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d |
| 送交者: mean 2007年11月29日16:17:51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
由于赵武灵王推行以胡服骑射为主要内容的军事改革,使赵国的武装力量迅速增强,在大约十年中就取得了消灭中山和打击三胡的巨大胜利。 先说灭中山: 公元前306年(武灵王二十一年),武灵王带兵攻打中山,占领中山国的宁葭(今石家庄市西北)。这似乎是试探性的进攻,到宁葭后没有继续前进。第二年,即公元前305年,赵国分兵两路进攻中山。北路有牛赞率领的骑兵和赵希率领的胡兵及代军,主要在中山西部和北部山区活动。先进攻中山西边的要塞陉山[32],接着向东北方向进军,到曲阳(今河北曲阳县)牛赞和赵希两军汇合,再向西北推进,攻取丹丘(曲阳县西北)、华阳(即恒山)和恒山上的鸿上塞[33]。鸿上塞是中山北面的门户,赵国控制鸿上塞就把从代入中山的北门打开了。南路军是这次进攻中山的主力,“赵为右军,许钧为左军,公子章为中军,王并将之。”武灵王亲自统帅三军,攻占了中山南端的(今河北高邑县东)和西南部的石邑(今石家庄西南)、封龙(在石邑南)、东垣(今石家庄东北)。石邑“当井陉之口”[34],井陉塞是由太行通道进入中山的山口,赵占石邑就堵塞了这个山口。占据东垣就达到滹沱河的南岸,离中山国都已经不远了。但也遭到中山的拼命抵抗,据《吕氏春秋·贵卒篇》载:“赵氏攻中山,中山之人多力者曰吾丘鸩。衣铁甲操铁杖以战,而所击无不碎,所冲无不陷,以车投车,以人投人。”从这里可以看到中山同仇敌忾的情形。这使武灵王认识到灭中山的时机还不成熟,中山提出愿把赵国已占领的四个邑献出求和,赵武灵王答应了,就把兵撤回去。公元前303年赵又攻中山,这次可能很不得手,所以没有什么战果纪录。 赵国进攻中山很不顺利,其原因有二:一是中山本身力量不弱;二是外有齐国的支持。这种情况不久有了变化。公元前301年齐魏韩联兵伐楚,齐国因卷入这场战争旋涡,无力继续支持中山。至于中山国内的情况武灵王派李疵去侦察,李疵回来说:中山“民务名而不存本”,“耕者惰而战士懦”,已经到亡国的地步[35]。于是赵武灵王决定“复攻中山”。 公元前300年(武灵王二十六年),赵武灵王统率20万大军再次向中山大举进攻,“攘地北至燕、代”,占领了中山北部。这显然是利用骑兵从鸿上塞打进去的。此后连年进攻。据《史记·秦本纪》载:秦昭王八年,即公元前299年,“赵破中山,其君亡,竟死齐。”这可能是赵攻下了中山的国都灵寿,逼得中山王逃跑了。根据平山第一号墓铜器铭文上有关中山王世系的排列和年代来推测,这个逃到齐国死了的中山王应是王的儿子[36]。但中山还没有灭亡,的儿子尚继续称王。赵武灵王为了巩固已占领的地盘,筑了许多城。如公元前297年,即赵惠文王二年,“主父起灵寿”,在今河北省旧灵寿县西北有赵王城,“相传赵武灵王所筑,中有赵王台”[37]。公元前296年,即赵惠文王三年,赵国利用齐韩魏三国攻秦的机会乘隙灭掉中山,占领了贯通中山东西的滹沱河流域及东南角的扶柳(今河北冀县西北)等全部土地,并把中山王尚迁到肤施(今陕西榆林县南鱼河堡附近)。从此“北地方从,代道大通”,从邯郸通向代的南北大道畅通无阻了。赵武灵王凯旋回都,行赏,大赦,举行宴会,大庆了五日。 以上所订赵复攻中山为公元前300年,灭中山为公元前296年,都根据的是《史记·赵世家》。