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皇”影片而嘆息二戰結局

唐夫

幾經周折，終於看完這部描寫二戰結束的日美合拍的“天皇”故事片。隨之，一種悲情油然產生。二戰尾聲的日本，瘡痍滿目的城市，流離失所的難民，硝煙未盡的黑炭，絕望在劫後餘生的平民們，黑沉沉的天空，遊蕩着一種陰霾的國家命運之幽靈。

此時此刻，而這因素就系在美軍上將麥帥和日本天皇二人之身。一邊是肩負美利堅雄心勃勃，恩賜自由民主並要在戰後恢復日本的建設的“欽差大臣”，與此同時還得追究戰爭責任的罪人。而另一邊的天皇就成為一個不定因素的棋子，是定為必不可少的罪魁禍首，或者是依照日本民情風尚以及信仰，與天皇別開生路？這個問題困擾在麥帥心中，也忐忑不安在天皇以及整個日本民族的心目中。

當然，在美國付出極大的犧牲之後，迎來日本投降，但盟國和美國都遷怒於天皇的一種怒潮，也十分辣手。影片的主人公菲勒斯，這位年輕的將軍，受命於麥帥，去考察民情，經過他的尋找和深入各方面了解之後，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他看出來日本民族與天皇的關係是骨肉關係，日本失去了天皇，就像人體失去了筋骨，那會整體垮塌失控。鑑於日本民族的特徵，麥帥不能不投鼠忌器，便傾向於大局着眼，如何免除天皇的責任，被提到議事日程上。也就是說，那華盛頓限定十天結論，可使天皇命懸一絲，如果定罪，那後果和下場就是對日本國家人民已經飽嘗戰爭苦果之後，再來雪上加霜的一擊，是致命於絕境了。當然，影片也反映出軍人篡政，在東條上台的主戰傾向，誤導了國家人民，沒有近衛大臣的長遠深邃的政治眼光，結局是滅頂之災。於是菲勒斯做出了讓自己首先妥協的決定而後報告麥帥，獲得贊同。由此奠定了日本戰後的發展和社會秩序迅速恢復，讓日本在短期內重整旗鼓，將國家發展為一個既有優良法制建設，又維持了兩千年來一脈相承的天皇制度，致使民心得以穩定，社會得以健康發展。

回首當年，如果那時候日本由文人當政，也許會在襲擊關島敗陣就展開和談，美國要怎麼賠償都答應所有條件，知己知彼的方略，能挽回多少條生命啊。影片中的以綾子姑娘為代表的下沉，就不會是千千萬萬個她成為灰燼，無辜者做了戰爭的替罪羊。

就我看來，中日之戰，其實是兩種文明之戰。日本明治維新之後國家的日新月異的進步，加之兩次連連擊敗兩個世界大國，給了軍界無比狂妄的心態，那就是以為皇軍所向無敵，大有征服東南亞，融合一體為天皇制下的國民，成為世界頭號強國，創下萬事偉業。其實，依照日本這樣的理念，應該是對東南亞人民的福音。如果能夠這樣，今天的東南亞包括中國，那早就是非常幸福的生活狀態了。以日本統治台灣和朝鮮以及後來的建設東三省為例，那一定會有不錯的前景。

遺憾的是，日俄戰爭之後，日本已經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最後差點把自己埋了下去。這就是中國國共兩黨被初生才幾年的蘇聯打造出來，這大概是上世紀人類的超級惡魔降世，因為它的歪打正着而成為英美的夥伴，一塊把德國撕裂，也給了這個世界恐怖和災難。想不到最倒霉的中國百姓，被蘇俄卵生出來的中共誰知混進為非作歹的國民黨集團，在蘇聯出錢出槍並派出指揮官，辦軍校，然後以北伐的名譽，“名正言順”的推翻了合法政府，給中國的新一輪獨裁專制奠基。最後的目的仍然是走張勳的路線，回到封建皇帝時代。最大的災難還是在日本侵華之際，給了中共泛濫菌生機會，至今中國還無法走出災難的深淵。十四億人被一個只曉得吹牛挑兩百斤糧食可以走十里不換肩的昏球掌控，更多悲劇產生，就這個角度而言，如果說日本的確應該向中國人民道歉，那也只能向中國千千萬萬被中共迫害致死的顧准，林昭，張志新，楊佳，楊改蘭道歉。如果沒有日本在忍無可忍之下，不顧一切的摧毀了中國的民主力量，讓中共得以篡權篡政，實施血腥恐怖的統治，濫殺無辜。

當然，中國也應該向日本道歉，國家的毀約，軍隊的挑釁，對僑民的兇殺（特別是令人髮指的通州屠殺）等等，在一系列罪行得不到伸張正義，倒是把日本逼迫到戰爭絕境。這個魔瓶一開，就一發而不可收拾。兩個國家的人民都吃盡苦頭。歷史在那個失去理智的階段，多少悲情發生，至今還無法糾正。

在影片裡（實際的過去那段歷史也是那樣）麥帥的想法做法是尊重日本人民的意願，不拿天皇為戰爭的罪行墊背。面對一個廢墟般的國家，被美軍狂轟亂炸之後的國民對美國人已經是仇恨滿腔了，如果再對人民愛戴的天皇懲處，那樣的後果不堪設想。這很容易讓共產勢力趁機坐大，危害國家。

