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 皖南事變紀實 |
| 送交者: 幼河 2016年03月14日23:42:37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
皖南事變紀實
編者按:
原稿是我舅舅寫的自述。我現在摘編了一下。1941年初皖南事變時,我舅舅在新四軍軍部軍法處工作,那是他不到20歲。有關這段紀實是否完全真實我不能肯定,也無法證實。我只是在文字上改動一下,因為裡面有太多的政治傾向性。舅舅在皖南事變中與部隊失散,獨自逃出。這段歷史很難有人來證明。為此他在中共建國後因“歷史問題”屢遭審查。當然,他是個很本分的中共幹部,在軍內也算是級別很高的。下面是他第一人稱的自述:
1941年1月,國民黨軍發動了皖南事變,奉命北上的新四軍皖南部隊,除了部分突圍外,多數死難或被俘。 我系三支隊軍法處幹事,出發時,被分配隨一新兵連行動。部隊於1月2日由駐地銅陵、繁昌一線出發,隨軍部向南進發,過青弋江經茂林而進入敵人包圍圈,6日開始了與敵人接觸。在戰鬥開始後,該新兵連始終未擔任戰鬥任務,僅擔任某些側翼警戒任務而已。 脫離部隊:部隊被圍後的第五天(11日),該連調往一小山頭擔任警戒時,遭敵人一個營兵力的攻擊。新兵連是沒有什麼戰鬥力的,在強敵面前稍作抵抗後即潰散。我與該連一個副排長,帶了四名戰士向右側翼突圍,於是脫離了整個部隊而落在敵人部隊後面。當時我們決心要尋找部隊,回到大部隊去。在白天不易行動,只得晝伏夜行。夜間敵人警戒線上多以火光作聯絡信號,我們則避開火光處,向北向有槍聲處行動。13日晚,當我們沿一小路行走時,不料在沒有火光的地方遇到敵人的哨兵。副排長走在前頭,首先被捉。當我回頭向後奔跑時,在我後面的戰士已先我跑開,於是我就單獨一個人流落於敵區了。當晚於一大山的石縫間休息,並躲過了一個白天。該大山上屍體累累。
第一次被捕:
14日下半夜,我在東流山山下一莊子裡找了一些吃的東西,並改換了便衣,15日拂曉前仍回到東流山山腳。適天下細雨,於是在一個老百姓堆柴火的茅棚里隱藏休息,由於疲乏,很快就睡着了。天剛亮,敵人前來搜山,當我被喊聲驚醒時,已無法逃躲,因而為敵40師118團1營搜索部隊所捕獲。同時敵人於茅棚里還搜到我攜帶的皮包一隻,地圖若干份,鋤保工作筆記本等。 經敵連部將我押送至營部時,已是當天下午了。敵營長首先問我是幹什麼的,我說是文書,營長即拿來紙筆要我寫幾個字給他看看,使我很快想起有秘密筆記本在敵手,即有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險。急中生智想了對策,當營長繼續審問我姓名、屬何部等情況時,我則化名李梓林,系三支隊五團參謀處文書來做答覆。敵營長以我帶有地圖,疑我系排、連長,逼我說出所帶人員槍支、去向,而我始終堅持原有口供。敵人惱怒了,將我雙手反綁,吊在屋角的支梁上。以後營長打電話給團部,隱約中聽到該營長在電話中說到捉到一個俘虜,自稱文書,但帶有地圖、本子,不是當官的就是做特務工作的等等。片刻之後,營長囑人將我放下,並說:“團長說的,今晚將他送到團部去。” 當天晚飯後,敵人將我及另外三、四個被俘同志用一條繩子串綁起來,押去團部。到團部後,關在一個大廟裡,廟門口放有哨兵,房內燒了一堆木柴,二三十個被俘同志中沒被子的,多圍着這堆火取暖過夜。