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巴黎戴高樂機場叫出租，差點就上了黑車！抵步大廳外，正大光明地排成長龍的都是黑車，吆喝着給你派車的都是黑車司機。我跟着那個黑車司機走了幾步感覺不對頭，找了一個縮在角落裡的穿着制服的女孩，問出租車在哪兒。她滿臉的驚慌恐懼，話也不敢說，用眼神引導我走到遠離那些黑車的地方，這才敢掏出對講機叫車。過了片刻，正規出租車才從地下車庫開出一輛來。我走過世界幾十個國家，巴黎機場是唯一一個黑車黑貓警長般招搖過市，正規出租和管理人員耗子般藏在地下，躲在角落的地方。

去年在夏威夷跟一位學界德高望重的華裔學者聊起來，她說不久前在巴黎機場，一個阿拉伯長相的男青年偷她的電腦被她抓住，叫來的警察卻當場放了那個青年，反而懷疑她是非法移民，態度粗暴地盤問了她很久。

前年在以色列遇到一個猶太富翁，在巴黎經商居住二十多年，如今已經完全移民以色列。我問他為什麼，他說即使是在他居住的富人區，女人晚上七點以後也不敢單獨出門，無法安居樂業。而北部的阿拉伯區，警察晚上都不敢進去，即使出了命案，也得等到天亮才有人敢來勘察現場。

九十年代我去過巴黎，那時覺得真是人間天堂。最近再去，就感覺已經離地獄不遠了。整座城市明顯地充滿仇恨，即使是在一些中心景點周邊，也能看見帶着明顯非洲裔或阿拉伯裔特徵的青少年光天化日騷擾欺負遊客，而警察則袖手旁觀，仿佛什麼都沒發生。治安惡劣如此，反恐力量的水平也可想而知。幾個小癟三都管不住，你怎麼可能指望法國去應付伊斯蘭國這樣超級兇殘的恐怖組織？伊斯蘭國不襲擊歐洲則罷，要襲擊，法國是明擺着的軟柿子。

建立文明與寬容的社會的一個基本條件是有能力建立起有效的社會秩序，如果結果是惡徒逞凶、良善遭殃，那這些價值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從這個意義上說，法國的軟弱和無能正在摧毀人們對這些美好價值的信心，長此以往，巴黎不但是人類的噩夢，而且最終將成為文明的罪人。

查理漫畫事件時我們哭泣過，今天我們又為巴黎哭泣。但這是最後一次！法國不自強，不能挺身面對來自野蠻文明和邪惡宗教的威脅，難道要讓我們沒完沒了地為你流眼淚？！

以色列打擊巴勒斯坦恐怖分子的時候，法國時常會跑出來說三道四指責猶太人的不是，替恐怖組織洗地，現在也許到了法國人學學以色列人的骨氣的時候了。而要管住恐怖分子，則不妨先從管住機場的黑出租開始！

張平 2015年11月14日 於特拉維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