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邪教天国 十二、天王末路 |
| 送交者: 亦言亦思 2014年06月10日19:49:09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
邪教天国——析罗玺纲《太平天国史》中的唯心史观 十二、天王末路 作者 亦言 天京事变后,天国进入衰败过程。只是由于清廷的腐朽,清兵战斗力之低下,它才能存在到1864年。 1861年8月22日,咸丰帝病死于承德。年仅6岁的同治皇帝登基。通过辛酉政变,两宫太后垂帘听政。慈禧展现其强势政治魄力,开始以剿灭天国为开端的“同光中兴”。 ——北方战事告一段落,剿灭天国成为清廷第一要务; ——经过十年演变,尤其是江北、江南大营两次被挑,清廷体认到八旗、绿营已经全然无用。要镇压包括天国在内的各种“民变”,必须依靠重用汉人; ——经过几年发展,湘军无论在兵力上还是在作战能力上,日益强大,成为镇压天国的主力; ——英法势力帮助、参与清军攻打太平军。
以下是天国最后败亡的几个时间点: ——1861年9月4日,安庆失陷。乘太平军二破江南大营和东征苏常之机,湘军东犯进围安庆。从1860年9月到1861年9月,两军在安庆周围展开了长达一年的争夺战。安庆失守,天国的军事形势由此日趋恶化。解围安庆虽由“最高军事会议”决定,天国先后投入数十万兵力,但“最高军事指挥官”洪秀全毫无指挥全局能力,各路主将各各行其是,结果终于失败。 从战略上看,天国建都天京,地处长江下游。要保卫天京,必须占领安庆。要占住安庆,必须拿下九江。要据有九江,必须占有武昌。所以从武昌失陷开始,天国军事就走入无法逆转的颓势。九江继失,安庆岂能独全。 ——1962年6月4日,陈玉成遇害。 安庆失守后,陈玉成受到革职处分,坐守庐州,1862年5月13日,在孤立无援绝境下,放弃庐州,率兵3000余人北走寿州,打算联络表示愿与太平军、捻军合作的苗沛霖,再作良图。此时苗沛霖已被钦差大臣胜保招抚,陈玉成一入寿州城,即被逮捕,不久被解往胜保军营,6月4日在河南延津遇害,年仅26岁。 ——1962年11月26日,十三王回援天京作战失败。 1862年1月30日(同治元年正月初一日),清廷命曾国藩为协办大学士,仍统辖苏、赣、皖、浙四省军务。曾国藩立即部署东取天京。3月15日,曾国荃率新募湘勇8000人抵达安庆,24日自安庆出发,沿长江北岸东下。与此同时,皖北、皖南、浙江等地战事也进一步展开。截至5月中旬为止,巢县、含山、和州、繁昌、南陵、青阳、石埭、太平、泾县、庐州等地均被清军攻陷。 5月18日,曾国荃率军由西梁山渡江,会同水师攻占当涂,20日会同曾贞干部占领芜湖,26日进驻江宁镇板桥,旋占秣陵关、大胜关、三汊河。30日,彭玉麟督水师占头关、江心洲、蒲包洲,进泊金陵护城河口,曾国荃则督陆师直逼雨花台,距城不及4里。曾贞干所部湘军不久也前往江宁与曾国荃部会师。天京被3万湘军包围。 天京被围,洪秀全一日三诏催促李秀成回援,李秀成只得停止进攻上海,退回苏州。6月22日在苏州召集将领会议,商讨救援之策,鉴于湘军气势正盛,决定避其锋芒,先以粮食、弹药援京,两年后与其决战。派一部分兵力赶回天京加强防务。7月11日,天京西南屏障宁国府被敌攻破。杨辅清、洪仁油钅匣卦炀瓜婢脖幌婢魍恕�8月6日,在洪秀全严诏催逼下,李秀成决定回援天京。9月14日,李秀成由苏州出发,督率13王(他们是慕王谭绍光、孝王胡鼎文、听王陈炳文、纳王郜永宽、补王莫仕暌、堵王黄文金、襄王刘官芳、首王范汝增、来王陆顺德、奉王古隆贤、侍王李世贤、护王陈坤书和忠王)的军队20余万,在东坝会齐,回援天京。 10月13日,李秀成率部向雨花台湘军发起进攻。