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本禹回憶錄第9章:毛主席不信萬斤糧派我們到四川種糧了解實情 |
| 送交者: 小飛刀 2016年06月01日00:51:31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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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 章 毛主席不信萬斤糧派我們到四川種糧了解實情
9.1 大躍進中的最大問題是浮誇風 過渡時期的總路線和人民公社化都並沒有錯。農村人民公社是在合作化之後又一個加強集體道路的創造,是將農村生產資料如土地、農具集體化,建立農村公有制經濟的必要途徑。要實現向社會主義的過渡,就必須堅強集體道路,人民公社是符合社會主義歷史發 展要求的。大躍進本身也沒有錯,但大躍進過程中出現了很多問題也是事實。現在關於大躍進的文章是汗牛充棟,但尊重歷史、實事求是的不多。劉少奇這個人一直 是搖擺不定的,解放初他反對搞合作社,受到過毛主席多次不同程度的不點名的批評,像1955 年說鄧子恢“小腳女人”,表面上是說鄧子恢的,其實是批評劉少奇的;毛主席說“確立新民主主義秩序”是右傾思想,是妨礙社會主義事業發展的,也是批評劉少 奇的【注1】。可是,到了58 年搞大躍進、搞人民公社,劉少奇又是最起勁的,一下子從右傾跳到了極左。他在第一線,講了很多過頭話,共產風的源頭就是在劉少奇這裡,跟着他的指揮棒吹拉 彈唱的人,上上下下都是一大堆。“大踏步地提前進入共產主義”是劉少奇的原話,還有什麼“男女分營,到禮拜六住在一起,其他時間都要分開住”。這都是狂熱 到極點的話,削弱了對黨的信念。家庭是老百姓根深蒂固的生活支柱,不要家庭了。這種東西誰會擁護?他自己都不擁護,他自己就和王光美分不開。劉少奇說,中 南海也要取消家庭,中南海有大屋子住,男的住哪裡,女的住哪裡。我們都慌了,整天擔心小屋會不會收回去啊,收回去了私人東西放在那兒啊。現在領導人說了 話,下面可能不當回事,那時候劉少奇講話,我們必須都得聽。 大躍進中最大的問題還不是共產風,而是浮誇風,後來餓死人就和這個浮誇風有密切相關。當時,從中央到地方各省市都有兩派:浮誇派和反對浮誇派。浮誇派包括 好些中央領導、大區書記和省委書記。中央以劉少奇、鄧小平為代表,譚震林跟在後面瞎說。下面的幾個大區的書記、省委書記,包括中南的王任重、華南的陶鑄、 華北的彭真、西北的劉瀾濤、西南的李井泉和華東的柯慶施,都在那裡推波助瀾。王任重、李井泉、劉瀾濤跟着搞浮誇現在是盡人皆知,其實陶鑄也很能吹,浮誇得 不得了,連彭真也是浮誇的,柯慶施也跟進去了。這些人搞這個浮誇倒不一定是他們商量過一起搞的什麼路線,而恐怕是“你王任重搞了萬斤,我要不搞萬斤,那不 就是我不行”這麼一種想法造成的。四川的李井泉和湖北的王任重商量過嗎?他們不可能商量的,那已經是個電訊時代,有什麼事情一下就都知道了,他們是不約而 同。對於他們的這種浮誇的做法,很多人是有不同意見的。這些人是反對浮誇派,但這些人當時被浮誇派批評是“右傾保守”,有的還受到排斥和打壓。 浮誇風的一個標誌是放糧食高產衛星。“高產田”、“畝產萬斤”等消息都是在《人民日報》上首先登出來的。鄧拓當時是《人民日報》的總編輯,鄧小平是黨內主 管《人民日報》的。劉少奇是怎麼講的,鄧小平是怎麼講的,毛主席是怎麼講的,《人民日報》和許多其他報紙都登出來的。劉少奇的講話還印出書來了,全國發 行。