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有“腐敗”、“腐化”與“反動”是一脈相承的《之六》 |
| 送交者: 上海讀者 2013年12月23日18:48:32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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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腐敗”、“腐化”與“反動”是一脈相承的《之六》
護士的行頭 李:她這些衣服你們還都隨身帶着? 趙:是啊。開一下午會,她得換好幾次,換下來的來不及洗,我們就馬上給熨干(到哪兒人家都得給我們準備電熨斗),不然再換就沒有干的了,回去以後才能洗,也是我們的事。我們每次出門都得拿什麼?衣服包、水箱、氧氣箱。裝衣服的是一個大包,除了幾身內衣,還有薄的絲綿的棉衣,她吃的藥,還有一包紅蝦酥的糖。 隨車還得給提着水箱,裡面放兩個小保溫壺,一壺是涼的水,一壺是開的水,還有兩個杯子,一個杯子裡面擱有茶葉,準備隨時她要水喝都可以給她。到哪兒去,不管在車上,電梯裡,走廊,她說喝水馬上就要喝。 趙:一次去大會堂開會,剛進了大會堂,江青突然說“我要喝水!”小周說“那我趕緊回車裡給您拿吧。”江青說“不行,來不及啦!”小周說“要不您到廳里喝?”“我渴啦,不行!”小周忙跑到樓下拿來水,雙手遞給她,江青嫌晚了,火冒三丈,啪,連杯帶水扔到小周身上! 周:在場的大會堂服務員和警衛人員都很驚愕。江青進入會議廳後,他們過來安慰我,我強忍淚水一句話都沒說。就差幾分鐘她就等不得了!她經常為一件小事大發雷霆。 江青做過心電圖,心臟沒有問題。而那時期周總理由於過度勞累,有時心臟供血不好,醫護人員就帶氧氣箱備用。江青一看總理有氧氣箱,就說“我也得準備”。於是葉群幫她從西郊機場弄了一個小氧氣箱隨身帶,定期到機場換氣。從此行頭中又增加了氧氣箱。 趙:後來還在臥室外放置了大氧氣瓶,連接一條長管子,定時向臥室送氧。 除了小周說的那幾樣,還有一個鞋箱子哪。提籃式的,放個五六雙鞋吧,到什麼時候情況之下她該穿什麼鞋,立刻可以拿。這些東西護士都得給準備好了,要不然到時候她要,沒有,就得發火。有一年去廣州,天熱,她一定要隨身帶着喬其紗的連衣裙。可是隨身帶就會疊得全是摺,所以就掛在車上。江青不滿意:“我身上隨時都出汗,不給我換連衣裙?”罵了一通。結果那次另一位護士治了她——好吧,你不要我隨時拿着、隨時給你換麼?她手裡就舉着那掛在衣架上的連衣裙。你走哪兒,我就這麼舉着,就像皇帝后面拿着兩個那玩意兒。最後江青自己回頭看見了說“是不好看啊,怪不得你們不願意。算了,還是放回車裡吧,我換時隨時就拿來就行。”那是啊,你說那樣雅觀嗎?其實那個護士是故意的,舉得特別高,就是讓大家都看着。
服飾與髮型——“女人江青” 李:說到鞋和衣服,我想咱們談談另一個話題,“女人江青”。我想,江青無論怎麼政治化,怎麼強勢,到底應該有女性化的一面,就是所謂的“婆婆媽媽”,比如她的服裝、髮型、化妝品、首飾等等,請您二位講講這方面的情況。 趙:剛才說過,她從來不化妝,也沒有化妝品。她不喜歡首飾,不喜歡那些珠光寶氣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在她的房間和手裡面我們沒見過首飾。她只有兩塊瑞士進口手錶和一塊懷錶。 外國元首送給主席的或是送給她的東西,都統統上繳禮品庫了。服裝方面,常穿的有十幾套吧。兩三套西裝,幾套中山裝和軍裝。夏天穿的衣服就有幾件喬其紗的短袖衣服。有兩件棉睡袍和幾件棉睡衣,大部分是在蘇聯治病時做的,都舊了。大衣有三四件。