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組部秘書“拐騙”中共元老之女 |
| 送交者: 章無計 2014年07月29日19:28:24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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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紅色中樞》,中共黨史出版社,陳冠任著 1925年8月間,除陳獨秀之外,在上海只有瞿秋白和張國燾兩位中央委員,他們同陳獨秀一樣不熟悉中組部秘書尹寬,對尹寬比較了解的彭述之這時正在寶隆醫院養病。而事實上,陳獨秀和黨中央就是根據山東工作的成績作出調尹寬的決定的。 8月21日,黨中央決定將中共上海地方委員會改組為中共上海區委,指定莊文恭、何量澄、顧順章、尹寬、鄭超麟、何今亮、李成(即李立三)等7人為上海區委正式委員,區委書記則由尹寬擔任;區委下設組織、宣傳、工農三個部;組織部由莊文恭、何量澄、顧順章負責,莊文恭任主任,何量澄負責召集會議,顧順章負責黨內工作;宣傳部由尹寬、鄭超麟負責,尹寬任主任(兼),鄭超麟負責傳單和號外的出版印發工作;工農部由何今亮、李成負責,何今亮任主任並負責對內的工作,李成負責對外的工作。 尹寬從山東來上海後,人們去他住的地方時,就發現他的房間內有個大姑娘,矮矮的,胖胖的,大約不到20歲,長得並不漂亮。來人了,尹寬介紹了她的姓名:“這是王辯同志。”但他不介紹他們兩人的關係。姑娘不說一句話,只低着頭笑。不必等別人傳說,來人就能猜出兩人之間不僅是同志關係了。 果然不久,就傳出了一件大事:山東同志幾乎全體鬧起來,要求中央開除尹寬黨籍,說他“拐帶”王鳴球同志之女王辯逃到上海來。王鳴球本人則要帶刀來上海找尹寬拼老命。山東同志都支持王鳴球。 這位王鳴球,並不是別人,他是山東黨內元老級的人物。在山東黨內,一般人只知道有兩位老同志,一位是王盡美,一位是鄧恩銘,他們都參加了黨的一大;事實上山東還有第三個老同志,他就是王鳴球。王鳴球比王鄧兩人年紀大得多,不是學生或初出校門的人,而是一個老先生。他是山東諸城人,是諸城有名的才子,詩詞歌賦都好,據說是清朝的秀才,他是濟南馬克思學說研究會的發起人之一,1922年由王盡美介紹入黨,與王盡美、鄧恩銘是山東的黨、團組織創始人,在山東黨組織中,他的威信與王盡美、鄧恩銘一樣高。 王鳴球老先生對女兒王辯很鍾愛,他為什麼給女兒取名為“辯”呢?在先秦,“辯”就是辯論術,即所謂“墨辯”。他希望女兒長大後不僅有學問,還要有口才,凡事作出結論要有根據,因此取名王辯。他特別愛女兒,把她當作掌上明珠,把她介紹到社會主義青年團來,受革命教育,參加革命工作,對她寄託了很大的希望。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尹寬竟然“騙”走了她!山東歷來是禮儀之邦,受孔孟之道影響很深。王鳴球自然難接受自由戀愛這一說,因此女兒跟着尹寬“私奔”到了上海,他氣憤得快發狂了。不但老先生氣憤,山東黨內的同志們也不能接受,同樣很氣憤。然而,他們只顧氣憤,卻不考慮王辯本人的意志,好像王辯只是一個未見世面的深閨小姐,聽到一個壞人的甜言蜜語就跟着壞人走了似的。 事實恰好相反。王辯跟尹寬走,正是她本人的意志。 尹寬在山東每次在會議上講話時,王辯作為團員,如痴如醉地聽着,對尹寬表現出十分佩服的神氣。在她的心中,從莫斯科歸國的尹寬就是馬克思主義的化身,而且山東工作又開展得很好,她以為完全是尹寬的功績,由此產生了對他的崇拜。這一切尹寬也都知道,但也沒有挑明。當接到中央調他去上海的命令後,臨走前夕,他才寫了一個紙條給王辯,要她隨他到上海去。姑娘就收拾了簡單的衣服,跟他去了上海。 王辯這一走,就在山東黨內激起“公憤”。 結果,王鳴球和山東的同志一起把這個問題提到中央總書記陳獨秀面前。陳獨秀是五四新文化運動的主將,歷來是贊成婚姻自由的,在了解事情的真相後,也不對這種父母干涉子女婚姻的落後意識讓步,並且他還明確表態:支持王辯的自由戀愛。 