畝產幾千斤糧食,劉少奇擔心糧食多了,沒有出路了。劉少奇批判底下人說:“你們沒有志氣,現在不是糧食少了怎麼辦,而是多了怎麼辦。” 這種話也刊登在報紙上的。他這個思想還一時影響到主席,毛主席說,多了怎麼辦?那就多養豬,養牲口。他們說那還是吃不完,毛主席就說:“搞酒精燃料。” ——那時我們缺石油。毛主席不是沒有發熱,毛主席也發熱,但比起劉少奇,毛主席說話有個邊,劉少奇的講話一點邊都沒有。 毛主席從來就沒有講過什麼“畝產萬斤”,或者相信有“畝產萬斤”這種事,還叮囑我們這些他身邊的人別去跟着瞎說,聽聽就是了。相反的,劉少奇,鄧小平他們 都相信畝產萬斤的。1958 年鄧小平到東北視察,當地的領導匯報第二年計劃增產20%,鄧小平就說:“人家都是好幾倍的增產,你們才20%,簡直就像是烏龜爬。”他把當地的領導罵得 個灰頭灰臉。這在當時也是上了報紙的,查當時的報紙就知道了。田家英是擁護鄧小平的,但在這個問題上,田家英都說鄧小平雖然農村出身,卻沒有搞過農業,不 懂農業。田家英都這樣說,那是為什麼?就是因為他也認為鄧小平搞得太高了。劉少奇也是一樣,吹得神乎其神。58 年到處報高產,可一到59 年一月、二月,到處說缺糧,到處高產了卻到處缺糧,毛主席就感到疑惑,就最早覺察到了浮誇風造成的惡果問題。主席是實事求是的,他支持大躍進,也最早發現 大躍進中的浮誇風並反對浮誇風。在當時的中央最高層領導中,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是真在農村生活過,小時候在家干農活還種過地,所以,他是頭腦最清醒的。 毛主席後來批評“就是有人吹得神乎其神”,就是指劉少奇、鄧小平他們這些人的,只是為了維護他們的威信不好點他們的名罷了。現在出的《劉少奇文選》、《鄧 小平文選》都不收錄他們這個時期的講話,這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出了問題怎麼辦呢?怎樣反省出現的問題呢?是糾正失誤並繼續堅持走集體化道路,還是全盤否定然後走分散單幹的老路,即搞三自一包?當時,在這些問題上,毛 主席和很多其他中央高層領導人,包括彭德懷,是不一致的。毛主席看得非常清楚,好多假話是上面的劉少奇、鄧小平他們逼出來的。毛主席反對浮誇,但要把那些 搞了浮誇的大區書記、省委書記都整下去,他也不同意。因為那就意味着更改黨的路線,那可是大事了,是要引起黨內大震動的。可是,現在有人卻說,主席是支持 搞浮誇,支持“放衛星”的。這完全是胡說八道。毛主席是從幹部有錯誤就改,不能一下子把有錯誤的幹部都打倒這樣一個角度,來看待犯有浮誇風錯誤的幹部而不 是支持浮誇風。他說有浮誇也不要緊,放假衛星是錯誤的,但還有真衛星的嘛,把假的批判了,真的就出來了。這是個過程嘛,有錯誤也不要緊,改正就是了。 還有人抓住一個主席批過的文件不放,這個文件在規劃共產主義的遠景時提到了要畝產萬斤的事【是否需要給出具體文件?】。主席看了那個遠景規劃後,說它像一 首詩,叫陳伯達、張春橋他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主席還問了錢學森,問他糧食畝產能不能達到一萬斤。錢學森用光合作用理論推導,太陽光照多少,時間多少,如 何如何,還搞了很複雜的微積分公式計算。我也看過錢學森的論證,但啥也看不懂,就記得有個符號“Σ”,就好像是把大寫的M 側着放的,就因為看不懂,反更崇拜他有學問。毛主席年輕的時候就對數學沒有興趣,高等數學知識不多。他看到錢學森的論證,又是理論,又是計算,複雜公式一 堆,又說理論上是沒有問題的,產量沒上去,是沒有弄好,弄好了就可以達到一萬斤,一切都講得有根有據。