恽仁祥
在互联网上见到《中国四千万贫困儿童困境调查》一文,我一口气含泪拜读了两遍,以难以形容的心情写点东西,并为4000万贫困儿童呐喊!
为让朋友们了解4000万贫困儿童的处境,先摘几段“调查报告”的内容如下:
中国四千万贫困儿童困境调查
四千万贫困儿童困境调查:一天两顿 午餐干粮
成长之困:四千万贫困儿童调查
原编者按
在刚刚过去的“六一”儿童节,许多孩子获得了梦寐以求的礼物,参加了丰富多彩的活动,过了一个充实而快乐的节日。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这样幸运。在广西、贵州、青海、陕西、安徽、江西、福建等省(区)的集中连片特困地区,还生活着四千多万14岁以下的儿童。
尽管近年来这些儿童在国家相关政策的扶持下,生存境遇有了一定改善,但他们在营
养健康、疾病防控、教育资源等方面与城市儿童的差距仍在扩大,长期的贫困导致他们的精神世界黯淡无光,远离现代科技和社会发展,更让他们对外部世界充满迷
茫。儿童的命运既是个人的命运、家庭的命运,也关系国家的命运、民族的命运。让我们一起来关注这四千万贫困儿童的成长。
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基础,“知识改变命运”曾激励着无数寒门学子奋发图强,改
写自己的人生。然而,记者在多个集中连片贫困地区采访时发现,这里有相当比例的学生因家庭条件差、自然环境恶劣、学校生活艰苦,受教育的质量难以保证,一
些学校甚至因学生疲惫难支放弃下午课程。
校长韦应忠已经见惯了这种情况,并没有提醒他。韦应忠说,学校共有226名学生,其中80余人的情况和罗廷习类似。“他们能走到学校已经不错了。”韦应忠
说,平时,一些学生实在太累,走到半路就回家了,尤其是下雨天,低年级学生旷课率特别高,学校每年总有两三名学生因为家远辍学。另外,学校一年的缺水期达
4个月,没法提供营养午餐,很多学生饿着肚子,只盼着下午课早点结束,好回家吃晚饭。“下午课实际上只有家近一点的孩子在听。”
福建省周宁县泗桥乡赤岩小学校长周伦炳告诉记者,由于缺乏专职教师和实验设备,现在学校的计算机课和实验课只能口头讲述。在课改后考试越来越注重学生动手
能力和综合素质的导向下,农村学生单纯依靠刻苦应对应试教育的方法,将很难应付新课改的要求。“今后农村孩子考入名校的难度会越来越大。”周伦炳说。
身体发育迟缓 健康状况堪忧
与城市的不少“小胖墩”相反,许多贫困地区儿童吃饱饭尚成问题,营养不足、发育迟缓是比较普遍的现象,其健康状况令人心忧。
今年9岁的韦波看上去只有5、6岁的孩子高,瘦小的他和20多斤重的背篓显得极不协调。
仅摘录这几段文字,估计大家就能知道4000万贫困儿童的概貌。
请注意:这4000万贫困儿童,记者仅是文中所述约七个省(区)的调查结果,而且可以推测,即便这约七个省(区)也不是调查到每个角落,则全国该是多少贫
困儿童?值得深思啊!这一调查报告,激起了对我的童年和少年的回忆,那是我一生中苦难的岁月。但万万没有想到让一伙走资派、文痞们歌颂了30多年“改革开
放的春天”、“第二次解放”,竟“春天”、“解放”到了恰恰实实一夜回到了解放前。这才是众所指责的“邓三科”的“贡献”。
在30年前毛泽东时代,我是亲自到过一些贫困地区的,最贪困的仅是玉米棒子芯同玉米一起磨成粉吃糊糊或玉米饼,连土豆等瓜菜代粮,总还能填饱肚子,青年穿
灯芯绒服装、姑娘穿毛衣很平常。就沒有见到9岁的儿童瘦小到了像5岁的娃娃。那是我的童年万恶的旧社会又“改革开放”回来了。1949年解放,我己17
岁,当了干部,去县城常州市开会,乘公共汽车我可买半票,说明身高不超过1米3。1951年土改工作结束,镇压反革命开了个头,组织上保送我到省立镇江中
学插班念书,已是19岁,而上体育课时,最低的双杠我上不去,是体育老师把我抱上去的,可想我当时身髙有多高。但这是解放前旧社会的贫病交替把我折磨的。
我父亲、哥哥身高都是1米7几。我6岁时,日寇占领了我家乡,一把火把我的家毁为灰烬,住进了土地庙,吃了几个月烧成了焦炭的“粮食”。父亲本来身体就有
病,这一折磨很快就去世了。我家成了新四军联络站,抗日胜利,国民党一来,一顶“共匪家属”的“罪名”,连敲榨带迫害,第二次家破人亡,借高利贷买霉豆
并、挖野菜度日。祸不单行,我患上血吸虫病,1949年解放时己肝腹水,病到这个程度很少有活下來的。在这前,分别在我刚生下和8岁时病死过两次,算是抢
救活了,叫命硬吧,这在我写的书里都有详细介绍。这第三次是毛主席、共产党把我救活的,彻底治愈是毛主席《送瘟神》诗篇发表以后,这才开始发育成人。我的
这些遭遇完全是日寇、旧社会、国民党反动统治造成的。我常说我是这三个阶段(即日寇入侵前的封建统治、日寇统治、国民党反动派统治)反动统治能活下来的
“活化石”。仅流通的货币从童年时的铜板、铜钱、银元,到日伪时的伪币和硬币通用,国民党的金圆卷、银元卷等纸币。见到一洋面袋金圆卷纸币买不到10斤大
米,见到了上午能买10斤大米的钱,下午就买不到3斤大米……。这几个朝代变迁,直到1949年4月解放,我才算从阎罗王路上回到了人间,才真正从鬼路上
走上了做了人、有尊严的道路,直到毛主席去世。
从上述我的经历,我的童年和少年是悲惨中度过的。旧社会的儿童,成活率极低,我妈生九个孩子,活到解放仅3个,农村都差不多,生的多活的少,农村儿童死得
最多是岀麻症和破伤风,所以不存在节育问题。而且,几乎每年都有传染病,如霍乱、伤寒等等。一传开,今天替别人抬棺材,明天是别人替他抬棺材,有的村庄死
到了揍不起能抬棺材的一班人。凡同我年令差不多的农村朋友,都会回忆起旧社会这些悲惨情景。但有一样比当今社会好,就是社会风气:农民间相互帮助。大家看
样板戏《红灯记》中一句对白:“拆了墙,就是一家”。听了特别亲切,生动地如实表达了劳动人民间的阶级感情。可不像当今,说是“没有阶级”了,所以人间也
就没有阶级感情了。如今天(2013年6月21日)《京华时报》报导:一个人骑电动车突然晕倒在地,路过的人不仅沒有一人相救,还有一青年发现他虽还在呼
吸,但己无知觉,不仅掏走他口袋里的1元钱,还把电动车骑走了。由于没有及时救治,骑车人被民警发现送医院不治身亡。这种事例,在我们的文明古国从未听说
见死不救还盗财。这只有高举“邓三科”“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才造就了这种“邓三科”社会风气。至于将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理论”与其合伍?只有天知
道。可以说人不知廉耻是“邓三科”最大的创造和发明。这在旧社会没有见过。这就是我见到的旧社会,包括日寇时期。所没有介绍的是反动派屠杀共产党和进步人
士,以及日寇屠杀老百姓。但沒有见过用坦克、大炮屠杀手无寸铁的青年学生和市民。这是D某“理论”的专利。如有记错的或有重大遗漏的,请大家指正、补充。
我的青年和中年大部分是在毛泽东时代幸福地度过的,也作个概略介绍。
1949年6月,即解放两个月,我参加县干部培训班。一结束,我承担了当时秦区长抓的典型:一个行政村的土地核查和二五减租减息工作。初冬任区秋征粮库总
会计兼总保管工作,同时兼任乡团副书记、书记,后改为总支任总支书记直到离开农村。1950年担任一个行政村的土改,并由县土改工作队指导。接着是承担全
区土改清册编制的具体领导工作,完成后,1951年9月即离开农村念书。挿入初二念书,一改我解放前上小学不用功、不复习(哪门课都考过不及格,常被老师
打手心、关夜学即放学不让回家),学习争分夺秒,课间休息都啃书。如实讲,第一学期成绩就优秀,尤其数理化,大多是100分满分,这个成绩的获得,包括让
我同她同坐一桌的女同学王静仪同志的帮助。还担任团支书和校总支宣传干事。53年升入本校高中,尤其是教务处毛主任和初中班主任洪凤仪一再督促我抓紧体育
锻炼。从高一开始锻炼,到高二就获得劳卫制二级奖章和三级长跑运动员奖章。高三毕业时获全校运动会5000米长跑冠军,一直到大学毕业,保持了5千米、1
