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地採取引狼入室的陰謀詭計,將中華民族提前拖入了一場遠未準備好的全面戰爭。在屢次挑起局部對日作戰而收效甚微的情況下,共產黨最終策劃了戰略要地北京盧溝橋的中日交火,終於如願以償地引爆了中日兩國之間的全面戰爭。
對於七七事變的真相,中共超級臥底將軍張克俠在其公開出版的回憶錄中和盤托出地暴露了中共製造該事變的全過程。2005年7月4日,北京電視台播出《社會觀察》專題,承認了這個史實。當時擔任國軍29軍副參謀長的張克俠是老地下黨。1948年,張克俠與何基灃陣前倒戈,害死了黃伯韜,而何基灃不是別人,正是盧溝橋前線打響第一槍的吉星文團的頂頭上司少將旅長。張克俠的侄子在節目中回憶,“當時張克俠接到頂頭上司劉少奇命令,認為北平的態勢敵弱我強,應該主動出擊,就爆發了七七事變。”而劉少奇的命令背後的動機絕不是真正抗日,而是加速日軍與國軍的全面開戰。
中華民國的教科書這樣描述七七事變:“民國26年7月7日晚11時,日軍於北平盧溝橋一帶進行演習,藉口一名士兵失蹤,要求進入宛平縣城搜查,吉星文團長嚴詞拒絕,日軍惱羞成怒,發動突襲,國軍守土有責,奮勇還擊。”
學者朱仕強指出,這是很準確的事件經過描述,但可惜談的只是結果,而沒有交待原因。其實,國軍和日軍都上了共產黨的當,因為“盧溝橋事變”根本就是中共北方局一手導演、製造的“戰爭引信”。道理很簡單,中日兩國都反共,只有幹起來,共產黨才有活路。所以朱毛在陝北一坐穩,大力宣傳蔣介石不抗日,鼓動青年學生起來鬧事,最後爆發“西安事變”,迫使太講誠信的蔣介石同意了第二次“國共合作”的格局,共產黨因此逃過了徹底覆滅的下場。毛澤東見時機成熟,民氣可用,密令北方局搞事,乘夜綁了個日本兵,引誘日軍搜查宛平城,再偷放鞭炮讓國軍誤以為日軍開槍,一個“惱羞成怒”,一個“奮勇還擊”,八年抗戰於是開打。朱仕強對中共一手製造盧溝橋事變作了如下的考證:
1933年5月31日《塘沽協定》是“九一八事變”後續,熱河戰役、長城戰役的停火協議,全文如下:
一、中國軍隊即刻撤退至延慶、昌平、高麗營、順義、通州、香河、寶坻、林亭口、寧河、蘆台一線以西以南地區。爾後不得越過該線,不作一切挑戰擾亂之行為。
二、日本軍為證實第一項的實行情形,隨時用飛機及其他方法進行監察,中國方面對此應加保護,並給予各種便利。
三、日本軍如證實中國軍遵守第一項規定,不再越過上述“撤退線”繼續追擊,並自動回到長城一線。
四、長城線以南,及第一項所示之線以北、以東地區內的治安維持,由中國方面警察機關擔任之,上述警察機關,不可利用刺激日軍感情的武力團體。
《何梅協定》中央軍撤出華北,宋哲元29軍駐防平津地區。根據這些局部協議的施行細則,日軍百人以下的軍事調動,以及不開火的小規模軍事演習,不需要通知地方當局。盧溝橋守軍深夜聽見鞭炮聲(龍王廟三發槍響)卻沒有日軍演訓的消息,同時又得到日軍搜查宛平城的情報,誰都扛不起918“不抵抗將軍”罵名,心一橫就打響了。
日軍也奇怪,人丟了還沒找着,百人以下的軍事行動又不用照會,29軍居然開火,“下克上”痼疾發作,事變迅速擴大。再加上不幸的“通州事件”,日本軍部決定增兵“膺懲暴支”。
蔣委員長說不知道何應欽答應日本人的私信,發現被共黨鑽了空子,挑起戰禍,不由氣得大罵:“應欽愚劣私陋,毋使預聞政治,否則害國誤國必此人也。閱何致梅函稿,而更憤激,何愚劣至此,誠賤種也。”(蔣介石日記1937年7月22日)
日本方面,在“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的證詞:“1937年7月7日晚10時40分許,日本步兵第一連隊第三大隊第八中隊,在北平西南12公里盧溝橋北側,永定河左岸荒地進行夜間軍事演習(搜查失蹤士兵)。演習結束後,在河畔龍王廟方向突然響了三發槍聲。隨後清水節郎中隊長等人,看到在河畔和盧溝橋城牆之間,有人用手電筒發出明暗交替的光亮,隨即判斷中國士兵用暗號互相聯絡。”看到了沒有,這是不是中共地下黨別動隊,在兩軍之間的特殊活動?日軍在城外找不到失蹤士兵,才堅持進入宛平城搜查,聽見槍響,越發擔心失蹤士兵的安危,當時已是深夜,中國駐軍拒絕要求,於是發動炮擊。 事變發生之後,延安大吹大唱:“平津危急!華北危急!中華民族危急!只有實行全民抗戰,才是我們的出路。”中共北方局馬上後撤太原,太行山地區“游而不擊”。劉少奇是北方局書記,立此大功,43年提拔“二把手”,確立接班人的地位。八年抗戰三千五百萬軍民同胞,死難血債都算他的,最後被老毛活活整死,化名“劉衛黃”骨灰也不知真假。歷史在冥冥之中,自有公道。
吉星文死於823炮戰,這是歷史的諷刺。西北軍一向左傾,馮玉祥、楊虎城、傅作義皆然。他的族叔吉鴻昌(寧夏省主席)是共產黨員,和老蔣不對盤,結果送了命。不然為什麼這位“民族英雄”,八年抗戰從未委以要職,勝利後才當上77師37旅旅長,蔣委員長是什麼考慮?