激战45天,湘军伤亡数千,曾国荃面部受伤,几乎丧命,曾国藩称“心已用烂,胆已惊破”。但太平军陈坤书部为彭玉麟水师所败,未能断敌粮道。湘军则凭借深沟高垒,坚守不出,以逸待劳,其饷械兵员不断得到补充。而李秀成20万大军既缺冬衣,复少军粮,将士饥寒,各部将领又不能同心协力,遂于11月26日停攻撤兵。虽然暂时缓解天京危局,却未能破围灭敌,天京仍处于清军包围之中。 经济方面,掳获虽仍是大宗进帐,但越来越少,不得不强化对农民的压榨。而“疆域”日蹙,到后来,天京竟以草为食。 见解围未果,洪秀全对李秀成“严责革爵”,并令其“进北救南”,即率军渡江西进湖北,调动湘军分兵回援,以缓解京围。曾国藩一面令曾国荃加强包围天京,一面另抽援军入皖堵截。12月1日,章王林绍璋等率首批数万太平军渡至江北,先后占含山、巢县(今巢湖市)、和州(今和县),等待后队。1863年2月27日,李秀成会同陈坤书等渡江继进,3月底抵巢县,拟从无为西进。然此时曾国藩已调湘军万余进入皖北,李秀成攻无为、舒城、六安均未得手。在皖南策应的太平军也进攻失利。李秀成见西进受阻,安徽灾荒,粮食奇缺,乃于5月19日撤六安围,经寿州东返,渡江时遭湘军拦击,损失甚众,仅1.5万余人返回天京。“进北救南”以失败告终。 湘军收缩对天京的包围圈,至11月下旬,相继进占天京东南的上方门、高桥门、双桥门、七桥瓮,西南的江东桥,以及东坝、秣陵、湖熟、淳化等要地。天京城只有太平、神策两门尚可与外联系。 李秀成回救天京以后,李鸿章部淮军在英、法军和“常胜军”配合下,进攻苏南太平军。至1864年5月,苏南各城被攻陷,浙江全省也基本被左宗棠部楚军占领,天京完全被包围。 1863年12月20日,李秀成自丹阳前线返回天京。次日,鉴于天京内无粮草,外绝援兵,向洪秀全提出“赶快让城别走,取道江西、湖北出中原,与陈得才军会合,据西北以图中原,那里不是洋鬼去得到,也不是妖兵水师去得到,然后妖朝可灭,江山可定”。洪秀全听了,勃然大怒,严加斥责。李秀成跪上再奏说:“曾妖得尔雨花台,绝尔南门道路,门口不能行,得尔江东桥,绝尔西门,不能出入。得尔七瓮桥,今在东门外安寨,深作长濠。下关屯了重兵,粮道已绝。京内没有战兵,俱是朝官,文的多,老的多,小的多,妇女的多,费粮费饷的多。若不依臣奏,灭绝定了!” 洪秀全不从,痛责李秀成说:“朕奉上帝圣旨,天兄耶稣圣旨,下凡作天下万国独一真主,何惧之有!不用尔奏,政事不用尔理,尔要出外去,要在京,任由于尔。朕铁桶江山,尔不扶,有人扶。尔说无兵,朕的天兵多过于水,何惧者乎!尔怕死,便是会死。政事不与尔相干。王次兄勇王执掌,幼西王出令。有不遵幼西王令的,合朝诛之!” 这一段话,无论是他对“天父上主皇上帝”还存幻想,还是他心存绝望,觉着“玩乐享受,我已享受到人间极品,死也值了”,都显示只有邪教教主才有的在濒临灭亡时的胡言乱语。 前已提及,天国的失败是必然的,而通过一次次劣根蠢动,加上外部条件的变化,已经为实现这个必然准备好了充分的条件。这些条件中就包括了洪秀全不可能“让城别走”。如果突围,那他的后宫怎么办?天王府的金银财宝怎么办?他的帝王生活怎么办?尤其是,逃离天京,谁还肯听肯信他的“拜上帝教”道理? 洪秀全留李秀成守天京,急诏扶王陈得才从陕西率领大军回救,并命干王洪仁踮椎降ぱ簟⒊V荨⒑莸鹊卮弑馕А3碌貌糯缶钰浅鄣缇砀匣氐胶甭槌侵螅捎谕畋北榈丶⒒模芯蘖福薹ü槔础6谔炀└浇乃铡⒄憔樱蛞蛱炀┪蘖福豢锨袄础L炀┏悄谌绷福樾闳鬃栽诠胁莸匮凹鸢俨荩谱鞒赏牛莆疤鹇丁保嗣褚浴疤鹇丁蔽常方场�1864年6月3日,中毒而亡,终年51岁。这位教主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大众安心,朕即上天堂,向天父天兄领到天兵,保固天京”。一个半月后,7月19日,湘军攻破天京,天国政权灭亡。 