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毛澤東《憶秦娥·婁山關》有感
讀後感而已(也是讀評論有感),不是評論。南來客不評毛詩詞。
但凡經歷過文化大革命的都讀過毛主席的書(含毛主席的詩詞)- 愛不愛讀是另一回事,認真讀過《憶秦娥·婁山關》的都知道,婁山關之戰是遵義會議後老毛指揮紅軍打的第一仗。後人(特別是文革後人)評論此詞,寫作背景不可不察(除非不提)。
根據網上資料,“《憶秦娥·婁山關》這首詞,一般鑑賞者都認為是寫景色的” ,有人甚至搬出郭沫若。郭沫若以“當年詩界最高權威”(誰封的?不說別的大詩人了,老毛往哪擺?),越俎代庖,對此詞作了諸多解釋,不料老毛不領情,“在1962年5月9日讀了郭沫若對這首詩的賞析後,做了直接的回應。將郭沫若對本詞的解析內容全部刪去,並以郭沫若的語氣寫了一段對這首詩的注釋性文字:'詞是後來追寫的,那天走了一百多華里,指揮作戰,哪有時間去哼詞呢?南方有好多個省,冬天無雪,或多年無雪,而只下霜,長空有雁,曉月不甚寒,正像北方的深秋,雲貴川諸省,就是這樣。‘蒼山如海,殘陽如血’兩句,據作者說,是在戰爭中積累了多年的景物觀察,一到婁山關這種戰爭勝利和自然景物的突然遇合,就造成了作者以為頗為成功的這兩句話。'” (引自百度)。
南來客不理解,才高八斗如郭沫若者,竟然不明白“一切景語皆情語”的簡單道理?
嚴冬“長空雁叫” ,如同 “月落烏啼”,都是“宜粗不宜細”的事,豈可深究?
“蒼山如海,殘陽如血”。渺予小子,何敢贊一詞。只是,為何打了勝仗還要這樣沉鬱蒼涼?
老毛一輩子運籌帷幄,指揮若定,未聞(不是說沒有)身先士卒,坐鎮第一線。婁山關一役後親臨戰場,見屍橫遍野,前路艱險,“覽物之情,得無異乎”?
一點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