但《史记·六国年表》把前者订为公元前301年,提前了一年;后者订为公元前295年,推后了一年。有人相信《赵世家》,有人相信《六国年表》,因而对这两个年代发生了分歧。 我是相信《赵世家》的。有两条根据:一是赵奢说:“赵以二十万之众攻中山,五年乃归”[38]。赵奢是惠文王的大将,离赵灭中山不远,他的话是可信的。二是《赵策二》载:“三国攻秦,赵攻中山,取扶柳,五年以擅呼沱。”事实确是在齐魏韩三国攻秦到函谷关的时候,赵灭中山的这条记载和事实完全相符。这两条都说赵国把中山连续打了五年才灭掉的,从公元前300年到前296年恰是五年。如果按年表那就会变成七年了,显然不合。 相信年表“复攻中山”在公元前301年的,佐证是《魏策四》说:“齐魏伐楚而赵亡中山”,齐魏韩攻楚方城在这一年。其实,“亡中山”与“复攻中山”是多么的不同,这条材料和事实就对不上号。就把“亡中山”理解成“复攻中山”吧,三国攻楚方城的战争在公元前301年并未彻底结束。据《韩世家》载:公元前300年“楚兵十余万在方城之外”,“韩挟齐魏以围楚”,可见第二年齐魏还没有退出这场战争,那么赵复攻中山为什么不会在第二年呢?且据范雎说:“昔者齐人伐楚,战胜,破军杀将,再辟千里,肤寸之地无得”,“诸侯见齐之罢露”而伐齐[39]。齐国打了这场消耗战,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了,赵国正是利用齐“罢露”的时候复攻中山,那就在公元前300年比前一年的可能性还要大些。可见这条佐证不足以为佐证。 相信赵灭中山在公元前295年的,根据是年表赵惠文四年载:赵“围杀主父,与齐燕共灭中山。”此虽与《赵世家》不合,但与《齐世家》所载是年齐“佐赵灭中山”相合。所以许多人认为是赵联合齐、燕把中山灭亡的。这在事理上是说不通的。首先,齐、燕如果和赵共灭中山,齐、燕不会白效劳,一定要和赵国共同瓜分中山。但事实并非如此,据范雎说:“昔者中山之地,方五百里,赵独擅之,功成、名立、利附,则天下莫能害”[40]。中山五百里土地是赵国独吞了的。其次,齐国是一贯支持和利用中山来对付赵国的,不久前中山王还逃入齐国受到保护。赵国打中山的顾虑之一是怕齐国干涉,结果利用齐先卷入对楚的战争,后卷入对秦的战争,无暇顾及中山的时候,才大举进攻而灭掉中山。齐与赵在对待中山上毫无共同利益,齐怎么会“佐赵灭中山”呢?燕国虽然和中山有仇,但绝不会支持赵国独吞中山,它害怕赵国更甚于仇视中山,中山的存在毕竟在赵、燕之间有缓冲作用。所以燕不但不会助赵灭中山,而且在可能情况下还会起兵干涉。事实正是如此,就在赵公元前296年灭中山的时候,据《竹书纪年》记载:“燕伐赵围浊鹿(今河北涞源县),赵武灵王及代人救浊鹿,败燕师于梁。”浊鹿在中山北面,这显然是对赵灭中山进行的干扰,不过力不从心罢了。第三,赵国在赵惠文王四年统治集团内部发生内讧,赵主父(武灵王)的长子赵章图谋夺取惠文王的王位,被公子成、李兑杀死,公子成、李兑又把主父包围在沙丘宫中,100天断绝饮食,主父饿死。这场统治集团的互相残杀长达半年之久,接着又不免有权力再分配的斗争。这一年赵国的政局一直是乱哄哄的,怎么能进行灭中山这样的大战争呢?所以赵灭中山只能在公元前296年,赵主父健在,武力极盛的时候,不可能在公元前295年,主父饿死,政局混乱的时候。年表中的这个年代肯定属于误排,也可能事出有因,且不去推测。