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正隆:林彪與長春圍困戰 (下)ZT |
| 送交者: 一草 2016年08月27日04:40:50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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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雪白血紅》作者張正隆被捕蒙難記 ZT http://blog.creaders.net/u/11405/201608/264647.html 張正隆:林彪與長春圍困戰 (上)ZT http://blog.creaders.net/user_blog_diary.php?did=MjY0OTI0 張正隆:林彪與長春圍困戰 (下)ZT 本文來自於張正隆《雪白血紅》第31章 “兵不血刃” 宋占林: 逃進城的地主富農也餓不死,他們組織保安隊,老百姓叫“鬍子隊”。國民黨不發糧餉,吃穿全靠搶。搶還有名堂,今天這個“捐”,明天那個“稅”,可把地皮刮完了 於連潤: 那時咱就尋思呀,你國民黨和共產黨有仇,咱老百姓招誰惹誰了,要遭這種大難?可尋思這個有甚麽用,誰把咱草民百姓的命當命了? 10月15日,鄭洞國的晚飯是四某一湯。 簫傳道說:“沒聽說有餓死士兵的事。”(34)。 “不給敵人一粒糧食一根草,把長春蔣軍困死在城裡!” 困死的都是百姓。
真空地帶 偽滿時期,日本人在城邊修了條環城公路,老百姓叫“圈道”。 圍城期間,這條圈道成了國共兩黨之間的真空地帶,老百姓叫“卡空”。 國民黨往外趕,共產黨往回堵,老百姓大都是夾在“卡空”里餓死的。
高秀成老人的夫人譚文妹,當時是長春大學(現吉林大學)法律系學生。 老人說: 長大早就停課了,門窗都沒了,桌椅砸壞了。學生分兩派,辯論,寫大字報,像“文化大革命”似的。國民黨特務動輒抓走進步學生,有的抓走就沒影了。我哪派也沒參加,像“文化大革命”中的逍遙派。 我是6月份出城,比較早。那時國民黨還不讓出城,老百姓大都未想到往外跑:我哥哥明着是國民黨長春市專員,實際是咱們的地下黨,當時我不知道。後來想,他大概知道圍城不是短時期的,所以讓我們趁早走。 天沒亮,就和姐姐、姐夫一家動身了。姐夫是市立醫院(今第二軍醫大學)內科醫生。同行的還有幾個醫生,都帶著家屬、孩子。約定在二道河子街頭集合,會齊了就走。我領著姐姐的大孩子,姐姐抱小的,姐夫背著東西。我甚麽也不明白,挺害怕,又覺得挺神秘的。 國民黨卡子好像沒怎麽盤問,共產黨那邊有人接,都是我哥聯繫的,不敢走大路,就在草棵子裡趟。草棵子裡有不少死人,把我嚇的呀,心“嘣嘣”直跳。
朝陽區武裝部政委錢富永說: 外逃主要是三個口子:東邊二道河子,出去奔吉林;西邊洪熙街,奔公主嶺、瀋陽;再就是北邊的宋家窪子。我們家是從洪熙街附近出去的,西紅柿剛有點紅的時候,夜裡,黑黑的,從草棵子裡爬過去的。那時還不大嚴。
