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墨西哥城逛街 |
| 送交者: 幼河 2016年02月19日01:14:22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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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逛街
兩次去墨西哥城旅遊,老伴兒和我都會在嘈雜的街頭閒逛好幾次。一是我們安排的行程時間很寬裕,二來也會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比如我們要去墨西哥城國家宮看著名畫家迭戈·里維拉的大幅壁畫,可偏偏人家不開門。可是網上信息顯示,國家宮除了周末和星期一,剩下時間都開門的。那我們只好在逛大街。說起看國家宮內的壁畫的事兒,我對墨西哥政府有意見。號稱“壁畫三傑”之一的迭戈·里維拉當年是多麼有名望;他的壁畫傳神。這該是墨西哥的國寶,多少旅遊者仰慕迭戈·里維拉,想親眼看到他當年的傳世之作。就此,墨西哥政府應該儘量滿足遊客們的要求,儘可能地開放國家宮內的壁畫。可墨西哥政府動不動就聲稱“有事”,停止參觀。 上次來墨西哥城我倆要待一個星期。我們去了國家宮好幾次。結果不是不開門,就是臨到上午十點要開門時,門衛說“今天有事不開門了”。墨西哥政府部門的教育部內也有很多著名壁畫。現在我們也沒能進去參觀。原因是門衛說“XXX原因不開門”。無奈呀。因為我倆根本不懂西班牙語,而墨西哥城的人懂英語的也少。我們雙方比比劃劃地交流半天,還是未能搞清楚到底什麼原因就不開門。 這次也是一去國家宮就不開門。忽然一天開門了!我們很興奮,總算等到開門這天。進去一看(記住,旅遊者要拿護照),有很多拉丁美洲國家的軍事代表團成員來參觀。我們猜測是沾了他們的光。
壁畫(局部)
老師給學生們講解壁畫 我以前說過,墨西哥城到處都矗立着老舊的天主教堂,很多城區顯得的相對破舊。這次來發現,車子更多了,也更大了(墨西哥城號稱500萬輛,一點不比北京少)。很多地方蓋起了現代化辦公樓。我們住的旅館是市中心,那兒變化不大。墨西哥政府機關都在那一帶。 墨西哥城和北京都是兩千萬以上的人口的超級都市,可除了人顯得多,地鐵同樣擁擠(墨西哥城的地鐵網也是世界上名列前茅的)是共同的,其它方面差異極大。或許我僅僅是走馬觀花,看法膚淺?墨西哥城年代已久的教堂很多,北京寥寥無幾(可能是文化上關係)。墨西哥城的居民住宅都是相對舊的樓房和平房,北京則到處高層居民樓。墨西哥城沒有多少大型現代商場,小攤販遍地開花;而北京正相反。墨西哥城裡到處都是窄小的街道,北京的馬路特別寬。墨西哥城有很多很多停車樓,北京少的可憐;這就是為什麼北京行人的空間都被停泊的車子占領,而墨西哥城雖然行人的便道相對窄,卻沒有車子停在那裡。墨西哥城市民的公共場合空間之大是北京市民沒法比的(北京最大的天安門廣場“森嚴壁壘”,街道空地早成了泊車位)。墨西哥城市中心步行街比比皆是,北京似乎只有前門和王府井有。
墨西哥城一角
步行街
身着民族服裝的小攤販
“今天賣得完嗎?” 墨西哥城街頭的人們總是面帶微笑,認識的人相遇歡聲笑語;北京街頭的人們總是急匆匆,有點小摩擦就橫眉怒目。墨西哥城街頭藝術家到那兒都看得見,北京則少得可憐。墨西哥城的小飯館和北京一樣多,但墨西哥城小飯館的飯菜單一,北京則各種各樣(中國吃文化體現出來了);就算墨西哥城中國自助餐很多,那裡面的飯菜也是墨西哥味兒的(特別是肉嚼不動)。墨西哥城的物價遠在北京之下,雖然墨西哥人均國民生產總值比中國高出兩千美元(我體會是中國城鄉差別太大,中國農民收入極大地拉低了人均收入);舉例來說,墨西哥城中國自助餐的價位不到30人民幣,墨西哥城傳統小飯店十塊人民幣就打發了(不過味道不敢恭維,我這種“除了雞毛撣子和板凳什麼都吃”的主兒也受不了)。
墨西哥城小吃店
嘿嘿,還能舉出很多不同,但別拿我說的當真,因為咱前面說了,也就是走馬觀花之感。不過有一景象確確實實的不同,就是墨西哥城和北京雖然都存在霧霾,但墨西哥城的程度與北京相比簡直是太輕微了。起碼墨西哥城總能看見藍天白雲,早霞和晚霞。這是不是墨西哥城周邊地區的工業相對少的原因?
