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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惠僧其人其事
送交者: 一葉扁舟 2009年02月13日10:04:35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包惠僧其人其事 作者:苗體君 竇春芳   在中共一大代表中,包惠僧的名字是很具特色的,一看到就會讓人聯想起出家的僧人。其實,他的原名並不叫包惠僧,據《包氏宗譜》載,他原名德芬,號梅生。據說他剛與董必武認識不久,董必武在寫給他的信中把“梅生”寫成了“惠僧”,後來他就將錯就錯,把名字真的改成了“惠僧”。包惠僧本來是共產黨武漢支部的成員,1921年1月到上海準備赴莫斯科學習,但沒有去成,就留在上海,5月,他赴廣州向陳獨秀匯報工作。中共一大召開前,上海共產黨早期組織向全國各地的共產黨早期組織發出邀請,要求他們各推薦兩名代表到上海參加會議。武漢支部派董必武和陳潭秋參會,所以包惠僧不能算是武漢的代表。而廣州早期黨組織也派了兩名代表出席,一個是包惠僧,一個是陳公博。但是,包惠僧根本就不是廣州早期黨組織的成員,怎麼能代表廣州早期黨組織呢?雖然,按要求每個黨組織應派兩名代表參會,實際上,旅日小組也只來了一名,廣州早期黨組織只來一名有何不可呢?事實上,包惠僧是陳獨秀提名參會的,他只能是以陳獨秀個人委託的觀察員身份參會。有一種意見則認為包惠僧出席了一大,並享有和其他代表同樣的權利,應該是一大的代表。說到這裡,你一定對包惠僧很感興趣了,想更詳細地了解他的人生經歷了吧!      一      1895年1月15日深夜,湖北黃岡縣東方包家畈社廟灣的一個產婦,一胎生下了一男一女,這個男孩就是包惠僧。包惠僧的祖輩都是農民,只有他的父親包存嘉是個讀書人,做過幾天候補巡政司這樣的九品小官。包惠僧的母親楊春俠則出身於書香門第,自幼讀書習禮。   包惠僧兄弟姐妹8人,他排行老三。包惠僧出生時,他的父親在仕途上屢遭坎坷,已棄官回鄉務農,還常遭別人欺凌,便把這一切不幸歸根到讀書上,從此,便反對、阻止自己的孩子讀書。1900年,包惠僧已6歲,母親便與父親商量包惠僧讀書的事。誰知父親一聽讓孩子讀書,立即火冒三丈,要對母親動拳腳。包惠僧與哥哥復霖見狀,怕母親吃虧,就一齊上前抱住父親的雙腿。父親的火氣更大了,動手打了母親。包惠僧便在父親的大腿上狠狠地咬了兩口,結果被父親重重地摔在地上,從此父子便成了“仇人”。   通過與父親的鬥爭,包惠僧入私塾讀書,3年後他又轉到另一家私塾讀書。初夏的一天,包惠僧在上學的路上正碰上父親在河裡捕魚,父子見面,如遇路人,包惠僧把臉掉過去假裝沒有看見。這下子可激怒了父親,父親衝上去抓住包惠僧就往水裡按。剛好包惠僧的五叔包存樂經過這裡,才把包惠僧救了下來。從此,父親就不讓包惠僧讀書了。為此,母親請來與父親交往甚厚、頗有聲望的陳汝田進行勸說,但包惠僧的父親就是不同意讓兒子再讀書。這讓陳汝田十分生氣,後來包惠僧讀書的費用都是由他資助的。   14歲那年,包惠僧參加黃岡縣高等小學堂的入學考試,因考試成績突出,獲得了“欽獎稟貢生”的殊榮,在校讀書的費用完全由官方負擔,他讀的是乙種實業科。這是他第一次進城市,受新思想的薰陶,他整個人全變了。春節回家,他在自家的大門上自撰了一副對聯,上聯是“包家畈中才子國”,下聯是“玉帶河邊雅人鄉”(玉帶河是他村中的一條小河),橫批是“後來居上”。   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後,湖北的時局動盪不安,包惠僧也因此第二次輟學。