宋占林: 我跑了三次,第一次是7月,出二道河子5里路到靠山屯,天亮了,叫兒童團發現了。一看就明白是從城裡跑出來的。10多個小孩,管我要路條,沒有就讓回去,可認真了。第二次想從卡子邊上溜過去,又給抓住了,不打不罵,反正怎麽商量也得回去。光有路條也不行,還得有老婆孩子。兩次都帶著老伴和孩子,若是我一個人非扣住不可。 開頭出不去還能回來。後來國民黨准出不准進,出不去就只有夾在“卡空”里等死了。 那也跑。豁出去了。怎麽也是個死,往外跑還能有點指望。 我們家是分四批走的。弟弟和弟媳第一批,我第二,二哥和母親第三,母親走時大哥還在家守著。哥四個各奔它鄉。我和老伴在“卡空”里呆3天出去了。
於連潤: 我們家在“卡空”呆10多天才出去。 臨走買輛推車,把點破爛裝上。把點黃豆、糠、麴子都做成大餅子,帶上。頭道卡子是國民黨,挨個搜,不要錢要東西,貴重東西和吃的。人家有經驗,再裝,有錢人也能瞅出來。看我那樣兒,翻幾下一揮手讓走了。有錢的不行,不拿出好東西不讓過。 “卡空”里那人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坐著的,躺著的,也分不清是死是活。瞅著那樣兒,腳下就有點軟了。咬咬牙,硬看頭皮,還是闖。 “卡空”里“鬍子”多,搶吃的。一口井他們霸着,怕老百姓給喝光了。莊稼地也霸著,誰也不准進,白天晚上打槍。我有個侄女婿不聽邪,也是餓急眼了,晚上想弄點毛豆,去了再沒回來,人們擼樹葉子吃,成牲口了,樹沒皮沒葉,草剩個杆,有的地方杆也不多了。嘴都吃綠了,人都吃綠了。 一家,一堆,擠擠匝匝的。有的偎在破房茬子裡,大部在露尺地呆著,鍋呀,盆呀,車子,被子,活人,死人,到處都是。8月,正是最熱的時候,日頭那個毒呀。突然下起大雨,活的淋得像塌窩雞崽子,死的泡得白白胖件,就那麽放著爛著,骨頭白花花的,有的還枕個枕頭,骨架子一點兒不亂。 人餓了,開頭腳沒根,渾身直突突,冒虛汗。餓過勁了就不覺餓了,最暈乎乎,飄飄悠悠,像騰雲駕霧似的,不覺得難受了,也不怎麽想吃甚麽了。可一看到能吃的東西,立刻就想吃,就想搶,不少死人身邊都光溜溜的,一根草都沒有,能說話時,一聲又一聲聽不出個個數,一聲聲都像是“餓呀”、“餓呀”。沒聲了,眼睛有時還睜著,望天望地,半天不眨一下,甚麽表情也沒有。慢慢地,眼睛再也不睜了,還喘氣兒,像睡著了,這就快了。快了也能挺個一天兩天的,人命可大了,像燈油不熬乾不死。有的瞅著還像笑模悠悠的,更嚇人。 趕上毒日頭,那人一天功夫就發起來了。腦袋有斗大,屁股像小鼓似的,眼瞅著發,先綠後黑。一會兒“啪”的一聲,又悶又響,肚子爆了。白天晚上都響,夜靜聽得最清。這一聲,那一聲,有的就在身邊響,鼻子早就聞不出甚麽了,可那一聲響過後還是受不了,沒聞過的想像不出那味兒。 在“卡空”里熬過10天的人不多。老天爺照應,那幾個大餅子過卡子沒翻去,“鬍子”也沒搶去。不能讓誰看見,天黑時偷偷掰點吃:這麽對付有10天,又吃兩天草和樹葉子。渴了喝雨水,用鍋碗瓢盆接的。這些喝光了,就喝死人腦瓜殼裡的,都是蛆。 就這麽熬着,盼着,盼開卡子放人。就那麽幾步遠,就那麽瞅着,等人家一句話放生,卡子上天天宣傳,說誰有槍就放誰出去。真有有槍的,真放,交上去就放人。每天都有,都是有錢人,往城裡買了準備好的,都是手槍。咱不知道,就是知道,哪有錢買呀!