毛主席也沒法駁斥。我估計,主席心理還是有疑問,因 為他小時在農村種過地,能打多少他是心裡大致有數的。後來錢學森說自弄錯了一個小數點。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都成了毛主席不懂科學了,亂來了,蠻幹了, 愚昧無知了,違反自然規律了。反正罪名一大堆。這都怎麼說呢!上上下下幹部說假話,搞浮誇,錢學森他是大科學家,是美國回來的,而且是愛國的。毛主席問他 也不是錯吧? 9.2 毛主席不信萬斤糧 主席不信萬斤糧,我第一次知道是從林克那裡。林克在大躍進時期一直跟着毛主席到各地視察,對主席的情況熟悉。我對農村也知道一點,也不信萬斤糧,覺得 700 斤不得了。那次林克和主席一起從天津參觀回來,我問林克是不是真有萬斤糧。林克告訴我,主席在天津就問了:“真一萬斤嗎?真這麼多,吃也吃不完,怎麼 辦?”主席是不信這個萬斤糧,懷疑萬斤糧才這樣說的。林克聽了主席的話之後就去把萬斤糧弄清楚了(可參見林克回憶錄)。原來,那些種試驗田的人,在糧食成 熟得差不多了,就在半夜把幾畝田的稻挖出來,挪到一畝田裡去,澆好水,讓它們繼續長。林克說,這樣一搞,稱出來的結果真有一畝幾千斤,萬斤沒有看到。他照 實都告訴了主席,主席笑了笑說:“原來是這樣的”——這都是林克親口給我說的。後來報紙上登出了小孩子站在麥穗上,我看到報紙,就去問林克報紙上的情況他 實際看到過沒有。他說他沒有看到,但他說他想象這些麥穗、稻穗擠在一起,很匝實,小孩子站上去,坐上去都是可以的,倒了幾片,小孩子還是可以在上面的。這 不是自然長的,是人工堆起來的,現在你找人給你堆一堆,也可以上小孩子上去。他這一講,我就都清楚了。主席不信萬斤糧,又想搞清楚到底能打多少量,以便他 在反左的時候有實際依據。所以,1959 年初,他命令我們這些他身邊的秘書親自到農村去種糧,放下架子,參加勞動,也搞搞整社,把那些浪費糧食的事,整頓一下,共產風整頓一下(共產風陳伯達有很 大責任,那時劉少奇、鄧小平到處胡說,陳伯達是跟在他們後面胡說),但不能隨便拿農民的東西,注意保護農民的積極性——那時候還沒有“三級所有、隊為基 礎”。田家英向我們傳達了主席的指示,他說主席講:“岸英當年回來,我就讓他去向農民學習,拜農民為師。你們要親自下去,要跟農民一起勞動,也要拜農民為 師。找一塊最好的地,量好面積,用最好的種子,用農民的最好的辦法,自己種,自己管理,不讓別人插手,從下種到收割,全部自己來,看到底最高能打多少斤。 打下的糧食,你們要自己去稱重量,是多少就是多少,不准多一斤,也不准少一斤,回來把結果告訴我。” 9.3 我在四川種水稻的全過程 毛主席讓我們到四川,實際就是想讓我們搞個典型調查。解剖了一隻麻雀,所有的麻雀是怎麼回事就清楚了。當時,四川省委書記是李井泉,他報告反映說,四川省 糧食最高畝產上萬斤,平均畝產兩千多斤。1959 年初,田家英、逄先知、我、李學謙和駱文惠五個人組成一個小組,下到了四川的新繁縣大風公社,其中駱文惠是我科里的科員,是來自 四川重慶的。田家英當組長,我擔任支部書記。我們下來後,分散在不同的中隊,田家英在公社掌握全面,主要是搞農村調查,又 經常回省里開會,沒有地時間下地。他以前也沒有種過地,就是在延安也是教書,沒下過地。這次他也沒有實驗田。逄先知是田家英的秘書,主要是跟着田家英的, 天天東跑西跑,說開會就走了,只是偶爾到他自己的一中隊去一下,可搞實驗田是要天天都盯着的。駱文惠也沒有實驗田,她是小姑娘,覺得有困難,其實她干農活 比我行。