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塔里木河的危機 |
| 送交者: 幼河 2016年03月26日23:39:5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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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里木河的危機
中亞鹹海的消失是因為人為造成的生態破壞;而消失了的鹹海造成更大的生態破壞。大自然懲罰了人類。在新疆的塔克拉瑪干大沙漠有條世界第二大內陸河。由於人類在其兩岸的過渡開發,大自然的懲罰接踵而至。 塔里木河位於新疆塔克拉瑪干沙漠,曾長達1321公里,是我國第一、世界第二大內陸河。它匯聚天山、崑崙山、喀喇崑崙山這些大山上的雪水,從葉爾羌河一直流入台特瑪湖,在沙漠中營造了一條400公里長的胡楊林帶,成為“死亡之海”里的“綠色走廊”。南疆地區的塔里木河流域現在的5個民族有近800萬人口。 塔里木河流在沙質的鬆軟河床上,極易改道,被稱為“遊蕩性河流”,又被形容為“脫韁的野馬”。河岸低緩坡度較小,扒個口子就可以引出水來。上個世紀80年代,塔里木河76%的水由此流失。塔里木河中游因此形成了密如蛛網的河汊、湖沼。洪水暴發,中游一片汪洋,下游卻大旱斷流。塔里木河流域陽光充足,晝夜溫差較大,十分適合長絨棉生長,因此,吸引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大批墾荒者。他們潮水般湧向塔里木河兩岸的無人區,開荒種棉。大批機械,也浩浩蕩蕩開進了塔里木河的源流和上中游地區。 從表面上看,開荒種棉似乎沒錯,但任何一個人只要一走進現場,就會因慘不忍睹的生態破壞大吃一驚。塔里木河沿岸被開墾的荒地,大部分是荒漠灌木林地和胡楊疏林地。這裡終日火光沖天,大量原始植被被吞沒。大馬力推土機日以繼夜地轟鳴着,一株株生長了幾十年、上百年的高大胡楊樹,在鋼鐵履帶無情地碾壓下呻吟着撲倒在地,從體內流出的股股清流,淚水般打濕了乾燥的土地。 長絨棉生長急需大量的水來灌溉。於是,各種大口徑抽水機架在了河沿上;河岸也被扒開100多處。上游無節制地引水,使得下游來水急劇減少,比50年代減少約80%。塔里木河中途沒有匯入河,它的全部河水皆由3條源流河供給。最長的葉爾羌河由於人們的“圍追堵截”,已有十幾年基本沒向塔里木河注水了;從沙漠南緣流來的和田河,也只是在洪水季節才有少量的水流入;絕大部分水都來自阿克蘇河,河水即使在“洪水”期也不算大。作為塔里木河最終點的台特瑪湖,已無水多年,以致黃沙無垠,已看不到任何湖的蹤跡。只有這裡的一座橋,能讓人想到曾經有過的100多平方公里的大湖。 近10年來,下游由於缺水,布滿庫若綠色走廊的81萬畝原始胡楊林,銳減到24.6萬畝;8級以上的大風從30年前的年均6次增加到現在的13次,恐怖的黑沙暴多達20餘天。最讓人束手無策的是走廊兩廂的塔克拉瑪干沙漠和庫魯克沙漠,各以年均3米的速度向林區擠壓過來。兩大沙漠聯手在即。 在歷史上,塔里木河的終點一直是羅布泊,面積最大時有2萬平方公里。然而,1972年羅布泊終於乾涸了,不久又變成了令人談虎色變的恐怖荒漠。僅僅二十幾年的時間,塔里木河的尾部便以這麼快的速度向後退縮,先是羅布泊,然後是卡拉庫順湖、卡特布蘭湖、台特瑪湖,最後將是人工的大西海子水庫。