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有“腐敗”、“腐化”與“反動”是一脈相承的《之八》 |
| 送交者: 上海讀者 2013年12月24日18:58:50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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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腐敗”、“腐化”與“反動”是一脈相承的《之八》
養狗、騎馬與照相——“休閒江青” 周:養狗也是江青“休息腦子,轉移一下”的內容之一,她說狗最忠誠於它的主人。她養的狗都是從部隊農場選來的。江青起名叫“小黃”的狗養的時間比較長。狗從農場進了樓房也不習慣,在樓里地毯上拉屎撒尿。江青到17號樓看電影也帶着狗,那裡地方大,狗在哪拉、尿,人們也不知道,每次都是聞到臭味才找到打掃。搞衛生的同志很無奈,處理地毯上的狗便真是窩囊死了。 李:那養狗吃的就是從食堂拿來的東西? 趙:主要吃她剩下的飯菜。樓里人也從食堂給它帶點剩飯。 江青不允許別人喂,她要掌握對狗的飼養權。有一次江青吃飯後讓我把她的剩飯留起來,等她開會回來再喂。我把剩飯放在樓外門口用碗扣好。江青回來餵狗時發現飯沒了(其實是小黃溜到門外吃光了),非說是我餵了。別人告訴她我睡覺了。“睡覺也把她叫起來!”我實際上沒睡,我哪兒可能睡啊?就在大廳進門那地方,她就問我“你是不是餵狗了?”我說沒喂。“那為什麼狗食沒有了?”我說我放在門外面可能它餓了就吃了。“你肯定是餵了!”就開始喊起來了。接着氣勢洶洶地讓我們所有工作人員站成一排,把狗抱到遠處突然放開,看狗跑向誰,以驗證誰餵了狗。江青這是讓狗指認人,小狗不但沒跑,反而轉過身對着江青搖尾巴。氣得她把狗這麼一下抱起來,“你不是喜歡小狗嗎?”啪,就扔到我身上了,“你跟它一塊兒給我滾出去!” 周:江青惱羞成怒,深夜兩點就要趕小趙走。她說:“小趙餵狗討狗的喜歡,這狗我也不要了。把小趙和狗一起送到農場,讓她和狗住在一起!”還要立刻就走,說不走她睡不着覺。侍候江青入睡後當時已是深夜,我離開江青臥室哭着回到門廳,把江青的話說了一遍。大家對江青的做法很氣憤,可敢怒而不敢言。老楊和大周商量並請示汪主任後,悄悄把小趙藏到17號樓的一個房間里。之後我和大周去看望小趙,她一個人孤獨躲在房間裡,委屈和屈辱使她泣不成聲。大周還把半導體收音機拿給她聽,希望能緩和一下她的情緒, 楊:她每天都看着房間裡的毛主席像哭。 周:一周后大家看江青氣消了,就說農場都是男戰士,小趙在那不方便。江青才讓她回來。 楊:沒敢讓她直接回來。怕江青問她農場情況答不出來,露餡兒,特意開車拉她去農場轉了一圈,以熟悉農場的環境。 周、趙:我們曾戴着紅領巾在陽光下成長,受的都是正面教育,江青的作為令我們非常憤慨、不解。論職務她是政治局委員,我們是普通黨員;論年紀她是長輩,我們是小輩。她經常迫使我們做違心的自我批評,而她卻肆無忌憚不受任何約束。真是欺人太甚,公理何在! 周:除了養狗,江青還喜歡騎馬,這與在戰爭環境中,馬是主要交通工具有關。她有一張1939年在延安、由斯大林攝影師羅曼·卡曼拍攝的她騎在馬上回眸一笑的照片:她穿着軍大衣,頭髮是兩邊編好用絲帶束在頭後,騎在馬背上,身體前傾,回頭那麼一笑!那年她25歲,很年輕。她非常欣賞那張照片,翻印了不少送人。江青興奮地講起戰爭年代的一些事,她說她騎的馬很通人性,一叫“馬兒”它就乖乖的走過來,從不摔主人。夜間行軍時馬絕不嘶叫甚至連響鼻都不打。 