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型科叨小說:尋找人類(1-5)匯總】 |
| 送交者: 職老 2016年12月09日23:47:22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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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我以人類自居已經很久了,長期以來,我認為我自己就是個人類。比如,我的手很人類,每隻手只有5根手指;又比如,我的臉很人類:國字型,滿大街都是;我的屁股也很人類,圓圓的,沒有一點稜角,時不時的還崛起,成為地球第2.
但今天早上,我的大腦開始不怎麼人類了:起來的時候,外面正在下着雨,我在西城鳥焉胡同的老宅的東廂房裡面正在煮加非,剛裝修過的大理石黑色的地板左側的6角型的金絲楠木的側窗外修竹在風中晃悠着,加菲的香氣在空中飄逸着的時候,一隻白色的博士貓就爬在了窗櫺下面。
她叫琪琪,是去年我回到這個老宅子裡面以後忽然跑過來的,但也不進來,也不吃貓糧,甚至對貓薄荷也不感興趣,卻只是每天晌午之前必到我的窗戶下面喵一會兒,不長不短,大約一柱香的功夫。這貓的毛色一致很好,而且經常的熨燙,感覺是一豪宅的豪貓,到我這老宅四合院裡面就顯得有些貧氣了,但這貓似乎應證了一句古話:好貓不嫌鄰居貧。
我每次當貓來的時候,大腦就需要短路半個小時左右,停止我的寫做。我在這老宅子裡面寫作也有一年多了,就我一個人在那裡寫,沒有秘書和菲傭,只是每天要點兩次外賣:中午3條胡同以外意德居的麻辣雞翅,筍燒肺尖兒,驢肉烹大蝦,春風小卷,開山鼻祖;晚上是肯德雞的香酥鴨,PIZZA HUT的大張蔥油CEDAR餅,有時點一份三環外面的千島湖的悶燒魚頭配胡同外面的東北貼餅子。早飯俺自理,一般就是鹹菜+饅頭,偶爾一些蘇式小點,也是定期網購送來的。總之,我兩年來沒有出過一次老宅,只專心我的寫作,當然,我其實並不孤單,因為每天都有琪琪來陪我。
這老宅是俺爺爺的產業,在1981年的時候歸還了回來,一致沒有人收拾,一是我出國很久,每年只回來個3-5次,而且每次還是開會交流為主,基本沒有時間在北京呆着;二是這宅子雖然老,但內部修飾還算整齊,畢竟也被一個大戶住了50年,這大戶保養的也算不錯,要不是文物,估計大戶也不能歸還,所以裝修的意義不大;再者,俺家其他的人類,對這個老宅沒有意思,堅持讓俺繼承,而且不要任何的折扣和賠損,這讓我一致很奇怪同時也很內疚:難道大家虧欠了我什麼?直到3年前我在NASA那傻退休,關了實驗室,辭退了好友親朋學生,回到了北平,這才想起了老宅:對呀,可以一住麼。於是花了幾百萬RMB做了一個深度裝修,因為是文物,外面不能做新,只好在內部下手,狠狠的現代化了一下,連馬桶都裝成了納米材料的--我在那傻主要從事的行業,用來裝修飛往火星飛船馬桶的材料,就先用在北平老宅子的馬桶上面了。
說來也怪,每次只要一座在這納米材料馬桶上面,我的腦洞就大開,特別是各種思維的黑洞就逐漸打開,各種寫作的靈感就噴薄而出,成為一種非人類的狀態,因此,每天只要我寫不出來東東的時候,就一定要到這個馬桶上座一座,就是沒有詩意也要座一下,似乎每天不座就難受的感覺。特別是在琪琪來了以後,我大腦開始非人類化的短路以後,我就必須來納米材料上座一下,頗有些重回那傻的感覺。
駕車尋芳欲出岩
山轉路盡桃花源。
初雪梅桃三兩枝
曉月清風又一年
我在北平的老宅子裡面寫座已經18個月了,按照俺目前的進度,已經有幾十篇的長篇小說問世了,但因為琪琪的原因我並沒有馬上拿出來發表,因為我感覺琪琪其實並不欣賞我最近的文筆,每次給她讀稿件的時候,她就懶懶的伸着右爪向半空撓着或者坐起來用尾巴撐着身子練瑜伽,姿勢相當的優美,雪白的絲體在窗戶上就那麼掛着,偶爾還喵喵的叫着好像說:你個老不死的,瞎寫什麼呢?前兩天罵你們亂吵架,你就記仇了???
