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西藏骚乱的消息, 不由地让我想起我生活了十六年的新疆。 藏独,疆独问题从八十年代初开始出现, 也就是我的父母耗时七年到处联系,离开新疆的那段时间。 为什么边疆的经济水平不断提高,人民生活不断改善,民族问题却愈演愈烈?
作为一名曾经的新疆汉人, 我深深的感觉到中国在边疆的民族优待政策, 实质上就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种族配额制度。 我们正处在一个持久的民族融合时期, 各民族逐渐告别传统生活, 进入现代化, 或者说统一了生活方式。 可是自从改革开放以来,或者说自从胡耀邦让新疆参照西藏办法执行的批示以来, 边疆人民的升学, 就业, 评职称, 总之一切民生问题, 都要和民族挂钩,向少数民族倾斜。 每个人都必须明确自己的民族成分(这一点新疆可能比马来西亚还严重), 人为的加剧民族的鸿沟。分配住房要同一民族住在一起,人为的制造互相隔绝的生活环境(现在不分房子了,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其它类似问题)。 取消新维吾儿文的推广,大大抬高了汉族人学习维吾尔语的难度。乌鲁木齐明明是一座汉人占绝大多数的城市, 市长却必须是维族。 新疆的汉族人抱怨“我为祖国献青春, 献了青春献子孙”。维吾尔人是本来是聪明, 善于经商的民族,这种政策让他们一味的等靠要,不思进取,“我是维族我怕谁”。内地那么多新疆小偷, 还不是因为他们幕后的人吃准了内地的公安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以后新疆再有问题, 倡导如此政策的胡耀邦可说是国家民族的千古罪人!!
反过来看看我住了十一年,并且要继续住下去的新加坡,不得不佩服李光耀的远见卓识。很多人知道新加坡商业发达,风景秀丽, 却不了解这里的民族关系。新加坡大致和乌鲁木齐的人口结构类似,一个主体民族(华人), 两三个中等民族,和十几到几十个人数几万以下的小民族,在独立时,李光耀力排众议, 让新加坡人在一代人之内转换成使用英语,不仅奠定了国际贸易中心的基本条件, 还让各民族可以自由的交换思想, 了解对方。 新加坡唯一的种族配额制,就是必须维持同一栋组屋的民族比例,大家比邻而居, 互相认识了解, 才不会形成互相隔绝的社区。更重要的是, 无论民族,机会均等, 人人更注重自己本身能力的提高, 而不是时刻关注自己是哪一个民族,是不是另一个民族占了更多的优惠。
曾经经历过对比,才知道这些政策的可贵。伟人和政治的过客就是不一样。我常常想,如果新加坡的民族政策能在新疆,西藏执行,是不是会加速中国的民族融合, 以后还会不会有现在的新疆,西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