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史语解 (下) |
| 送交者: ZTer 2008年03月03日10:22:48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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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牙喇壮达 巴牙喇甲喇章京 巴牙喇纛章京 巴图鲁 满洲习俗好以称号加人,大都照其人性行定一美名,清太祖用它表彰部下的才能和功绩,于是有所谓赐号,成了一种恩荣。太祖时,巴雅喇赐号卓礼克图,(《史稿》传二)褚英赐号阿尔哈图土门,(《史稿》传三)扈尔汉赐号达尔汉辖,(《史稿》传十二仅作达尔汉)武纳格赐号巴克什;(《史稿》传十七)太宗时,多尔衮赐号墨尔根代青,(《史稿》传五)多铎赐号额尔克楚呼尔,(《史稿》传五)李国翰赐号墨尔根侍卫,(《史稿》传二三)全是其例。多尔衮,多铎因为天聪二年伐察哈尔多罗特别有功赐号。《东华录》纪其事说,“三月戊辰(初七日),上将还沈阳,于途中大宴。上曰,蒙天眷祐二幼弟随征异国,俘获凯旋,宜赐以美号……”云云。(天聪三)可以看出当时赐号的郑重。 赐号中最习见的是巴图鲁,因为他是表示武勇的,所以又称为“勇号”。巴图鲁勇号有两种:一种只称巴图鲁,不再加别的字,是普通的;一种巴图鲁上再加其他字样,是专称的。 普通的勇号只是清开国初有。太祖以前称巴图鲁的有礼敦,(《史稿》传二)太祖时以额亦都为最先,(《史稿》传十二)其后又有穆克谭,(《史稿》传十三《附巴笃里传》)喀喇,(同上《附达音布传》)鄂莫克图,(《史稿》传十七)吴巴海,(同上《附吉思哈传》)多尼喀,(《史稿》传二O《附齐尔格申传》)苏鲁迈(同上《附叶臣传》)等。这种普通巴图鲁称号全加在本人原名之下,如《太祖武皇帝实录》丁亥年称,“八月内令厄一都(额亦都)把土鲁领兵取巴里代城”。(卷一)又天命九年称,“大父李敦把土鲁”,(卷四)(李敦即礼敦,太祖之伯父,此云大父,译文之误)是其证。其后改为加在本人原名之上,如《东华录》之称“巴图鲁额亦都”是。 专称的勇号,如穆尔哈齐赐号青巴图鲁,(《史稿》传二)代善赐号古英巴图鲁,(《史稿》传三)安费扬古赐号硕翁科罗巴图鲁,(《史稿》传十二)本科理赐号苏赫巴图鲁(《史稿》传二九《敦拜传》)之类全是。最初专称的称号——包括勇号与非勇号——是用以代表本人名字,所以称称号就不再称原名。《太祖武皇帝实录》二,癸丑年称: 太祖子古英把土鲁,侄阿敏,及非英冻(费英东),呵呵里厄夫(何和礼额驸),打喇汉虾,厄一都(额亦都),雄科落等奋然曰…… 古英把土鲁是代善,打喇汉虾(达尔汉辖)是扈尔汉,雄科落(硕翁科罗巴图鲁)是安费扬古,全不写本人原名。《实录》二,天命元年称:“帝遣答儿汉虾(达尔汉辖),雄科落二将领兵二千征东海查哈量部(萨哈连)。”又卷四天命八年称:“十月二十日大臣搭儿汉虾(达尔汉辖)卒,年四十八。”全是一样。上面所述是清代入关前的旧俗,其后称号之下仍列本人原名。《武皇帝实录》三,天命五年“九月皇弟青巴土鲁薨”,在《东华录》作“九月甲申,皇弟青巴图鲁贝勒穆尔哈齐薨”,(天命三)这是史官用后来的制度追改的,与赐号的原意不符了。 专称的勇号和其他称号,同时不应有两个一样,以避重复,但不同时则可。