影片中最令人迴腸盪氣的情節，那就是年輕的將軍段菲勒斯的戀情部分，他本是麥帥指定的負責抓捕和追尋戰爭責任罪犯，與此同時希望找到曾經在大學時候的戀人島田綾子姑娘，其間不斷倒敘回憶他與綾子的戀情情節，鏡頭不斷變換在美國與日本的戰前，兩人的感情糾結。美麗的綾子是菲勒斯心中的維拉斯，但最後得到的是三個月前綾子被炸死之後，留下一個情書盒子，那是她躲避美軍飛機轟炸中對菲勒斯的情書，一大對摺點着的小紙條，對菲勒斯的愛直到她生命消逝的最後時刻。看到這些鏡頭，令人潸然淚下。戰爭，殘酷的戰爭，奪走了多少條美麗的生命啊。

為此，影片中有段表露是綾子的叔叔，這位曾經的日本武官，與美軍作戰中的將軍，此時此刻回到已經親人皆無的家中，孤身一人，面容憔悴衰老，他和菲勒斯的對話，一半懺悔一半肯定的話令人深思：“我們履行了自己的職責，但失去了人性，......，你必須明白，日本是一個無私的民族，可以極大的犧牲，我們完全投身於一種理想，我們也是無情的戰士，可以犯下難以言狀的罪行，同樣也是因為徹底的奉獻。我不能告訴你天皇是有罪還是無罪，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帶領我們進入戰爭，但他的確把我們帶回了和平。他在面對巨大壓力時，做出了一個勇敢的決定。”由此，讓我們不能不這樣聯想，日本天皇與軍人舉國投入的是一場豪賭，一場希望將日本的理念，日本一樣生活形態鋪開，讓整個亞洲象當時的台灣和朝鮮一樣，成為日本一樣的國家，一道建設一道生活，再也不怕遭受列強的欺凌。這是他們的初衷。但是，在戰爭過程中的以牙還牙，你來我往的報復行為，往往會令人失去人性而恢復到野獸般的撕咬階段。他的話意是我們發動了戰爭，我們也輸了，我有犯罪的行為，我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但是，我們還是感謝天皇讓我們回到和平年代。的確如此，如果不是天皇拿出魄力，力挽狂瀾，把日本瘋狂了的軍人摔開，冒着宮廷政變被槍殺的風險，把他的錄音傳輸了出去，要日本軍民放下武器，承認失敗，聽從美軍處理。僅這樣的決定，就挽救了七百萬日軍人生命，而美國也至少不再付出上百萬美軍將士的生命。就此而言，天皇是有和平貢獻的，也是可以將功折罪的。

更有意思的是腓特烈與日本前首相近衛關於侵略論點的對話。近衛說：“將軍，這不是判斷黑與白的問題。”…..。 “但貴國也毀滅了我們兩座城市，殺死我們的孩子，使其成為牆上的灰印。我們都是有罪的，是的，我們的確侵略了中國。但是英國，甚至葡萄牙他們不是先於我們侵略的麼？是的，我們的確占領了新加坡和馬來，但是我們是從英國人手裡奪下的，我們不是從菲律賓人手中奪過菲律賓的。是從美國人手裡奪過來的。美國從西班牙那裡奪過來的。如果武力奪取他國領土是一項國際犯罪行為，誰來給英國，法國，荷蘭，美國的領導人定罪？沒有誰，那這和日本有什麼區別？沒有，將軍，如你所見，我們只不過是跟隨貴國所樹立的優秀典範。” 這斷對侵略的深刻的反省和批評，但也顯示了人類的弱肉強食現象，誰是誰非，這是人類歷來到至今都無法解決好的問題。

但我認為，對侵略要辨證而言，在同等文明狀態下的衝突，那發動戰爭當然是罪行。當先進文明對待野蠻落後的戰爭，這就能帶來的是一種進步。古羅馬的侵略，秦始皇的侵略，後人的評價都是肯定的。甚至我們對野蠻的成吉思汗的入侵，大清努爾哈赤的橫掃還有自豪感，這兩者都遠遠不如日本。為什麼我們不能當為一種先進文明來迎接和和衷共濟呢？台灣因日本的占領而飛躍發展，香港因英國的占領而成為世界繁華都市，澳門在葡萄牙的管理下比大陸任何城市都優越。以此類推，如果一百年前被英法德葡瓜分和占領了中國，或者二戰是日本勝利，中日共榮，今天的中國還會有地溝油，假奶粉，P2P，假育苗這樣喪盡天良的事出現嗎？有為了一個領導要三百個兒童被活活燒死的現象出現嗎？像楊改蘭一家六口僅僅為兩百元人民幣的補貼被扣之後無法生存而全家自殺。有教育的腐敗，醫療的胡作非為，多少人死於非命。甚至被抓捕活摘器官，如此等等，在文明國家的管理之下，中華民族能遭受這樣絕滅人性的苦難嗎？

總的說來，這部影片結構簡單，但情節還是非常的扣人心弦。每一個人物的出場都很吸引眼球。對麥帥對日本的恢復建設的遠見卓識有肯定的筆調。

2019-0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