敵人個別當兵的亦常與我們混在一起,有的還談起他們對新四軍的欽佩……從他們口中知道了新四軍在這附近曾有一場惡戰,現在全軍潰散了……從他們口中還知道了三支隊五團團長也在幾天前被該團所捕,現已上送……從他們口中還知道了敵人於周圍警戒頗嚴密,我們要逃跑是不容易的…… 第二天(16日)早飯後,有人來傳我,說敵團長要找我去談話。當即有一個哨兵押我走向距大廟有相當距離的一座有圍牆的大院子,進大門,過天井,團長就住在靠左邊的一個房間裡。我進門時,該團長坐在床上,面前是一張方桌,鋪面還放着一支打開保險機的駁殼槍,他叫我坐在衣櫃前面的一張凳子上,開始問我的姓名、年齡、籍貫、職務、歷史等,我仍以在營部時的口供對答,並編造得更詳細些,說我叫李梓林,是浙江溫州人,是個中學生等等。關於革命歷史部分則只說自己是為了抗日來參加新四軍的,入伍才有三個月,在二支隊五團參謀處當文書,參謀處書記叫林谷應(這是我當時的真實名字)等等。我看到團長面前桌子上有一本我的筆記本,就說這本子是書記的,是書記叫我抄的,每次抄這些文件時書記曾怎樣怎樣囑咐我要保守秘密,說行動中書記將他的皮包給我背,要我緊緊跟着他,當時還囑咐過,我自己的東西可以丟掉,而這皮包無論如何不能遺失,說過“你人在,皮包就要在”,所以我們失散後,我始終不敢把皮包丟掉,怕以後遇到他不能交待。當時,團長曾問參謀處書記是幹什麼工作的,我說他很少在家,經常東跑西跑,到底做些什麼我不知道,就這樣,我掩飾了我的工作身份與真實面目。接下去,團長問了五團的部隊情況,我說了該團一些人所共知的編制情況,又說我到部隊才三個月,平時只是抄抄東西,很少出去,認得的人不多,知道的事很少。續之,團長問我是不是共產黨員,我說黨是什麼我都不了解,怎會是黨員?團長問我是不是青年隊員,我說林書記曾同我談過要我加入青年隊,談過不久部隊就出發了,最後團長雖說“不見得這樣吧”,但亦沒有提出什麼反駁的理由來,他叫我先回去休息,這場談話就這樣結束了。 哨兵押我回禁閉室去,還未出大門,有人來對我們說,指導員要我去,我心裡想,這次該用硬的了吧……指導員亦住在這個院子裡,是在靠右首的一個房間裡。開始他問了我的一些情況,我就把答覆團長問時所編好的口供重複了一遍。指導員亦拿出一本我的筆記本,還稱讚了我抄寫得很不錯。接着就打開話匣子,大肆宣傳他的反共謬論,什麼“共產黨破壞抗戰”呀,什麼“一個政黨,一個政府,一個領袖”呀,什麼“你要抗戰是對的,投新四軍摸錯了門路”呀……他講他的,除實在忍耐不住時偶爾駁斥他一二句外,我只是不做聲,最後他還講了一些“青年人應該為國效勞”的道理,說他們這裡也還需人工作等等。就在這時候,進來一個像是鄉保長之類的老百姓,他打斷了指導員的談話,說有關糧食的緊要問題要指導員出去商量。指導員遲疑了一會,拿本書(記得是國民黨天水行營印發的“八路軍破壞抗戰紀實”)給我,對我說:“你先看看這本書,我們回頭再談”然後就出去了。指導員走後,房子裡只有我一個人,連那個押我來談話的哨兵亦沒有在門口監視我,而我的那本筆記本還丟在桌子上。當時我對那兩本秘密筆記本落到敵人手裡是很痛心的,有這樣機會當然不肯放過,我就很快地把這本筆記本拿來藏在布襪子裡面腳掌下,然後坐在離桌子較遠的地方假裝很專心地看書。過了一會,指導員匆匆忙忙地回來了,我站起來對他說,我肚子不舒服,請允許我先回去。指導員說他也很忙,以後再找我談,叫我把那本反共小冊子帶回去看。於是我就出了他的房間,在哨兵押解下出了大門,我告訴哨兵說要大便,就在假裝大便時將那本偷出來的筆記本塞到茅坑裡去了。回到禁閉室,已快吃中飯。 