張淑琴: 伐們在卡子前排隊,推車一個接一個,八路在隊伍兩邊來回走。 邊走邊說:誰有愴、於彈、照相機,交出夾就開路條出卡子,老百姓吵吵嚷嚷的,說甚麽的都有——那些話呀,說不得…… 平時在“卡空”里都不吱聲:兩邊便衣挺多,還有“鬍子”。那時那人都老實,怎麽擺弄怎麽是,像小貓似的。也是餓的沒精神,不想說了。 我們家是9月16號那天走的,往“卡空”里一宿就出去了。是託了我老伴的福。他是市立醫院X光醫生,那邊缺醫生,講明白就讓過去了,挺痛快,不知道有這條,不然早走了。
宋占林: 我運氣也挺好。在“卡空”里呆兩天,碰上個小時候在一起撒尿和泥玩的夥伴,小名叫“來順”,姓王,前街的:他當八路了在卡哨上,挎個木頭匣子槍進來偵察。他問我他家人怎樣了,我說全沒了。他蹲那兒就哭,嗚嗚的。哭一陣子,我說你看我和你嫂子怎麽辦哪?他抽抽嗒嗒地說有命令,你們這片不放,明天放“馬車地號”的,你跟他們走。“馬車地號”都是趕車拉腳的人,叫這麽個名字。若不碰上他,八成沒今天了。
於連潤: 我是一沒熟人,二哪也不缺個剃頭匠,甚麽門也沒有,只有硬挺乾熬。一塊兒來的不少都完蛋了,我也快不行了,就準備讓人聽個響臭塊地了,發了個救命的“難民證”(35)。這個謝天謝地呀,出去沒幾天又回來了——長春解放了。 出哨卡就有吃的,稀粥,面不面,楂子不楂子,一人一大碗。不能吃干的,胃受不了,有人喝光了還要,不給就搶,撐死了。
李素娥: 我有個舅舅,還有個姨姨和姨丈,都是出卡子後撐死的。 我們家也準備出去了,推車甚麽的都準備好了,第二天天剛亮,爹說素娥你快起來,這槍口怎麽都對上咱們了?我一看,可不是怎麽的,我說國民黨要殺人了,爹說:不對,有變。後來才知道,“60熊”起義了。 八路進城就發糧,大車呼呼朝城裡運。我去扛回40斤。別看走路都打晃,再給40斤也能扛回來。飯做好了,媽還捨不得吃,我說這日子過去了,共產黨來了就好了,媽捧著飯碗,眼淚劈里啪啦往下掉,說:老天爺呀,可算活過來啦!
1987年,美國得克薩期州一所保健學院的教授,對43萬2千人的死亡時刻進行數理統計,發現死亡率最高的時刻,為每天凌昊4時至7時。 對於廣島,死亡率最高的時刻,無疑是1945年8月6日。 對於血城四平,死亡率最高的時刻,是1947年7月14日至26日。 對於死城長春,死亡率最高的時刻,是1948年5月至10月。 一座城市,因戰爭而後活餓死這麽多人,古今中外,絕無僅有!
歷史如是說 當戰爭以鐵與火與血的方式,在四平,在錦州,在遼西吼嘯、扑打時,從綠春到金秋,長春150個黎明和黃昏靜靜悄悄。 於是,關於這場圍困戰的文章,幾乎都寫著“兵不血刃”四個字,當暫52師師長李嵩弟弟的妻子被送進城去,接著又送去失散的孩子,闔家團圓時,草民百姓開始家破人亡,一個個嬰兒被扔到街頭號泣,當60軍副官處長張維鵬等人的妻子兒女,被優待送出哨卡,並在沿途受到關照時,沒有槍和照相機的芸芸眾生伴著壘壘白骨,成群結隊地跪在哨卡前,苦苦哀求放生救命。 這就是:“兵不血刃”!
孫子說:“是故百戰百勝,非善之善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不戰而屈10萬守軍,實罵“善之善者也”。可對於草民百姓的遍地餓俘和白骨呢?瞬間的屠殺與慢慢地餓斃,其間有殘忍與人道之分嗎? 血肉橫飛也好,兵不血刃也好,任何形式的死對於生命本身都是相同的,而同是生命的消亡,唐山大地震,南京大屠殺,長春圍困戰,自然界的災難與人類的殺戮,侵略者的屠刀與骨肉同胞的相殘,是一樣的嗎? 那住挎支木頭匣子槍的圍城的“來順”,一家人不也就剩他一個了嗎? 流血的政治演化成這種不流血的政治,那就是最殘酷、最野蠻的戰爭了!