安费扬古于太祖时赐号硕翁科罗巴图鲁,死后劳萨亦于天聪八年赐号硕翁科洛巴图鲁,(《史稿》传十三)同年图鲁什亦追号硕翁科罗巴图鲁,(《史稿》传十三)因为他们不是同时生存的。这种制度后来亦破坏了。嘉庆初,乌什哈达号法福哩巴图鲁。(《史稿》传一三六《附惠伦传》)富志那号法福礼巴图鲁,(《史稿》传一三三)王文雄号法佛礼巴图鲁,(《史稿》传一三六)三者满字实同。同治六年七年间,赵德光,(《史稿》传二一六)周达武,(《史稿传二一七》李长乐,(《史稿》传二一八)同时赐号博奇巴图鲁。同治元年,余际昌,(《史稿》传二一六)滕嗣武,(《史稿》传二一八)曾国荃,(《史稿》传二OO)同时赐号伟勇巴图鲁。程学启,(《史稿》传二O三)郑国魁同时赐号勃勇巴图鲁。这全是赐号不胜其多的缘故,揆之入关前制度不是对的。但赐号的人既不以称号代替本人原名,则重复亦不要紧了。 称号有时亦可更改,太祖长子褚英初号洪巴图鲁,后以破布占泰功赐号阿尔哈图土门;(《史稿》传三)宣宗时,齐慎赐号健勇巴图鲁,后以从征回疆立功,改号强谦巴图鲁;(《史稿》传一五五《附杨芳传》)文宗时,鲍超赐号壮勇巴图鲁,褫夺后又以援曾国藩祁门功,赐号博通额巴图鲁。(《史稿》传一九六)凡有新号,旧号即废,不能并存。咸丰八年田兴恕赐号尚勇挚勇两巴图鲁;(《史稿》传二O七)同治二年李长乐赐号侃勇巴图鲁,次年又赐号尚勇巴图鲁,(《史稿》传二一八)这不是典制,而是主政的疏失。 勇号的赐予,在表彰武功,所以没有等第,亦无间文武。有的以小官得赐号,有的虽大官而不得。咸丰四年,虎坤元以守备(正五品)赐号鼓勇巴图鲁,(《史稿》传一八九)同年僧格林沁赐号湍多巴图鲁已是郡王、内大臣、(正一品)参赞大臣;(《史稿》传一九一)咸丰三年,戴文英以千总(从六品)赐号色固巴图鲁,(《史稿》传一八九)同年托明阿赐号西林巴图鲁,已是绥远将军襄办军务。(从一品,《史稿》传一九O)又如袁保恒以翰林院编修赐号勒伊勒图巴图鲁,(《史稿》传二O五)胜保以内阁学士帮办河北军务赐号霍銮巴图鲁,(《史稿》传一九O)蒋益澧以知府赐号额哲尔克巴图鲁,(《史稿》传一九五)刘腾鸿以知县赐号冲勇巴图鲁,(《史稿》传一九五)全是文职;而曾贞干赐号迅勇巴图鲁(《史稿》传二OO)时,更是从八品的教官——训导。 专称的勇号,初用满语冠于巴图鲁之上,如青巴图鲁,古英巴图鲁之类,是为清字勇号;后来加用汉字,如武勇巴图鲁,壮勇巴图鲁之类,是为汉字勇号。汉字勇号全用两个字,而下一字总用勇字,所以他的变化只在上一个字,在乾隆末柴大纪赐号壮健巴图鲁,(《史稿》传一一六)蔡攀龙赐号强胜巴图鲁,(《史稿》传一一五)这种例子后来是没有的。勇号的清字和汉字没有什么分别,满人可以赐汉字勇号,汉人亦可以赐满字勇号。福康安号嘉勇巴图鲁,(《史稿》传一一七)达三泰号常勇巴图鲁,(《史稿》传一三六)果权号志勇巴图鲁,(《史稿》传二四一)是满人赐汉字号;德楞泰号继勇巴图鲁,(《史稿》传一三一)是蒙古人赐汉字号;罗思举号苏勒芳巴图鲁,(《史稿》传一三四)张国樑号霍罗绮巴图鲁,(《史稿》传一八八)唐友耕号额勒莫克依巴图鲁,(《史稿》传二一七)是汉人加赐清字勇号。 清字勇号和汉字勇号本来没有轩轾,李续宾由知府赐号挚勇,其弟续宜由知府赐号伊勒达;(《史稿》传一九五)岑毓英由道员赐号勉勇,其弟毓宝由道员赐号额图珲。(《史稿》传二O六)这是最显著之例。穆宗、德宗之时,武臣立功往往由汉字勇号改赐清字勇号,谓之换号,《清史稿》称之为晋号。