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悲鳴: 青海藏區的男性資源枯竭 |
| 送交者: 馬悲鳴 2009年09月21日05:31:15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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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藏區的男性資源枯竭 馬悲鳴 藏人曾說他們被殺了上百萬。這不大可能。因為青藏高原土地貧瘠,藏人居住分散,集中起來殺掉有技術上的困難,但並非說中國當年沒有濫殺過藏人。現在講一個我聽到的故事。 1966年開始的文化大革命到了1967年夏秋之交的“王關戚”成擒,中學裡已經無事可做。這時開始了最初的招工。首批到我校招工的是青海地質隊。絕大部分中學生尚未從革命激情中退出來。正得意的還在外地一處接一處地點燃戰火,掀起新的造反高潮。倒了霉的則憧憬着翻身平反。 我們班有個乖學生,是我小學不同班的少先隊大隊長,中學同班的團支部委員,出身不是特別紅,但也絕不黑。文革開始後他自動邊緣化,不甚積極。因無甚憧憬,故也沒什麼野心,招工一來,他便報了名。那是在上山下鄉運動之前。 大約不到半年,他忽然又出現在校園。其他同學還和從前一樣,每天無所事事。我們看到他回來了,便聚在一起問他情況怎樣?這次回來幹什麼? 他說是單位派來出差的。 我們便問他有何見聞。 說着說着,他就講起了青海藏區的寡婦村。 青海不是西藏,不在十七條的保護範圍之內。故當地藏區的“民主改革”就着“中國農村的社會主義高潮”,早在1958年就如火如荼了。當地藏區的男人被殺光(不排除個別漏網脫逃的)。在大躍進中建立起來的不少是寡婦公社,寡婦大隊,寡婦村。男嬰長到性成熟,至少需要十六年。1967年距離大躍進的1958年只有九年。文革初期,當年倖存的男嬰不到十歲,尚未性覺醒,致使當地長期缺乏性生活的男性資源。 藏族有一妻多夫習俗,無婦女守節傳統。缺乏男性資源怎麼辦? 只有一個辦法∶擄掠!——女人搶男人。 我這位同學講到,剛下去就被警告,不要單獨外出,以防被擄掠。可地質隊都是野外作業,怎能不外出呢? 寡婦村正在地里幹活兒的婦女如果看到遠處有單身男子路過,便放下手裡的活計,埋伏在路邊。等單身男子一走近,女社員們便跳出來用大皮藏袍一把罩住,連人 帶皮袍捆在一起,抬回村去,關進一間屋裡,嚴加看管,不許偷逃;並用牛奶、酥油茶、奶酪和氂牛肉等高營養價值的伙食餵養。晚上下工後,女社員們就到嚴加看 管的屋子裡去與被囚男子交歡。若敢不從,就大家一起上,強制就範。 有一名大學畢業的地質隊員就這樣被擄掠到寡婦村當兒男。因是受過良好教育的體面人家子弟,到了這步田地實在沒臉再回去見家中的妻子,過了多年,總算輾轉寄了封離婚書回家。逃不出去,除了離婚,還能怎麼辦呢? 一名解放軍戰士失蹤,被軍區當成逃兵通緝。公共場所貼了不少通緝廣告。誰知過了好幾年,費勁氣力逃出來,體力已消耗殆盡的該戰士爬了回來。一問才知是被寡婦村搶去當了性俘虜。 文革前四清工作隊下去都是騎馬帶槍的。工作隊要開碰頭會。一到約定時間,如果人沒到齊,就準備搶救被困的同事。到了的人先要判明未到者來路的方向。往往還沒出發,就聽到某方向傳來槍聲。 “塊走!他槍里還有四發子彈." 剛走了一會兒,又一聲槍響。 “還得快,他只剩三發子彈了。” 再一聲槍響。 “還剩兩發!” 等工作隊衝進村里,只見一群藏女胸前舉着準備罩人的大藏袍,把一個名四清工作隊員逼在一個牆角里。該工作隊員拿槍指着圍攻的藏女,逼住她們不敢靠近。藏女們則不甘心放跑眼看到手的獵物。雙方就這麼僵持着。 女社員們一步一步慢慢逼上來。靠得太近了,工作隊員就真的朝緊逼的藏女腳前開一槍,當即把逼近的女社員們嚇得一哄而退。但不一會兒,藏女們又逼了上來。 工作隊員只好再開一槍。藏女們就這樣逼着工作隊員把子彈打光,便可一舉成擒。救援的工作隊適時趕到,一看這情景,趕緊朝天鳴槍,並一起高聲呼嘯,打馬猛 沖,才算把藏女包圍圈衝散。 