墨西哥城的早霞 對了,還忘說了兩個大都市共同的地方;那就是都有美國各種快餐店(麥當勞、德德基、星巴克等等)和連鎖銷售店(特別是沃爾瑪特),而且兩個城市的人們都很喜歡吃(美國文化無孔不入啊)。
星巴克店還有協警站崗 那天又在國家宮碰壁。看不成壁畫就逛了街。忽然聽見墨西哥最高法院那邊口號震天,過去一看是一大幫人在示威遊行。這些人多是年紀較大的人和婦女,從面孔上看印第安血統多。我估計是哪個省的印第安農民們來爭取權利來了。他們很有組織,甚至有配有高音喇叭的宣傳車(聽不懂喊什麼)。防暴警察來了很多,其中還有一大隊娘子軍,每人都拿着大盾牌。這種示威遊行應該是事先得到警方允許的,不然為什麼有那麼多防暴警察在邊上呢?看來防暴警察還有保護示威者的任務,誰要是太靠近示威者,警察就示意保持距離。圍觀的人們不多。或許這種事兒習以為常? 示威者們喊了一陣便來到廣場邊上休息。他們秩序井然,來了輛小貨車(應該是示威者的),運來很多吃的,是蘆葦葉子包的食物、玉米餅和極辣的作料。示威者排成長隊領食品,男人一隊,女人一隊。我看着很新奇(怕惹事,沒照相)。 等不及看完這場示威遊行的結局,我們就東遊西逛去了。我發現墨西哥街頭擦皮鞋的很多。不但擦皮鞋的多,很多人還管洗鞋。比方你坐在路邊休息,穿着的是旅遊鞋。洗鞋的人就會上來示意你是否想洗鞋。我們當然婉拒。這旅遊鞋有什麼好洗的?隨便找布擦擦就行了。如果墨西哥城的人都像我這樣想,那洗鞋人的生意就完蛋了。我注意到很多墨西哥城的人是讓洗鞋人洗鞋的。看來我這個中國人的心態就和墨西哥人不一樣。我恐怕總從實際需要出發;而墨西哥人大概這樣想:我反正花得起這點小錢,就讓他們做這個小買賣吧。在墨西哥城最大教堂的柵欄邊上,擦鞋和洗鞋的人一長溜,可謂嘆為觀止。
在墨西哥城步行街上街頭藝術家不少;人們也願意給錢。他們有拉各種樂器的,唱歌的(居然都是美聲唱法,歌喉嘹亮),跳舞的,演活報劇的,還有各種雜耍和變戲法兒的。和紐約曼哈頓島鬧市區一樣,這裡還有一些把自己塗成各種“塑像”賺點小錢。這步行街一趟走下來,老伴兒和我的零錢都給光了。
變戲法兒的
充當雕塑的
遊客與“雕塑”合影 在步行街我當然少不了照相。也有拒絕我的,就是那些真正的乞討者。有個小老太太,一身印第安人的打扮,很有特色。我給了她一點錢,拿照相機示意能否照個相,她立即“NO”並迅速離開。她也有自尊心呀。還有個漢子在拉手風琴,邊上站着的小姑娘估計是他女兒。他的手風琴拉得並不太好。我遠遠地拍攝了一張;等再想多拍兩張,他發現了我,頓時轉過身去不讓我照。我有些難過,無意中傷了他的自尊心。不管怎麼說,我認為他是街頭藝術家,是靠本事吃飯的,不是乞討者。有對男女舞者,他們打扮成小丑,臉上塗滿顏色,一邊跳一邊用手示意旁邊的鐵罐子,希望人們給錢。這我就不想給了。
在一個小小的步行街我居然看到了墨西哥的“郎中大夫”。男的穿着一身白制服,正給人做推拿一類的醫療;女的則正給一位婦女檢查腹部,振振有詞的樣子。有趣。
在墨西哥城街頭總看見一些人穿着統一的米黃制服,搖着個音樂箱(發聲靠笙一類的玩意兒),那着個大蓋帽要錢;有時是一男一女兩個人要。他們看起來都是青壯年,為什麼要錢呢?還穿着統一的制服。我在網上也看到一些去墨西哥城旅遊的人們也注意到這種現象。不過他們要錢卻很少有收穫,路人視而不見。 在去看帝王蝶的路上我們就此問了導遊。他也說不上特別了解,只知道這些要錢者是一個統一的組織,要來的錢到時候均分;他們應該是周圍農村來墨西哥城尋找工作的人們,其中夫妻很多,一時找不到工作就先乞討吧。然而他們卻不認為自己是乞討者,說他們是賣藝的,因為還搖個音樂箱。可那音樂箱傳出的聲音雖被難聽,卻根本不成調。 真正要飯的也有,其中殘疾人和特別年老者多。我在旅館的下面看見有三個靠着牆的街頭露宿者,應該是要飯的,都是壯年男人的樣子。墨西哥城不冷,他們有個棉被和毯子什麼的也能熬過夜晚。但是我早上看他們在靠牆根的地方躺着,到了中午還沒起來。要飯也得起來去要呀?估計八成是吸毒者,要不為什麼如此潦倒呢?
墨西哥街頭的年輕人當然是願意縱情狂歡的。街頭有些類似夜總會的地方,那兒還沒到晚上就流行音樂震天響。在我們住的旅館附近有一家,那兒整夜傳出爵士樂的管樂聲。那音樂還真的挺地道的,夜裡飄進屋來別有風味。 嗯,忘記提一下墨西哥城的中國街。那是條市中心小小的步行街。一串串的紅燈籠橫掛在街上。中餐館的門臉一家家的挨着,橫幅上按中國字寫着餐館的名字;生意不錯。很多餐位在當街,餐桌邊打着很大的遮陽傘。夥計們要吆喝喝的招攬着顧客。這裡幹活的和前來吃飯的都是墨西哥人,想必“中國飯”應該都是墨西哥風格。當然,經營者是華人。我聽見一個華人小老闆(大概是台灣那邊來的)通過手機和對方談生意,說的都是台灣國語。小小中國街不遠的街頭空地上,有個中國駐墨西哥領事館捐建的命名為“中華樓”的牌樓。
據說在墨西哥城的華人不多,可靠近墨美邊境的很多小鎮上中國人不少,推測是沒有偷渡成功的華人為了謀生乾脆在那邊做上了小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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