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張鼓峰事件 |
| 送交者: 幼河 2016年08月30日22:56:26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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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鼓峰事件 對二戰歷史感興趣的人們應該知道偽滿洲國和外蒙邊境的諾門罕戰役,但對張鼓峰戰役恐怕知道的不多。其實這兩次邊境戰役的性質差不多。諾門罕戰役發生在1939年5月11日,9月16日停火。戰役以日軍失敗告終。
張鼓峰事件發生在諾門罕戰役之前,是1938年7月末8月初。日、蘇兩國之間圍繞着偽滿洲國、日占朝鮮和前蘇聯邊境接壤地帶發生激烈衝突。張鼓峰、沙草峰這兩個高地為戰鬥的焦點。此戰役當然是日方失敗。
張鼓峰又名刀山,俄語稱“扎奧澤爾納亞”,意為湖對岸高地之意,今位於敬信鎮防川村北1.5公里的中俄國界線上,海拔155.1米。山的東面和北面是長池(俄羅斯稱哈桑湖)和波謝特平原,西北與沙草峰相連,西南與141.2高地相望,南面是防川村駐地,東南約2.5公里處是中、俄、朝三國的交界處。沙草峰位於張鼓峰西北2公里處的中國境內,海拔77.1米,東隔沙草峰泡子到中俄邊界線1.2公里。峰東南3.5公里處有土字碑。 張鼓峰歷來是中國的領土,但是沙俄在與清政府1858年簽署《瑗琿條約》時,故意借條約不同文本偷偷把這一地區竊取。條約中文文本顯示,按條約中劃定的國界,張鼓峰是中國領土。條約俄文文本則把張鼓峰劃歸了沙俄。 偽滿洲國認為張鼓峰和沙草峰是自己的領土,把它劃入了琿春縣界,主要根據如下: 1、按照1886年琿春界約,邊境線通過張鼓峰東側山麓。 2、按照1909年游琿春邊務處員同駐洋館坪中國軍隊共同繪製的地圖,邊界線通過位於張鼓峰東側的長池(哈桑湖)以東地區,走向是由南到北。 3、1911年由俄國參謀部調查並繪製的地圖,縮尺八萬四千分之一,邊境線和上述“2”中的邊境線相同。 4、再有1915——1920年東三省陸軍測量局發行的地圖中,邊境線是通過比上述“1”中的邊境線略為偏東的地方。 蘇方卻不提由俄國參謀部繪製的地圖,而主張按琿春界約規定的邊境線通過哈桑湖西側,並認為Заозёрная高地(張鼓峰)屬於蘇聯領土。 在九一八事變後一年多的時間裡,36號界標附近國境線一帶,偽滿軍沒有兵力駐守,只有少數國境警察巡視,處於半開放狀態。偽康德元年(1934年)成立了國境監視部隊,擔任國防警備。 1938年6月底,蘇軍突然占領了張鼓峰,在山上構築工事,布置鐵絲網。日本人認為,蘇軍占據張鼓峰等於擁有了可以控制朝鮮和中國東北的戰略要地。這時正是日軍攻打漢口的前夕,為了避免與蘇聯的衝突,朝鮮軍司令官小磯國昭採取不訴諸武力的方針。 不過日本大本營認為,“在這樣狹窄的地帶,無法出動大批軍隊,因而不會導致大規模的戰爭。即使整個師團覆滅也無關緊要,這正是向蘇聯顯示日本實力的大好時機”。 