李學謙倒是搞了實驗田,但規模不大,後來也沒有像我那樣打出報告來。所以,我們五個人,真正實際下去種田的就是我一個人了。我姥姥是個貧農,我小 時候在農村呆過,幫姥姥撿麥穗,撿來貼補家用,撿幾斤就不得了。那時我還小,但也知道一畝小麥能打一百多斤,頂多兩百斤。現在,浮誇風沒有停止,毛主席要 我們來實地調查,我是很高興的,也願意搞清楚一畝地究竟能產多少糧,萬斤糧到底靠不靠譜。勞動是很辛苦的,在稻田裡腿泡得黑乎乎,螞蝗還要爬到腿上吸血。 我是下到新繁縣崇義鄉大豐鎮第四中隊第六小隊。我們是中央來的,我說要一塊最好的田做實驗,他們就給了一塊最好的。說是一畝,我自己丈量,有六百六十平方 米多,差一點一畝。我交代說,這是我的田,你們誰也別動,也別施肥。怎麼做,我去找幾個老農請教後再說。我是在北方長大的,對水稻不懂,雖然小時候在地里 幫姥姥撿過麥穗,可真正的農活卻一竅不通。我從耕田開始學起,農民教我牽牛、套牛、架犁、扶犁。我開始覺得很容易,比我寫文章找材料還容易。田不平,有深 有淺,而且田埂邊和田中間的泥土硬度還不一樣。犁田的時候,犁要把好,碰到高一點的地方,要把犁尾壓一壓(等於把犁尖翹一翹),或者把整個犁往上抬一下, 就能過去,否則拉不動。我開始不知道,一看牛停下來,以為是牛偷懶,就揮動鞭子往它身上甩,嚇唬它,讓它快走。那牛被嚇了之後,一使勁就往前衝,我嘴裡剛 還哼着小調,很得意的,忽就叭嗒一下摔到田裡,弄個嘴啃泥,邊上看着的小孩就叫啊、笑啊,弄得我很狼狽。老農看見了就趕緊上來把我拉起來,我全身都是泥, 趕緊去附近河裡洗一洗。回來一看,犁斷了。犁是農民的寶貝,當時一副犁四十多塊錢,我說我賠。當時我16級,工資也就一百來塊,還要養家,但挺好的犁,讓 我弄壞了,還是應該賠。後來公社一個姓羅的領導說,有規定,你們幹部下來勞動,損壞了農具由公社來賠。這事我現在想起來還是內疚,那個時候公社也難哪。犁 是公社賠了,可這個牛會認人,我抽它嚇唬它了,它就怕我了。有位農民對我說:“你要去弄點嫩草餵它,還要讓它看見是你餵的。”我照做了,一連餵了兩天,那 牛一面吃我餵的嫩草,還一面看我,之後就又聽我使喚了。老農說,牛也是通人性的,果然是啊。不過,那之後,我不怎麼犁田,他們也不讓我犁了,怕萬一再弄壞 犁,損失 就大了。 耕完田還要養幾天、曬幾天,再用耙來反覆耙,把整塊田耙平整了,最後泥塊在水裡變得細膩稀軟了,才能插秧。那時李井泉規定,報上要整天宣傳密植,什麼“螞 蟻出洞”、“雙龍出海”,就是秧苗插得越密越好。我去徵求農民意見,農民就說,老戚啊,你要吃了他們的藥(‘吃藥’是方言,就是上當的意思),你的實驗田 就打不出多少糧食來了。農民講,他們是聽宣傳已經吃了虧的,“螞蟻出洞”、“雙龍出海”,秧苗對着秧苗,密得不得了,秧苗長起來了還倒伏。農民講種地的書 本學問,講不過教授、博導,但是講實際知識,講通風,講稻苗授粉與蜜蜂的關係、與風力的關係,土壤深層與密植的關係,土壤肥力和收成的關係,這些因素彼此 之間的關係以及管理的作用,那都講得頭頭是道。他們說密植不能硬性規定行距間距,要根據具體情況。這就跟毛主席常講的“具體情況要具體分析”是一個意思 了。田頭地老有哲學是一點不假啊。我跟老農說:“聽你們的,你們平時怎麼做我就怎麼做。”關於密植的問題,我後來按農民的方法,把各種情況匯總,給中央寫 過一個專門報告。老農還告訴我,想增產,就到城裡去拉人糞,人糞是最好的。工作隊要到城裡去拉,哪裡都會給的。人糞不值錢,但拉回來就是糧食。我找了幾個 年輕人拉板車到成都拉肥,拉了差不多一個月。從新繁縣崇義鄉到成都市區,大概20 多公里路,有時候路上遇到雨,我們就躲在板車底下躺一會,等雨小了再走。