那麼,塔里木河的命運最終又會怎樣呢? 專家警告說,如果生態問題得不到有效的控制,塔里木河在下世紀上半葉就將不復存在。 21世紀初開始,中國中央政府決定投入107億元巨資,挽救塔里木河下游地區的生態危機。在過去的一年中,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以及水利部下達的塔里木河流域綜合治理項目投資已達九億元人民幣,至此,我國中央政府為挽救這一流域的生態危機已累計投入超過60億元。目前這條中國最大內流河下游生態“脫水”的病情已有了改善。 投入如此的巨資,最重要的措施也只是通過輸水救急,以解燃眉之急而。這只能是治標,但若不能治本,那麼投入再多的巨資,也無濟於事。現在全球生態、氣候正加速惡化,終年覆蓋冰雪的冰山、冰川正退化得越來越快。這幾年我國一些地區遭受了歷史罕見的高溫乾旱,洪澇災害。這些都說明潛在的形勢是非常嚴峻的。 要治本就必須解決和恢復生態保水、造水功能。這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卻是非常的艱難。 首先要解決人禍問題。一切生態破壞都是人為的,濫砍濫伐和工業污染毀壞生態是非常厲害的。塔里木河生態危機也無例外,濫砍濫伐、開荒種地、過度放牧、生活用柴草,這些都是加速生態惡化的因素,如果這些都不能徹底解決,那麼一切都勞而無功,改善也只是暫時的。生活在這裡的人們生計一定不是很好,那麼在投入的巨資中,拿出一點點將這些人遷出到生活條件好的地方,或者蓋上樓房,安置他們,幫助他們提高生活質量,這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第二,要植樹種草,恢復植被,改善和恢復保水、蓄水、造水功能。這是唯一治本的辦法。但要注意多樣性問題,特別是低矮植物的保護和養護,它們所起的作用非常大,真正要起到保水、蓄水、造水的作用,沒有他們絕對不行。因此生態林一定要禁人禁牧,採取封山封地育林非常之必要。 三是要改變觀念。破壞生態容易,但改善、治理、恢復生態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也非常艱難。那種總想用浩大工程來解決問題的認識是急功近利的,的確是見效快,看得着,摸得到。例如建引水工程,建蓄水窯,這雖然也有必要,可解燃眉之急,但一定還要有長遠打算,否則有一天無水可引,無水可調,無雨可下怎麼辦?那就什麼都晚了,不能存僥倖心理,這年頭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什麼“奇蹟”都有可能出現的。 由於塔里木河下游長期斷流,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的羅布泊也在1972年徹底乾涸。羅布泊現在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沒有一棵草,一條溪,夏季氣溫高達70℃。可是,從前的羅布泊不是沙漠。在遙遠的過去,那裡卻是牛馬成群、綠林環繞、河流清澈的生命綠洲。 《漢書·西域傳》曾記載了西域36國在歐亞大陸的廣闊腹地畫出的綿延不絕的綠色長廊。昔日塔里木盆地豐富的水系滋潤着萬頃綠地到了20世紀還有1000多平方公里水域。斯文·赫定在20世紀30年代進羅布泊時還乘小舟。 羅布泊的消亡與塔里木河有着直接關係。