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漢人的民族性歸根結底就是個權力崇拜 |
| 送交者: Viewer 2009年11月29日13:48:42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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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人的民族性歸根結底就是個權力崇拜
作者:飛虎隊 有一點是非常明顯的:兩千年來,不管漢人的社會價值觀如何變化,但有一個特性是根深蒂固亙古未變的:就是對權力的崇拜,而且可以說是極度的崇拜,無條件的崇拜。 比如說,在毛共時期,那時是極度的仇富,以貧窮為榮,“越窮越光榮”,這樣一種社會風尚,對比今天中國社會極度的金錢至上,顯現出如此的反差巨大,但是在對權力的崇拜這一點上卻是驚人地一致的。 或許,人們會說:中國史書上不是也記載有那麼多“蔑視權貴”的,“威武不能屈”的“仁人志士”嗎?但這些都經不起分析,一細加剖析,你就會發現,這些所謂 的“仁人志士”,他們若反對(或反抗)某一權勢,就必然會依附於另一派權勢。他們不倒向這一邊,就必然會倒向那一邊;他們若表現得對某一方的權力敢於蔑 視,卻同時也對自己依附的這一方權力表現得無條件恭順。 這一點,看看在中共奪權之前那些對行將垮台的國民黨表現得很“正直”“很勇於蔑視”“很有骨氣”的“愛國民主人士”們在中共奪權之後的表現,以及中共自己的那些很耐國民黨拷打的“硬骨頭戰士”在中共勞改營裡面的表現,不就很明白地證明着嗎?他們甚至到死都不敢說一個不字。 而且,中國人即使表現得對某一層次的掌權者有“反抗精神”,他們就必然表現出對更高層次的權力者的崇拜和依附。此之謂“反貪官不反皇帝”,“奉旨造反”“清君側”等等之類,莫不如此。比如毛共時期絕對服從毛澤東而反一切“當權派”的“大民主”。 荊軻也許是中國人曾經達到過的“反抗精神”的最高峰,但是都可疑得很。他固然在秦王面前表現得足夠勇敢,但是也不過是出於對另一方的“報主”動機。 那麼,既然人們能夠做到對某一方權力機器表現出“反抗精神”,為什麼又同時要依附順從另一方權力機器?我想原因應該很簡單:因為前者相對軟弱,沒 有後者強硬,不夠狠。至少,對於漢人來說,你起碼要能夠做到從武力上將其徹底征服,才會得到其認同。這一點,對比一下漢人對待蒙古人滿人與對待日本人的態 度就無可辯駁地能夠證明。 當然,僅僅只是武力的征服只是起碼的必要而非充分條件,很多情況下,還需要很多更深一層次的手段,比如精神控制,洗腦之類的。這樣,才不至於在自 己剛有失勢傾向時就眾叛親離。看看毛澤東迫害了那麼多人,但他死後這麼多年,這些人仍然對其死忠不渝,可見其作為中國一切權力的終極象徵物的魔力之大。 當然,我不是抱着非黑即白的態度來討論這個問題,我想,也許權力崇拜思維人類多少都有點,應該是人性的共通處,你看西方左派不是也表現出很明顯的 一種“領袖崇拜(也就是變相的權力崇拜)”傾向嗎。但區別只在於程度的深淺,因為西方文化較為多元化,長久以來就有自由主義,個人主義,甚至是無政府主義 等思想成分存在,也就平衡和沖淡了這種人性中的權力崇拜傾向。而中國則不然,在中國人的人性裡面,權力崇拜就是一切的思想根源。 為什麼人們總需要權力崇拜?可能是因為權力崇拜能帶給人心理安全感。 但西方人雖權力崇拜意識不重,在另一方面卻表現得似乎很嚴重:那就是非常地認錢不認人。也許這跟西方自古以來的重商主義有關,且西方人雖從個人看 往往並不刻意追求錢財(因為已經足夠富裕),但從整個國家主體上來說則確實是只重眼前經濟利益不顧長遠戰略。說老實話我總覺得如果中共有足夠多的錢說不定 是可以把整個美國政府都收買過來的,但美國有再多的錢也是收買不了中共的,中共這個老狐狸是錢也要權也要的。 其實,現在中國社會極度的金錢至上價值趨向,或許很大程度上是一種表象,因為首先這不符合漢人的傳統價值觀,中國自古以來有重農抑商的傳統,而且 經常成為官方的國策。中國老百姓骨子裡其實是比較仇富的,但是在現時代被統治階層壟斷了一切權力的狀況下只好退而求其次拼命追求金錢以自保。其二金錢本身 現在居然也可以成為通往權力的另一條途徑了(以前只能用暴力才是可靠的,但是現在也對有錢人開放了入口),所以官商勾結錢權交易越來越猖獗。 