再说击三胡: 胡服骑射推行一年以后,赵国有了向山地和草原进军的骑兵,即开始了打击三胡的战争。公元前306年(武灵王二十年),赵军“西略胡地至榆中。”这次似乎是从代地出发,沿阴山南麓向西推进,占据现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东南的原阳,继续西进占据包头市以西的九原,从九原渡过黄河南进,到达榆中(今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一带),打败林胡,迫使“林胡王献马”。公元前300年(武灵王二十六年),再次向胡地进军,“西至云中(今内蒙古自治区托克托东北)、九原”,巩固了对阴山南麓的占领。公元前299年(武灵王二十七年)武灵王为了摆脱内部事务,集中精力指挥作战,把王位传给他的儿子赵何。他穿上胡服亲自率领“将士大夫西北略胡地。”公元前297年(惠文王二年),赵主父率兵武装巡视新占领的地方,从代地西进,在黄河以西与楼烦王相遇,收编了一部分楼烦兵。战争的结果把林胡从榆中驱逐到今河北省张北县以北,把东胡打得暂时不敢跨入无穷之门,把楼烦大部分打散而加以收编。在向胡地进军的过程中,骑兵发挥了重大作用。据《赵策二》载:牛赞“率骑入胡,出于遗遗之门(又叫挺关,在今内蒙古自治区毛乌素沙漠东南),逾九限之固,绝五径之险,至榆中,辟地千里。”牛赞率领的骑兵能够立如此的战功,显然不是与车兵步兵混编的骑兵,而是作为一个独立的兵种出现,进行着独当一面的战斗。 赵武灵王在破林胡、楼烦之后,在赵国西北地区采取了三项措施:一、“筑长城,自代并阴山下,至高阙为塞。”经考察这条长城东端起于赵国代郡所辖的今河北省张北县南,向西沿内蒙古大青山、乌拉山下,在乌拉山西端某谷口高阙塞以堵塞胡人南下[41]。把匈奴、林胡、东胡等游牧部族都隔在这条长城之外,这是一项为防御游牧部族骚扰的宏伟的防御工程。二、在北边设置云中、雁门、代郡三个郡[42],并开始在郡下划分许多县,如代郡有三十六县,产生了郡县两级制的地方组织,加强了国君对边地的统治。三、“命吏大夫迁奴于九原”。把奴隶从内地迁到九原去,自然就使奴隶摆脱了原来奴隶主的奴役而改变为农民,增加了边地的农业劳动力。这既削弱了内地的奴隶制残余,也加速了边地的封建化进程。这三项措施对于保卫中原先进的经济和文化,促进落后地区的发展,加强局部地区的统一,起着积极作用。 战国七雄之间都很注意互相实力的消长,当一国迅速开拓疆土的时候,常常引起他国的干涉。赵武灵王为了实现自己的战略目标,巧妙地利用了列国之间的矛盾,既没有卷入大国争斗的旋涡,又钻了大国之间互相牵制的空子,避免了大国的干涉。赵武灵王开始向中山和胡地用兵的时候,就非常注意和各大国的关系。他“使楼缓之秦,富丁之魏,仇液之韩,王贲之楚,赵爵之齐。”广泛开展外交活动,企图与各大国和好,使自己集中力量对付中山和三胡。但是,他要进攻中山,和齐国的矛盾是无法调和的,于是就千方百计钻齐的空子。当齐韩魏进攻楚国方城的时候,他采取了“结秦连楚、宋之交”的外交策略,“令仇郝(即仇液)相宋,楼缓相秦”[43]。仇郝相宋的目的是“将以观秦之应赵宋,败三国(齐韩魏)”。“亦将观韩魏之于齐也”[44]。也就是注意利用大国之间的矛盾,从而孤立和削弱齐国。齐国果然被这场战争拖疲了,赵就相机大举进攻中山。从公元前298年到前296年,齐魏韩连续三年联兵攻秦,齐秦双方都拉拢赵国,富丁和楼缓对赵国的外交策略发生了分歧,“富丁欲以赵合齐魏,楼缓欲以赵合秦楚。”