清军大量杀俘杀降,促使太平军拼死抵抗。反过来说,太平军对敌方的杀戮,同样严酷。天国运动当时的社会效应就是大规模地杀戮。据清廷资料,天国运动14年,全国人口加少1.2亿。虽说有第二次鸦片战争和北方捻军等因素,天国运动无疑是主要原因。 关于洪秀全之死,历来有病亡与服毒两说。《李秀成自述》称洪秀全病故,并说“天王之病,因食咁露病起,又不肯食药方,故而死也。”显然是因吃“甜露”而致食物中毒,不治身亡。 关于“不肯食药方”。凭着他蒙受的上帝的应许,洪秀全绝无“革命的道路是曲折的”的认识。进入1864年6月,解围天京已毫无希望,他的心境也就由狂热跌落到绝望。过去他开口天父,闭口天兄,要大家宽心,现在面对臣僚,教他如何说话?尤其是天京军民的每日口粮,如何解决?每逢朝会,对洪秀全都是苦海。食“甜露”中毒,可能还以为是“天父”要召他回天,让他脱离人间苦海。“不肯食药方”由此而来。
关于天国败因 依马列革命理论,凡“革命”而竟失败,那就一定是革命者犯了“错误”。 民国历史中,中共称“大革命”失败。总结原因,蒋介石、陈独秀被骂个臭死。其实,中共要取得胜利,即就其自身而言,必须满足这样三个条件:一、能独立自主(不必听命莫斯科);二、有能带领中共取得胜利的领袖;三、有符合中国情况的革命理论。这些在当时根本办不到。所以“大革命”只能是失败。 《天国失》总结天国称:“在革命的十九年当中,太平天国发动了亿万群众,组织了强大的军队,颁行了革命纲领和政策,尤其是建立了与地主阶级根本对立的农民政权,把封建社会‘数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旦扫地荡尽’,使地主阶级惊呼号叫为‘开辟以来名教之奇变’,更是史所未有的。”完全是违背史实的政治说教。 说“建立了与地主阶级根本对立的农民政权”。却无一言提及这个“农民政权”的政治特性:它是一个政教合一的邪教政权。“拜上帝教”是国教,洪秀全以教主践君位。本质上它是一个落后反动的封建政权。 称“把封建社会‘数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旦扫地荡尽’”,却不说天国全面排斥“异端”的目的只为独尊“拜上帝教”。这能称“革命”? “颁行了革命纲领和政策”,这是指《天朝田亩制度》,其要旨是建立“天王独占一切”经济体制。《天国史》竟称是要实行“一切财产的公有制”。 这样的政治、文化、经济特性,显然毫无成功可能。 既然天国根本不可能成功,其失败是必然的。那就应该是“天国失败是通过何种途径得以实现”的问题,而不是“总结天国失败原因”的问题。说“腐败与内讧是天国失败原因”,没有“腐败与内讧”,还会有其他事件发生。天国失败的必然性,正是通过一系列似乎可以避免的偶然性“错误”的累积而得到实现。其实,“小天堂”的腐败,天京事变,大封王等等,正是从洪秀全这个邪教教主的劣根上萌出。既无可避免,也无须追责。 然而,《天国史》武断论定说“太平天国革命按照当时的条件,是可能成功的,而且是很大可能的。”只为犯了种种“错误”,才落得失败结局。“太平天国之所以失败,不是反革命方面力量的强大,而是革命内部领导方面犯了严重的和致命的错误。”“首先,在建都问题上犯了大错”,“在这一个大错之后,又犯一个孤军北伐的大错”,“继两大错误之后,又出现了更大的、致命的大错。那就是丙辰六年(一八五六年)秋的天京事变”。还有,“再犯了会师武昌、力争上游战役没有进行到底,只顾驱逐进犯天京的湘军而陷于两面作战的泥坑等等错误。到最后,还犯了不肯放弃天京,向西北发展,作及时的必要的战略转移的大错。一个错误,接着一个错误,遂致败亡。” 在这些败因中,“建都”、“孤军北伐”、“天京事变”,主要是杨秀清的责任。