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顏 68

第二天上午參加會議的人很少，中午開始，人才多起來。吃過圓桌會議的中飯後，陽陽開出租車去接才英，回到賓館後。才英掛上“免干擾”牌子，反扣門，一下壓在陽陽身上，嬉鬧了近半小時，才肯去洗澡。躺在浴缸里，軟綿綿的一動不動，還要讓陽陽幫她洗，再抱到床上，喝了一些啤酒才肯起來。晚上六點鐘吃了一家公司的晚宴，八點半又吃了另一家。酒足飯飽之後，又開車到海濱公園去欣賞大海的夜景，晚十二點才回到賓館休息。

會議的第二天早晨，一邊聽學術報告一邊吃早餐。這是典型的西方早餐，很豐富，有果汁，咖啡，西式炒雞蛋，烤小香腸，水果，甜食等。十點參觀布斯 (Booth)，即各個公司的最新產品展出廳，每個公司都有一個展覽棚，到處擺滿了水果，糕點，咖啡，還有各種飲料。不僅如此，各公司為了吸引專業人員光臨，也為顯示他們的闊氣大方，準備了很多禮物，例如各種布拎袋，背包，各種巧克力，奶油糖果，各種圓珠筆，鋼筆，各種筆記本，小手錶，電腦用的丌能接頭，電動玩具，汗衫，帽子等等。才英像別的女生一樣，高興得像逛超市，拿了二大包，又裝了一肚子水果和糕點，弄到連中飯都吃不下去，幸好中飯不吃，可帶回賓館。

下午二點看牆報（Poster），即一排排沒有講演的學術論文摘要，論文作者會站在那裡回答問題。很多人不是為看文章，而是來喝葡萄酒，吃各種各樣奶酪。擺了四個攤位，有人幫你倒葡萄酒拿啤酒，奶酪和水果自己拿。才英吃喝得來勁，陽陽提醒她，晚上還有一場雞尾酒和一頓十分豐盛的晚餐，都是由公司邀請，才英：

“我一生還沒吃過這厶多酒肉，況且又不要付錢，還有那厶多好吃的，在等待我們。哎，有二個肚子就好了。”她又一次要上帝給她二個肚子，過一會抱着陽陽說：

“謝謝你。”陽陽趕快把她推開：

“這裡都是醫生，博士，到處是熟人，注意一點影響。”

“那牽手總可以吧。”

“都是知識階層，上流社會，哪有會場上男女牽手的？”

“我最後喝一杯葡萄酒，再吃二塊奶酪，真是又好喝又好吃。”

“不能再吃了，你拿了二大包東西太累，把它送回去，休息一會，然後再參加雞尾酒宴。”

“明天還能再來嗎？”

“可以，明天是最後一天，昨天是第一天，一般是Booth開三天或三天半，Poster是三天。”

從賓館出來走二條街，向右拐，就是非常有名的意大利飯店。內有二個大酒吧，一個是面向普通客人，常規營業；另一個是在會議期間，專供公司開雞尾酒宴會。陽陽，才英進去後，讓他們看邀請函，老闆說：

“不需要，沒有人會冒名來沾便宜的，你們都是大知識分子，請進裡面，已有很多人了。”六點半準時開始，才英喝過調酒，但記不住名字，都是陽陽點。大家邊走邊喝，不斷有頭戴白帽，打領結的少男少女送來小吃，有人戲稱“一口食”，都很小，很精緻，聽說價格不菲，七，八元一口，有大蝦，牛肉，羊肉等，隨便吃，隨便喝，才英笑着說：

“跟着你，過共產主義生活。” 人太多，十幾個調酒師還忙不過來。陽陽為了喝到最好的調酒，給調酒師幾元小費說：

“不要問我想喝什厶酒，你就調該店最有名最貴的酒給我們喝。”果然很靈，當他注意到陽陽快喝完時，調酒師就招呼：

“這是你們點的二杯酒，快端走。”就這樣喝了一個半小時，陽陽感覺頭有點暈了，他專門又拿了幾元小費給調酒師，同時問他：

“為什厶沒見公司的人？”他回答：

“這種大公司很相信我們和你們，公司只是打電話，告知幾點開幾點關，然後告訴他們多少酒錢，多少小吃錢，然後錢就會打入酒店的賬戶上。”

“真很大方。”

“是的，從不問具體多少杯酒，多少小吃。”

“謝謝你今晚對我們的照顧。”

他們慢慢地來到另一高級餐館吃正餐，此飯店是希臘人開的。正餐一般是先到酒吧喝酒，約三，四十分鐘。大家在酒吧檯前，邊聊邊談邊喝幾杯酒，然後才坐到餐桌上。首先送來色拉，黃油，小熱麵包，這叫小吃，或叫正餐的第二道吃。才英什厶都愛吃，陽陽一再提醒她，吃慢一點。第三道為主食，在一大盤中，飯前你點的一塊肉，牛排，魚排或羊排，雞塊。陽陽點的是牛排，才英點的是魚排，一份蔬菜和一份米飯，土豆泥或烤土豆。陽陽和才英點的都是烤土豆再配白乳Cream，餐桌中間有時還會放一大盤，希臘或法國肉質調料，拌意大利麵，以預防有些人不夠吃。才英挖了一小勺，品嘗一下說：

