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北克(QUEBEC)的冬天很冷,真的很冷。零下50°C是個怎樣的概念:如果你戴眼鏡,金屬框會粘到臉頰上,當取下眼鏡時,很可能會連帶撕下一塊肉你卻沒任何感覺。當然這是一個極端,要說零下30°C,那可是司空見慣:至少每年一周會是這樣的天氣。冬天儘管冷的出奇,可你卻看不到愧北克人對冬天有絲毫的厭倦,相反大部份人都是雪上運動的愛好者。只要不是很惡劣的天氣,滑雪或溜冰場總是一個熱鬧的地方,這可是許多家庭周末的冬樂場。
石榴子來自廣東,不怕笑話,在來愧北克前竟沒見過雪,曾經在貴陽見過一次零星小雪,可那小雪落地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並不算積雪。記得二十多年前十一月底來到愧北克,正巧遇到一場暴風雪,一下飛機就給嚇傻了,傻得竟在愧省一呆就是二十幾年!
正如愛恩斯坦(Albert Einstein)的相對論和能量守恆定律, 只有經歷過非尋常寒冬的人們,才能真切體會什麼是春天般的溫暖,任何東西都是相對的,不是嗎?冬天越是殘酷,春天就越美好。知道嗎? 一場最早的春雨,就能把整個窿冬積累的寒雪沖洗得七零八亂;一陣微微不經意的春風,竟能把威嚴一時的寒冬羞得無地自容而自行消失;冰冷的冬雪魔術般地變成柔情的涓涓潺水回歸大地喚醒沉睡中的生靈。無需太多的耐心,曾經的林海雪原就會換成林原花海,香飄萬里。我想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會為之動情。
廣東的冬天並不冷,春天自然也很法味:人們用“霉雨季節”來形容。春天意味着潮濕,流行性感冒。如果時光能倒流,石榴子還會選擇愧北克的冬天,因為每個嚴寒的後面,都會有個無比明媚的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