第三天(17日)吃過早飯以後,有個提着駁殼槍的人來喊我,說團長要我馬上去,我就在他的押解下去了。走到大門口,就看見團長在他的門口發脾氣,不知道在罵誰,大門邊、天井的兩旁,還有一些士兵遠遠地站着看熱鬧。當我進了大門,走到一些士兵旁邊時,團長看到了就指着我叫喊“你快點替我滾”,“你要找毛澤東就找毛澤東去,要找項英就找項英去”……這是怎麼一回事呢?真弄得我莫名其妙,我愣住了,旁邊一個士兵碰碰我,輕輕告訴我說:“你還不走?團長脾氣很古怪,他要幹掉就會幹掉你的,他要你走,就快走吧!”我還問了他一下,“他為什麼發脾氣?”那士兵說,“你放心吧,他不是發你的脾氣,是發指導員的脾氣,說指導員把你的一本書搞丟了,你還是快走吧!”那提駁殼槍的人也來催我走,我不能再多追問,就出大門沿大路走了。 沿大路走得不遠,走到一個莊子時,我又被一個哨兵攔住了。我說是團長放我出來的,哨兵說沒有路條就不准走,於是我被送到營部(這是118團3營營部),那個營長正在喝酒,不理會我的訴說,叫人把我關到樓上去。這是一個中藥鋪放藥材的樓房,我上去時,上面已關了二三十個老百姓。問這些老百姓,才知道這個部隊將要開差,他們都是被抓來當夫子的。 次日(18日)清晨,樓下不斷傳來嘈雜的聲音,部隊果然要開差了。不一會,有人在樓下喊快點下樓吃飯,我走在最後面,待二三十個民夫都下去了,很快跑到隔壁躲在一個藥簍里。敵人看人都已下來,還喊了幾聲,上樓看了一下,但沒有發現我。待部隊走後,周圍都安靜下來了,我才從藥簍里爬出來,這才於第一次被捕中真正脫險。 初次脫險之後,我從樓上下來後,房東很害怕,催我快走。我跑到側旁一個較破舊的小屋裡,這家老百姓對新四軍較有認識,但亦不敢留我在他家,於是將我帶到一個理髮鋪里,囑我在房裡不要出來。從理髮鋪的門縫裡看出去,我曾看到大路上押解過一大批一大批我們被俘的同志,他們唱着抗日歌曲,隱隱地還能聽到。這些情景使我很難過,同時也證明這次戰役中我們確實已潰敗了,要找到部隊不容易了,除非到江北去。那天晚上老百姓給我一捆稻草,叫我在莊後小山上的交通溝里過了一宿。第二天清早我決心向北去,擬先到原教導總隊駐地想辦法,不行就再向北,到原三支隊駐地去想辦法,到那邊,距江邊也近了。當天晚上,我到了焦石阜,20日清晨,在當地老百姓幫助掩護下通過渡口,傍晚抵達梅村。
第二次被捕:
皖南群眾對新四軍是十分愛護的,只要表明自己是新四軍,總可以得到他們的幫助。我在教導總隊工作時,曾曉得梅村的黨組織、群眾組織都是較堅強的,因之到達梅村後更使我大意。我進了莊子,看到一個老百姓在捆柴火,就向他表明了自己是新四軍。想不到這人竟拉着我不放,說他就是村長,“國軍”今天曾在這裡開過會,說新四軍到“國軍”那裡去不會有生命危險……我說“我不麻煩你,你也不要麻煩我,還是讓我走吧”。可是他仍死拉住我不放。這個莊子裡,就住着四川部隊144師的一個排,就這樣,我被送到敵人那裡,我第二次被捕了。 這個排是住在一個廟裡,士兵們都圍着烤火。排長問我是幹什麼的,我改名陳如煥,說是當文書的。排長聽說是個文書,似乎很感興趣,談了不少關於新四軍過去同四川軍在一起打過鬼子,四川部隊與新四軍差不了多少,在這裡干的新四軍的弟兄很多等話……還說他是個大老粗,不識字,叫我就在那裡干好了;他還指着好幾個士兵說,他們都是新四軍過來的。這是事實,川軍里差不多每個班裡都已收容了我們的二三個同志。當天晚上,這個排奉命開到章家渡去集中。第二天,排長叫我去剃了光頭,看樣子是決定留我當兵了。