返鄉後恰逢重陽節,包氏族人聚集在祠堂里祭祖,豪紳們就座狂飲,窮的族人卻站立在兩邊。包惠僧見狀,十分氣憤地走向正在飲酒的包家房長包澤夢,大聲質問道:“都是包氏後人,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入席呢?”誰知包澤夢對包惠僧破口大罵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罵聲激怒了包惠僧,他順手拿起一根木棍,對着包澤夢猛打,神龕上祖宗牌位也被打落在地。眾人馬上圍上來,把包惠僧團團圍住。包惠僧揮動木棍沖了出來,可是在大門口又被人擋住了去路。就在這時,包惠僧的族兄包復炲用力推倒眾人,拉起包惠僧向外飛奔。包復炲把包惠僧交給了弟媳熊氏,熊氏把包惠僧藏起來,又到娘家搬來大批救兵,包氏族人本來要向熊氏要人,見此情景只得作罷。   等包氏族人走後,熊氏給了包惠僧一些路費,讓他趁着黑夜趕快遠走高飛。就這樣,包惠僧跑到了漢口。在漢口,他舉目無親,很為生計發愁。一天,他在茶館裡結識了來喝茶的省教育司司長姚晉圻。通過攀談,姚晉圻得知包惠僧的處境,便讓包惠僧報考湖北省立第一師範學校,並給校長劉文清寫了一封推薦信。   1912年,包惠僧以優異成績被湖北一師錄取。一師的膳食、書籍、校服均系官方供給,包惠僧在這裡度過了5年安定的讀書生涯。1914年新年剛過完,包惠僧的五叔包存樂來到了包惠僧的宿舍,他給包惠僧帶來了一喜一悲兩件消息。一悲是包惠僧的長兄包慶霖病逝,一喜是父母已為包惠僧在家訂了一門婚事,催促他回家完婚。就這樣,包惠僧請假回到了闊別兩年的故鄉,先忙着給兄長辦喪事,接下來又忙着辦自己的婚事。新娘名叫丁雪姣。婚後一個月,包惠僧又回到一師繼續自己的學業。   1917年夏,包惠僧從一師畢業。當時是“畢業就意味着失業”,找工作四處碰壁。包惠僧又找到一師的劉校長,勉強留在一師附小擔任書記,每月只拿半薪,每周兼4小時的課。幹了一個學期後,包惠僧回到家鄉托人進了附近上巴河小學擔任教員。上巴河小學的校務完全由當地豪紳把持,他們個個劣跡斑斑。在一次校務會議上,包惠僧竟點着他們的鼻子大罵,這下可氣壞了眾豪紳們,他們誣告包惠僧造反,包惠僧迫使離開這所他只幹了50天的學校。   暫時在家閒居的包惠僧,在包氏宗族修改家譜的大會上,又因看不慣包氏豪紳的一些做法,當眾罵了他們,觸怒了這些豪紳。他們決定用家法給包惠僧治罪,包惠僧只得第二次逃到武昌。   二      在武昌,包惠僧住進了價格十分低廉的客棧,日日為求職奔走。在走投無路、幾乎絕望的情況下,他甚至想自殺。後來,他試探着給《大漢報》、《漢口新聞報》撰稿,不想卻得到了這兩家報社特派外勤記者證。有了點稿費後,他又籌划去報考省立法政專門學校。   1919年春,包惠僧去了北京,在北京大學中國文學系做旁聽生,直接感受了“五四”新文化運動的思潮。回到武漢後,他結識了黃岡同鄉陳譚秋,當時兩人都是《大漢報》、《漢口新聞報》的外勤記者,私交越來越深。靠稿費謀生的包惠僧為了能得到外地的新聞,於1920年初去了北京。1月29日,他到了天津,並採訪了天津學生運動的領袖周恩來,從此開始了兩人之間的友誼。2月5日回到武漢後,他又趕上陳獨秀在文華大學做學術報告。包惠僧以記者的身份對陳獨秀進行了長時間的採訪,兩個人都相見恨晚。   報社的日子越來越艱難,為了能得到更有價值的新聞,靠稿費謀生的包惠僧去採訪位於武昌的利群書社。利群書社是由惲代英、林育南、廖煥星、李書渠等人創辦的,是一個工讀互助的團體,書社經銷包括馬克思主義菱在內的各種新思潮書刊。惲代英是中華大學附中部的主任,從此兩人建立了聯繫。   