有一次,雨太大,回不去了,我想到省里的招待所住一晚上,招待所在老皇城裡,過去 是個軍閥的公館。招待所守門的警衛看我們是拉糞的,說什麼都不讓我們進,一起去的農民就指着我跟他們說,他是中央下來的人,但人家還是不相信:哪有中央下 來的人拉糞車的。我告訴他們打省委某個處長的一個電話,他們打了知道我確實是“北京來的工作隊”,才接待了我們,還囑咐我們換衣服,把糞車拉到後面去。第 二天我們回新繁都早晨8、9 點了。這以後就是再遇到大雨回不去了,我們也不去招待所了,怪麻煩人家的。其實,田家英常到省里開會,住在省招待所,招待所很多人都認識他,我們要住打他 的名義找招待所內部的人就可以了。但是,認識田家英的人都知道他是中央的,那就成了用中央的旗號了,影響不好。即使其他場合出現萬不得已的事情,我也都自 己想辦法,頂多說自己是“北京來的”,不用中央名義。我們老祖宗種地,沒有用化肥,都是人工肥料。現在城裡的人糞都到水裡去了,浪費了,還污染環境,可惜 了。那時四川還有種苕子作肥料的。苕子學名紫雲英,可打種子,嫩葉和苗尖可以吃,翻倒在田裡爛了就是肥料。報上登,施肥越多越好,這樣產量才會上去。我想 增產,就想把拉來的人糞都用上。老農就叫我不要貪心,說不是肥越多越好,放到一定量就夠了。多了,莊稼長不好,弄不好還死莊稼。不信,拿幾棵秧苗做實驗就 知道了。我按照老農教的辦法試驗,結果第二天,秧苗就萎了,沒兩天,秧苗就完全枯死了。拔起來一看,底下根都爛了:太肥了,根燒死 了。秧苗長起來後,老農告訴我要間苗,把弱苗去掉。我說,去掉不是少苗了嗎?老農就說,這個苗不好,長大了要爭肥,要影響 好苗的收成。老農還教我什麼樣的苗算弱苗,要去掉。我不懂,就都聽他們的,特別是那個教我犁田的老宋,我很相信他。從耕田、耙田到插秧、除草、施肥、間 苗,整個田間管理,我都是跟農民學了自己來做的。農民真好,只要跟他們交朋友,他們什麼都跟你講。那位一直教我的農民叫宋德成,後來當了大隊書記,現在還 健在,前兩年我去四川見了他,他居然也還認識我,也不把我當壞人看。我問他:“我當年種的田呢?”他指着一個樓房說:“都蓋樓了”。我順着他指向看過去, 那裡變成了工業區,耕地已經沒有了。 我種的是早稻,在收割的時候,我讓民兵日夜四面把守,不許有一粒糧食帶進來或者帶出去。民兵有槍,圍觀的人很多。收割的稻,一穗都不許拉在田裡,都在現場 一個方桶形的摔墊上把稻粒摔下來。那很容易,一摔稻粒就下來了, 散落的稻粒我都要把它撿起來。過稱的時候,我一直盯着秤桿,高一點底一點都不行,必須是平的,最後得到的產量是500 多斤,不到600 斤。這是最好的了,超過我們的人不多。老農說我的產量不低,是種子好,實際上,是他們指導有功,沒有他們的指導,是打不了500 多斤的。現打的糧食有水分,曬乾入庫的時候還要掉秤,掉多少,我自己不知道,我就根據當時老農告訴我的經驗值比例做調整。這是毛主席要的數字,我必須搞 實,虛一點都不行,不然就是欺騙毛主席了。那個時候我的思想就是這樣的。收割了實驗田我心裡有底了:過去下面給中央的報告是虛假的,單產兩千斤不可能,早 稻晚稻兩季加起來頂多也就一千多斤。那時農業技術還很落後,連雜交技術也沒有出現,萬斤糧必然是欺人之談。小麥產量比水稻低,更不可能上萬斤。 注1:《毛澤東選集》第五卷1977 年版頁82 有一篇《批判離開總路線的右傾觀點》,不點名對劉少奇“確立新民主主義社會秩序”提出了批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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