7月,日本向蘇聯提出,張鼓蜂附近的哈桑湖地區屬“滿洲”領土,應劃歸“滿洲”,遭到蘇聯拒絕。 1938年7月7日,關東軍監聽獲悉蘇聯波謝特地區警備隊長給在哈巴羅夫斯克蘇哥洛夫中將的電報,判斷蘇軍企圖占據張鼓烽東北12公里的香山洞西方高地。當即通報朝鮮軍(軍司令官小磯國昭大將)、琿春駐屯隊和該地的特務機關。朝鮮軍立即令第十九師團及琿春駐屯隊等注意警備。 7月15日,日軍松島伍長和伊藤軍曹等一行3人,化裝成朝鮮族農民,到張鼓峰附近偵察蘇方軍事設施。由住防川的居民金海南和高雲八帶路,進入蘇境後,讓金、高二人放哨,松島、伊藤等人分頭繪蘇邊境軍事設施圖。被蘇邊防軍發現後,松島被擊斃,其餘2人逃遁,這是張鼓峰事件的導火線。 7月16日,日本向蘇聯遞交照會,以松島之死為由,要求蘇軍撤出張鼓峰,否則採取措施。蘇方聲明日軍侵犯了蘇聯領土,因而開槍擊斃松島。同日,日本大本營陸軍部命令駐朝鮮的日本軍司令官中村孝太郎中將集中所屬部隊待命。朝鮮軍司令官命令駐羅南的十九師團長尾高龜藏準備出兵,控制國境線,並部署步兵4個中隊、山炮兵2個大隊和野戰重炮兵1個大隊。 7月17日,中村孝太郎命令尾高龜藏,部隊務必於19日拂曉前集中到慶興、阿吾地一帶。 7月20日,日本駐蘇大使重光葵向蘇聯政府強烈要求其撤出張鼓峰,否則由此而產生的一切後果由蘇方負責。蘇聯外交人民委員會答覆“任何威脅嚇不倒莫斯科”。 7月29日,10名蘇軍士兵到張鼓蜂以北兩公里處構築工事,尾高下令進攻,蘇軍坦克隨即出動。尾高不向大本營報告,擅自命令佐藤聯隊出擊,攻占山嶺地帶,完全違背了天皇的旨意。可是,天皇聽到參謀次長多田駿的報告後,一反常態地命令說:“事已至此,無可奈何。望前線將士堅守邊界,切忌越軌行動!”(參謀本部作戰課長稻田正純:《同蘇聯遠東軍的決戰》,見理性特集《昭和秘史》)也就是說,天皇高興地承認事態的發展,向多田表示滿意日軍的行動。“事巳至此,無可奈何”,這是天皇自九一八事變以來的一貫態度,因為事態的發展有利於日軍。天皇既然違背了自己的方針,那麼不管勝敗,都無意恢復原狀。這種態度助長了陸軍的氣焰,也養成不重視天皇的習慣。由於上述原因,大本營承認了尾高的獨斷。 7月31日夜12時,日軍在朝鮮的洪儀里向張鼓峰開炮,第一發落在張鼓峰北坡蘇聯領土上,第二發落在張鼓峰頂,第三發落在張鼓蜂西坡。日軍一個大隊於凌晨4時40分攻占了張鼓峰。另一個大隊在炮火掩護下於晨6時攻占了沙草峰。日軍又向哈桑湖地區進攻。 張鼓峰戰鬥打響的第2天,駐延吉市的偽滿軍步兵第八團急調琿春待命,其第一營急馳九沙坪來援。第3天清晨,延吉地區司令官吳元敏少將到九沙坪視察,當天返回延吉。日蘇停戰談判前,偽滿軍政部代表川島芳子少將隨日本關東軍本部高級參謀到九沙坪視察。 大本營在命令於張鼓峰、沙草峰一帶現已進入的一線附近採取守勢防禦的同時,蘇軍以坦克、遠射程炮、飛機向入侵日軍反擊。這樣,裝備本來劣於蘇軍的日軍第十九師團,在缺少空軍支援的狀態下,完全陷於蘇軍優勢火力攻擊的險境中。 8月2日至8月6日戰鬥最為激烈。8月2日,蘇軍出動10架飛機轟炸了張鼓峰、沙草蜂、慶興、古邑等地。蘇遠東軍司令布柳赫爾將第四十師主力集中到波謝特灣西部地區,將步兵第三十二師和機械化第二旅調入哈桑湖地區,布柳赫爾親臨波謝持灣指揮戰鬥。