長春一些老人說:打記事起,我們這疙瘩就沒得好過。“小鼻子”欺負咱,“大鼻子”糟害咱,“小鼻子”才狠呢,“大鼻子”才壞呢,好歹把這些畜牲盼走了,折騰得更厲害!外國人不把咱中國人當人,中國人怎麽也不把咱老百姓當人呢? 當年參加圍城的一些老人說:在外邊就聽說城裡餓死多少人,還不覺怎麽的。從死人堆里爬出多少回了,見多了,心腸硬了,不在乎了。(有的老人說:那時候那人好像已經不知道甚麽叫“驚訝”了。)可進城一看那樣子就震驚了,不少人就流淚了。很多幹部戰士說:咱們是為窮人打天下的,餓死這麽多人有幾個富人?有國民黨嗎?不都是窮人嗎? 沒參加圍城的部隊,看到出來的難民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這麽說,這麽想。 圍城初期,有人在圍城政工會上講:“要將老百姓的飢餓貧困的罪過歸到敵軍及敵政府身上,擴大他們與群眾的矛盾,孤立敵人。”(36)。
後來的回憶錄,對此或避而不談,或一筆帶過:“當然,長時間圍城,也給城市人民帶來一些苦難,”(37)。 有人說:活活餓死那麽多人,太“那個”了,不好說呀! 如今一個人質,會把首相、總理、總統折騰得寢食不安,使出渾身解數,通過各種途徑進行斡旋,解救。這充份顯示了一個民族和人類的人道、人權、尊嚴、價值和文明進步的自主意識。當此稿正修改到這裡時,被困在阿拉斯加海冰區的三條倒霉的灰鯨,成了人類的寵兒:世界上最大的“星系C5型”軍用飛機被調往那裡,一條大型破冰船為它們開出條8公里長的水道,兩架“天鶴”式直升飛機整天在上空盤旋,花費達數百萬美元。其實,這種從1946年起受保護的灰鯨,由於數量驟增,10年前已經允許適量捕殺了。 若說講這些太遠了,電影《莫斯科保衛戰》中有個鏡頭挺近的:當一座城市(名字記不得了)被德軍包圍,紅軍準備血戰到底時,指揮員命令老人和婦女、兒童:為了俄羅斯,你們立即出城向敵人投降!
在“兵不血刃”的長春,誰應對無辜百姓的壘壘白骨負罪呢? 歷史說:這是戰爭。戰爭就是人殺人,人吃人。為達目的,戰爭是不擇手段,不顧一切的。 歷史說:只要是戰爭,平民百姓遭難就是難免的,眼睜睜活活餓死這麽多人是太“那個”了,從這種聳人聽聞的殘酷、野蠻行徑中,正可以了解和透視中國歷史和這場戰爭的淵源、特色。 歷史說:歸根結底,是誰發動了這場內戰,他們為甚麽能夠發動起這場內戰,中國的老百姓為甚麽只能像羔羊一樣束手待斃? 歷史還問:如果再發生一場內戰,誰敢保證中國不會出現長春第二?
遼瀋戰役前,戰爭中軍民比例是二兵一夫。 遼瀋戰役期間,直接用於支援前線的民工達160萬人,一兵二夫,錦州戰事正烈,廖耀湘兵團攻占彰武,將後方補給線切斷,前方糧草。彈藥和被裝供應不上,特別是油料短缺,汽車大部停駛,遼西和熱河人民,人背馬馱駝駝運,將油料送到前線,又從奈曼旗到北票,日夜搶修出一條700多里的公路,基本保證了前線供應:黑山阻擊戰中,民工修工事,運彈藥,背傷員,送飯菜。一座不到萬人小縣城,出動130萬個工日。 3年內戰中,有多少民工倒在黑土地上? 僅一場黑山阻擊戰,就倒下400多人。 冬季攻勢和四保臨江、三下江南,雪白,血紅。最刺眼的,就是一具具穿黑棉襖的遺體。 推著車,挑著擔,抬著擔架的人民,直接投入戰爭,一直走到天津城下。 送走了兒子、丈夫和父親的父母、妻子和兒女們,再用扶犁握鋤的粗糙的手,支援這場戰爭。 長春則是50萬人民支援城外的10萬部隊——但他們不是“夫”。 他們沒有槍,算不得戰士,但是,被逼進死地,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他們,搶空投大米,發動糧食戰,以人的強烈的求生欲望,“配合”城外,苦苦地進行著一場無形的封鎖與圍困。城裡多張嘴,國民黨就多一份壓力。城裡添具白骨,就多一顆射向國民黨軍心土氣的子彈。洞簫,殘月,家鄉小調,城外四面楚歌。城內,街頭風雨中號泣、倒斃的孩子,烈日下和靜夜中“蓬啪”炸裂的屍體,就是炸響在國民黨心頭的軟性原子彈。 沒有長春的壘壘白骨,有這座名城的“兵不血刃”嗎? 蔣介石的前妻毛福梅,是被日軍飛機炸死的。 共和國的旗幟上,染着毛澤東六位親人的血。 倒在這場內戰中的無辜百姓呢?長春這座死城的餓俘和白骨呢? 他們是泰山? 是鴻毛? 還是像那滿山遍野的小草甚麽的?