如郭宝昌以卓勇巴图鲁晋号法凌阿巴图鲁,(《史稿》传二一五)张文德以翼勇巴图鲁晋号达桑巴图鲁,(《史稿》传二一六)雷正绾以直勇巴图鲁晋号达春巴图鲁,(《史稿》传二一七)陶茂林以钟勇巴图鲁晋号爱星阿巴图鲁,(《史稿》传二一七)其例甚多。这是因为军事正亟,不能不强为分别以济爵赏之穷,在前是没有的。杨遇春于乾隆六十年由守备赐号劲勇巴图鲁,(《史稿》传一三四)杨芳于嘉庆五年由参将赐号诚勇巴图鲁,(《史稿》传一五五)皆历阶至大将封侯,四十年称号不改,未尝有所谓晋号! 入关前,赐号者甚多,康、雍、乾之间虽有许多次大征伐,可是一时名将如岳钟琪,(《史稿》传八三)策凌,(《史稿》传八三)哈元生,(《史稿》传八五)葛尔弼(《史稿》传八五)之流,全没有赐过勇号。乾隆二十年以后,本进忠号法式善巴图鲁,(《史稿》传九八)海兰察号额尔克巴图鲁,(《史稿》传一一八)舒亮号穆腾额巴图鲁,(《史稿》传一一五)始渐重见,但不是人人可得。如蓝元枚,(《史稿》传一一五)董天弼,(《史稿》传一一六)和隆武(《史稿》传一一八)等,虽然功勋懋著,赐花翎,赐袍服,赐鞍辔,赐荷包,赐银币,别的赏赐很多,而未尝赐勇号,与咸同以后大不同。这亦可看出赐号风气的先后转变。 巴克什 “巴克什”又作“榜识”,或作“榜式”,“巴克式”。最早见于万历十九年(1591),遣巴克什阿林察持书谕叶赫。(《东华录》天命一,十四页)凡赐号的,最初皆系于本人原名之下,其后亦改在原名之上,《太祖武皇帝实录》于太祖建号时称,“厄儿得溺榜识接表”,《东华录》作“巴克什额尔德尼接表”;《实录》于天命三年(明万历四十六年,1618)四月取抚顺后至明边时称,“乃遣厄儿得尼榜识令二王停兵”,《东华录》作“乃遣巴克什额尔德尼令两贝勒勿进兵”;(天命二)是其证。康熙八年五月初七日己亥,准达海立碑,当时谕称,“达海巴克式通满汉文字,于满书加添圈点,俾得分明,……著追立碑石”;(康熙《东华录》九)又《清史稿·达海本传》载“圣祖谘诸大学士,达海巴克什子孙有入仕者乎”?(传十五,并见康熙二十一年十二月十五日戊子,《东华录》三十。)可见康熙时“巴克什”称号还写在原名下面。天命《东华录》将“巴克什”写在原名上面,大概是雍正十二年以后校定《实录》时所改。 太宗于天聪三年(明崇祯二年,1629)四月初一日丙戌,设置文馆,分两直,达海、刚林等翻译汉字书籍,库尔缠、吴巴什记注时政得失。(王氏《东华录》天聪四,及《史稿》传十五《达海传》)文馆满语曰笔帖黑色,(天聪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壬辰《东华录》,案《史稿》传十九《甯完我传》作笔帖式)其本义原为书房。凡通文史命直文馆者,授官参将游击,皆号榜式,通称儒臣,又称文臣;其以儒生俊秀选入文馆尚未授官者,称秀才,或称相公。(《清史稿》传十九论,又传二五《蒋赫德传》)于是“巴克式”(榜式)乃近于官名,称者较多。当时官名有笔帖式,(天聪三年二月初二日戊子,《东华录》天聪四) 天聪五年七月初八日庚辰改官制,立六部,各部又设“办事笔帖式”,遂更定“文臣赐号榜式者许仍旧称,余称笔帖式”。(天聪六)巴克什之称复严。《史稿·达海本传》说他于天聪五年七月赐号巴克什,可是《东华录》在天聪三年四月已称榜式达海,这种赐号以前所称榜式,就是因为入直文馆之故,到五年七月既申非赐号不得称“巴克什”之令,而达海博通蒙汉文字,所以重行赐号。 文馆初设,制度和组织全不完善,甯完我于天聪五年十二月上疏,说文馆是“官生杂处,名器弗定”。