万米全系长跑冠军,但学习成绩降为优良。高中时还被校指定给初中一年级一个班每周讲一堂时政课。升大学也是学校保送的,四所军工院校任选一个。大学还担任
过班主席、班反右中心组长等。学习成功的体会就是弄懂原理,熟悉最后计算公式的推导全过程,这样记住的公式不易忘,忘了也能推导出来。多做题、做难题(那
时除同学间组织学习小组外,沒有当今乱七八糟的高额费用补习班),也就是华罗庚的“熟能生巧”,其实搞科研也是这点“窍门”。正如毛主席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身体就是靠持之以恒的锻炼。至于一些媒体宣传的学习“捷径”、保健“妙方”,只能参考,有些甚至是胡乱宣传的误导。
我五年制大学,结果学了四年提前一年毕业支援国防建设,分配到国防部第五研究院(即七机部前身)代管的国防部国防科学情报技术资料研宄所工作,成了一名军
人,直至毛主席去世,被走资派非法强迫“退休”。我要向大家介绍的是,毛泽东时代把我这位在旧社会极度畸形儿培养成为大学毕业生、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位军
人,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是翻天复地的变化吗?!在毛泽东时代,像我这样变化的何只是千百万。从中学到大学不知道什么叫学杂费,都国家包了。大学不仅不要学杂
费,伙食也是靠助学金吃了国家的,还有每月4元钱另用,棉衣是国家补助的,看病是公费医疗(是真正的公费医疗,不像现在我作为退休军队老干部,一个普通会
计都可随便克扣该报销的医药费),就连学习用品,如绘图仪器、计算尺等都是向学校借用的,参考书是校图书馆借的。更不知道住宿费等等,一报到就分配住宿。
包括洗澡、游泳池学校都有,是免费的。大学毕业不仅不愁找不到工作,从四年级开始校里就研究分配问题,像我还提前一年就毕业了。包括走上工作岗位,一报到
就先发薪金、宿舍早按排好。待到结婚的,组织上早安排好房子包括家具、橱房…。有了孩子,国家统筹医疗、上学、分配工作等都不用操心,都国家包了。可是这
样一个毛泽东时代,被一伙走资派、反动的社会一小撮残渣余孽诬蔑为“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而“改革开放”折腾成人民上不起学、买不起房、死了也火葬
不起,几千万儿童被贫困得吃不饱肚子、营养奇缺而畸形,成了我恽某在旧社会受的苦难接班人。据报导:“贵州毕节5名流浪儿垃圾箱身亡的均为男孩,年令10
岁左右。据目击者描述,事发垃圾箱绿底白盖,近一人高、长约1.5米、宽约1.3米,盖可封闭。垃圾箱旁是一个拆迁工地,孩子们在拆迁工地围墙里面,用一
些写有广告语的塑料篷布、水泥砖和三合板围起来,并在里面住了好几天”。又据报道:“南京幼女(注:一个1岁、一个3岁,姐妹俩)饿死真相震惊全国,小小
年纪遭如此大难。2013年6月21日民警在南京江宁泉水新村发现两个女孩死在家里。记者崔永利爆孩子饿死真相:孩子整夜拍着门喊着妈妈;饿得趴在马桶里
吃粪便;尿不湿不换导致下身溃烂”;“孩子们光着屁股,一次次绝望地拍着窗户,满脸都是粪便!最后孩子抱出来的时候都已经风干了”。这些事例,虽发生在近
年,但这是十八大前“改革开放”30年反动统治的结果,是“邓三科”把一个社会折腾成这种样子,还是人民政府吗?世上还有更反动的吗?可是走资派及一小撮
文痞还在大唱“改革开放的春天”、“第二次解放”、“中等发达国家”……。所以我重复一句:古今中外没有比中国走资派、文痞最无耻、不要脸的。
在旧社会,我所见到的就是方园5平方公里的天地,谁见过城市、火车、电灯、大学……。解放后第一次进到常州市,洋相岀够了。看到电灯,一按就亮、一按就
灭,不像农村祖代用的豆油灯盏,要划火柴才能点亮,嘴吹一下才灭。所以好奇就不仃按开关,直到服务员来劝阻才罢休。还有和别人一道到常州闹市区钟楼大街
上,看到大商店一个木盒子里唱京戏。我就问:那么小的盒子,怎么能呆那么多人在演戏?陪我玩的怕给人听见“丢面子”,拍了我一下说:别吭声,那是收音机。
这类洋相,凡当我看《红楼梦》刘姥姥进大官园闹的笑话,就会想到自己第一次进城。由此,不少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但你一想:城里人第一次到农村,把小麦苗
说成艽菜等笑话也不少啊!其实这是符合对事物的认识由不懂到懂的认识规律的。如此愚昧的我恽某,在毛泽东时代能成为工科里较难攻下的无线电工程系大学毕业
生,而且被组织上以品学兼优的条件选拔提前一年毕业参加国防尖端科研工作,同我一起被选拔的同年级有8位同学,约半数是农村出来的。泥腿子后代进了尖端科
研所,这在我们民族史上是少见的,而在毛泽东时代是平常得很。
以下是美国的一张统计表。
美国《时代周刊》对中国“改革开放”前后30年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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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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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至197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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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至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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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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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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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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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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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穷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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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工业化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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