身體狀況、睡覺情況,制定的處方既科學,又安全,能誘導她安然入睡。對藥物療效和副作用都充分考慮到了,以達到較好的效果。會診後制定了用藥處方,之後吳階平將專家組討論的方案報告江青,她看後表示同意。 趙:這些藥大致分三類,一是保健類,包括西洋參、複合維生素等;二是助消化的多酶片等;三是鎮靜、安眠藥。到專供藥房取藥,必須要兩人同去,藥量嚴格按協定處方,藥瓶火漆封口,而且取回的藥大致限制在什麼時間段內吃完。這些都是保證用藥安全的一套措施。所以別看她吃藥的次數多,但劑量都在安全範圍之內。 周:吳階平是我在江青處接觸最多並給我們指導關愛最多的醫生。吳大夫醫德高尚、知識淵博、待人謙和,善於與不同的人溝通相處,組織協調能力強。毛主席、周總理晚年醫療搶救組都是由吳大夫負責牽頭組織的,直到兩位老人離世。從1968年開始,江青醫療方面的事就找吳大夫。吳大夫講話深入淺出,語氣平緩,江青見他不緊張,外出到海南島、上海都請他同去。有吳大夫在,我們就有了主心骨,當江青在醫療上刁難人時,吳大夫的承擔和解釋往往起到化險為夷的作用。 大家與吳老的關係非常融洽,說到這兒我還想起一件趣事。那次去上海,吳老想買一塊上海牌手錶。交了飯費後沒剩多少錢,吳老只好借錢,我們把口袋裡的錢包括硬幣都湊給了他。回到北京,吳老拿出他的記賬單,逐個還給大家,連硬幣都分文不差。那時候,大家不管在京還是出差都按制度辦事,按規定交納伙食費,連著名的醫學專家吳階平也不例外。 1999年3月我們到吳老家看望他,提起那段工作經歷,吳老用了八個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還提到在毛主席生病期間,醫療組日夜守候盡職盡責。江青不但不感謝醫務人員,反而威脅說“蘇聯有個‘白衣黨’(指為蘇聯領導人醫療保健的醫護人員)專門害人,我看主席身邊就有白衣黨,有特務集團”。醫護人員人人自危,毛主席得知這件事後當着總理和其他人的面對江青說:“如果說我身邊有白衣黨、有特務集團,你知道這個集團的頭子是誰?那就是我。”這才使江青不得不暫時收斂一些。 為高級領導人治病的醫生,本來都是精中選精、優中選優的權威。而為江青請來會診和專科治療的專家,不知原來是否了解江青的脾氣秉性,見面後江青多疑審視的目光、尖刻的言語和苛刻的要求卻常常使他們望而生畏。 舉幾個例子: 有次會診,北京醫院內科吳主任由於緊張,雙腿抖得不停,直往人後挪; 還有一次,301醫院曾誠富主任要為江青聽診,江青怕掀被子受涼,又怕聽診器涼,使曾主任無法聽診心肺,只好回醫院取來一個有擴音裝置的聽診器,小心翼翼地隔着被子聽診; 有一個時期,301醫院口腔科洪民、曹家信兩位專家為江青治療牙周炎,搬來口腔科專用椅和器械,治療效果很好。江青有一顆牙已鬆動,她本來同意拔牙,但又說大夫“太緊張了”她不放心,就請周總理和康生與大夫面談以了解情況。總理聽了匯報治療方案後安慰大夫說:“不要緊張嘛”。後來江青的病牙被順利拔出。兩位專家為了給江青治牙病,在釣魚臺住了近兩個月,江青非但不感謝,反而譏諷說“你們牙科大夫只能看那二三十顆牙,連咽喉病都不會看,算什麼本事?我看要革你們的命!”後來還誣陷兩位口腔科專家給她吃了毒藥; 睡眠是江青生活中的老大難問題,請來中醫老專家孫震寰為江青調理。孫老診脈後開出藥方,藥煮好後,她只嘗了一口便連呼“太苦,不能喝”;孫大夫想用針灸改善她睡眠,江青乾脆拒絕了;孫老只好提出用按摩和指壓穴位法治療,江青同意了,還讓護士跟着學。江青的幾番折騰使孫老越加緊張,頭上臉上都滴汗,呼吸都不均勻了。治療了一段,江青提出護士也學得差不多了,大夫可以不來了,孫老如獲大赦趕緊走了。 這些國內、軍內著名的醫學專家多年為首長看病、治療,積累了大量的經驗。但為江青看病卻艱難棘手,正如曹家信主任在一篇文章提到“為江青治牙,其艱巨性、危險性是從未想象過的”。 趙:有一位化驗員曾多次為江青採血,每次來她都會緊張得手抖。有次採血前她手抖得厲害,我怕江青發現,連忙在她前邊擋住江青的視線,讓她順利完成採血。因為江青如果發現她緊張會起疑心:為什麼見我這麼緊張?心中一定有鬼! 周:從這幾位的經歷,你就可以想象我們每天都在她身邊工作,會是一種什麼心境。隨便舉個令我們工作中為難的例子:在開會時為她送藥。因為擔心沾上涉密嫌疑,我們儘量不進入會場。但是江青對吃藥特別警覺,她的藥必須是我們親自送,別人送她是不吃的。所以怎麼既避嫌,又保證她按時吃藥,是很傷腦筋的。相比之下,周總理在這方面就坦然得多。有幾次,總理的醫生讓我送藥時把總理的藥也帶進去。我每次將小藥瓶兒遞給總理,他接過藥瓶,把藥倒在手裡,一口水就送吃進去了。周總理對我們是那麼信任,他的凝聚力和人格魅力使我們感到親切。我們真是從內心尊敬、愛戴他! 趙:有一次江青在福建廳開會,那天可能她在政治局裡面鬧得不愉快了,一下子生氣了。服務員跑出來對我說:“你趕快進去,江青同志在裡面發火了,她說你沒給她吃藥!”我趕緊進去。當時紀登奎坐在她旁邊,我說“江青同志你有什麼事?”她怒視着我:“我的藥到時候你為什麼沒給我吃?”我說“剛吃完啊”。“什麼時候給我吃完的?”我就說“你跟這位首長(指紀登奎)談話的時候我給你吃的”。那時候總理和政治局其他人都在,都瞪着眼睛看着這邊。江青自己覺得沒趣,就說“那你為什麼不主動進來給我換衣服?我出了一身汗了!”我趕緊說,“那現在給你換吧?”我們那時候誰敢跟她頂啊?實事求是地說誰也不敢跟她頂嘴。我們就去一個小房間換衣服,換衣服的時候她說“這些事情你應該主動地進來”。我心裡想你開政治局會議我敢主動進來嗎?類似的事情經常發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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