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不懂女人心 |
| 送交者: 潘涌 2008年03月28日12:19:05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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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懂女人心 我喜歡觀察和思考,我對朋友說過,人一生走下來,應該是一分讀書,一分經歷,八分思考。做到這一點,會不會多些自覺,少些盲從,多些智慧,少些愚昧,多些成功,少些失敗,多些喜樂,少些麻煩,剩下的想開心就開心,到那時一定會覺得能有生命真好。 但多數人不是這樣,做事不走腦子,或者說腦子進了水。本來說歷史是一面明鏡,真正遇到問題全忘了。我研究林彪問題時發現,很明顯,林彪最後的目的是要黨和國家最高權力,與毛澤東決一雌雄。這時候的毛林之間已經看不出正確與錯誤,正義和非正義,是歷史進步還是歷史倒退。作為一般的參與人這時一定要冷靜了,因為敗的一方結果都不會好。就是沒有讀過史書,在學習林彪《五·一八》講話的時候也應該感覺出來,林彪在講話中多次提到雍正殺兄滅弟這段史實。 林彪事件前後,我十七歲,在安徽蚌埠空四十五師當兵。那時雖然年青,但確實已經感覺出政治上有些不正常,部隊天天讀,讀起了林立果的講用報告。四十五師是新成立的單位,建制上歸南空直接領導,與上海空四軍杭州空五軍沒有任何建制聯繫,按常理說,不應該捲入毛林最高權力之爭。可師長政委頭腦發熱,認為是難得的一次提升機會,拼着死命往空四軍靠,南空再三提醒,根本不聽。師長馬建中四十三歲,不知那天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招待所門口當着我的面說,停飛後不知將來能幹個啥。當時我真想說四十三歲當個師長可以了,比我爸升得都快。沒過多久,惹來了大禍,歷史就是這麼無情。 老一代的男人多看重權力,青年一代多看重錢財,其實,不論老一代還是新一代都容易被女人搞得雲山霧罩。男人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喜歡爭女人,歷史上有很多這樣不愛江山愛美人的典故。我通過觀察和思考,一個男人,他能做到不爭女人,那才是高境界,其實道理很簡單,你不爭,就永遠有機會,永遠有信心。如果爭,也會像權力之爭一樣,搞不好還會玩出人命來,美國歷史上有一位總統就是為女人決鬥而死的。 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是在小學同學之間。在空軍大院育鴻小學上六年級的時候,先是寧生從上海轉學過來,寧生的父親當過十五師政委,前面說的馬師長在那當過團長,接着女生衛民也從杭州轉學過來。我們關係都很好,那是我第一次接觸南方長大的女孩,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朦朧感覺。 文革開始後,我們都成了紅衛兵小將,我觀察發現寧生和衛民關係非常親密,當時我還小,只是略有覺察。三年之後,我們因父親命運不同而分道揚鑣。寧生父親先被打倒,寧生去了邊疆馬場餵馬。衛民的父親走紅,最高時做過北京市革委會付主任,經常出席中央會議,衛民去南京當了兵,兩年後提了干。我則一直當兵轉戰在南方一帶。順便提一句,吳法憲將軍回憶錄沒有提到當時當兵兩年就可提幹這段不正常的史實。 一九七五年,我利用到南京出差的機會找到衛民,那時我發現她已長得如花似玉,第一個感覺不僅是夢中而且應該是現實中的情人。那一年空軍清除林彪線上在部隊的幹部子女工作已全面展開,大部分已經離開部隊,衛民堅持不走。我極想同衛民繼續保持聯繫發展關係,可又一想,這麼重大的問題怎麼也得先找到寧生問問情況。 我馬不停蹄趕到北京,找到寧生請他在公主墳一個餐館裡吃飯。那時寧生的父親已翻身得解放,當上政治部副主任,寧生還沒有工作,正在家裡閒逛。我的目地是套出寧生藏在心底的話,我說我剛從南京來,見到衛民了。寧生說,同為民已經五年沒有聯繫,她當兵,我餵馬,她爸走紅的時候,也沒想着關心我們一下。