那天傍晚,我還聽了連長的訓話,他叫新四軍過去的弟兄不要有顧慮,說他是一視同仁的,還以一到這裡就給槍扛等來作證明。又談到新四軍打鬼子很堅決,他曾與新四軍在一條戰線上打過仗是很清楚的,現在這裡也不錯,與新四軍差不多。……看樣子這連長是對新四軍印象很好,頗為同情的。 再過了一天的早飯後,連長叫我去。當時我以為正式補我下班了,想不到他對我說:“……我本打算留你在這裡干的,可惜你來得太晚了,這個連的名額已經滿了,如果我把你送上去受訓,那個苦頭恐怕你也吃不消。今天我讓你走,你自己去尋個事情做好了……”當時他還給了我兩塊錢。 釋放以後:我離開章家渡後,先到中村,找到教導總隊特派員室工作時的老房東,請他幫忙找個安身地方。那房東說沒有辦法,給了我一頂破帽子、兩塊錢,我只得繼續向北去。兩天后(已是陰曆十二月二十九日)到達張家山附近的一個小廟裡,在一個老百姓的草堆里過了一夜。第二天這家老百姓留我在他家過年,說今晚除夕,敵人是不會來查夜的。之後是正月初一(陽曆1月27日左右),我認為不能長久在這老百姓家住下去,擬去原三支隊軍法處駐地找熟人想辦法,就拿了老百姓一個破籃子,裝作要飯的,離開這個小莊子。
第三次被捕 :
從那個莊子到原三支隊軍法處駐地一定要經過落牛嶺,想不到就在這條狹路上遇到川軍145師的一個巡邏部隊。敵人看到我那不倫不類的裝束,就來盤問我。開始我說是要飯的,就是附近莊子裡的人,但因不是本地人口音,同時對答中言語支吾,敵人說我是特務,要把我帶走,我看無法隱瞞,就說出自己是新四軍,這樣我就第三次被捕了。 隨巡邏部隊到達了連部,後很快送到了營部,晚上被送到團部(團部駐在南陵南門城裡),把我關在一個大廟正殿右邊用木欄柵圍成的禁閉室里。在大廟的另一邊,就住着敵人一個班。同我關在一起的有一個通訊員,他是比我早幾天就關在這裡了。每天,敵人除押我們出來掃地或替他們幹些別的什麼事外,平時一直關在那個籠子裡。在這樣情況下,逃跑是不容易的。我們雖然也曾談過早遲要逃走,但由於敵人監視得較嚴,我們一講話就遭干涉,不如他們意就要挨打,一時也想不出逃跑的辦法來。就這樣,我們被關了一個星期左右。 敵人團部並沒有正式的警衛部隊,這個擔負團部機關警衛任務的是臨時從所屬連隊裡調來的一個排,他們每隔半個月要調換一次。一個星期後,重新調來了一個排。這個新來的排在開差路上逃跑了兩個伙夫,伙房裡正缺少人,一個上士班長問了我們幾句,認為沒有什麼問題,就要我們去當伙夫了。我不會煮飯燒菜,這些事由一個老伙夫包去了。分配給我們的工作就是挑水、洗米、洗菜等等。那個通訊員,因為是當地人,在當伙夫的第二天也就逃跑了。我則由於人地生疏,部隊消息打聽不到,逃跑後去向又無着落,加以部隊駐城裡,逃跑不易,暫時只好忍耐下去。不多天,我在士兵中認識了好幾個原來新四軍的同志,他們都是早遲要回自己部隊的。其中有一個是原來五團的一個管理排長,大家叫他“裁縫”,與我關係搞得最密切。我們曾在多次接觸後計劃一起逃跑,打算先逃到他的家中去,在他家鄉,找到地方黨,要回部隊就好辦了。 半個月後,這個排又調防了,奉命調至麻喬附近擔任警戒(那是接近日本鬼子的第一線),出了城市逃跑就較容易了。裁縫與我約好,當天晚上派到他放哨時一起走,但敵人放的是復哨,第一天晚上未能跑成。第二天裁縫要我先跑,囑我到八都河(距麻喬八里路)莊子東頭面對大塘第二個門的那家老百姓那邊等他,並且告訴我那老百姓的姓名,進去後只要我告訴那老百姓說“是裁縫叫我來的”,那老百姓就會收留我的。而我走後,他在當天晚上或者第二天一定會趕到的。當天下午,我趁送飯去班哨歸來途中沒有人注意時逃跑了。
