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毛澤東能夠一個人站起來嗎? |
| 送交者: mean 2007年11月20日09:58:03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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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能夠一個人站起來嗎? 在中國二十世紀的歷史上有一座橋,這座橋的名字叫毛澤東。不管你來自何方,走向何處,如果你要了解二十世紀的中國政治,就必須通過這座橋。你可以用你的或別人的語言讚揚毛澤東,也可以用你的或別人的思想駁斥毛澤東,但是你離開了毛澤東,你就無法全面了解二十世紀的中國歷史。筆者這樣強調毛澤東在二十世紀中國歷史上的重要性,非褒非貶,而是強調毛澤東本人是中華民族這顆大樹結在二十世紀的一個果實。無論這個果實是蘋果還是毒果,抑或兼而有之,它都和中華民族的這顆大樹有着千絲萬縷的血肉聯繫。本文並不是要評價毛澤東的功過是非,僅僅是想強調毛澤東和他所屬的民族和時代的基本關係。 最近網上有一篇奇文,叫做《58年前,只有他一個人在中國站起來了》。這是一篇邏輯混亂,自相矛盾的文章,在此無需一一評論。但此文的一些說法卻代表了相當一部分人的思想:只有毛澤東一個人在1949年站起來了,是毛澤東自己將自己塑造成一尊古往今來、前所未有的“人民神”。在筆者看來,這正是此文最荒唐的地方。毛澤東能夠一個人站起來嗎?毛澤東能夠自己神話自己嗎?這個說法荒唐得就象說一個人可以自己坐着轎子走。一個人能夠自己坐着轎子走嗎?沒有抬轎子的轎夫,轎子怎麼走得起來?筆者實在不明白,一個來自湖南普通農家的毛澤東,既未留過洋,也未讀過大學,甚至也沒有親手摸過幾天槍,何以能夠把幾億人玩於股掌之上?毛澤東真的是神嗎?在毛澤東去世了三十多年的今天,居然還有人這樣神話毛澤東,實在令人可悲。不過,看了這篇奇文,還是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部分缺乏現代意識的中國人中,確實有着根深蒂固的主奴情結和神話政治人物的潛意識。看到今天有人用惡魔的形式來神話毛澤東,更能夠明白當年為什麼會有人用聖人的形式來神話毛澤東。兩極相通,在這兩種相反的神話中,有一種共同的血緣紐帶把二者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該文作者及其附和者也許會說,毛澤東當然不是神,毛澤東是靠暴力讓億萬人匍匐在地而一個人獨自站立起來,誰想站起來毛澤東就會用暴力殺了誰。那麼,毛澤東是怎樣靠暴力讓億萬人臣服的呢?且不說毛澤東手無縛雞之力,從來沒有過關斬將的紀錄。就算毛澤東是具有蓋世武功的萬人敵,靠他一個人也是不可能讓億萬人跪下而自己獨自站起來。這樣一推理,毛澤東依靠暴力讓億萬人臣服的命題還必須要擴大內容。必須要把命題改變為毛澤東是靠共產黨和幾百萬軍隊的暴力讓億萬人跪下,是靠這麼一個龐大的暴力集團而一個人站起來的。但是這個命題仍然有待證明。 毛澤東是靠幾百萬共產黨員和幾百萬軍隊的軍事暴力奪取了政權,並不能說明毛澤東能夠獨自一人站起來,更不說明毛澤東能夠自我神化自己。道理很明顯,如果說毛澤東是靠共產黨及其軍隊掌握了政權,那麼站起來了的就應該是幾百萬中共黨員和軍隊,還有和這幾百萬軍隊有着共同利益的人,而不會僅僅是毛澤東一人而已。中國共產黨及其利益的代表者在1949年究竟有多少,占了中華民族人口的百分之多少,是一個可以討論,而且也很有價值的一個問題。但有一個問題卻不用討論就很清楚,即1949年10月1日的天安門城樓上不止毛澤東一個人。如果在1949年只有毛澤東一人能夠站起來,其餘所有人都必須跪下,那麼毛澤東在1949年就進不了中南海,在10月1日也登不上天安門城樓。在1949年,毛澤東當然已經很有力量,但這個力量是來自剛剛打垮了國民黨的幾百萬共產黨員和幾百萬軍隊。把共產黨及其軍隊在1949年奪得中國政權看成是毛澤東一人所為,無論這個看法是正面的歌頌還是反面的詛咒,都沒有走出毛澤東的陰影,或者說還是跪在地上仰視毛澤東。 