我說,衛民還想着你,她現在這樣的家境也許正需要你。寧生不說話了,看得出還在念舊情。後來衛民的父親從輕處理,跟寧生父親是不是有關係,我一句話說不清了。 衛民的父母因林彪事件去世都很早,衛民自己的性格也改變很大。寧生和衛民的婚姻一直不幸,每次寧生見了我都要埋怨一通,說我不該搭那個橋。又過了幾年,我倆都成了單身漢,有人給寧生介紹女朋友,寧生這回長了教訓,讓我先去見面。有回我去了,那位女同胞也真不客氣,好像吃飯比交朋友重要。先帶到保利大廈朝鮮餐廳和和氣氣吃上一頓,然後說了句以後再約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有時候觀察思考太多也會出現盲區,不能正確評價自己在美國的生活。看了安大同學俞愛民的帖子才恍然大悟,自己過的是中央領導級的生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俞愛民現在是安徽省外事部門量級人物,經常要準備一些有趣兒的段子供接待國賓和重要領導時見機使用。他的一個段子說,達到一定級別的幹部,喝黃酒,講黃段,看黃碟;農村幹部喝白酒,打白條,摸白腿;企業幹部喝啤酒,拎皮包,講屁話;省市幹部喝紅酒,收紅包,親紅嘴;中央幹部喝洋酒,泡洋妞,開洋葷。 不知老俞的段子是不是在真實反映國內幹部的行為和思潮?但有一點很重要,他講出了真正的人性。不論是誰,也不論走到哪裡,都會和女人結情,達官貴人是這樣,普通老百姓也是這樣,不論是在中國還是在美國,人類那點混沌事,哪家園子都染紅,只不過,級別高一點,玩得更開心。我這裡講一個發生在普通波蘭人身上真實的故事,為了那個女人,進了監獄,罰了款,還差點被遣送回波蘭。 談到女人,我一直在找,前幾年身體不好,逢場作戲,近幾年身體好多了,更加積極,只不過更多的,我一直留個心眼,新認識的女人先觀察一下再說。我的小酒莊經常有各種各樣的單身女人來買酒,對這些女人我一直很防備,一般不主動搭訕兒,有時碰上年青漂亮的總會忍不住多聊幾句。 兩年前的一天,酒莊走進一個意大利裔青年女人,二十多歲,個子不高,說話酸溜溜的,每次來只買兩小瓶50毫升伏特加,她在附近一個早餐店當服務員。頭幾次來我對她感覺不錯,總想藉口幫助找機會套近乎。在美國,想同女人交往最好的機會是幫助找房子了。我住在離酒莊不遠的一套大房子裡,裡面一共有五套公寓,住的全部是波蘭人,個個都是酒鬼,每月在他們身上賺的錢足夠交房租了。正好我隔壁的一套公寓還空着。 我到早餐店找到簡小姐,說有個好機會,我住的那個樓里還有一套獨居,房租只要六百元,想好了趕快搬過去。當時簡小姐也正在找房子,臨時同她哥哥住在一起。我又說通房主,把房子租給她,說她在一家餐館裡打工交房租應該沒問題。簡小姐看了房子非常滿意,一個勁兒地謝謝我,每次來還是只買兩小瓶伏特加。 樓里住進了新女人,而且又年青,樓里的波蘭人個個眉飛色舞,興奮異常,一個個想着法子和簡小姐接觸。沖在最前面的是個波蘭中年人,叫奎斯,在波蘭有妻小,每天一幹完活,提着酒瓶子進了簡小姐的房間坐着不出來,搞得我連看看簡小姐房間的機會都沒有。簡小姐搬來的頭幾天,還能去早餐店上工,不久開始在店裡摔盤打碟,每天走路直打轉。 簡小姐還是經常到店裡來買酒,看得出她很高興,這麼多男人圍着她。我有個習慣,顧客走後,都要到顧客原來站的地方看一眼,因為經常能撿到錢,有時候稍微晚一點,就被別的顧客撿走了,美國有個習慣,地上的錢誰撿到就是誰的。一天,簡小姐走後,我發現地上有一個極小的四四方方塑料袋,撿起來一看是一小包大麻,我從來沒有見過大麻的樣子,那天是第一次,但我又無法斷定是誰丟的,我怕那些毒品,隨手扔進了垃圾箱。過了五分鐘,簡小姐回過頭來說剛才丟了五塊錢,她在地上看了一圈後又問看沒看到過一個小白包,我從垃圾箱裡把那包大麻找出來說是不是這個,她說是,裝進口袋扭頭就走了。簡小姐走了,我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同這樣的人交上女朋友,沒多久 奎斯還是衝鋒在前,有志在必得之勢。奎斯干建築裝修,每月收入很好,也敢在簡小姐身上大把花錢。每天不僅買酒,而且簡小姐要錢就給,周末還一起下起了飯館,簡小姐不忘舊恩,經常還給我帶一份比薩回來,我直說謝謝。