不久,湖北鄂城人、上海共產黨早期組織成員劉伯垂帶着陳獨秀的一封信找到了包惠僧,希望他聯繫一些人在武漢創建共產黨組織。與此同時,湖北潛江人、上海發起組成員李漢俊也從上海寄給董必武一封信函,希望董必武在武漢建立共產黨。1920年8月的一天,董必武、陳譚秋、包惠僧、劉伯垂等人聚集在撫院街97號舉行會議。會議由劉伯垂主持,成立武漢共產黨支部,決定每周開一次會,並選舉包惠僧為書記。這時的包惠僧年僅25歲。不久,上海共產黨早期組織來信,要他們吸收惲代英領導的利群書社的成員加入。通過包惠僧的聯絡,最後,惲代英、林育南等人也加入了共產黨武漢支部。   中共一大後,包惠僧留在上海創辦《勞動周刊》雜誌,中央局書記陳獨秀仍留在廣州,周佛海暫時在上海代行陳獨秀的職務。共產國際代表馬林對此十分不滿,強烈要求陳獨秀回上海主持工作。由於包惠僧與陳獨秀有特殊的關係,馬林就派包惠僧前去廣州說服陳獨秀。經過包惠僧的努力,1921年9月9日,陳獨秀登上了返滬的海船。包惠僧一路相伴,途中向陳獨秀請教了許多問題。   到上海後,共產國際代表馬林與陳獨秀當面交談,僅談了一會兒,兩個人就大吵起來。馬林主張中國共產黨是共產國際的一個支部,要完全聽從共產國際的指揮,並要陳獨秀定期向他匯報工作。陳獨秀對此十分不滿,主張不要共產國際的經濟援助,在經濟上自力更生,一面工作,一面革命。包惠僧認為陳獨秀的主張得有道理。   1921年10月4日剛吃過午飯,包惠僧、楊明齋到陳獨秀家串門,恰巧柯慶施也在陳獨秀家,於是陳獨秀的妻子就約他們打牌,陳獨秀在樓上午睡。就在他們打牌之際,忽然有人在前門叫門,大家一下子警惕起來,因為按規定,自己人一般都走後門,可見叫門的肯定不是自己人。   包惠僧打開前門,只見門口站着三個人,他們說要找陳獨秀,購買《新青年》雜誌,包惠僧忙說:“他不在家,買《新青年》可以到雜誌社去購買。”三人不由分說就沖了進來,陳獨秀聽到外面的吵鬧聲,連忙下樓向後門走去,誰知後門早已有人把守。就這樣,陳獨秀、包惠僧、楊明齋、柯慶施及陳獨秀的夫人高君曼被押上汽車,關進了法國巡捕房。在審訊中,他們都報了假名,陳獨秀報名王坦甫、包惠僧報名楊一如。   誰知,不久又有兩個人被帶了進來,一個是《民國日報》總編、共產黨員邵力子,一個是同盟會元老褚輔成。他們兩人是去拜訪陳獨秀,被埋伏在那裡的巡警抓獲的。陳獨秀一見褚輔成就連忙給他使眼色,但褚不解陳獨秀的意思,開口就大呼道:“仲甫,怎麼回事,一到你家就把我搞到這來了?”這樣,陳獨秀的身份就暴露了。   後來,經馬林全力營救,陳獨秀被關押兩天、包惠僧等人被關押5天后全部被釋放,這5天是包惠僧一生僅有的坐牢日子。   出獄後,包惠僧被黨組織派往武漢,出任中共武漢區執行委員會書記,並組建領導工人運動的中國勞動組合書記部武漢分部。他首先找到著名律師施洋,向施洋借了一棟空置的小樓,着力創辦了粵漢線上第一個工人補習學校。過了一段時間,包惠僧發現粵漢線工人的人數較少,就開始在平漢線上建立工人組織。此時,漢口租界6000多名人力車夫進行罷工,包惠僧趁機與車夫工人密切接觸,發動工人,並聯繫施洋的律師事務所,與當局進行法律交涉,最終車夫工人取得了罷工的勝利。   在平漢、隴海鐵路上,包惠僧活動頻繁,在工人中發展黨員。項英就是此時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在此期間,包惠僧還同當時擔任中共湖南支部書記、中國勞動組合書記部長沙分部主任的毛澤東在武昌會晤,這是兩人的第二次會面。   當包惠僧在武漢積極開展工作之際,中央通知包惠僧到北京找李大釗接受新的任務。