“再犯了会师武昌、力争上游战役没有进行到底,只顾驱逐进犯天京的湘军而陷于两面作战的泥坑等等错误”,自然主要是陈玉成、李秀成的错。“最后,还犯了不肯放弃天京,向西北发展,作及时的必要的战略转移的大错”,这才是洪秀全的责任! 其实,天国毕竟失败在洪秀全手里,洪秀全要为天国失败承担最大责任。其中根本一条是,金田起事以后,尤其是定都天京以后,军事行政概有杨秀清负责,洪秀全则统摄政治和意识形态领域。天国未有任何政治、经济、文化措施以建立稳固的根据地。随着时机流失,天国之败终不可免。 从“专意金陵,据为根本”,创建根据地来说,建都天京不能说错。孤军北伐,损兵折将,但对全局影响有限。天京事变,是洪、杨之间深层次矛盾的发展与爆发,所以不是一项可以避免的“错误”。不过尽管东、北、燕、翼诸王一时俱失,天国元气大伤。但由于清军战斗力低下这个外部因素还在起作用,洪秀全还有8年时间,天国事并非完全不可为。但首先必须革新政治,如忠王李秀成所谏:“择才而用,定制恤民,申严法令,肃正朝纲,明正赏罚,衣<依>古制而惠四方,求主礼而恤下,宽刑以代<贷)万方,轻世人粮税”,其核心一条就是放弃“拜上帝教”。洪秀全做不到。随着湘军崛起,外部条件改变,天国也就走到头了。 《天国史》“分配”给洪秀全的最主要“错误”,不是“小天堂”的腐化,不是发动天京事变,也不是“大封王”,而是“犯了不肯放弃天京,向西北发展,作及时的必要的战略转移的大错。” 唯心史观有一个特点:对历史上的某一具体情况,如果“主张A”经过实践证明行不通,就认为与“主张A”相反的“主张B”就一定是正确的。反正历史不会再现,“主张B”永远不会投入实践,也就永远“正确”。洪秀全不肯突围,结果失败,突围就被认为能够避免失败。《天国史》一段仿“隆中对”,说的甚是美妙:“天京已不可能再守,当时太平天国唯一的救亡良策,只有放弃天京,取道皖南,入江西,绕湖北,与攻克陕西汉中的西北远征军会合,踞西北,以图中原。” 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军事政治势力,一旦进入败亡阶段,便很难起死回生。因为当初兴起时的条件已不再存在,而衰败途中也无从“刷新”。黄巢、李自成“让城别走”退出京城后,就是一路败亡,没有“再起”可能。刘备据蜀,外有山川之险,内有天府之富,有诸葛亮之智,五虎将之勇,可最后终归失败,因为“汉室”已不得人心。 其实无论突围与否,天国之败已无可挽回。因为天国以“拜上帝教”立国,而这个“教”已经彻底破产。即使突围成功,洪秀全将如何动员民众?还说“朕乃上帝第二子,奉天父之命降世斩妖除魔,作天下万国独一真主”!还说“高天差尔诛妖魔,天父天兄时雇看。男将女将尽持刀,现身着衣仅替换。同心放胆同杀妖,金宝包袱在所缓;脱尽凡情顶高天,金砖金屋光焕焕。高天享福极威风,最卑最小尽绸缎。男着龙袍女插花,各做忠臣劳马汗”!说这些,没人信。说其它的,洪秀全又不会! 以当时实际军事态势,很大可能是太平军根本就突不出去。或者即使突出去了,也将在湘军的围追堵截中,很快溃散覆没。 不肯突围只是最后阶段的事。杨秀清死后,洪秀全“亲政”8年,《天国史》以“自惹而亡——私字作祟”、“自惹而亡——乱字当头”和“自惹而亡——好高不揣”三大段文字总结洪秀全的“缺点和错误”。 在“私字作祟”条下,《天国史》列出洪秀全“破坏了军师负责制”、“迫走石达开”、“任人唯亲”、“猜忌功臣”等等错误或缺点。腐败算不算?没有说。而自认是上帝次子,应当且能够拥有天下一切这个最大的“私”字,也没提。 《天国史》总结称:“在天京事变后,洪秀全破坏了军师负责制,与群众发生了矛盾。他不是不知道他与群众的矛盾的,他也不是不要解决矛盾的,而是曾经三番四次尽所能地去应付的。但是,他解决矛盾,不是从团结出发,而是从父子公孙江山万年一己之私出发。只要存在一己之私,矛盾就断不可能解决。