(《史稿》传十九)王文奎(后复姓沈)于天聪六年八月上疏论及文馆,说,“自达海卒,(六年七月)龙什罢,(六年六月)五榜式不通汉字,三汉官又无责成,秀才八、九哄然而来,群然而散,遇有章奏彼此相诿,动淹旬月,……至笔帖式通文义者惟恩国泰一人,宜再择一二以助不逮”。文奎又说,“帝王治平之道,奥在四书,迹详史籍,宜选笔帖式通文义者,秀才老成者,分任移译讲解”。(《史稿》传二六《沈文奎传》)所谓榜式是赐号之人,笔帖式是直文馆授官之人,秀才是没有授官之人,所谓官是指笔帖式或授其他官职之人,生就是秀才。 文馆分直始于天聪三年四月,可是相类的工作早起于清太祖时。《史稿·希福本传》说他在太祖时召直文馆,《雷兴传》说他在太祖时以诸生选直文馆,(《史稿》传二六《附马国柱传》)《达海传》说太祖召直左右,命他翻译《明会典》及《素书》《三略》,可知在太祖时已有同样组织,不过没成正式制度而已。天聪时先后参加文馆的人,可知者有达海,库尔缠,希福,范文程,甯完我,鲍承先,蒋赫德,王文奎,刚林,(以上并见《史稿》本传)罗硕,(《史稿》传十四《附扬善传》)苏开,顾尔马浑,托步戚多,吴把什,查素喀,胡球,詹霸,(以上见列传十五《达海传》)高鸿中,(见传十九《甯完我传》)罗绣锦,(传二六《附马国柱传》)朱延庆,(见传二十七《申朝纪传》)张文衡,(见天聪九年二月初三日甲申,《东华录》天聪十)梁正大,齐国儒,(以上见天聪九年十月二十七日甲辰《东华录》)龙什,恩国泰,江云深,孙应时,李栖凤,杨方兴,高士俊,马国柱,马鸣佩,雷兴(以上并见《史稿》传二六《沈文奎传》)等,亦可谓一时之选,不知时论何以鄙薄若是。苏开以下三人,文馆初设与达海、刚林同任翻译;吴巴什以下四人,与库尔缠共记时政,入文馆甚早。江云深以下数人,即文奎疏中所谓“哄然而来,群然而去”之“秀才八、九”。 天聪十年(明崇祯九年,公元1636)三月改文馆为内三院:一名内国史院,掌记注诏令,编纂书史,及撰拟表章;一名内秘书院,掌撰外国往来书状,及敕谕祭文,并录各衙门章疏;一名内弘文院,掌注释历代行事,御前进讲,并颁行制度。各设大学士,学士,以希福,范文程,鲍承先,刚林分领之,佐以罗硕,罗绣锦,詹霸,胡球,王文奎及恩国泰,(崇德元年五月初三日丙午,《东华录》天聪十一)全是文馆旧人。顺治元年入关,沿袭明朝官制设翰林院,次年以翰林官分隶于内三院,改称内翰林国史院,内翰林秘书院,内翰林弘文院。顺治十五年复改内三院为内阁,重新分设翰林院,并定翰林院满字名称为笔帖式衙门。在制度上虽然是文馆演变成为内阁,可是在满洲名称上实际是翰林院承继了文馆。 自从天聪五年七月以后入直文馆者不称“巴克什”,顺治五年刚林以后亦没有再赐巴克什称号的,(《史稿》传三二)其后唯一仅存的只有宿卫内廷宫门的“阅门籍护军”,满文还称为巴克什,(《会典》九八)这是从记注起居递遗下来的。 包衣大 包衣昂邦 内务府总管无定员,由满洲侍卫府属郎中,内三院卿简补,或王公内大臣、尚书、侍郎兼摄。初秩从二品,乾隆十四年定正二品;各司设郎中,正五品;员外郎,从五品;主事,正六品;笔帖式,秩与各部同;各库有司库,正六品。(《会典》卷三,卷八十七,《史稿·职官志》五)织造官由内务府司官兼管。 厄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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