在北京,在鄧中夏的陪同下,包惠僧第一次見到李大釗,兩人長談到深夜,李大釗說:“為了更好地開展工人運動,我們通過多種途徑和努力,準備把我們5個同志安排到北洋政府的交通部工作,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要使用化名,工作時要小心從事。”   就這樣,包惠僧化名包一宇,被分配在京漢鐵路工作。工作安定下來後,包惠僧舉行了他人生中的第二次婚禮。新娘叫夏松雲,江蘇高郵人,湖北省立女子師範學校教員。始後夏松雲辭掉教員工作,來到北京。   1923年2月,爆發了震驚中外的京漢鐵路大罷工。罷工被鎮壓下去後,有人舉報包惠僧等5人鼓動工潮。關鍵時刻,包惠僧的好友黃統出面,經多方斡旋,證明5人在罷工期間天天上班,他們才倖免於難,但最終還是被解職。失去工作後,家庭生活就沒有經濟來源,包惠僧只能重操舊業,為北京的《憲報》撰稿,但因得知《憲報》是已背叛孫中山的陳炯明辦的,便離開《憲報》。好在夏松雲已在唐山扶輪學校找了個教員的職位,總算有一些收入。   這時,包惠僧與張國燾之間的矛盾發展到了公開衝突的程度。在包惠僧看來,當時中共產黨內能領導他的只有陳獨秀一人,而張國燾自私自利、自高自大、公私不分,只會坐在上海的租界裡指揮別人。但張國燾是中國勞動組合書記部主任,是包惠僧的頂頭上司。當時張國燾向中央告包惠僧的狀,要求開除包的黨籍,只因陳獨秀不同意,這事才算不了了之。在與張國燾的衝突中,包惠僧始終認為存在一個“張國燾小組織”,甚至把矛頭指向別的同志,傷害了不少人.   三      1924年,國民黨“一大”後,國共兩黨實現第一次合作,實行共產黨員以個人的身份加入國民黨的“黨內合作”政策。包惠僧經李大釗介紹加入國民黨,南下廣州臨時出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等職。   中山艦事件後,包惠僧的二十師黨代表的職務被解除。不久,周恩來辦了一個訓練班,專門訓練從國民革命軍第一軍撤出的共產黨人,包惠僧任政治教官。訓練班結束後,中共中央派包惠僧去莫斯科學習,但包惠僧卻向中央要求讓妻子夏松雲同去,中央沒有答應他的要求,莫斯科也就沒去成。包惠僧認為是“張國燾小組織”害了他,使他連同陳獨秀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北伐軍占領武漢後,包惠僧也來到了武漢,將周恩來寫的介紹信交給當時主持武漢工作的國民黨左派鄧演達。鄧演達就派他籌建黃埔軍校武漢分校的工作。但在工作中,包惠僧又與中共中央駐武漢的代表張國燾發生了衝突。1927年1月,包惠僧受鄧演達的指派,離開武漢黃埔軍校,出任獨立十四師黨代表兼政治部主任的職務。十四師師長是夏斗寅,湖北麻城人,是中共“一大”代表李漢俊的哥哥李書城的舊部。不久,鄧演達率部進入河南繼續北伐,夏斗寅的部隊被調到宜昌,以防川軍趁機沿江殺出。為此,包惠僧還盡力為夏斗寅的部隊爭取了許多補助,發放了一大批槍支彈藥,夏斗寅對包惠僧十分感激,但他暗中卻同蔣介石進行了電報聯絡,這件事讓中共、包括在武漢的國民黨左派非常氣憤。   不久,負責武漢地區的中共負責人張國燾找包惠僧談話,向包惠僧提出三個問題:一是夏斗寅為什麼與蔣介石聯繫;二是你去宜昌工作那麼久為什麼不向黨寫報告?三是你在宜昌為何花天酒地,行為不檢。包惠僧當時只承認了前兩點錯誤,至於第三點“花天酒地、行為不檢”,他認為是不實之詞。他一氣之下向鄧演達寫了辭呈,決定離開夏斗寅的部隊。   蔣介石在南京發動“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後,夏斗寅擅自將部隊移防沙市,川軍楊森部馬上占領了宜昌,嚴重威脅武漢的安全。遠在河南前線的北伐軍正忙於戰事,鄧演達對此十分焦急,就派包惠僧去做夏斗寅的工作。