簡小姐有時毒癮上來,經常在半夜裡嚎叫,奎斯也滿不在乎,他認為只要能解悶做愛比什麼都好。還沒住滿一個月,簡小姐就失去了工作,奎斯說沒關係,工作再繼續找,這個月的房租由他墊付。 自從簡小姐住進那個樓里,就沒有踏實上過一天班,你想想,經常喝得爛醉,哪個老闆敢要,一天把她奎斯的破車開出去直接頂在了卡車上,還好保住了一條命,從此,簡小姐再也不上班了,每天等着奎斯下班要吃要喝,可能還要錢買大麻。我曾問過奎斯,找這樣的女朋友值不值,奎斯說值,每天都能做上愛。我想奎斯的觀念是他在花錢買“性”。 好在錢有價值,它能做比較。幾個月下來,奎斯發現簡小姐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開始想甩掉簡小姐了。美國有規定,一直保護房主利益,住戶必須按時交房租,否則,房主可以通過法庭很快把住戶趕走。簡小姐開始小鬧,快交房租那幾天坐在奎斯公寓前不走,嚷着要錢交房租。奎斯開始好面子,一看簡小姐當着眾人面這麼鬧,沒轍,只得代交,不過,奎斯對我說是簡小姐自己在交房租。男人都好面子,誰也不願意被人家當大頭看。奎斯開始偷朋友的錢了,最多一次偷了一千四。 我了解了一下,一個大麻吸用者在美國每月最低消費是在兩千美金左右。我現在好像才明白,簡小姐經常鬧着要房租,只是問題的表面,實際上是要錢買大麻,這事只有奎斯自己最清楚,只不過大家都好面子,不明說而已。幾個月下來,奎斯明顯老了,前面額頂頭髮又少了許多。也是,自己辛辛苦苦做工,掙的錢原來大筆往家鄉寄,現在倒好,全部打了水漂。有一次,我聽到他倆背地談話,簡小姐說,你花錢,我們做愛,隨便來。 自從簡小姐進住那個樓,沒有一天安靜過,整個樓攪得徹夜不寧,簡小姐常常半夜鬼哭狼嚎,摔盆打碗。一天,奎斯突然靈感一來,與其這樣每月替簡小姐交房租,還不如叫簡小姐搬到自己房裡住,這樣每天不僅能做愛,而且還省了房租,何樂而不為。簡小姐高高興興搬了過去。這時的簡小姐已完全處於病態,喝酒不是一點點,而是抓起半加侖大瓶伏特加咕嘟一口吞下。 我酒莊的生意眼看着直線上升,但我一直暗暗擔心,簡小姐要是這么喝下去,過不了多久一定會鬧出大亂子來。一天半夜,簡小姐喝了大半瓶伏特加後醉死過去,奎斯見到這種情況立即撥打911,警察救護車救火車全來了。美國很怪,半夜裡警察等公務人員執行任務從來都是輕手輕腳,我住在隔壁幾乎沒有感覺出警察來了。 第二天下午,我見到奎斯來買酒,他垂頭喪氣說是剛從監獄裡出來,我忙問是怎麼回事。奎斯說,昨天晚上警察來了先詢問,簡小姐說奎斯經常在半夜裡打她,簡小姐身上留有抓破的傷痕。警察一看到這種情況,立刻判奎斯有罪,隨後帶到警察局臨時羈押。美國法律規定,受到羈押的人可以交錢保釋,奎斯的親戚或朋友這次交足一千元後,奎斯可以釋放。與此同時,奎斯的案子又交到紐黑文法庭,法官認為案情重大,必須入獄等待開庭審判。美國法律又規定,在監獄裡等待開庭受審的人也可交足保釋金出獄等候,開庭那天受審者按時出庭保釋金退還,這次法庭提出保釋金五萬元。 美國還有合法代交保釋金的公司,但要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續費。換句話說,法庭開出的五萬保釋金,奎斯的親友或朋友只需交五千元就能將奎斯保釋出來,但這五千元是永遠再拿不回來的。奎斯對我說,他還得請律師,律師費一共是兩千五。奎斯說,僅僅二十四小時一共損失八千五百元。法庭還決定,奎斯的房間暫時由簡小姐居住,奎斯不得進入,另外找房。 兩個星期後,紐黑文最高法庭正式開庭,簡小姐還是醉成爛泥一團未能出庭。法官可能是看到已在奎斯身上賺足了錢,反而起了同情心,說,你這種行為處罰應該是判刑二年,然後押解出境返回波蘭,沒收綠卡,鑑於簡小姐未能按時出庭,反而成全了你,你可以回去了,簡小姐收容戒毒醒酒院,不得再進入你的房間。奎斯出了法庭嘆了口氣:噩夢總算結束了。 對女人讓,是個大境界,不能說不懂女人心,當然也會失去很多好機會,只是能有時間多觀察。一輩子下來,我想會平平安安,哪會有那麼多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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