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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藥學研究可以說是人類歷史上進行最早最為複雜的一們科學研究。
這裡很多人民對科學研究其實並不了解,企圖神聖化科學,企圖對大師級別的研究民科化,而其實他們自己才是不懂科學的技術民科,這裡特意點名:括號,禽獸和紫鳥三位同學,在俺未來拿牛獎以後,立為證據,黑黑。
那麼科學到底是什麼呢?科學就是企圖知道的更多。雖然現在科學發展到比較專業化的程度,實驗的控制條件比較精準,測定的數值比較可以重複,統計學的計算比較純熟,驗證的手法比較多樣,表述的手法要求比較專業,否則沒有辦法發表,但這些其實和科學本身沒有直接的關係,而只是科學方式的一種流程和時尚。
也就是說,人類一開始就是企圖科學的一種特殊的物種,並不是現在的人民才會科學。其實就是現在的人民也可以不必到實驗室裡面做所謂的科學,可以使用一些簡單的日常手法做些小科學,來證明自己的假說。
所以說,科學是要求出新的,和詩歌一樣,如果沒有新的,建議不做建議不寫。屠右右同學這次只所以獲獎,並不是因為她的研究有多麼的領先當時的時代,使用了多少現代的武器來證明自己的結果,而是在於其研究本身的出新:一種從來沒有被現代科學研究過的藥用植物類在某種疾病上的特效作用,並且最後能上升到純化學結構,並且在臨床被證實是一種新的亞類藥物。
在這裡要先聲明一下藥物研究本身的艱巨性,這個也是職業大師同學獲得未來牛獎的主要動力和資本之一:藥物研究的規律是大約要上千人-其中上百名和職業大師水瓶相當的科學家,跨越十幾個領域,耗子10憶美元,耗時10年以上,嘗試上萬到百萬種化合物,才有機會,注意,只是機會,能獲得一個FDA水平的新藥。
其艱巨程度就不說了,所以雖然大家一開始對屠奶奶獲獎作為第一個中國自然獎的突破口還有些震驚或者說不明就裡,但其實這個獎就奶奶自己說的那樣,以及職老俺體會的是:對近百年中國藥物研究,植物研究,中醫藥研究,化學研究,生物研究,臨床研究的一個嘉獎,是對吳階平,古方舟,樓之宸,王奎,黃亮等等這些數千留美回來學者的一種紀念,當然,還甚至包括墩子的老爸白老,和為抗瘧藥用植物做出重大貢獻的俺的老爹,黑黑。
所以,我跟名城說,中醫藥從一開始就是科學,不是文化。因為其實驗的手法是嚴謹的,處方是準確的,記載是清晰的,內容是可重複的,文章是發表的,文獻是可以查閱引用的並有作者和書名的,成果是後人可以繼續並推廣提高借鑑的,這些都是現在科學最基本的內容,同樣,中醫藥也擁有現在科學最大的特點:
理論基礎是確定的,但沒有被完全理解證實的,如果都證實了,都明白了,還要科學家做什麼,要幾個電工或者碼工上來說別人是民科就可以了麼,黑黑,說你呢,括號,別不服氣,黑黑,墩子就這點好,不瞎說,雖然嘴笨點。
忽然有點想北京秋天大紅柿子樹下清華園百草堂到三維書屋的荷塘月色旁的水利系裡面小時候到處奔跑玩耍的胖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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