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議“是非派”
閒來常去貓眼看人與烏有之鄉看文章。
忽然憶起多年前在一場飯局上,一位搞科研工作的朋友笑問我是左派呢,或是右派。我答,我乃是非派。朋友一愣。我說道,不管“精英”或“非精英”在那裡爭執不休談論政治的時候,在普通市井如我們的眼裡,他們都是精英,代表的說到底還是他們本身的政治利益,與百姓無關。只不過,為了要獲得政權,需要民意支持,便將他們的觀點惠及一些給民眾,美其名曰“代表”,實質是“裹挾”。我們這些文人,寫出來的作品,展示的是社會生活或社會中人的生活及生活之中的人性。至於在作品中,政治家看到政治、道德家看到道德,那是他們的事,與文人與文學,關係不大。朋友又問,你不占立場怎麼判斷是非呢,也就是你之言“是與非”是憑什麼判斷出來的。我答,一良心,二公理。我想這也是普羅百姓看問題、論世事的方法。對了,我們就是有別於左派與右派的“群眾派”,即為中國的老百姓。
當中國所謂的右派們在進行改革開放,老百姓得到實惠,作為中國老百姓之一員,我們就叫過好;而當一些國有資產無端流失,作為中國老百姓之一員,我們曾與烏有之鄉人鞏獻田先生一道簽過《關於國有企業改革的學人呼籲書》。我們這些人,不會投機政治,更沒有政治野心,有的只是是非觀與良心。前一段,在烏有之鄉,我看到一篇有關鄧玉嬌的文章,深度質疑鄧玉嬌為什麼隱名埋姓,以為無聊。難道,只是因為鄧玉嬌為南方報系支持的,烏有之鄉人就一定要反對?只講立場,不論是非,也未免過了。這是政客之所為,而不應該成為有良心的學者或文人之所為吧。
2010年,支頤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