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中國現今的法制與文明程度,上海似乎可以稱之為首善。好幾年前易中天寫的一篇散文認為中國只有上海才具有真正的城市文化氣息,中國別的大小城市多多少少明里暗裡都有些揮之不去的匪氣。俺當然知道上海以前的青幫匪氣十足,但與上海整個文化氣息比較,也許不是那麼突出顯赫,上海青幫也許不是那麼欺行霸市攪亂普通市民小資的生活。
最反映中國城市文明與鄉下匪氣衝突這個主題的電影是《大鴻米店》,故事的結局是與小城黑幫同樣信奉暴力的農民打垮戰勝了米店老闆心高氣傲的女兒。由黃建中執導的這部影片來源於蘇童的小說《米》,最終的結果是兩次成為禁片,原因大概是作品對中國文化和歷史隱晦而辛辣的批判。
俺傾向易中天的看法,上海確實洋溢一種濃濃的城市氣韻,也許只有廣州才可以比擬。姜文的《一步之遙》展示了上海的洋派奢華和藝術追求,同時也顯示上海的實際主宰是個軍閥,不少市民對暴力和殺人場面觀望的嗜好與鄉下人並無二致。從藝術和歷史的視角出發,姜文很可能把當時的上海視為了整個中國的一個縮影。
好多年前“惡少”楊佳就為了討個說法,揮刀在上海閘北區一個大的派出所內殺死了六個警察還殺傷了另外好幾個。就是用椅子拳腿都應該把“惡少”制服,為何死了那麼多警察實在令人難以相信。警察平時都沒有針對這種突發事件的拼搏訓練來了個惡少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兩三個疆獨份子在昆明車站飛刀殺死十多人,當時在場幾百上千的平民確實是被嚇得魂飛魄散。
早幾天上海兩個交警神勇,把一位懷中抱有小孩的“惡婦”用一招半式連同懷中的小孩猛力摔倒在地。面對惡婦面又肩負維持停車規則的職責,兩位交警絲毫沒有顧忌到小孩的安危。幸好沒有出現肝腦塗地的場面,小孩好像好沒有遭受重大傷害。當然,類似的事情別的國家包括美國也會發生。
上海這兩位交警對惡婦的反應也許多多少少是中國文化或人格的一種集中顯現:自己手中有點權力對弱勢群體就無比的蔑視,同時對擁有更大權力者卻是頂禮膜拜。文豪魯迅好像是通過描寫“奴才”表達過類似的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