8月4日,蘇遠東軍步兵三十二師和機械化二旅的坦克營從南側向52高地進攻,步兵從南、北兩側向張鼓峰進攻。8月6日下午4點,蘇軍猛烈轟炸了張鼓峰和沙草蜂。傍晚,步兵第四十師奪回了張鼓峰。於是日軍出動參戰全部兵力,發動夜襲,趕走了蘇軍,重新占領了張鼓蜂。 在這5天中,日軍受到蘇軍飛機、坦克和步兵的沉重打擊,傷亡很大。加上連日暴雨、洪水通漲,大橋被沖毀,清津至羅津港的鐵路、公路由於被轟炸而運輸中斷.蘇軍占領了水流蜂,通往朝鮮的大橋被蘇軍控制,蘇軍太平洋艦隊在日本海嚴密封鎖着圖們江口。日軍被包圍在張鼓峰上,兵力、物資得不到補給,陷入了絕境。 日軍統帥部為了緩和第十九師團的戰況,下達了第十九師團的臨時動員令,並增加了重炮、高射炮、列車炮等兵力,命其對羅津要塞進行緊急戰備。同時,為了牽制蘇軍及制止其恣意行動,於8月10日採取了命待機於大連附近的大本營直轄第一百零四師團向渾春附近前進,以及關東軍向綏芬河、東寧方面東正面移動兵力等措施。 日軍按照大本營的命令,未向蘇聯境內推進,全力堅守防線,傷亡慘重。危險把戲的災難落到了士兵的頭上。6日,蘇聯出動兩個師大舉反攻,日軍傷亡超過1400人,其中死者526人。和諾門罕一樣這是戰敗後公布的數字,當時陸軍發表的數字比這個少得多;軍部慣用的伎倆是誇大敵方的損失,縮小自己的損失,以便矇騙國民。 8月中旬以後,日軍因鐵路癱瘓,江河漲大水,援兵運不上來。儘管也調來了幾隻戰艇,但都被蘇方打沉在江里。蘇方的太平洋艦隊,把圖們江口封鎖得很嚴。日軍沖了幾次都沒有大作用。琿春的援兵運不上來,日本只依賴慶興橋,最後也是半癱瘓了。水流峰一直被蘇方占據着。峰頂的陣地非常堅固,張鼓蜂后路輸送線一直堅持得很好。如果日軍再進攻,只能是全軍覆滅。 8月10日夜,蘇日雙方在莫斯科簽訂了張鼓峰停戰協議。協議規定:蘇日雙方軍隊於8月11日12時停止一切軍事行動;雙方軍隊維持11日上午12時的控制線;雙方國界由蘇聯代表2人和日“滿”代表2人組成混合委員會調查處理。原來蘇方並無擴大此次戰鬥的積極意圖。這樣,由於莫斯科達成協議,得以不致蒙受敗退之恥,保住了日本國家及軍隊的臉面。 8月11日,以大陸命第179號下令“應自現在起,停止與蘇軍在張鼓峰、沙草峰方面之戰鬥行動”,並傳達了前記第172號大陸命。同日,日軍和蘇軍代表在張鼓峰陣地會見,進行現場交涉。經過11日下午和12日、13日連續2次協商,決定雙方軍隊從張鼓峰陣地各自撤退80米。8月13日,在張鼓峰東南側雙方交換俘虜和屍體。 據當事人回憶:由7月10日開始的一個月期間,正是漢口作戰部隊集中的高湖,惹起如此事件,中央統帥部一時極感不安。然而由此卻得出威力偵察的結論:蘇聯並無大舉出動之意,於是得以消除後顧之憂,實施對華作戰。 以後蘇軍雖在張鼓峰占領了堅固陣地,但日軍並末企圖奪回。蘇方以張鼓蜂事件作為蘇軍的勝利,大肆宣傳。 8月12日,莫斯科塔斯社宣布了這樣的消息:“蘇聯紅軍遠東第一集團軍殲滅入侵日軍8000餘人,擊落飛機24架,擊毀坦克47輛。蘇聯紅軍決心捍衛蘇維埃領土的完整……” 很多資料的可信度存在疑點。