等把夥伴救出重圍,剛扶上馬背,另一個方向又傳來槍聲。大家再調轉馬頭去搶另一名同事。等把人救齊了,才能開成碰頭會。當然,也有子彈打光,被藏女們俘虜了關進屋裡後,又被遲到的工作隊再從屋裡搶出來的。 一個地區性生活的男性資源枯竭,該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象?如果一公里半徑之內的男性資源枯竭,具有主觀能動性的藏女可以到一公里之外去尋找性夥伴。如果兩 公里半徑之內的男性資源枯竭,則可以到兩公里之外去尋找性夥伴。真到了非擄掠無法找到性夥伴的境地,那一定是男性資源在一名女性的主觀能動半徑之內都已告 罄。 我剛下鄉時,隊裡警告我們冬天要注意躲避兒駱駝(我已經寫在《冬季草原一大害》裡了)。我當時就想到了我那位同學剛下到青海地質隊時,被告知的是不要單獨外出,以防被寡婦村搶去當性俘虜。 我在美國和朋友講到這個故事時,朋友說曾看過一本中譯英的書,講一名南京職業婦女的丈夫年輕時去了青海藏區支援邊疆少數民族建設,但不久失蹤。單位也講 不出失蹤何處。文革結束後,該知識婦女已人到中年,抱着僥倖心理,親自去了一趟青海尋夫;結果只找到一件丈夫遺物,仍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因為年頭太 久,又聽說了當地有寡婦村綁架兒男以解決性需求的事,只好作罷,一個人回去了。 中國一再說,他們是把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底層從占人口百分之五的上層的壓迫剝削下解放了出來。如果按他們的說法,即使把這百分之五的上層全部殺光,也 殺不到男性資源枯竭的地步。畢竟人口的男女自然性別比例應是大致各自百分之五十。當地一定是發生了不分階級,只分種族和性別的減滅人口事件。 這個故事我已經知道四十多年了,但一直沒說。主要是這故事離奇到令人難以置信。尤其藏女擄掠男性來解決性慾;即使真有其事,在封建禮教盛行過的中國也無人願意相信。 經過三十多年改革開放,包括性觀念在內的許多觀念也在潛移默化地改變。性是與異性資源共享的正常生理現象。和吃飯是為了維持個體生存一樣,性活動是為了維持群體生存。當異性資源失去平衡時,平衡時期的婚姻制式會被個體的生理需求衝破。 西藏有一妻多夫制習俗,一般多在一個家庭的兄弟之間。新娘出嫁時,娘家會教導說,嫁過去以後要在眾兄弟丈夫之間保持平衡,不要親疏有別,厚此薄彼,造成兄弟不和。這是當地賢妻良母的標準。 藏人的一妻多夫制是從領主到平民一以貫之的。一妻多夫制的存在說明當地缺乏女性資源。在這個長期流行一妻多夫制的地區,把人家搞成男性資源枯竭,該是個什麼樣的屠殺? 中共說自己“解放”了藏民。在這個“解放”之前,當地民女可以享受一妻多夫的男性資源。等被共產黨“解放”之後,藏女們只能靠擄掠兒男來共享僅有的性俘虜。整整一代當地民女由於男性資源枯竭而必須長年忍受性饑渴的煎熬。 青海藏區的大規模男性資源枯竭事件發生在1959年的所謂“西藏叛亂”之前。而如果是發生在1949年以前,比如回民對藏區的大屠殺,那麼到1967年時,新一茬生小伙子已經長成,就可以不必靠擄掠就能解決性需求了。 “兩個事件之間如果存在因果關係的話,那麼先發生的是原因,後發生是結果。” 所謂的“西藏叛亂”是被中共在西藏之外的藏民居住區進行所謂“民主改革”的胡來和屠殺生給逼成的。 如今中共把“三二八”定為西藏解放節。這是往藏民的傷口上撒鹽。我想,應該把這個故事講出來了。 我這位同學是很積極上進的老實人,而且是前小學校少先隊大隊長和中學團支部委員。在67、68年那種政治熱情高漲的年代,如果要造謠的話,是造不出這種謠的。他講述這些見聞時全無譴責屠殺的神色,而是對藏女擄掠男性資源以解決性需求的驚訝和蔑視。 信不信真有其事,還是請讀者自己判斷吧。 200904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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