“嘿，很好吃。”第四道為甜食，一般都有幾種不同的樣品，隨你挑選。大家挑最好看，而且沒有吃過的，陽陽不喜歡甜食，才英實在吃不下去了，服務生看出來了，就把它裝在一個小盒子裡，給才英帶走。才英想起身走，陽陽說還有喝的。最後是飲料或甜酒，有人點茶，有人點咖啡，陽陽點了二杯桑普卡（Sambuca）甜酒，西方人講究酒食要相配，如牛肉配溫暖的紅葡萄酒，魚配清涼的白葡萄酒，甜食配甜酒。最後一道屬於清潔口腔，去除異味。

陽陽每年要吃幾十次這種正餐，例如每年二，三次學術會議，平時藥物公司請客，醫院科室招待同行客人等等。才英很少有這樣的機會，所以十分稀奇，也很佩服西方人，飲食文化的文明與先進。

回到賓館後，洗完澡，陽陽斜躺在床上，才英什厶都不穿，爬在陽陽身上。 陽陽問才英：

 “為什厶那厶喜歡爬在我身上？”

 “連這也不懂？好幾本書上都說，男女肌膚接觸可增進雙方的身心健康。身指體內物質代謝平衡，心為精神愉快興奮。”

“為什厶？”

“�普f雙方肉體接觸時，會分泌一種小分子物質，可潛入到對方體內，促進激素分泌，這又反過來增強了雙方對性慾的嚮往和情緒的高漲。。。。”

“有點似是而非。我問你，食色二性，哪個對群體，或社會更有影響，或更危險？”

“當然是色，食是一人可做的事，色需要倆人，或更多異性之間才能完成的事。任何涉及第三者的事都麻煩，所以古人說要以德約束性慾。”

“是食慾還是色慾？”

“當然是二者。但主要是色慾，因它會引起強烈快感，難控。所以有個老夫子嘆道：‘吾末見好德如好色者。’”

“你見過嗎？”

“當然見過，你我就是。德，色非常適度，即不傷自己也不害他人。”

“佩服你這女博士。你真是我食，德，色性知己。”由於酒喝得太多，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周三是正式會議第三天，卡爾和喬恩不知要去哪裡，把二張中飯圓桌（Round Table）會議票給陽陽。這樣，才英可以嘗嘗圓桌會議午餐的味道，另一張票給了一位國內來的女醫生，才英和女醫生一桌，陽陽在另一桌，這女醫生也是第一次參加圓桌會議，十分高興。

周四上午開會，併到執照發行委員會去交維持執照學分表，每年十二分，一分一小時學習時間，以更新知識。在會議上吃過中飯，送才英上飛機回家。隨後，陽陽，卡爾，和喬恩也回到靈芝。

回到醫院上班，他們三人研究後，準備再雇一名技術員。陽陽請示羅山，他也同意並叫陽陽去辦，不必再討論了。很快招收到一名女生，她叫余文，出生在南亞洲某國，現在銀行工作。她皮膚白淨，身材嬌好，臉也白美。陽陽為迴避嫌疑，特帶她去見羅山，卡爾，和喬恩，三人都同意後，才安排她在臨床實驗室工作。

陽陽生病在家，余文下班順路來看他，以前陽陽把才英的事告訴了余文。今天她剛坐下，才英來電話，他叫余文接，她拿起電話說：

“才英姐，我叫余文。”

“你沒見過我，就叫我‘姐姐’，是否有點犯常理？”

“對不起，我讓春華老師來接。。。 ”她轉身對陽陽說：

“她把電話掛了，好像不高興。”陽陽說：

“沒關係，可能有誤會。”

才英沒說完就把電話掛掉，她聽聲音就知道，余文是一位漂亮的妙齡少女。這使她下決心，明天買機票來靈芝，趕快結婚，趕快生孩子或趕快離開春華。第二天才英跟老闆請假二周，然後買飛機票，當晚飛到靈芝市，陽陽接她到家，她要倆人一起洗澡，然後親熱並抱着他說：

“我們趕快生個孩子。”

“為什厶？”

“不為什厶。”

“我請了二周假期，估計夠了，正好跨過排卵期。”

“那太好了，我也很想和你有個孩子，最好是男孩。”

“那要倆個，一男，一女。”有了共同目的，倆人特別激情，像新婚之夜似的。才英叫陽陽拿二個枕頭墊在她雪白的屁屁下，還要他臉朝她，把她二腳放在他二個肩上。

“我天天看，為什厶要我坐着看你的？”

“真笨，讓它們進去越多越好，所以委屈你坐着，欣賞三十分鐘。”說完得意地笑了。時間到了，陽陽把她的腳放在床上想走，才英又喊起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