富丁让司马浅去说服武灵王,摆了许多赵与齐魏韩一起攻秦的好处,赵武灵王却冷静地说:“我与三国攻秦,是俱敝也”[45]。他坚决不参加这场消耗战,表面上两面敷衍,实际上仍执行“结秦连楚、宋之交”的策略,利用“三国攻秦”的机会,消灭中山,大破三胡。但武灵王从来把秦国不当真诚的友邦,当赵国的后方巩固以后,他就想由赵国来统一中国,强大的秦国自然就是赵的主要对手。赵国占据云中、九原之后,武灵王就想从乌拉山之下,渡过黄河,直袭秦国。他为了考察地形、选择进军路线和了解秦昭王的为人,曾化装成赵国的使臣入秦求见秦昭王。秦昭王接见了他,当时没有发觉,后来觉得“其状甚伟,非人臣之度”,怀疑他不是使臣,便派人追赶,他已经骑快马逃出关了。秦昭王审问真使臣,才知道“乃主父也”[46]。 四
胡服骑射的推行,开创了我国古代骑兵史上的新纪元。骑兵与车兵相较是后起的兵种。中原的士兵从来不善于骑马,春秋以前的“经典”里连骑字也找不出来[47]。春秋末年才有骑马的风气,战国前期才有打仗用骑兵的可靠记载。例如,公元前341年齐将田忌大败魏军于马陵之后,孙膑建议田忌“使轻车锐骑攻雍门”[48]。《孙膑兵法·八阵》中还提出了“易则多其车,险则多其骑”的布阵原则。公元前340年,商鞅“伏卒与车骑以取公子[49]。可以看出那时骑兵数量很少,不是独立作战的部队,是和车兵步兵混合编制的,偶尔承担攻险或奇袭的任务,根本不敢和游牧部族的骑兵相碰。由于它的作用不大,发展异常缓慢,直到武灵王时各国军队的主力依然是战车和依附于它的步兵,一般不见用骑兵。如公元前317年,陈轸建议楚王“起师言救韩,命战车满道路”[50]。屈原在早期作品《国殇》里,还描写的是典型的车战。赵国起初和中山打仗,“以车投车,以人投人”,双方还是用的车兵和步兵。赵武灵王提倡穿胡服,学骑射,组建能够独立作战的骑兵部队,以抵抗游牧部族的骑兵,这在中原地区是个创举。骑兵部队的组建,正规地说是从赵武灵王开始的。在赵国的影响下,以后各国陆续建立了骑兵部队,从苏秦公元前287年左右的游说辞可知,赵、秦、楚都有“骑万匹”,燕有“骑六千匹”,魏有“骑五千匹”[51]。近年来,在陕西临潼秦俑坑中出土了不少骑兵俑,有骑兵和车兵、步兵、弩兵四个兵种组成的军阵,作为秦始皇墓陪葬的仪仗。从数量上看,反映了骑兵日益发展,车兵日趋衰落。 胡服骑射的推行,改变了战国七雄之间的力量对比。由于赵国军事实力迅速增强,打破了齐秦两强东西对峙的局面,一度出现秦、齐、赵三强鼎立的形势,而且在关东赵国的力量逐渐压倒了齐国。如苏秦曾对赵惠文王说:“当今之时,山东之建国,莫如赵强。赵地方二千里,带甲数十万,车千乘,骑万匹,粟支十年”。“且秦之畏害天下者莫如赵”[52]。到公元前284年乐毅破齐之后,齐国大为削弱,在关东就只有赵国最强了。其后赵将赵奢、廉颇、李牧等,继承了胡服骑射的传统,不断加强武备,仅李牧的部队就有“车千三百乘,骑(张弓之骑)万三千,百金之士十万。是以北逐单于,破东胡,灭澹林,西抑强秦,南支韩、魏。当是之时,赵几霸”[53]。这就使战国兼并战争的历史进入秦赵大战时期。 对于赵武灵王实行胡服骑射这样的军事改革,不能看成他本人“悟性的自由创造”,而是新的封建生产关系在军事制度方面的反映。如果没有战国时代那种改革趋势,那股革新思潮,凭他个人的意志就不可能打破原来军队编制的“固籍”“旧经”,也不可能战胜贵族的阻挠。