我很是惶恐:我那裡吵架了?俺連網都不上,就那麼一心的寫作,要說吵架,最多是稿件裡面的人物在吵架。難道是琪琪的主人在吵架?對了,我怎麼開始懂貓的語言了?難道是心靈感應?納米材料所致?
我忽然打了一個激靈,停止了寫作,專心的用眼睛和琪琪開始溝通起來,但琪琪似乎早有防備,喵的一聲一個小魚躍,就從我的眼前消失了,似乎是鑽入了左手那個04號門牌的大宅子裡面了。
04號大宅在整個鳥焉胡同裡面第2大,除了02號大宅以外,比我們這些四合院都大一號,記得小時候我每次跟我爺爺手牽這手走過整個鳥焉胡同視察祖上的基業的時候,俺爺爺就有些激動的用檀木怪仗指着08號大宅說:職老,這是你的,你祖爺爺給你的,記住了,現在孫得民占着呢,你爺爺我在要回來,俺要是要不回來,你去要,懂伐???我濕巾的點着頭,用幼小的腦袋拼命的想往屬於我的祖業裡面的門縫看過去,當然因為巨大影背佇立在門後的關係,就是99次有一次大門敞開,俺也是什麼也看不到,只是覺得那宅子真大啊。
後來長大了才知道,08號俺的大宅並不是最大的,旁邊的04號大宅更大,據說那是從清朝一個頂戴花翎正2品大員傳下來的,後來大員的後代敗了,就轉讓給一個民國的富商了。而再旁邊的02號大宅似乎更大,又據說是鐵帽子王留下的,僅次於俞王府和和紳的宅子,在西城也是數一數2的。
鳥焉胡同的大宅的門牌號特別的逗,不是按照正常數列排序的,而是按照對數進行的,因為據說是當年林微因和梁思成在建這條胡同的時候考慮了大不列顛白金漢宮的對數系列進行的,也有人說是因為人類對時間的感受是對數形式的,也就是說:你越年輕,時間走的就越慢,而且呈現對數形式。但就我和我爺爺而言,門牌號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從孫得民那裡要回屬於我們老職家的祖業。
月落霜天粉自宮,烏啼並羽俏寒空。
我為雪君伴紅梅,大明寺外遇春風
後序:大明寺內鑒真和尚旁有一臘梅一紅梅,並稱2夫人,甚美,香氣妖嬈,沁人肺腑。
由於俺從小就期盼着從孫得民那裡幫助俺爺爺要回我們職祖在鳥焉胡同8號的宅子,俺從小精神就高度的緊張,一聽到宅子這樣的名詞,就會從地上跳起來,這個毛病是到美國讀書,然後進了那傻以後才逐漸好轉的。當然,究其好轉的原因,還是俺爺爺成功的在1981年把這個宅子要回來導致的,其中的詳情請看俺最近的一篇長篇小說《老宅》。
不過就是俺在犯病非要幫助俺爺爺要回老宅的那些歲月裡面,俺仍然有機會見到一次孫得民。那是一個漆黑的下午,北平刮着小風,天不知怎麼的就黑了,我正在去我的老宅巡視的路上,因為只有我一個人,我爺爺那天正好病了,所以我走的很快,在整個胡同裡面穿行的速度非常的驚人,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天突然的黑了,沒有了行人。其實那天我也不記得一些具體的情況了,只記得那天是1979年的夏天,忽然在鳥焉胡同我穿行的時候撞到一個胖子身上,他個子不高,穿一身灰色的中山裝,滿臉笑容的站在那裡看着在地上躺着的俺,身旁還有一個扎着羊角辮子的小姑娘,身穿着白色的連衣裙,也衝着我笑。這個胖胖的笑容後來在我放在老宅裡面的一批趙未未的雕塑裡面一直充滿着,而在我後來收藏的趙未未的弟弟的一批油畫《內蒙女孩》裡面怎充滿着那個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的笑容和眼神,但卻變成了草原的憂傷和青澀。