朱仕強指出,他的這一歷史推論主要來自以下幾個資料:
一、當年那個被綁走日本兵的戰友,1960年代接受雜誌訪談,說是晚飯後找地方大解,遇到武裝土匪,事情過了放他回去。在那個臉譜化的時代,認為是日方脫罪之詞,無人理睬。
二、2005年(抗戰勝利60周年)7月4日,北京電視台播出《社會觀察》專題,承認了這個史實。原來29軍副參謀長張克俠是老地下黨。1948年,張克俠與何基灃陣前倒戈,害死了黃伯韜,何基灃不是別人,正是盧溝橋前線,吉星文的旅長頂頭上司。張克俠的侄子在節目中回憶“當時張克俠接到頂頭上司劉少奇命令,認為北平的態勢敵弱我強,應該主動出擊,就爆發了七七事變。”
三、中共宣傳材料《北京文史資料選編》第9輯第105頁《在西北軍中從事黨的地下工作的經歷》,張克俠自己承認:“我在1929年就入了黨。1937年4月,肖明同志要我對日積極作戰,以攻為守。”-“解放後,劉少奇同志讓王世英找我,要我交還這個指示文件的原件。”
四、日本陸軍省兵務局長田中隆吉(支那課軍情特務出身),東京大審判出庭作證。盧溝橋的第一槍是共產黨放的,事變是共產黨在盧溝橋兩邊放槍挑起,而且是共產黨和前日本駐天津特務機關長茂川秀和勾結和操縱的。後來右派罵他“日本的猶大”,他就不敢說話了。
毛澤東的警衛員葉子龍的回憶錄,進一步暴露了毛澤東對挑起七七事變一事瞭如指掌和幸災樂禍的心理。葉子龍回憶錄中寫道:“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我們當天就得到了消息。我把電報送給毛澤東時,他正在看書。他看過電報,又把它交給我,說:“讓他們都看看。好麼,天下大亂,將來亂出一個新中國!”
---------------
日本為什麼侵華:從甲午戰爭到七七事變簡述
1900年,中國北方鬧起了一股暴力排外的運動,史稱“義和團運動”,這個運動是好是壞,在此暫不評論。需要指出的是:在義和團運動中,駐黑龍江清軍對俄軍態度強硬,俄軍以“保護中東鐵路”為由,出兵侵占了中國東北三省全境。注意:是俄軍,侵占了“中國東北三省全境”。從1900年至1905年,持續占領了五年之久。注意:是俄軍,持續侵占了中國東北全境“五年”之久。
1904年,日本在徵得清政府的同意之後,出兵到東北,發動了“日俄戰爭”。注意:是“徵得清政府同意”之後。這一點,和青年朋友的歷史認知有悖。但是,它是事實。不但這一點是事實,而且清軍還派兵支援日軍、共同抗擊俄軍。
聞所未聞吧?這些,都是事實。經過一年半的戰鬥,在戰死十萬名日本兵之後,日本打勝了俄國。日本軍隊將俄國軍隊從中國東北驅趕出去之後,日本將東北99%的土地,歸還給了大清國。注意:在這裡,日本將它所收復的99%的東北土地,歸還了大清國。
日本為什麼要這樣做?日本是活雷鋒嗎?日本當然不是活雷鋒。俄軍敗退之後,1905年,日本約了清政府,在北京經過了一個多月的談判之後,清、日兩國簽訂了一份《會議東三省事宜正約》以及附約,在這個附約裡面,清政府割讓給了日本以下幾項主要的主權,以作為日本從東北撤軍的條件,在日本方面,則視為此次出兵抗俄的政治報酬:1、割讓旅順、大連兩處租借地;2、割讓南滿鐵路的經營權以及沿線的林產、礦產;3、允許日本在南滿鐵路兩側駐軍。
依據這個條約,日本開始派人接管南滿鐵路、移民旅順、大連,並且派了一支部隊、進駐南滿鐵路兩側,這支部隊,就叫做“關東軍”,駐紮的依據是《會議東三省事宜正約》以及附約,理由是“保護日僑”。
換言之,日本關東軍在“九一八事變”之前,已經在中國東北,駐紮了二十六年,而且在這二十六年當中,關東軍無論與張家父子,還是與東北的中國居民,基本上都保持了相安無事。這個事實,也與我們青年的歷史認知相悖,可是,它又是事實。這就是旅順、大連、南滿鐵路、林礦產主權流失的簡要經過,以及“關東軍”的來歷。事後,絕大多數中國人責備清政府“賣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