江青想到了要騎馬,就從部隊借來幾匹訓練有素的軍馬。她看到馬以後,情緒顯得特別歡快,溫和地撫摸着馬的頸部背部!她騎術嫻熟,50多歲的人,在左腳放進腳蹬後能一躍上馬,在大草坪騎了好多圈。她還教工作人員騎馬技術,如腳掌只能前三分之一放在馬蹬上,腳進去多了到腳踝處就危險了,摔下來腳被馬蹬掛住人會就被拖死;拉馬韁繩使馬行走變慢,拉緊馬就會停下來;兩腿夾緊馬肚子,馬行走速度會加快至奔跑……講解後她讓警衛二處和身邊工作人員都騎一下,結果二處一位警衛人員從馬上摔下來,腰都摔傷了。江青還支起三腳架拍照,她也給我照了一張騎馬的照片,她設計了我背着藥包,騎馬在奔跑。因為馬跑得快,照片上的人有點虛。第一次騎馬我很緊張,在照片上都能看出我害怕的樣子。這次我看到了江青從沒有過的好心情,感到騎馬對調整她情緒是有效的,也就是她所要求的“轉移”起到了作用。也可能是她又找回年輕時騎馬馳騁在延安土路上的感覺。 趙:她去頤和園(那時也不對外開放)、八達嶺,也帶着馬去。有一次她竟要在頤和園的長廊里騎馬,警衛員大周急忙勸阻“那可不行!磕了腦袋怎麼辦?”她才作罷。江青去北戴河和其它地方,也常帶着馬。馬是掛在火車後邊一節運貨車廂帶去的。 李:周老師,說到江青給您照過相,她照相可是行家啊。 周:江青很喜歡照相,她說在蘇聯養病時,醫生為了使她的情緒穩定,建議她聽音樂、照相,從那時起開始學照相。曾請石少華當老師,給她指導。她照相要先用測光表測參數,用光十分講究,如頂逆光、側光,要詳細記錄攝影數據。 趙:江青總叫小周給她記錄光圈、速度等照相條件。 周:她喜歡照花卉。有一次她照迎春花,還為這張照片題了一首詩,那意思就是這迎春花啊比較低賤,不是高貴的花,就像一個小丫頭一樣,不被人家所重視,但是很堅強。她說這個挺像她的。 李:是舊體詩嗎? 周:我能看懂,不是舊體詩。後來她又拍牡丹、芍藥,還讓我們往花上滴水,製造露珠的效果。 楊:她到中山公園、景山、頤和園、北海都照過花。 周:有一次在天壇,到了那花房一看呢,有很多蘭花,公園負責人介紹說有些是朱老總養的蘭花(朱老總喜歡養蘭花,但是文革中,好多蘭花都送給天壇公園了)。江青看了說“這是資產階級的東西,不能養那個”,很快就出了花房。 楊、周:江青發表的《提高警惕》和《月夜哨兵》,拍的是深夜月光下的警衛戰士和二處的警衛人員,既要突出人物又要顧及月亮,所以用光很講究,還採用了輔助光,相機打開B門,深夜用了幾個小時才拍好。那期間她發表照片所用的筆名是“峻岭”或“大海”。 趙:後來還照過飛機。 楊:西郊機場、楊村機場飛機表演,葉群和那“四大金剛”(整理者按:指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都去了。 李:是專門供她照相舉辦的飛機表演嗎? 趙:那就說不清了。 李:要真是這樣,她這照相的成本也太高了吧? 楊、趙:她自己照相的花費也不少,為了還錢,經主席同意從他稿費中拿出些錢來。 趙:毛主席有不少好照片都是她給照的。 楊:在廬山上給主席照的,坐在藤椅上那張。還給我一張,用紅藍粗筆寫了“請楊銀祿同志惠存。江青”幾個字。 周:從洗印出的照片和發表的照片來看,江青的照相技術還是比較高的,一些內行的人也是這麼認為。我看這是有原因的:一是照相器材好。相機是德國造的,膠捲是伊斯曼的,燈光是從新華社借的,洗印照片在新華社。這些在當時都屬於頂級器材和最好的技術。二是老師好。石少華、吳印咸以及毛主席身邊的攝影師都是國內一流的,由這樣老師親自講授指導,是提高技術極好的條件。三是江青照相時很專注。她講究用光技巧,白天光強,取景時用藍色絲絨布蒙着頭和相機,時間長了頭髮都被汗水濕透了。