雙方傷亡人數在冷戰時期蘇聯公布的數字可參見美軍指揮參謀大學出版的《Nomonhan: Japanese-Soviet Tactical Combat》,日軍陣亡526人,近900人受傷;蘇軍陣亡236人。但是到了蘇聯解體後公布的真實傷亡則是蘇軍陣亡792人。 張鼓峰事件後,日軍將張鼓蜂一帶辟禁區,強行將洋館坪、防川、會忠源和沙草峰四屯共140多戶漢族老百姓遷走。 當時日軍參謀本部及部隊的指揮官們認為,這是蘇聯在外交上、軍事上支援中國抗日,用軍事行動,直接牽制日軍向中國內地的武漢、廣東發動進攻,以圖繼續增強蘇、中兩國關係和進一步鼓舞中國的抗日信心。 但日本戰史叢書寫道:張鼓峰事件結果證明,“蘇軍並無大舉出動之意,於是得以消除後顧之憂,實施對華作戰。”(日《大本營陸軍部》第一冊,朝雲新聞社1969年版第561頁) 曾任日軍參謀部俄國科科長的林三郎後來回憶道:“現在看來,認為斯大林寧可使蘇軍流血犧牲也要拽日軍‘後腿’的看法,似乎過高地估計了中蘇關係的密切程度。”(林三郎《關東軍和蘇聯遠東軍》,吉林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87頁)。不過蘇聯在此役中的戰損深具意義,因為日軍從對蘇軍的交戰結果中認為蘇軍實力不濟(拼刺刀中1名日軍受傷,而得28名蘇軍受傷),蘇軍792人陣亡3,297人受傷日軍526人陣亡914人受傷。
附錄:有關俄國、中、朝三國交界的圖們江口地區
張鼓峰所在的區域由於地理位置的特殊,歷來是爭議地區。1860年沙皇俄國利用英、法聯軍攻占北京的形勢,逼迫清朝政府簽訂了《中俄北京條約》,霸占了在《中俄璦琿條約》中還是所謂兩國共管的烏蘇里江以東直到日本海(當時清朝地圖上稱之為“東海”)的中國44萬平方公里的領土。1861年在中俄雙方勘界立碑的過程中,清朝的欽差大臣、倉場戶部侍郎成琦因為煙癮犯了而要回去吸食鴉片,俄方遂讓其在勘界立碑的文書上簽字,以證明全部界碑都是由中俄雙方共同豎立的。可想而知,剩餘的界碑立在何方就全由俄方決定了。 1885年,時任清朝督察院左副都御使的吳大赴吉林與沙俄使節重新會勘邊界,他向清朝政府痛心疾首地稟報:“自琿春河至圖們江口五百餘里竟無哨所一個,黑頂子山瀕江一帶久被俄人侵占……竟於黑頂子山添設卡兵接通電線,久有不歸之意。”在吳大反覆地據理力爭之下,清政府才於次年也就是光緒十二年四月把代表中俄邊界東端起點的“土字牌”補立到離日本海圖們江口30華里的地方。同時還立起了一根銅柱,上面刻有篆書銘文:光緒十二年四月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吳大、琿春副都統依克唐阿奉命會勘中俄邊界既竣事,立此銅柱。銘曰:疆域有志國有維,此柱可立不可移。 但是,此後的多少年間,大清帝國與沙皇俄國的邊界線,實際上是有邊無防的。沙俄軍人用武力強行驅趕在防川(舊稱“黑木積”)居住的大清邊民,把界碑向中國內地挪動,將防川當成了俄軍的放馬場。也不知何時,吳大豎立的那根刻有篆書銘文的銅柱被打斷,之後陳列到哈巴羅夫斯克(伯力)的博物館裡去了。 1931年日本侵占中國東北後,致使中蘇邊境成為“滿蘇”邊境,蘇日失去了戰略緩衝地帶,接觸面進一步擴大。