但漢人具有極度的兩面性,現時代他們看到官方大力肯定鼓勵經濟第一主義(但絕不是號召你們平民發財致富,相反是示意你們貢獻自己的血汗,如貢獻得 不足就苛捐雜稅高房價低工資壓榨之剝削之),而又看到有現實的例子可以通過獲得經濟地位來實現爬上權力階層的榜樣,於是他們也拼命追求金錢(當然合法的致 富既不可能,也不為官方允許,所以整個社會盛行坑蒙拐騙式的發財致富路子),實則不過是另一種變相的權力崇拜。 而在毛共那個時代,以及古來一切重農抑商並且是以官方的政策推動的情況下,一人若錢財過多但又不是權力階層中人時,中國的普通百姓就會對他們落井 下石群起迫害。這時候他們就會表現得很“視錢財如糞土”。但他們絕對不會也不敢“視掌權者如糞土”,至多不過“糞土當年萬戶侯”,因為那已經是死老虎了。 所以不管是讀書也好,出仕也好,賺錢也好,漢人自古以來的中心價值觀就是一個:要做人上人。這樣既可免於被他人所害的危險,又可掌握對他人的生殺予奪之權,這才足夠威風,足夠有面子。 我們進一步分析即可知:漢人自古以來就普遍具有一種極強烈的極容易膨脹的權力欲,但因為其又有極度的兩面性,所以同時又表現出對更高權力的極度服從和恭 順。所以漢人之間的關係自古以來就只能具有兩種狀態:統治和被統治。所以漢人根本產生不出來也不可能自發產生出民主自由平等諸觀念也就是毫不奇怪的了(至 於人權觀念,那就更不敢奢求了)。 我在生活中看到,雖然表面上人人都抱怨社會不公,但他們一旦手中有了一點小小的權力,馬上就會對下面的人頤使氣指作威作福。有些人也跟風大談“民 主”“人權”(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生活不如意混得不好,雖也是理由,但顯然並不能算高尚),但一有機會迫害跟他們同樣困苦的人,他們就會很樂於落井下 石。這樣極端的勢利,可說是漢人的一種基本民族性。 中國人不管對待過往的掌權者有着怎樣截然不同的態度和立場(後面的分析我們也可以看到,這也是有意無意地經過了一番利益計算的),但是對待眼前正 在位當權者則絕對是不敢有一句不恭的,所謂“縣官不如現管”就是這個道理。但若在位者一旦失勢下台,你馬上就會看到先前還在獻媚討好的眾人紛紛站出來做“ 義憤討伐”狀。漢人的這種歷經幾千年磨練出來的處世上的聰明勁可以說是相當驚人地具有絕對性的。 即使是對待已成歷史的權力人物,中國人的態度也是相當值得玩味的。眾所周知,以前在毛共那個時代,因為思想鉗制和言論鉗制的嚴酷性,人們對待政治 人物的態度往往是一邊倒的,黑白分明的。比如說,擁共則必然非蔣,擁毛則必然非林,非劉,非鄧等。後來到了鄧共“改革開放”時期,可能思想逐漸開放,人們 表現出一定程度上的多元化的政治態度。比如說:同時崇拜毛澤東鄧小平甚至蔣介石的大有人在。 過去我想當然地把這種現象看作是因為民族主義思維的影響(雖然很勉強)。直到有一天,我看見有一個寫《黑道風雲二十年》的人同時崇拜六四學運人士和鄧小平,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何以會有這麼精神分裂的思維? 但是,我慢慢地懂了:這恰恰就是中國人靈魂深處根深蒂固的“權力崇拜思維”在起作用,雖然他們不自知而且也不承認(漢人很習慣於把自己內心深處最卑劣最齷齪的思想動機都自欺欺人地裝扮出一幅“神聖”“高尚”的模樣的,而且常常自己被自己感動得不得了)。 因為:你可以看到,中國人可以同時崇拜毛澤東和蔣介石,可以同時崇拜毛澤東和鄧小平,可以同時崇拜岳飛和宋高宗,甚至可以同時崇拜六四人士和鄧小 平,但是,你看到他們會同時崇拜毛澤東蔣介石和汪精衛嗎?會同時崇拜岳飛宋高宗和秦檜嗎?會同時崇拜毛澤東鄧小平和江青嗎?雖然這三者之間的對立並不比前 兩者之間的對立小一點。 原因並不簡單地在於前者是更強勢的權力象徵,而在於,雖然蔣介石等現在暫時失勢,但是聰明的中國人早就看出:他們在不遠的將來是大有可能翻盤的。而汪精衛秦檜江青之輩,則是永無翻案的可能性了。 因為他們是替罪羊。替罪羊不僅沒有翻案可能性,也絕無崇拜的價值。 所以,居然有人能夠同時崇拜六四人士和鄧小平,這就毫不奇怪了,因為雖然可能渺茫了點,但六四的翻盤將來是肯定有那麼一天的,而到了那一天鄧小平 也仍然會自己的一席之地(因為到時候他的受益者和繼承人也會想辦法幫他找個替罪羊)。所以此人只不過眼光超前了點而已。實則正是徹頭徹尾的權力崇拜思維。 從上面這些案例的分析,可以看出中國人其實任何離奇古怪的行為都可以從這種“權力崇拜思維”中找到根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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