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蒿素的發現是中醫對現代醫學的一大貢獻。方舟子想從黃花蒿和青蒿的混淆來證明中醫的糊塗。方舟子的文章寫得雖好,但立論有失偏頗。《夢溪筆談》裡就已經認識青蒿一類有黃,青兩種。更在《本草綱目》中引用。《本草綱目》上的黃花蒿從形態更象是角蒿,或黃花角蒿,而不是現代名稱的黃花蒿。而草蒿(青蒿)才是現代名稱的黃花蒿和青蒿,兩者本來就是同為一屬。從名稱的偷換來詆毀中醫的價值是沒有意義的。古人雖沒有現代的提取方法,但發現青蒿的作用不可質疑。
有人說屠呦呦才真正發現了青蒿的有效成分,用的是西醫方法,這是西醫的成就。同一時期美國因為越戰也動用了巨大的資源研發抗瘧而無果,中國也是多方研究而不止是中醫。可見藥品研發非常艱難。但結果是中醫研究院出了成績。這個成績是建立在中醫實踐的基礎上的。儘管現代科學的方法是關鍵,但中醫在這一發現有着必然的因果關係。沒有中醫這個因,就不會有青蒿素這個果,至少四十年前不會有。這樣看就能認識到中醫的價值。中醫不比現代科學嚴謹,但不能因此就否定其一切價值。幾百年後,人們還會評論今天科學的局限和狹隘。
正如屠呦呦所說“青蒿素的發現是中國傳統醫學給人類的一份禮物。” 這是當事人的真切認識,將不以他人對中醫和科學的一知半解而改變。屠老師以中醫工作者的身份對中醫藥研究提取青蒿素的科學方法值得全世界的重視和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