毋庸置疑,從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中葉,毛澤東的個人權力和個人崇拜達到了古今罕見的高峰,這種無限制權力和狂熱的個人崇拜給中國民眾帶來了巨大的災難。毛澤東在那個時代的一言一行主導着中國人的生活。一些人因對他的吹捧而飛黃騰達;一些人因對他的不敬而被投入牢獄或處死。但是,這裡有兩個重要的問題要弄清:一,毛澤東對權力的獨攬和壟斷以及由此形成的個人崇拜是一個歷史的過程;二,這個造神運動的歷史過程並非靠毛澤東一人完成,而是毛澤東和他所屬的共產黨,以及相當一部分中國知識分子和下層民眾共同完成的。 從歷史上看,毛澤東在中國,在中共黨內,並非一開始就擁有五六十年代那種呼風喚雨的的權力。在井岡山時期,毛澤東在黨內並非最高領導人,並且在一段時間裡很不得志。在中共反五次圍剿失敗被迫突圍出走時,中共的決策者甚至考慮過不讓毛澤東跟隨紅軍長征。眾所周知,毛澤東是一直到了遵義會議才在實際上掌握了紅軍的指揮權,到延安整風和後來的中共七大時,毛澤東才成為中共黨內無人能挑戰的最高領袖。在這個過程中,有兩個重要的因素造就了後來無冕之王的毛澤東。一方面是毛澤東在戰爭年代過人的才能和政治謀略;另一方面是受中國傳統王權文化和蘇聯個人崇拜的影響,毛澤東個人的權力欲開始膨脹,黨內和黨外開始出現了一大批抬轎子的人。這二者的結合使毛澤東在中共黨內漸漸成了一具神聖的偶像。到了1949年,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開始逐步從黨內擴展到全社會。在這個過程中,毛澤東在黨內越來越大權獨攬,而黨內和黨外的轎夫也越來越多,從劉少奇到林彪,一個比一個會抬轎,把毛澤東越抬越高,一直抬到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從中國歷史的現實看,毛澤東個人對1949年後的一系列政治運動,特別是反右,大躍進,文化大革命等很多災難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僅僅看到毛澤東個人的責任是遠遠不夠的。如果把中國二十世紀的造神運動簡單歸之於毛澤東個人,把中共執政後造成的災難都放到毛澤東以個人身上,這是最簡單,也是最容易的。但是,如果我們不從中國的制度和文化傳統中去找根源,不分析當時中國的社會環境和造神者的現實動機和心態,不深刻地反省我們自己和我們父輩那一代人的所做所為,那麼我們就沒有從歷史中學到東西。類似的悲劇在將來還有可能重演。割斷歷史,割斷個人和政黨,民族的關係是一種不負責任的駝鳥態度。我們從今天回過頭看歷史,毛澤東在二十世紀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都是和當時的中華民族不可分割的。無論我們是把毛澤東作為中華民族的英雄還是作為中華民族的罪人,他是中華民族在災難深重的二十世紀的一個代表人物卻是肯定的。他的思想和行為是中華民族受異國列強的嚴重打擊,中華文化受到西學猛烈衝擊和影響下的產物,是中國共產黨在二十世紀的產物。這是我們今天理解和評價毛澤東的前提。 一點參考資料: 毛澤東是怎樣在成為神的呢?毛澤東在中共黨內的神話過程已經有人講得很多了,這裡提供兩位在中共政治權力結構之外的文化人在1949年前後的心態。這兩位都是有骨氣的文化人,而不象郭沫若等阿諛奉承之輩。我相信,這些話都是他們當時內心深處的真實感受。我們從這些自發的,充滿了個人崇拜的頌詩中應該學到什麼樣的教訓呢? 詩人聶紺弩,一位深受政治迫害,但很有骨氣的右派。1949年2月,聶紺弩在香港創作了一首題為《一九四九年在中國》的長詩,詩中這樣寫道: 文學家胡風,受迫害最深,最有骨氣的中國文化人之一。在1949年10月1日後一個多星期寫了一首大型交響詩,詩太長,僅摘幾段: 海 毛澤東 每一個都在心裡告訴自己: 。。。。。。。 毛澤東!毛澤東! 毛澤東!毛澤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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