如果还是原封不动的井田制和分封制,如果没有封建的税收制度,没有一定程度的中央集权,那就无法招募骑兵,即使组建起骑兵部队也无法长期解决军队的供给。就以穿胡服、学骑射来说,也不是赵武灵王个人想出来的新花样,人民群众早就这样做了。如牛赞在劝阻武灵王时说:“习其兵者轻其敌,便其用者易其难。今民便其用而王变之,是损君而弱国也”[54]。可见人民群众为了防御游牧部族的骚扰早就学习胡人的骑马射箭,由于人民掌握了骑射技术就不像统治阶级那样把胡骑看成不可抗拒的力量,而是敢于抵抗胡骑。赵武灵王正是在学习和总结人民群众抗胡经验的基础上,制订了胡服骑射的改革方案,历史归根到底还是人民群众创造的。承认这些,绝不抹煞赵武灵王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历史的老人是很公平的,它给赵武灵王提供的条件和给同时代的其他人几乎是相等的。但在同样条件下许多人总是向后看,安于旧习,抱残守缺,这也不敢动,那也不敢动;赵武灵王却充分利用了历史赐予的条件,弃旧图新,积极进取,以惊人的决心和毅力,去攀摘未来的硕果,表现了一个杰出人物的品格。 1979年初稿 注释: [1][43]《战国策·赵策四》。 [2][6][45]《战国策·赵策三》。 [3]《孟子·梁惠王章句下》。 [4]《史记·陈轸列传》。 [5]《史记·张仪列传》,张仪使赵大约在武灵王十五年,因为以后秦武王即位他就倒霉了,武灵王十七年死于魏。所谓“秦兵不敢出函谷关十五年”,正是武灵王已在位十五年,张仪才这样恭维他。 [7][8][11][14][16][17][23]《史记·赵世家》。 [9]蒙文通:《周秦少数民族研究》第87页。 [10][34][37]《读史方舆纪要》卷十四。 [12][13]《河北省平山县战国时期中山国墓葬发掘简报》,《文物》1979年第1期第6页。 [15][18][21][24][25][31][38][54]《战国策·赵策二》。 [19]《史记·匈奴列传》。 [20]《日知录》卷二十七。 [22]以上均见《史记·赵世家》和《战国策·赵策二》。 [26]《战国策·赵策一》。 [27]杨泓:《剑和刀》,《社会科学战线》1979年第1期,第233页。 [28]《实录》《典略》均未查原文,转引董说《七国考》,第259页。 [29]《观堂集林》第四册,《胡服考》。 [30]郭宝均:《中国青铜器时代》,图版壹伍。 [32]《战国策·赵世家》云:“赵与之陉”。正义:陉,陉山也。 [33]《赵世家》作“鸱之塞”。 [35]《战国策·中山策》。 [36]《试谈战国时期中山国历史上的几个问题》,《文物》1979年第1期,第33页。 [39][40]《战国策·秦策三》 [41]何清谷:《秦始皇长城北段的考察》,《人文杂志》1989年第4期。 [42]《史记·匈奴列传》。 [44]《战国策·东周策》。 [46]以上凡未注出处的,均出《史记·赵世家》。 [47]《日知录》卷二十七。 [48]《战国策·齐策一》。 [49]《吕氏春秋·无义篇》。 [50]《史记·韩世家》。 [51]苏秦到各国游说的时间,参看《战国纵横家书》第182页。 [52]见《战国策·赵策二》。苏秦这次赴赵游说,接待他的是奉阳君李兑,李兑在惠文王时执政。[53]《史记·张释之冯唐列传》。 |
|
![]() |
![]() |
| 实用资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