有一套灰派力司中山裝是用毛主席在重慶談判時穿過的衣服改制的。江青說“主席總也不穿,給我拿去改吧”。還有幾件連衣裙(當時叫布拉吉)。她一般就穿純棉的,化纖的、尼龍的一概不穿 周:她的西裝是灰顏色的華達呢的。棉睡衣一套綠的薄一點,黑的厚一點。一件小薄呢子灰大衣,辦公的時候經常披一披。因為她怕風,葉群給她做了件帶帽子的毛凡爾丁的小大衣, 趙:常穿的鞋子也有十幾雙,許多舊的老式皮鞋都不能穿了,放在中南海庫房裡。江青穿三十五碼的鞋,她穿鞋有個特點,因為她有個腳趾畸形,所以絕對不穿前面露腳趾的鞋。有一年,我穿了一雙東北出的帶兩條槓的涼鞋,膠底白帆布面的。她一看,“喲,你這雙涼鞋看着挺舒服,我試試”。她試了一下,就讓鞋廠定做兩雙。前面要封口的白帆布鞋。 周:我也遇到同樣的事。我買了一雙塑料涼鞋,她看了合意就試穿了一下,然後就拿這鞋到鞋廠,照樣做了一雙黑色的皮涼鞋,夏天一直穿。江青的腳是“解放腳”。她跟我說過,“我就是有反抗精神,給我裹了腳以後我就放開,還裹還放”。但是對走路還是有些影響,不那麼平穩有力。 有次我穿雙塑料拖鞋,她看了:“哎呀,你這鞋好,我這鞋太大了,咱倆換吧”。她就和我把拖鞋換了。 由於地位的限制,她出門不方便,見到商品很少。1968年她曾去過一次百貨大樓,受到不少群眾圍觀,只好匆忙離開商店。這也使她在選擇着裝時只能參照周圍人的衣着。 趙:有一段時間,她說“出門也不能穿得這麼死板,也穿點花衣服嘛”。這樣就買了一些素色小花和小格子布,要我們陪着她一塊兒穿,“你們做兩件襯衫吧”。那時候我們穿的都是軍裝,誰也不穿便衣。她穿花衣服出去,我們只好穿在裡面,外面穿軍裝。後來又要我們陪她穿裙子,我就穿條黑裙子陪她,因為她要穿你就得陪着她穿。 李:她那衣服有打補丁的嗎? 趙:睡衣有。毛褲很舊。她的衣服拿去織補以後,外表看不出來。 楊:有一件灰毛料大衣破了,她讓管理員請人織補好再穿。 趙:她幾十年前穿過的衣服都盛在那幾個舊皮箱裡,這些舊衣服每件都有賬。常穿的衣服,連兩米寬的壁櫃都沒掛滿。絲綿被和幾條毛巾被也是舊的用了很多年了。毛巾她喜歡用最舊的,舊的軟,吸汗,用着舒服。用的量很大,一摞一摞的。 周:她讓把主席用過舊毛巾都拿過來。出汗多時來不及換衣服,就用小毛巾墊在前胸、後背處暫時吸汗。 李:她穿的衣服有沒有什麼美國法國生產的? 趙:沒有,她沒有什麼名牌的,她的衣服多在總後服裝研究所或紅都服裝店做。 周:除了背心是街上買的,連內衣也是定做。我記得秋褲是到北京市針織總廠定做的,有長有短,就是隨着天氣變化而定。我在那時她穿的都是黑色棉紗襪,襪子有長短兩種。我們把襪子和秋褲分別釘上按扣,扣上後襪子就不會滑下去,可防止腿部受涼。 李:她比較注意舒適,不講究什麼其他的,是嗎? 趙:對,她特別講究舒適。也很注重儀表,口袋裡放一把小梳子,經常梳梳頭。她說“我出去要大方得體”。 李:江青很多照片都戴帽子? 周:她出汗多,怕風吹後受涼,外出時都戴帽子。北京飯店的朱師傅給她理髮。江青的髮型其實也是有講究的,有人說像男人髮型,實際上是為了便於擦汗,後邊頭髮只好推短。而鬢角頭髮留的較長可梳到耳後,還是保留了女式髮型。“破四舊”以後,普通理髮店燙頭髮的東西都沒了,人們也不燙髮了。江青要燙髮,北京飯店有給外賓用的燙髮用品。朱師傅把東西都搬來,在十七號樓給她做頭。頭髮燙出幾個大波浪,擦汗後就不那麼散亂了。朱師傅每次來都是小心翼翼的。有時江青說不行今天有汗,只好改天再來。朱師傅給她做完頭以後,很怕她感冒。他說為江青做一次頭,一個禮拜都不放心。 李:多長時間做這麼一次啊? 趙:起碼有半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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