據《西域水道記》記載,20世紀20年代前,塔里木河下遊河水豐盈,碧波蕩漾,岸邊胡楊叢生,林木茁壯。1925年至1927年,地方政府將塔里木河改道向北流入孔雀河匯入羅布泊,導致塔里木河下游乾旱缺水,3個村莊的310戶村民逃離家園,耕地廢棄,沙化擴展。解放後的1952年,塔里木河中游因修築輪台大壩,又將塔里木河河道改了過來。塔里木河下游生態環境得以好轉,胡楊枝重吐綠葉,原來廢棄的耕地長出了青草,這裡變成牧場。 塔里木河下游斷流問題出在近30多年。塔里木河兩岸人口激增,水的需求也跟着增加。擴大後的耕地要用水,開採礦藏需要水,水從哪裡來?人們拼命向塔里木河要水。幾十年間塔里木河流域修築水庫130多座。任意掘堤修引水口138處,建抽水泵站400多處。有的泵站一天就要抽水1萬多立方米。 盲目增加耕地用水、盲目修建水庫截水、盲目掘堤引水、盲目建泵站抽水,“四盲”像個巨大的吸水鬼,終於將塔里木河抽幹了,使塔里木河的長度由60年代的1321公里急劇萎縮到現在(2002年)的不足1000公里,320公里的河道乾涸,以致沿岸5萬多畝耕地受到威脅。斷了水的羅布泊成了一個死湖、干湖。羅布泊乾涸後,周邊生態環境馬上發生變化,草本植物全部枯死,防沙衛士胡楊林成片死亡,沙漠以每年3米至5米的速度向湖中推進。羅布泊很快與廣闊無垠的塔克拉瑪干大沙漠渾然一體。羅布泊消失了。 如此重要的胡楊林因塔里木河下游的乾涸而大面積死亡。1958年,塔里木河流域有胡楊林780萬畝,(2002年)現在已減少到420萬畝。伴隨着胡楊林的銳減,塔里木河流域土地沙漠化面積從66%上升到84%。“沙進人退”在塔里木河下游變成現實,至羅布莊一帶的庫魯克庫姆與世界第二大沙漠塔克拉瑪干沙漠合攏,瘋狂地吞噬着夾縫中的綠色長城,從中穿過的218國道已有197處被沙漠掩埋。 羅布泊曾是一個巨大的湖泊。歷史上,羅布泊最大面積為5350平方公里;1931年為1900平方公里;1962年,其面積為660平方公里;1972年乾涸。
消失的新疆虎與消失的羅布泊生態
自從1900年斯文·赫定在羅布泊發現古樓蘭廢墟和新疆虎並向世界發布之後,新疆虎和樓蘭一樣受到世人矚目。1979年在印度召開的保護老虎的國際會議上宣布,作為裏海虎分支的新疆虎已於1916年滅絕。由於沒有一隻新疆虎的個體留存人間,直至今天人們還很難確定它的身份,加之最近幾年不斷傳來新疆虎重現的傳聞,人們對新疆虎的滅絕產生了疑問,也對新疆虎懸而未解之謎產生了好奇。
曾經“像伏爾加河的狼一樣多”
在瑞典人斯文·赫定之前,另一些外國探險家也發現了新疆虎的存在。喬坎·瓦里汗諾夫在《準噶爾概況》中記載,“在亞高山地帶,我發現了虎、雪豹、野豬、野雞、地鴇、歐斑鳩等,上述這些動物也棲居在平原地帶。”瓦里汗諾夫是哈薩克中玉茲(玉茲為哈薩克部落)汗阿布賚之孫,被沙俄收買後,於1858年下半年至1859年初到喀什刺探情報。 1876年9月,沙俄軍官庫洛帕特金上尉奉沙皇之命來到新疆與浩罕入侵者阿古柏進行秘密會晤,據他說,在從喀什噶爾到阿克蘇阿古柏行宮的路上,“沿途是茂密的胡楊林,每隔一段距離,還用四根木樁架起一座小棚屋,供那些天黑仍在趕路的行人過夜,以躲避老虎的襲擊。”(《喀什噶利亞》) 19世紀後半葉俄國著名的軍人出身的探險家普爾熱瓦爾斯基,於1876年至1877年、1883年至1885年兩次到新疆探險,他除了在新疆境內發現了野馬、最先勾勒出新疆“三山夾兩盆”的基本地理結構之外,還在其著作中詳細記述了新疆虎的情況。 