王鳴球見陳獨秀沒有答應他們的要求,便自動讓步,要求尹寬和王辯正式舉行婚禮,並且由黨的總書記陳獨秀和團的總書記惲代英兩人出來做證婚人。這個讓步的要求,陳獨秀也沒有答應。於是,問題就掛在那裡了。 這期間,尹寬因為戀愛的事情氣得吐血了。他本來有肺病,吐血以後,王辯盡力服侍。但尹寬想到會由此一病不起,一天,他問王辯:“我死了,你怎麼辦?某某兩同志還沒有愛人,你選擇一個好麼?” 王辯搖搖頭,似乎說:“你死了,我終身不再愛人。” 最後,黨中央最後還是作了處理:尹寬離職養病,由王一飛代理他的工作,王辯則去莫斯科讀書。 陳獨秀沒有開除尹寬黨籍,也沒有罷免尹寬上海區委書記之職,更沒有拆散尹寬和王辯的關係,但王鳴球和山東同志也只好收兵了。 對於去莫斯科讀書,王辯為了服從命令,解決由她引起的糾紛,勉強同意了。在莫斯科,不少國內去的女學生發生婚變,但她愛情專一,心裡念念不忘尹寬,好多男同志追求她,她都不理會。1927年秋末,她從莫斯科回國,中央派她和另一女同志去廣州工作。她們到達廣州時,恰逢張太雷等人組織廣州暴動,暴動的軍隊在馬路上站崗,她們從小旅館出來,拿介紹信及其他證件給站崗的士兵看,要求找“黨”。這時戰鬥正緊張,那些兵沒有理她們。暴動失敗後,她們回到了上海。這時尹寬已準備離開上海去蕪湖擔任安徽省委書記。他住在九江路口新旅社,不知道聽誰說王辯已來到了上海,但找不到黨,於是在一家報紙上登載一個尋人廣告,男女雙方都用的是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化名。幾日之後,他就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說你登報尋找的女人已給某某商店的小開騙去做小老婆了。尹寬拿着這封信給老友鄭超麟看時,哈哈大笑,說:“王辯不可能這麼蠢。”隨即就去了安徽。 王辯找到中央後,終於被派去安徽工作,受尹寬指揮。見面後,工作很忙,兩人雖同居一處,但沒有工夫回敘舊情,直到一天,稍有閒瑕了,尹寬才打了一點酒,備了一點菜,同王辯兩人享受一下生活。可沒過多久,安徽黨的機關被國民黨破獲,王辯和另一個女同志被捕,尹寬支持一段時間後也逃回了上海。後來,王辯和另一個女同志被判了短期徒刑,關在安慶。 1929年秋,王辯出獄,來到上海,又找到了黨中央。這時尹寬和陳獨秀、鄭超麟等人正在進行托陳反對派的活動,中央組織部不放王辯去找尹寬,並且告訴了她理由。王辯堅持要同尹寬見面,結果,組織上只好同意了她的要求。 這時王辯已經有4年沒見尹寬了。她見到尹寬,就和他因為他做黨的反對派而爭吵起來。尹寬的好友、托陳反對派另一主將鄭超麟聽說王辯來了,便同妻子去看他們。他們到達尹寬家門口時,就聽見王辯正在和尹寬爭吵。王辯看見鄭超麟來了,立即拉着他和他進行政治辯論,反對他們搞托派活動。並且,她還鼓動鄭超麟的妻子擁護黨中央,反對老公們;結果,弄得鐵心做托派的尹寬和鄭超麟好不尷尬。 過了兩三日後,王辯便拋棄尹寬回黨中央去了。據尹寬說,那天有人來通知,說反對派某同志被捕,眾人恐慌起來。王辯一聽,說:“我當作托派被捕,太不值得。”就這樣走了。 這是後話。 在四大後一段時間裡,在中央組織部,兼職秘書尹寬在山東和上海,而兼主任的陳獨秀又忙於國共合作之事,組織工作有名無實,引起了工作上的許多不便。1925年9月下旬至10月初,四屆一次擴大執委會在北京召開。會議通過的《中局報告議決案》稱“中國共產黨在全國各地是這些運動實際指導的中心”,“我們的黨已由小團體逐漸走到成為群眾的大黨”;為此,會議提出“在組織方面,自第四次大會直到現在,仍然比從前無甚進步;今後中央組織部應增加負責人員,不由總書記兼任,以免事忙忽略了指導的職任”。 但是,會議後,這種狀況還是沒有改變。 1926年9月20日,《中央局政治報告》稱“中央組織部尚無專人切實負責工作”。仍然是陳獨秀兼任部長,12月,周恩來擔任秘書。交通處交通員仍為石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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