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歷險記(2)-----我是國家安全局的! (上) |
| 送交者: 一老刀 2004年12月17日12:33:10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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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刀在國內的最後一次出差,是兩千年的十一前夕,去的是淮陰。 其實按理說,這趟差有無數個理是根本不用出的,因為明點兒對方就是個騙子。事情經過很簡單,我們單位給設備作了廣告,江蘇淮陰有人按上面的電話打過來,說要訂過濾設備。當時是我們一把手兒接的電話,一把就問,要幾台呀?對方就說要個三台吧。一把又說,您要哪種呢,我們有一小時處理三噸的,一小時處理五噸的。對方就說,那就一樣來三台吧。 這話說到這份上就已經不對了。不是老刀自吹,老刀單位的設備多少還是有些技術含量的。關於進水水質的要求,水量的大小,以及排放的方式都有嚴格的要求,稍微不注意就會把裡面的膜分離組件破壞了。所以歷來買設備的人都是不停得問各種技術問題,而且好幾萬元一台的設備,也沒有一下買這麼多的。乃乃的,一樣兒來仨?這不成了買土豆,蔥頭了嗎?! 再問對方怎麼簽合同,怎麼付款,對方就說了,說他們那裡簽合同要總經理來簽,他們底下作不了主。要想讓他們總經理簽,得先給總經理萬八千,然後總經理一簽字,他們就可以把預付款打過來,云云。所以結論是,我們先給匯過去萬八千的運作費,他們就可以往下操作了。 等一把向我們複述完,老刀等人都笑了。類似這種,你好好的在街上走着,天上非要落下一捆人民幣打在你的頭上的故事也太多了,我們天津就是出這種事的祖師爺,報上天天登着提醒大家不要上當受騙的警告,(話說到這,想起大三時(九一年)選修法律課。一律師講到類似一情況時說,那天在勸業場,有一人湊上來說國庫丟了三十塊金表,他湊巧搞到一塊,還缺幾千才能買下來,轉手就能掙幾萬,問這律師願不願意合夥來,云云。律師給我們講課的時候就說,我當時就給他打了110,我倒是不恨他騙點錢什麼的,我就是恨他竟然騙到我的頭上,他怎麼就覺得我好騙?!) 我們都不相信淮陰現在還是有人出手這麼低檔,幾個還在談笑着呢,一把不幹了,說你們怎麼老把人往壞里想呢,我就不相信人家是騙子?! 唉,我們一把是文革前畢業了,八十年代訪問學者的出身,還保持着改革開放前的純潔。但這話一上升到道德的高度,老刀等還真沒法反駁,再者,反正錢也是國家的,愛給不給。 一把看我們不說話,一把又說,怕他們騙人的話,咱們可以親自去一趟,簽完合同再回來。 老刀一聽這話,立馬就傻了眼了。一把都六十歲了,他是哪兒也去不了了,他說“咱們”,其實就是“你們”了。沒辦法,老刀那時候掛名二把,年富力強,首當其衝,只好取現金,訂車票,又叫了我們會計汪白搭檔,作好了出發前的一切準備。這會兒子,一把的老婆聽說後也過來湊趣兒(她也在我們單位),估計她還不知道是她老頭兒的主意,拿了份晚報就告誡老刀說,這種騙人的事常發生,去人不給錢的話,對方常會把人扣下來當人質要錢,你們一定要小心! 這話聽的老刀心裡那個彆扭呀,心說自己出國簽證都拿到手了,就等着開學前買票走人了,怎麼還要攪這趟渾水?!越想越替自己不值,萬一有個閃失,我怎麼對的起。。。。,為了安全起見,老刀又再加了個年輕人,小郭,搭伴兒一起去。 火車開動的那一刻,老刀我就覺得,我跟荊柯的唯一區別就是,他還有把劍呢,我們就趁仨手機。 一人帶一手機是汪白的主意。要說會計在哪兒都是個人物,汪白就更是這樣。汪白是對老汪的尊稱,就像古代叫汪二爺什麼的。汪白當年是東海艦隊的,一米八幾的大個,可惜沒上船,幹了個招待所的工作,干一些迎來送往的活。這倒又從另一個層次上讓汪白見了世面。於是汪白見了誰都要白話一陣兒,給人出出主意什麼的,按他講話,當年蘇振華都聽他話。(按老刀估計汪白也就是跟蘇振華說過:首長,早點休息吧,什麼的。再多了絕對不會有。)後來,就有人這樣形容汪白:上知五千年,下知五百年 (就現在的事不知道)。這種人屬於閻王好擋,小鬼兒難纏的角兒,但用好了也管點兒用。(老刀當年出來是一月二號下午的飛機,汪白非讓上午再到單位打一晃,這樣,由於當年也參加了工作,年底還是拿到了全勤獎,同時把一月份的工資也領回來了。跑題了。) 按汪白話講,三個人要分開行動,互相用手機交流。 徐州的情況按下不表,單說到了淮陰。 淮陰是長江的門戶,可算是個古城了。可惜老刀只在那裡呆了兩三天,沒有仔細瀏覽一下市容。江蘇人生活習慣介乎南北方之間,比如吃飯也喝白酒,而且喝的還不少,有名酒曰:雙溝。 到了淮陰,找好離目的地最近的一家賓館,差不多走個五,六分鐘就能到對方給的那個地址。然後按照汪白的建議,我等三人分住三個不同的房間,據汪白講,這樣能不讓對方知道咱們來了多少人馬,可以做到敵明我暗,先在戰略上勝他三分。對此,老刀是深以為然,汪白不愧是一名合格的海軍戰士。 再下來,依着汪白就是速戰速決,以免夜長夢多。但這條叫老刀給否了。老刀我不論到哪,都先要把當地環境好好了解一下,看看人家當地的風土人情,特色菜餚,淮揚菜系還是很出名的呀。於是留下汪白在家,老刀我領着小郭,上街溜達去者。別的都忘了,就記得淮陰的交通警還用崗樓,就是那種圓形的,讓老刀看的恁的親切。 是在往回走的路上,老刀開始產生了一種不祥的感覺的。一回來,就看見汪白熱情的迎上來,說我們出去閒逛盪的時候,他可沒閒着,考慮到這次任務的艱險,他已經偷偷的闖了一次龍潭虎穴。也就是說,到馬路對面人家單位去摸了次敵情,發現對方居然好像是個國營單位,人來人往的,起碼看着挺正規的,所以安全係數還是比較大 的,等等。看着汪白那一臉得意勁兒,我就知道算是又中了他的着了:既然他都已經出了這麼多力了,那下面正式對敵的任務自然就該輪到老刀出手了。那邊小郭還正讚嘆着呢,汪白已經看出老刀臉色不對了,咱畢竟還是他上級。汪白趕緊上來說,沒關係,我已經想了一萬全之策,咱們這麼這麼.....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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