所以,他越解越乱,一个矛盾还没有解决,另一个矛盾又产生。太平天国就在这种内部矛盾重重,离心离德当中断送了。这个‘私’字,洪秀全毁灭了自己,也毁灭了太平天国。” 就那么简单!首先就看不懂洪秀全“不是不知道他与群众的矛盾”具体何指。唯心论史之“省力”,因为可以脱离史实,按结论需要编造论述。 在“乱字当头”条下,《天国史》称“洪秀全是个伟大的天才革命思想家,但却不是个能行动的政治家。”实际上,除了妖言惑众,胡诌一番“蒙天父上帝、天兄基督大开天恩,恩命我真圣主暨救世幼主下凡御世,宰治山河。”外,洪秀全几乎不具备任何政治军事领导能力。天京事变后他“亲政”,乱就是个必然结果。 《天国史》以很长一段文字历数洪秀全军事指挥之乱,提出种种“如果”和“应该”。这儿摘引一段: 保卫天京,当然是首要的。但是,如何保卫天京,却必须根据当前形势来制定对策,不同的形势,灵活地采取不同的对策,不应惊慌失措。当敌人兵临天京城下的时候,庐州已告失陷,长江北岸名城要地都已丧失。而在长江南岸,则苏南早已底定,浙江十分之八入版图,上海即将克复。太平天国既失江北,就只有依靠苏、浙,方才能够保卫天京。形势发生了变化,苏、浙的重要性,已经与安庆、庐州未陷前不同了。要依靠苏、浙,就必须巩固苏、浙,首先驱逐外国侵略者,在上海消灭初组织的李鸿章淮军,在浙东打垮左宗棠湘军。苏、浙既巩固,然后才能运用其人力、物力来保卫天京。 …… 如果太平天国能巩固苏、浙,依靠苏、浙的人力、物力,运用灵活的战略,再次在天京城外打垮敌人,不是不可能的。可是,洪秀全惊慌失措,应付错乱,一误再误,就把太平天国的首都天京陷于倾覆了。 洪秀全“天上”有知,当会说:“如果这《天国史》能提早140年刊印,朕的‘天父天兄天王太平天国’就能万万年了”。 《李秀成自述》里称洪秀全拒绝“让城别走”是好高不揣前后,不肯失志。《天国史》便以“好高不揣”评价洪秀全的妄想和愚昧,说洪秀全 “自高自大”,“不肯失志”。“不再存在大英雄能伸能屈、能百折不回的斗志。他的思想意识支配着他,就使他不可能审势度时,从号称人间小天堂的天京作战略的撤退,一路蒙尘,艰苦奋斗,远赴荒僻的西北,再图复兴了。” 《天国史》誉洪秀全是“伟大的天才革命思想”。 洪秀全“革命思想”的核心内容是自认“上帝次子”,是上帝赋命的“天下之王”,上帝已将天下一切全部交付于他(是天下,非仅中国),天下万宝皆归于他。因为有上帝的“灵助”,所以“朕睡紧都做得王,坐得江山”。这些是他一切主张、行动的出发点。李秀成说天京兵少粮缺,守不住了,要求突围,洪秀全答以“朕奉上帝圣旨、天兄耶稣圣旨下凡,作天下万国独一真主,何惧之有?朕铁桶江山,尔不扶,有人扶,尔说无兵,朕之天兵多过于水,何惧曾妖者乎?”以他的“革命思想”衡量,其实没有错。 凭着这份妄想和愚昧,洪秀全只能失败。 |
|
![]() |
![]() |
| 实用资讯 | |
|
|
| 一周点击热帖 | 更多>> |
| 一周回复热帖 |
| 历史上的今天:回复热帖 |
| 2013: | 这事如果发生在毛泽东时代…… | |
| 2013: | 孙子凭什么永垂不朽? | |
| 2012: | 70多年后有多少人知道?台儿庄战役的功 | |
| 2012: | 吴禄贞的抬营战略 与 港台澳大中学生与 | |
| 2011: | 论“六四”给中国人带来的正面的意义和 | |
| 2010: | 在北大图书馆,傅斯年打了毛泽东一记耳 | |
| 2010: | 陈昌浩和四万将士:中国红军最大冤狱 | |
| 2009: | 齐婕: 历史戏说:毛周刘邓的摄娇制凤水 | |
| 2009: | 记录:一个骂毛主席的青年的转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