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是這樣煉成的

          北極湖

一大早

煙絲撒向神甫家麵團

頓河邊火車站

溢水的鍋爐燙死沙皇

波羅的海艦隊德國制手槍

一直藏在鄰居家臥房

冬天白樺林

雪花融化在冬妮婭、保爾通紅臉上

小鎮上接吻騎在布瓊尼騎兵的馬上

西伯利亞寒冬刺瞎雙眼

雪崩之後

雙腿潰爛在前線

遍地蘑菇的夏天

跪在鐵軌枕木上喊啞了喉嚨

你在玩具舞台上宣講

人最寶貴的是生命

它屬於人只有一次

而凍土帶的愛情卻不止一次

你用天真瞳孔在黑海里自殺

在達雅懷裡

蹦出一個個糖衣炮彈般的動詞

索契孤零零療養院

寬大的病號服裝滿繁殖的昆蟲

你的大腦

一場遊戲還沒結束

克里米亞千萬條林間小路

找不到一條通往家鄉頓河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