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9日,郭文貴揚言要對莊烈宏採取法律行動,並“義正言辭”的宣稱,爆料革命唯真不破,不放過傷害他們的人,也不會忘掉恩人。然而郭文貴卻不念主僕情誼,對昔日挺郭大將莊烈宏大動干戈、窮追猛打,還惺惺作態上演“揮淚斬馬謖”的橋段,這讓鞍前馬後替郭主子奔波的莊烈宏情何以堪?真是“狡兔死,走狗烹”,貌合神離的郭戰隊就像是一部爾虞我詐的“三國”,更像是一部曇花一現的“紅樓”。
寄人籬下受羞辱,身份尷尬成陌路。有“烏坎四君子”之稱的莊烈宏與“紅通犯”郭文貴的相遇可謂是“相見恨晚”。莊烈宏初識郭文貴時大有“眾里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竊喜,但到頭來才發現自己所託非人。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莊烈宏誤認為自己是匹“千里馬”,郭文貴是“慧眼識英雄”的“伯樂”。為此他自降身段,鞍前馬後為郭主子牽馬墜蹬,在“美東之聲”中為郭文貴捧臭腳,對郭主子賞口飯吃更是感激涕零的表示“非常榮幸得以文貴先生的信任和栽培來到喜瑪拉雅大使館工作” ,即便在自己落魄離開時還懷念着郭文貴的好,替其牽腸掛肚“希望我的辭職不會給咱大使館,特別是文貴先生帶來任何負面影響”。儘管莊烈宏如此表達自己的“忠心”,奴才般的伺候着主子,但郭文貴始終沒把他當自己人,正如郭文貴在3月29日郭文貴對莊烈宏的訴狀上說的那樣:“你之前在2019年與郭媒體簽訂了工作合同,在此期間,郭媒體按照合同工的方式支付給你。”說白了莊烈宏寄人籬下、忍辱負重本希望郭主子能安排個“正式工”身份,到頭來才發現一開始就各懷鬼胎,終歸是形同陌路。
欲加之罪遭碰瓷,趕盡殺絕太絕情。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對於習慣了卸磨殺驢的郭文貴而言,永遠沒有老朋友,只有新朋友。利用莊烈宏時你儂我儂,將直播間都送給其使用。但當莊烈宏為了生計另謀出路時,郭文貴便急不可耐撕下“溫情脈脈的面紗”,毫不念及昔日的主僕情誼對莊烈宏侮辱謾罵,指使路德、卡麗熙等馬仔對昔日的戰友肆意撕咬,甚至不惜對簿公堂,碰瓷陷害莊烈宏在直播期間盜竊了公司多台直播和視頻設備,損壞了公司三星電視機和辦公室的椅子。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看來郭戰神不止是“郭騙騙”,更是“郭碰碰”,其碰瓷敲詐手段也是花樣百出,令人嘆為觀止。莊烈宏攤上這樣的主子估計死的心都有了,只能怒斥:“你們這幫狗雜碎,除了對戰友兩肋插刀還會幹什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與郭文貴合作無非是與虎謀皮,一開始便註定了悽慘的下場。
同室操戈相煎急,路大腦袋成獨寵。“城外的人想進去,城裡的真會玩”,郭家班就好比一座“圍城”,表面上風光無限,一團和氣,實則勾心鬥角、等級森嚴。挺郭大將郭寶勝另起爐灶在東京成立“中國爆料革命全球協調中心”後,郭文貴立即“割袍斷義”,小螞蟻隨即群起攻擊“請郭寶勝不要再上這個戰友之聲的推號了”;面對敢於直言的“韓女士”,螞蟻幫甚至發出死亡威脅,聲稱要在其床下安裝炸彈;面對昔日戰友莊烈宏的離去,路德和卡麗熙更是落井下石:“信不信我一隻手輕輕鬆鬆讓你像狗一樣跪地求饒?”;“天津大姐”和“小皮匠”發生一點小矛盾,郭文貴便在直播中數落“天津大姐”惡毒。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溫情脈脈的郭戰隊背後是刀光劍影,是勾心鬥角。隨着挺郭大將郭寶勝、李洪寬、痴情女“霧亭、“美猴王”、“老青衣”龔小夏、政事小哥等挺郭“大腕”的黯然離去,郭戰隊除了“傻大腦袋”路德已無人可用。不知道“路大腦袋”是該為成為郭主子的獨寵暗自竊喜,還是應該為自己身處“兔死狐悲”的境地夜不能寐?
妄念起,則諸幻生;妄念滅,則一心存。郭文貴所謂的“喜馬拉雅”只不過是過眼煙雲,郭文貴“不拋棄,不放棄,不背棄”的口號只不過是忽悠小螞蟻的洗腦神曲。莊烈宏的離去,讓螞蟻幫又一次見識到郭文貴的冷血無情,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張牌的倒下已宣告了郭巨騙爆料革命的終結,為其敲響了“喪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