誰知夏斗寅不但不聽勸阻,反而圍攻武漢,後來乾脆投靠了蔣介石。為此,包惠僧險些被開除黨籍,最後受到留黨察看的處分,他從此變得悲觀消沉起來。   1927年7月15日,汪精衛在武漢製造針對中共的大屠殺,包惠僧奉中央軍委周恩來之命,到達南昌。南昌起義發生後,部隊南下廣東,包惠僧奉命暫時在南昌潛伏下來。周恩來在南下前給包惠僧寫了封介紹信,讓他去武昌找黨組織。當時,到處都是血雨腥風,包惠僧先後在黃岡、高郵躲了一陣,不久去了上海,從此脫離了中共組織。為了養家糊口,他在上海以賣文為生,還辦了《現代中國》雜誌。   1931年,他憑藉在黃埔軍校時與蔣介石的交往,擔任國民黨軍委秘書兼任國民黨中央軍校政治教官。此時的包惠僧家庭發生了變故,他與第二位妻子夏松雲的隔閡越來越深,最後兩人分居。這時,在包惠僧家做家庭教師的謝縉雲走進了他的生活,並成了他的第三任妻子。   從1936年至1947年,包惠僧在國民政府里先後擔任過內政部參謀、內政部戶政司司長、內政部人口局局長等職務。後隨國民政府由南京遷至廣州。當國民黨逃往台灣時,包惠僧卻去了澳門。      四      在澳門,包惠僧一家人就靠發放的那點遣散費生活,日子一天不如一天。這時,他想到了當年的那幾位中共朋友,就給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毛澤東寫了封信,又分別給政務院總理周恩來、政務院副總理董必武各發一份電報,大意是祝賀他們建立了新中國,同時也為自己的過去懺悔。   經過一個星期的等待之後,包惠僧收到了中共中央的復電。1949年11月,包惠僧到了北京,第二天,董必武就請包惠僧吃飯。席間,董老對包惠僧埋怨道:“那時你做了國民黨的官,就不要共產黨朋友了?”12月25日,周恩來在中南海請包惠僧吃飯,包惠僧為抗戰時期在重慶的行為深感愧疚。原來當年,周恩來去國民政府內務部見部長張厲生,在張厲生的辦公室里,周恩來見到了包惠僧,周恩來熱情地與他打招呼,包惠僧卻遠遠走開了,生怕被別人看見。   1950年,按周恩來的指示,包惠僧到華北人民革命大學政治研究院學習,畢業後被分配到內務部研究室任研究員。此後,他寫文章常用“棲梧老人”這個筆名,他的夫人謝縉雲是這樣解釋這個筆名的:包惠僧把中華比作一棵茂盛的梧桐樹,而把自己比作其間的一隻小鳥。“文化大革命”時,包惠僧受到較大的衝擊,他所在的國務院參事室里有人貼他的大字報,他還被打斷了右腿。破“四舊”時,包惠僧讓子女把陳獨秀寫給他的一百多封信付之一炬,他害怕被定為“右傾投降主義”的陳獨秀牽連到他。   包惠僧在1950年被查出有心臟病,並且時常發作。1971年,大夫又在他的肚臍附近發現了一個瘤,考慮他年事已高,沒敢對他實施手術。   1979年7月2日早晨,85歲高齡的包惠僧起床後說自己腰痛。晚飯後,他先看了一會兒電視,覺得心裡煩躁,就邀了三個老鄰居在客廳里打撲克,玩到晚上9點多,他放下手中的撲克,說自己腹痛,就朝臥室走去,往床上一倒,就這樣去世了,時間是晚上10點40分。醫生的診斷是腹主動脈瘤破裂,大量失血而死。   1979年9月22日下午4時,包惠僧的追悼會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禮堂舉行。   3年後,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包惠僧回憶錄》一書,全書有32.8萬字,是珍貴的黨史研究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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