她在照片洗出來後,把每張照片與拍攝參數進行對照,以利提高技術。四是拍照選材內容豐富又特殊,如廬山仙人洞、海南島高炮陣地、西瑁島女民兵、海軍快艇乘風破浪、空軍機場騰空而起的飛機、景山公園裡的牡丹和芍藥……。江青有她得天獨厚的條件,她可以進入軍事要地要求高炮發射,進入機場拍攝飛機騰飛,進入文革中尚在關閉而老百姓不能進的公園拍花卉。在那個年代這一切全國只有江青能辦得到!其他人,哪怕技術再高超的攝影師也無能為力。五是工作人員配合,如江青要求的頂逆光、側逆光、側光等都是由身邊工作人員動手擺放燈架給光。至於花和葉片上的露珠,也是我們細心地滴灑。有時人手不夠,警衛二處的人也一起干,時間長了配合得也都熟練了。像《提高警惕》中的警衛戰士,深夜趴在草叢中,張着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堅持配合了好幾個小時。 1971年,江青吩咐把釣魚臺十七樓的一個房間布置成照相室,擺上照相設備給許多人照相。 楊:林彪的《孜孜不倦》的光頭像就是在那兒照的。 周、趙:我們目睹了江青為林彪拍攝《孜孜不倦》的全過程。1971年夏天,江青邀請林彪、葉群到釣魚臺照相。幾天后葉群來了,她說:“讓江青同志久等了!林副主席感冒來不了,您就給我照吧。”江青先在室內給葉群照,然後又到室外拍。葉說:“我眼睛小,不上相。”江建議她往前上方看,鏡頭仰角拍。葉群見到照片後很高興,說照片上她眼睛大了,人也年輕了,是她一生最好的照片。 六月初,林彪過來照相。他下車時,被帽子大衣包裹得很嚴實,還用毛巾捂着嘴和鼻子。他告訴江青前幾天身體不好沒能來,還夸江攝影是內行。 林彪的鬍子很長,在葉群再三勸說下,同意用楊秘書的刮鬍刀刮淨鬍子。江青先用測光表在林彪面前測光,又讓他雙手捧毛選作閱讀的姿勢,毛選也是老楊從十號樓拿來遞給林彪的。江青手握快門線,低頭看取景器,剛要按快門,突然抬起頭來說:“一大疏忽!快摘帽子,在室內學習,哪能戴帽子?”林彪遲遲不願摘,江青說:“要拍得真實些嘛!”一邊親手摘去林彪的帽子,而林彪是很不情願的表情。在這二、三十平米房間裡,江青採用了她照人物最喜歡用的頂逆光,江青認為這樣用光人物輪廓好、面部光柔和。林彪姿勢是低頭看書,我們第一次在近距離看到不戴帽子的林彪。燈光下,他的頭皮坑坑窪窪,有幾根稀疏的毛髮。事後我們兩人私下議論:林彪在戰爭受過傷怕受風,公開場合從未見他摘過帽子。全中國也只有江青才能在林彪本人不情願的情況下摘掉他頭上的帽子! 這張江青署名“峻岭”題為《孜孜不倦》的照片,發表在1971年7、8月份合刊的《解放軍畫報》和《人民畫報》上,在全國廣為發行。江青精心導演並為林彪拍攝的這張照片,是“九、一三”林彪摔死在溫都爾汗前最後一張半身免冠照。這兩件事,時間間隔僅三個月零四天。 楊:為了給林彪照好這張相,折騰好長時間,我看林彪都有點煩了。 周:九大以後江青曾邀請陳伯達來照相,她還主動與陳並排照了兩人合影。當時陳伯達顯得很勉強,在場的人也都很詫異。事後陳伯達私自取回照片處理了,江青得知此事大發雷霆,把陳伯達和圖片社的人大罵一頓。 江青平時儘管稱陳伯達為“老夫子”,實際上對他並不客氣,經常拉着臉訓斥他。陳伯達書呆子氣很重,不注意生活細節。有一次來11號樓時把大衣掛在衣架上,那衣架很大,可以掛好幾件大衣。他從會客廳出來,穿上一隻袖子就走,差一點衣架就倒在身上,幸虧警衛員手疾眼快扶住了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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