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三日。終於到了加拿大的夏天了,每天二十幾度,太陽底下曬死,樹影下爽死。今天出去跑步,很多的樹下都有人,或老頭老太,或年輕人聊天,或談情說愛。看到一個小子帶着二個女生在樹蔭下,我連忙吼道:這不公平啊。把那小子逗得:那是我妹妹,不是我女朋友啊。跑步的時候跟路人聊天也是樂趣。從冬天跑到夏天,同樣的公園了,常能看到一個女的邊走邊玩手機。我想跟她打招呼人家根本不看我。於是我吼道:不要玩手機啦。人家頭都不抬:不要跑步啦。改天又碰到,我就叫道:又玩手機對眼睛不好的。人家即可回答:又跑步對膝蓋不好的。最近我改了:手機真好玩啊。人家這麼回答:跑步很不錯啊。人生嘛,不就是這樣嘛。不是一個人獨占一個操場,最多也只是畫家在畫田野風光時候的一個小點而已。跑步何必跟數字較勁呢,啥配速啊,啥心率啊,啥計劃啊。你是人,不是機器。洛奇4里就有一個場景,一個在跑步機上一群科學家圍着一個運動員,一個是跑到了雪山頂上。至於這用意,這結果,大家去看一遍,真的很不錯。
這幾天大家都在曬疫苗,終於打第二針了。記得塗鴉過,小土豆訂購了兩億多支疫苗,大家平均可以打六七支,目前才打第二針而已,就高興得屁顛屁顛的。安省的確診人數下降啦,都是疫苗的功勞啊。好像大概仿佛如此。記得去年六月份的時候,也是封城三個月之後開放啦,那時候是誰的功勞呢?歷史真的不能回頭細看。昨天看到朋友圈一個照片配字,小土豆開懷大笑,說加拿大疫苗接種率世界第一啊。我咋就突然想到米勒佛:開口笑天下可笑之人呢?朋友圈有個大神說:抗疫最好的方法就是喝白酒啊。我想想也對啊,你們天天用酒精消毒,這酒精濃度有多少啊,白酒的濃度至少百分之四十以上,多喝幾口,不就把咽喉之處的病菌都消滅了嘛。這幾天新聞里沒有關於印度疫情的報道了吧,難道幾十萬幾十萬就突然沒有了呢?到底是道德高尚了不報道疫情死人的情況了呢?還是死的人太少了不夠人血饅頭了呢?你真不要把媒體道德標準想象得太高太好。居然印度疫情壓下去了,是疫苗嗎?不是!是恆河水嗎?是印度牛糞嗎(這是個印度教的梗)?就是特朗普說的幾毛錢的啥羥基,遠比疫苗便宜的多。因此所以不能報道。
前幾天尼日利亞的總統在推特上發了一個帖子:說年輕人啊,你們不要衝擊警察局,不要忘記當年內戰是如何開始的。結果結果結果發生了啥?推特把他的賬號給封了。人家可不是特朗普,尼日利亞總統立刻把推特在尼日利亞的一切都封了,大家都上不了。於是於是於是歐美國家都紛紛譴責抗議尼日利亞總統的決定。我在就突然想起了前幾年發生在法國的兇殺案。說的是法國一家媒體挖苦嘲笑漫畫穆斯林的領袖穆聖,結果被幾個激進分子一鍋端了。於是乎恐怖襲擊啊。非死不可上無數用法國旗來表達自己情懷。法國還遊行示威。法國媒體還刊登了挖苦耶穌的漫畫,來證明我們自己的宗教領袖也是可以被嘲笑的。儘管我不是穆斯林,也反對穆斯林的激進行動,但是我看到了激進行動後的結果,再也沒人敢對穆罕穆得有任何非議,你們嘲笑挖苦你們的宗教領袖是你們自己的事,你們的宗教組織是不是抗議譴責是你們宗教的事,跟穆斯林無關。前幾天發生在土耳其的故事,阿亞索菲亞大教堂,土耳其現在是個穆斯林國家,在個大教堂放在那裡很不合適,儘管都改建成了清真寺,又改成了國家博物館。大凡有點歷史常識的人都知道,這建築物的歷史,說多了,再發生一次戰爭也很正常。土耳其人要說拆,有歷史常識的人和國家都說不能拆啊。拆的原因是這是異教徒的產物。不拆的原因是歷史建築啊。
想塗鴉的還很多。復旦海龜,本轉專,滿一頁了,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