我把這些油畫從牆上摘下來送到窗口前給琪琪看,她居然沒有出任何的聲音,而只是把瞳孔從夜晚的圓形變成了白天的長條,看來琪琪是喜歡藝術的,並且有藝術品位的。我讚嘆到,就又回憶起當時撞到孫胖子的身上以及第一遇到孫小芳的情景了,對了,就是那個扎着辮子後來成為我第一任夫人並在那傻和我共事15年的孫小芳了。我其實請未未的弟弟給小芳畫了很多油畫,她小時候的照片的形象就一致在內蒙古的背景中出現了數十次,後來稍微長大了一點的照片中,又是小芳在雲南西雙版納傣族寨子裡面潑水時的情景了。
我想,這個其實才是我爺爺真正能收回屬於俺們職家祖業的原因吧,也大約是後來沒有人和俺爭搶這個老宅的原因吧。當然,就是小芳也不會和俺爭搶的,我想,其實她後來離開了那傻在撒哈拉突然消失以後,就一致沒有回到這個老宅一次,雖然在這之前,我們每年其實都要回來看望這個老宅一次,並在他爹的墓碑前鞠幾個躬。
孫胖子是在1981年突然去世的,據說是心臟病,我當時並不在北平,而是在上海讀大一,所以對詳情並不知曉,當時只是知道同班的小芳忽然回了北平,並消失了近一個月,然後小芳回來以後,就辦了退學手續,據說是去了香港,而我爺爺也忽然給我電報:速歸,老宅被還。
我暗戀孫小芳是從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開始的,雖然那時我並不知道她就是孫小芳,就是後來我在上海讀大一的時候知道了她叫孫小芳,而且記起了她就是是兩年前把俺撞翻的胖子的女兒也沒有把她與孫得民聯繫起來,因為那個胖子太可愛了,雖然我只那麼的見過他一次,而孫得民在我的想象中應該是特別可憎才是,所以這個可愛的胖子絕對沒有可能和孫得民這個可恨可憎的占據俺的祖業的壞人聯繫在一起,雖然其實當時我喜歡孫小芳的時候根本就忘記了她姓孫而只想着她叫小芳。當然,其原因就是孫小芳應該是比那個胖子更可愛。
雖然我在1979年的時候開始暗戀起孫小芳,但因為只撞過她老爹孫胖子一次,所以我們並沒有任何的機會彈戀愛,因為我們根本就在不同的區上學:她在西城的N中,俺在海淀的101,所以我們根本沒有任何人生的機會相遇並且相愛,就是俺因為撞過小芳她老爹一次有了感覺以後反覆加大了去鳥焉胡同巡視的頻率和強度,類似這幾天我在老宅裡面搜尋琪琪的力度和廣度一樣,但結果並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整整一年近乎比要回老宅還瘋狂的巡視和審視鳥焉胡同的行動並沒有讓我再看到小芳一次,而1981年馬上就到來的高考,卻讓我不得不暫時放棄這個瘋狂的舉動,回到我人生的正軌上來,一條我在哈佛畢業的爺爺和奶奶給我指明的人生道路。
我那時是個神童,14歲的時候就準備報考少年班了,當時只有合肥的科大有少年班,而我居然是一考就中,踏上了學習理論物理的人生軌跡。我當時是十分驕傲的,但當我到科大報道的第一天班裡同學聚合點名,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我人生第一個暗戀情人就站在我的斜對面,而且還是那條白色的連衣裙,而且當時才知道了她叫孫小芳,而她當然也第一眼就認出了我,並知道了我的大名叫做:職業,小名:職老。我這個名字當時立刻就在整個科大的少年班裡面轟動了,但其實整個科大的少年班各個年級全部加起來女生也就8個,而小芳居然就是其中一個。
人生的軌跡其實就是緣分,我在科大的這個第一次報道就讓我懂得了這個機緣的重要。但與俺們協和(俺奶奶和爺爺都是協和的)的醫科第一年要到北大上基礎課不完全相同,科大第一年的前半年要到上海的一所神秘的大學上學半年。而這半年居然又是我和小芳在大學裡面唯一呆在一起的半年。去上海就讀半年的原因後來我慢慢才知道了,原來我們這個半年就讀其實是美國的一個所謂的捐獻計劃開始的,是美國某個華裔捐獻了1.5億美元用於中國年輕精英的培養的計劃,其中就包括我們到上海補習英文的計劃以及後來我就讀美國博士學位的項目資助有關。當然,美國人民資助中國人民其實從俺爺爺俺奶奶他們去哈佛就開始,其實可能更早,包括詹天佑就開始了雖然到俺老爹這一代改成了蘇聯資助,但到了俺這一代就又由美國人民負責了。當然這個計劃資助的人民並不只我一個,也不只我一個去了那傻,有很多被資助的人民後來回了中國。