那些三代橫屍炕上地下,門口街頭,斷了香煙的家庭。那些還未來得及看清這個世界是個甚麽模樣,就被扔到街頭的孩子。那些用青春換了大餅子的姑娘。那些被血一樣的高梁米粥撐死的人。那些吃人肉死掉了,或是不能入黨的人。被戰爭夾在中間,呼天不應,叫地不靈的草民,不才是最大的受難者和犧牲品嗎? 做為人來到這個世界上,他們的人格、尊嚴和感情,難道不應該同樣地受到珍視和尊重嗎?
美國人在華盛頓修了那麽多紀念睥,其中有座“越南戰爭紀念碑”,冷冰冰的黑色大理石上,密密麻麻地刻著那麽多姓名。那僅僅是在告誡人們,不要忘記在那場一無所獲,也與美國百姓毫無相關的戰爭中,倒在遙遠的南亞叢林中的美國軍人嗎? (美國人的噩夢是“越戰”,中國人的噩夢是“文革”——早有人吵吵要建立一座“文革”博物館,不知道能不能和同時才能建起來。) 我們曾在黑土地上建了那麽多紀念碑,碑文寫了砸,砸了再寫。
在雙城,在帽兒山,在牝牛屯,在許多與“東總”有關的地方,都曾籌建各種各樣的紀念碑和紀念館。有的地基打好了,有的文物收集得差不多了,有的已經快開館了,那個最大的“文物”256號三叉戟一聲響,一切都消聲匿跡了。 死城的累累白骨,應該避而不談,或是一筆帶過嗎? 為了這種亙古未有的慘絕人寰的悲劇,不再在我們的黑土地、黃土地和紅土地上重演。為了中國普通老百姓的權利、人格、尊嚴和價值,不再被漠視、踐踏。為了今天和明天的“小太陽”,能夠永遠在和平的陽光下生活。一句話,為了像今天唱的那樣,“讓世界充滿愛”,我們是不是應該在這片黑土地的白骨之上,建一座碑? 那碑文是現成的。
注釋 ⑴《陣中日記》,773頁。 ⑵長春市地方史志編篡委良會(1987年〕,《長春黨史資料)第1輯,11良:⑶⑷⑸⑹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吉林省委員會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吉林文史資料選輯》第2輯,73、75、77頁。吉林人民出版社(1981年)。 ⑺同⑵,13頁。 ⑻《簫勁光回憶錄),391頁。 ⑼《從戰犯到公民——原國民黨將領改造生活的回憶》,175頁。中國文史出版社(1987年)。 ⑽《遼瀋戰役親歷記》,302頁。 ⑾⑿同⑽,299、300頁。 ⒀50軍“長春起義”編寫組(1985年):《長春起義》,83頁。 ⒁⒂⒃⒄同⑽,303、304頁。 ⒅⒆⒇黨德信、楊玉文主編:《抗日戰爭國民黨陣亡將領錄》,137、138、133頁。解放軍出版社(1987年)。 (21)同⑼,23頁。 (22)同⒅,135頁。 (23)(24)(蘇〕A·M·薩姆索諾夫著:(200天大血戰》,590頁。軍事譯文出版社。(1985年)。 (25)同⒀,244頁,(26)同⑽,608頁。 (27)(28)同⒀,153、229頁。 (29)有的資料說是40萬,有的說是60萬。 (30)(31)同⑵,89、90、99、100頁。 (32)《瀋陽軍區歷史資料選編》,15O、151頁,(33)(34)同⑽,403、404頁。 (35)這個“難民證”,老人保存至今。 正面為: 難民證 茲有自長春逃出難民於連潤等4人,經審查後,准於分散謀生,沿途崗哨查 驗放行為要。 年齡40 性別男 住址長春二馬路8號 職業商 分散地點苑家屯 縣 區 村 自 17 起 行程 9月 日 至 20 止 發糧黃豆4斤 長春難民處理委員會發(此處蓋有“長春難民處理委員會”公章) 民國三十七年9月1日 背面為: 難民紀津 1.在指定時間內,到達指定地點。 2.到指定地點後,向當地政府報告,並服從管理。 3.不得造謠生事及一切破壞行為,違者繳銷難民證,並予以處罰。 4.沿途不得偷竊食物,如包米土豆等,及一切擾亂社會秩序行為。 (36)同⑵,92 頁。 (37)1987年第1、2期《黨史資料研究》,26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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