最後脫險,找到部隊:
到八都河天已快黃昏,當地果然有這樣一家人家。但當我進去說是裁縫叫我來的時候,老百姓卻說他根本不認識什麼裁縫不裁縫的,他把我推出門外。這真把我弄急了,我就在門外自言自語地訴起苦來。從門縫裡我看到他的家人們都在偷聽,我就索性訴說起自己的遭遇來,說自己是怎樣被捕的,說怎樣要回部隊去,說裁縫怎樣與我商量,說裁縫欺騙了我,使我走投無路……。這一番訴說,結果起了良好的作用。老百姓開了門,一把把我拉了進去,還向我道歉,馬上燒水給我洗腳……我問他剛才為什麼不理會我,他說聽我口音像是四川人,怕是川軍發現了裁縫逃跑,故意偽裝來假冒,然後再派人來搜查,搜查出來後就要罰款,甚至有性命危險。這樣的假圈套,四川佬是經常干的。當天晚上,我就在這老百姓家休息,他特意燒了好菜招待,睡時墊了一床棉被,蓋了兩床棉被……。這是我一個多月以來最幸福的一天。 天未亮,我被老百姓喊醒,他告訴我剛才何老太太(是八都河婦救會主任,很進步,在皖南事變中曾幫助過我們很多幹部)派人來說,昨天晚上後面山上到了新四軍部隊,是有人下來買米知道的。問我是不是要回部隊,要回部隊就馬上去。有了這樣的好機會,我當然很高興,我告訴房東如裁縫來了,請轉告他這個情況,並謝了房東的幫助,即隨來人到了何老太太家裡。在她家裡我還遇到一個亦是從國民黨部隊裡逃跑出來的、原來當管理員的同志,他也是何老太太找來和我一起到後山去的。何老太太看我沒有鞋子穿,還送我一雙棉鞋,鞋子太小穿不下,她叫我帶着,還說經過的同志太多了,衣服都送光了,實在不能更多幫助,這種盛意,很使我感激。 我們隨送米的同志一起上了山,遇到了原五團特派員邱子華同志等十多人,他們都是參加突圍然後打游擊出來的。既找到了自己的部隊,又遇見了熟人,真使我高興得落下淚來。 再經過幾天的行動,二月下旬,我們到了江北無為三官殿附近,皖南事變突圍出來的同志都集中在那一帶。就在這裡,我遇到老首長軍法處副主任張福標同志(當時三支隊團以上幹部已突圍出來的只有軍法處副主任張福標、五團副主任何志遠等兩同志,所有同志合起來還編不成一個連),我就由邱子華、張福標二同志的證明,當即恢復了組織關係。
………………………………………………………………………… 大致上看,我舅舅自述的事情是有的,但其中一些談話內容值得懷疑,比如川軍的人說新四軍打日本人很堅決等等。另,我對中共的群眾工作深入細緻很感嘆。如果不是皖南一帶有大量中共地方組織,很多新四軍官兵難以逃脫。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15: | 俺也說兩句方舟子打假,先表明一哈態度 | |
| 2015: | 韓寒進松江二中也是開後門啊,單獨體育 | |
| 2014: | 教授出去帶女生開會,會有人閒話嗎? | |
| 2014: | 紫鳥是在什麼鎮政府工作?加州前段時間 | |
| 2013: | 方舟子的打假,如文革時的打走資派,如 | |
| 2013: | ZT:韓氏父子做假的鐵證被網友抓住(分 | |
| 2012: | 幼稚而簡單的辦法是聘請民國的國民黨員 | |
| 2012: | 中國經濟體制確實比較優越 | |
| 2011: | oops:小記我的一位日本女同學——原妹 | |
| 2011: | 我們這一代人其實已經不仇恨日本了,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