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站在咖啡廳入口，穿白襯衫、黑色長裙的女人露出高雅的笑容迎上前來，“請問是一位嗎？”

“不，我約了人，”他迅速巡視了咖啡廳內，看到裡面有一個熟悉的背影。張亮對那個女人點了點頭，“找到了。”

午後的飯店咖啡廳內有不少客人，張亮從桌子間走了過去，走向他約的人。

“讓你久等了。”他在那個人的背後說。

正在看資料的韓普生並沒有過度的反應，緩緩地轉過頭。

“並沒有等很久，我也才剛到。”

他說的可能是事實，他面前放了咖啡杯，裡面的咖啡幾乎沒減少。

張亮繞到桌子的另一側，在韓普生對面坐了下來。韓普生目不轉睛地看着他的所有動作，眼神中充滿警戒。

長裙女人走了過來，張亮和上次一樣，點了一杯咖啡。

“對不起，突然約你出來。不瞞你說，我打電話時，還擔心你不願意和我見面。

韓普生聽了早瀨的話，也完全沒有改變臉上的表情。

“我很忙，所以，一旦發現你說的事不值得一聽，我會立刻走人。雖然我希望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我相信足以回應你的期待，以前你曾經對我說，想談交易，至少自己手上要有牌，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所以，你今天帶牌來和我交易嗎？”

“對，沒錯，我覺得是很不錯的一張牌。”

“你好像很有自信，到底有多少價值？”

“那就要請你親眼，不，親耳確認了。”張亮從皮包里拿出錄音機放在桌上，上面附了耳機。

“這是什麼？”

“這是周治老先生生前同事梁野中供詞的錄音，你應該認識梁野中吧？”

韓普生似乎很驚訝，眼珠子大幅度轉動了一下，“『久遠食品』的……”

“在研究開發中心和周老先生一起工作的人。”

“他的供詞？他和本案有關嗎？”

“你先聽了再說，我來好好品嘗高級咖啡。”張亮說完，咖啡剛好送上來。

韓普生拿起錄音機，順從地把耳機放進耳朵。張亮看着他的樣子，想起了和梁野中之間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