當然,或許是因為知道了資助的原因,其實那時我和小芳並沒有談戀愛,而只是暗戀着對方,因為學習任務的確煩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閱讀英文,而且主要是進行英文翻譯,特別是英國砂石比亞詩歌的翻譯和其他英美詩歌人民的翻譯,比如樓下這手修斯的小詩,記得我當時就是這樣翻譯的:
緊抓住夢的手
腳步越來越輕越溫揉
鳥人齊聚
橘子洲
少年飛流
緊抓住夢的手
思情忽好忽壞忽憂愁
老毛和在?
糞土當
年萬戶侯
Dreams By Langston Hughes
Hold fast to dreams For if dreams die Life is a broken-winged bird That cannot fly.
Hold fast to dreams For when dreams go Life is a barren field Frozen with snow.
當然,我和小芳雖然在科大的半年裡面一起翻譯了大約數百首英文詩歌,但我們兩個並不是想成為翻譯家或者詩人,因為那時的俺國並不需要詩人也不缺乏翻譯家,雖然大部分的詩人和翻譯家們都死傷過半,沒死沒傷的都在獄獄裡面呆着呢,但俺國當時的確不需要他們,俺國需要科學家特別是理論物理學家,所以正如平行宇宙一樣,我在我不同的小說裡面就會以各種不同角度的科學家出現,或者說不同專業的科學家出現,但總體角度上講:俺的身份一致就是科學家,而且這些小說因為這些平行宇宙的科學家們的不同角度的出現也就不僅僅是推理小說也不止是科幻小說更不會是聊齋志異,而成為了量子小說。當然,我的第一夫人孫小芳永遠就是孫小芳,而不會是墨西哥姑娘卡門,也不會是俄羅斯美女,但她可以是不同背景下的其他類型的美女,特別是當我的平行宇宙轉換為其他職業的職業,比如紐約州的警察的時候,孫小芳就奇蹟般的消失了,就跟老宅裡面的琪琪同樣的消失了一樣:在小說裡面任何人物都只是一個符號,包括俺自己。 但我和孫小芳的那段奇緣卻沒有消失,特別是當孫小芳因為孫胖子去世後在上海消失一個月以後回來就退學去了香港甚至沒有和大家告別讓我無法理解一樣,我是在四年以後從科大少年班畢業,在20歲左右的時候登上飛機來到MIT攻讀博士後第2年在一次校園的舞會中再次偶遇她以後並確認我無法改變和她的婚姻一樣,於是就在我拿到那啥第一份工作OFFER以後與孫小芳在教會裡面結婚了,然後她也博士畢業來到了那啥,專攻無質引擎,而我則是馬桶納米材料,為她的引擎服務。當然,這或許也是她十年前神秘失蹤的一個可能性原因,當然也可能與我在MIT讀書中間一段時間去了南加州聖迭戈分校做了一段生物量子學有關,但就平行宇宙中不同的我可以以不同的科學家甚至不同職業的職業存在一樣:我夢裡面的我也是擁有不同的身份從而在平行宇宙中影響整體的我的身份出現在不同的場景之中,從而我作為我一致就沒有消失過而且似乎永遠不會消失一樣,但與我相關的背景和人物卻在不停的變換,包括網絡上的其他人民,這樣就讓整體的平行宇宙中的我變為合理,符合人類的邏輯了。但很多符號卻永遠不會改變,比如孫胖子,琪琪,那啥,科大,鳥焉胡同,北平,甚至時代,1979,1981這些數字永遠不會改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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