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均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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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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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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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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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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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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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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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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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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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平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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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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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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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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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绝对数);
世界第一(相对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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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减少(绝对数量);
很低(相对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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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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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次于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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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沒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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氢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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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次于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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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沒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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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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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次于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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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六上天(70年代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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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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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次于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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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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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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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次于美苏
|
略有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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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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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发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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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卖光或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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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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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发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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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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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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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发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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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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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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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次于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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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退5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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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吨巨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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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发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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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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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品牌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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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发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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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都是帖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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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毛泽东时代的成就,大多是在文革时期取得的。这张统计表,不仅有力批驳了走资派和文痞们攻击文革把“国民经济搞到了崩溃边缘”的无聇烂言;同时揭露了“改革开放”的“春天”的谎言。
从上述统计表,还可证明:反文革派(基本上是走资派,以及对共产党怀刻骨仇恨的残渣余孽。其中极大多数是官谜、财谜,搞阴谋、耍两面派有一套)大多沒有多
大真本事的茅于轼之流。反文革派,多数是嘴尖皮厚腹中空的不学无术之辈。最大的本事就是篡党夺权造谣言,压迫、迫害老百姓。但害苦了几千万儿童即祖国的花
朵在贫困中挣扎。并让5000多万育龄男女丧失了生育能力,1亿多人“被精神病”,一年非正常死亡人数就达800多万,走资派、反文革派罪悪滔天。希望几
千万贫困儿童永远记住这笔帐,长大后坚决打倒走资派,彻底批判“邓三科”。髙举马列毛伟大红旗、光复毛主席周总理和朱老总老一辈革命家开创的科学社会主义江山,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