1876年深秋,普氏一行抵達渭干河與塔里木河交匯處以東的阿哈塔爾瑪村,“村周圍全是森林,鳥兒群集,蘆葦叢生”,簡直就是世外桃源。普氏和隨從一住就是8天,那如同近在身邊的虎嘯把役馬都嚇脫了韁。次日一早,他們興致勃勃地加入獵虎的行列,但一無所獲。就是在這兒,他親眼看見一隻吞下氰化鉀毒餌的老虎搖搖晃晃走回叢林,甚至認為新疆虎像伏爾加河的狼一樣多。 1885年2月初,普爾熱瓦爾斯基在羅布泊岸邊的新阿不旦村附近設置考察點,普氏記載,“早在古代就已消失的樓蘭古國周圍,沙漠靜悄悄的,即便是這個有人居住的村落周圍,湖區也是死一般的沉寂,偶有野豬出沒於蘆葦叢中,或遭到老虎的襲擊。”普氏賠進了自己的一條狗和當地居民的兩頭牛,也未獵到虎。於是,他們將白天獵獲的小動物放在空地上引誘老虎,人躲在旁邊守候。一天深夜,老虎出現了,可是槍手沒有打中。除此之外,普氏還在烏蘇與南疆各地獵虎,均一無所獲。 1885年10月,普氏一行從麻扎塔格山(位於今墨玉縣境內)北行到和田河下游,沿途經常發現大馬鹿、老虎、野豬的腳印。普氏又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去捕捉老虎和其他動物,最終只收穫一頭野豬。普氏在《走向羅布泊》一書中說,“在亞洲內陸旅行,只在新疆遇到過老虎……總體上說,北疆的老虎較少,而南疆的老虎則比北疆多得多,大片的原始森林為老虎提供了安全、隱蔽的場所。” 普氏還詳細介紹了新疆虎的活動規律:晝伏夜出,遠離人類居住的村鎮,走路時非常小心謹慎,不會踩斷樹枝發出聲響,在穿過蘆葦叢時,會把頭低下像蛇一樣爬行,一旦發現獵物,會立刻巧妙地向前靠近,並突然來個十幾米遠的大跳躍撲向獵物,一跳抓不住,再來較短的第二跳,如三跳仍抓不到動物,就不再追了。 老虎有時會模仿雄馬鹿呼喚雌馬鹿的聲音,來誘捕警覺性極高的獵物。老虎最感興趣的食物是野豬,其次是牧民放養的牛羊,也設法捕食馬鹿,實在餓急了,連兔子、大雁、野鴨、雛鳥都吃。羅布泊人捕殺老虎時,還發現老虎的胃裡有魚骨頭。老虎像人類飼養的貓一樣,抓到獵物後,先把它摔死扔下不管,要是抓到馬或牛等大型牲畜,拖到密林里先藏起來,等太陽落山或到半夜再來吃,一次吃不完次日再來吃,但不吃腐爛的肉。老虎一般不會襲擊人類,只有被獵人打傷時才會撲咬人。老虎在秋天發情,春天母虎生下幼仔2到4隻,有時多達6隻,為了使虎仔更好地成活,母虎會吃掉一兩隻。 羅布泊人普遍都有獵虎的習俗,其方法也是多種多樣,一是用毒藥馬錢子抹在肉上,待老虎吃食中毒死去,或跟蹤射殺中毒的老虎。二是圍獵,獵人占據有利地形,擺好陣勢,待虎出現,一些人高聲叫喊,引起老虎注意,另一些人持槍射擊。三是將虎追逼到四面環水的蘆葦叢中,進行圍獵。四是冬天將虎趕進冰水裡,然後駕小舟追趕,待虎力竭後打死。
最後的新疆虎
1899年9月,斯文·赫定再次來到羅布泊時,老虎已不只是傳聞了。“老虎偷食了牛、羊,經常把吃剩餘的藏在草叢裡,獵人就在它必經的路上設下陷阱,用活羊做誘餌,把鐵夾子固定在一個大木框上。老虎落入陷阱被夾住後,獵人並不急於去趕殺它,而是要等到老虎被木框折磨得筋疲力盡時,才去結束老虎的性命。”為此,他還畫了一隻被獵人捕獵的鐵夾子夾住大腿的老虎臥在叢林邊仰天悲嘯的速寫,題為“陷阱中的新疆虎”。 1900年3月,斯文·赫定在羅布泊探險考察時意外發現了消失十個世紀的神秘王國——古樓蘭遺蹟,與此同時,他也有幸見到了新疆虎。“新疆虎出沒在胡楊林和蘆葦叢中,捕捉塔里木馬鹿和野豬。當時野豬很多,採用潛伏或追捕的辦法就很容易捕到老虎。” 