“七七事變”後,日本對蘇政策日趨強硬,蘇聯也開始放棄對日“不干涉”政策,公開支持中國的抗日戰爭。在蘇日關係愈發緊張的背景下,“滿”蘇、“滿”蒙邊境地帶摩擦不斷。張鼓峰位於中、蘇、朝交界,圖們江上游20多公里處,戰略位置十分重要。關於這一段國境線的劃分,蘇日對1886年訂立的《中俄琿春東界約》的認知完全不同。蘇方力圖以條約的俄文文本強調張鼓峰在蘇聯境內,而日方依據中文文本認定張鼓峰屬於“滿洲國”領土。蘇日兩國軍隊經十餘日激戰,雙方均傷亡慘重。日軍因無飛機和重武器參戰,失去了戰場主動權,不得不撤回圖們江右岸,讓出了張鼓峰的控制權。 1938年8月10日,日本政府向蘇聯提出停戰的和平協議。8月11日,蘇聯外交部長莫洛托夫與日本駐蘇大使重光葵於莫斯科分別代表兩國政府在《張鼓峰停戰協議》上簽字。從7月31日開始,到8月11日簽訂停戰協議,這場僅持續了11天的軍事衝突當時並未引起國內外的關注。 戰役結束後,精疲力竭的日軍第19師團從前線撤退,蘇軍則趁機進占了張鼓峰上的全部陣地,將其劃為“蘇滿界山”,並將其在洋館坪一帶的控制區推進到圖們江邊,僅給中國居民留出一條通往防川的狹窄“通道”。日軍為避免蘇軍進一步滲透,也為了便於防守,乾脆將水流峰以南的圖們江東岸劃為軍事禁區,將防川、洋館坪、沙草峰和會忠源四屯共140多戶中國百姓全部遷出,日軍還在圖們江中立樁,封鎖航道,不允許中國居民進入日本海捕魚和從事海上貿易,至此中國船隻進出日本海的最後一條通道被切斷,當地村民的生活也因此發生了劇變。 張鼓峰事件過後不到20年,圖們江水逐漸地改道東移——在洋館坪、會忠源的附近形成了一個胳膊肘形狀的大拐彎。1938年蘇軍勝利後把領土向前推進,為偽滿洲國留下的那一窄條江邊的通道已經變成了江底,於是防川就成了由一大一小兩塊飛地組成的村落。從此開始了與蘇方會晤談判“借道通行”的問題,同時也產生了洋館坪和會忠源兩個“借道處”,一處寬10米,一處寬20米,每年我方還要將路面上的蒿草打淨並支付一定的費用。 直到1991年5月,中俄簽署了《中俄國界東段協定》之後,俄羅斯讓出了約兩平方公里的一窄條領土,使洋館坪和會忠源不再是“借道處”,當然也使我們的防川村與內陸連接了起來,不再是飛地了。 如今的防川村一排排嶄新的朝鮮族民居整齊地矗立在張鼓峰腳下。村裡的歷史痕跡依然保留完好,就連村頭的水泡子(水坑),也幾乎保持着與張鼓峰戰役發生時的大小。只是到了晚上,村里卻並非家家戶戶都亮起燈光,至少將近一半的人家都跑到韓國去打工。由於沒有語言障礙,他們很容易融入韓國的環境,收入也相當可觀。 防川村剩下的居民大約在20戶左右,他們大多仍以捕魚為生。據老漁民講,以前圖們江里的魚多得打不過來,春夏主要是灘頭魚、梭魚,秋天主要是大馬哈魚、鰱魚。如今,漁業資源少了很多,防川村在圖們江邊建起了臨時的捕魚點,搭起了漁窩棚,村民有序地進行捕撈。等待排號的時候,村民們坐在岸邊抽煙,眺望着不遠處的日本海,他們更關心的是什麼時候能像祖輩一樣,到日本海去打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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