在這次探險中,斯文·赫定注意到新疆虎並不像普爾熱瓦爾斯基首次記載的那樣,像伏爾加河的狼一樣多。他一再向羅布人詢問原因,有個獵人說,“母虎產崽時,總是選擇沒有螞蟻的地方,因為成千上萬的螞蟻會圍住小虎崽向它發起進攻,直到最後把小虎崽殺死。當地人把過去兩年來老虎沒有露面的原因歸於此,因為這裡螞蟻的數量比過去大大增加了。” 1934年,斯文·赫定再次來到塔里木時,情況已經有所變化。“亞洲萬獸之王孟加拉虎過去曾出沒在塔里木河中游的森林中,現在卻有滅絕的危險。1899年和1900年,我曾兩度在河岸上看到它們的蹤跡,但後來……在孔雀河上我們從未見到過獸王的一絲痕跡,當然也不可能指望它出現在空闊的荒原。”同行的瑞典醫生赫默爾還專門就新疆虎做了調查,“所有被問到的羅布人都說近二三十年間從未見過老虎,只有一個人告訴醫生,10多年前,最後一隻‘老得不能再老’的新疆虎沿河岸林地向塔里木河上遊走了。” 1927年年底至1928年7月,德國探險家艾米爾·特林克勒來到新疆考察,他在《未完成的探險》一書中說,據前人記載,瑪拉巴什(今巴楚)以前也有虎,但他在那裡卻沒有發現老虎的蹤跡,一個獵人告訴他,“最後一隻老虎是大約12年前被打死的”,也就是1916年前後。 1885年2月初,普爾熱瓦爾斯基來到羅布泊新阿不旦村,普氏注意到,他1877年來的時候,羅布泊寬度還有兩三公里,而現在整個羅布泊的水位降低了,面積也減少到一半以下。至於湖水減少的原因,“據當地居民說,湖水3年以前就開始減少了,這當然主要是指從塔里木河流下來的水減少了”。曾經養育了羅布泊人幾個世紀的羅布泊,“水呈淺紅色,當地居民說,那兒水的味道鹹得發苦”。羅布泊周圍是“寸草不長的鹽鹼灘,地表像水波凝固一般泛着漣漪”,因而普氏斷言,“羅布泊正在緩慢地,不斷地縮小,換言之,羅布泊正在逐步走向乾涸。” (一百多年前羅布泊就面臨乾涸的危險。這樣看來,還是氣候改變的因素更大。) 在這種生態環境遭到破壞的情況下,以前即使飢餓也不會去襲擊人的老虎開始襲擊人,“羅布泊的冬天顯得更為淒涼……即便是這個有人居住的村落周圍,湖區也是死一般的沉寂,偶有野豬出沒於蘆葦叢中,或遭到老虎的襲擊”,喜歡夜出的老虎也變得習性無常了,“幾年前在塔里木河邊的阿赫塔爾瑪村,牲畜圍欄里的羊幾乎每天夜裡都被老虎所傷害,而且老虎的膽子越來越大,竟然大清早悄悄進入羊圈把羊咬死,正在它準備就地吃掉羊時,有兩個村民持槍跑過來,老虎見到人以後趕緊撲過去,把其中一個人的頭部按住,用前爪抓得那人滿臉是血,另一個人見狀立刻跑掉了”。以前人類與動物和諧相處的情景不見了,老虎開始主動傷人,人類也加劇了對老虎的捕殺。 1934年,斯文·赫定再次來到塔里木考察時,甚至斷言,“亞洲萬獸之王孟加拉虎過去曾出沒在塔里木河中游的森林中,現在卻有滅絕的危險。”探險家的觀察是敏銳的,預感也是極其強烈的,正如普爾熱瓦爾斯基預言羅布泊“正在逐步走向乾涸”那樣,到了1972年,羅布泊在人類現代文明的刀斧下終於乾涸了,世代居住在羅布泊、逐水草而居的羅布人在“沙進人退”的規律下,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逃離自己的家園,從羅布泊遷居到阿不旦,又從阿不旦遷居到新阿不旦,最後散居到天山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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