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腐腦兒 |
| 送交者: 杜鵑盛開 2021年08月13日06:26:06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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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腦兒
特別愛喝豆腐腦兒。從小就愛喝,一直延續到現在。如果有人問我,最喜歡的早餐是什麼,答案一如既往從未改變,油條豆腐腦兒,絕配,極香,世上最美味的早餐。 愛喝豆腐腦兒源自於兒時。 口腔醫院門前,有一個長方形的廣場。每天清晨,那裡有一家賣豆腐腦的小飯攤,風雨無阻。一口銅質大鍋,或深或淺濃稠的湯裏白雲般地浮動着薄厚均勻的一片片豆腐。一把淺口的長把銅勺擱在鍋邊,旁邊一條兩寸見寬的小長桌緊靠銅鍋,上面依序排着胡椒粉罐子、香油瓶子,還有一隻放蝦皮兒的大海碗。約一米開外,一張矮桌,幾張小凳,桌凳均沒有上漆,木質粗糙,油跡斑駁。一碗豆腐腦兒五分錢。交了錢,端了豆腐腦,坐着小凳,淅瀝呼嚕喝一碗。 上世紀七十年代的秀容城裡,只有兩家賣豆腐腦。這個小攤是私家的。一直很奇怪,割資本主義尾巴的時候也未被割掉。另一家在泰山廟飯店,是公家的。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喝完一比較,立見高下。泰山廟飯店的豆腐腦無論如何比不上這家的味道。據說是祖傳秘方,絕無僅有,這恐怕也是能夠保留下來的原因。既然人人愛喝,割了,豈不是斷了城裡老少僅剩的一點口福? 這家的豆腐腦也是我在有生之年喝過的最好喝的豆腐腦兒。儘管後來的豆腐腦攤子如雨後春筍般地散落在州城的大街小巷,卻再也沒有了那家攤子的味道。後來多方打聽,竟無人記得攤子何時消失的,又為何在市場經濟大行其道的時候消失。 再往後,太原的、北京的、休斯敦的,紐約的、世界各地唐人街的豆腐腦,味道總是差了那麼一點,缺了什麼似的,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為了那舌尖上的美味,我曾經無數次地作過豆腐腦。買來新鮮豆漿,燒的滾開,急滾滾地倒在被水沖好的豆花粉里。靜置,凝固。做一鍋濃稠的湯汁,裡面放上細碎的粉絲,切好的木耳、金針。再把凝固了的白花花鮮嫩嫩的豆腐腦,用一把淺淺的勺子,一勺一勺地加進湯里,最後撒上胡椒粉、蝦皮兒、香油,就是香噴噴的豆腐腦了。 後來不知為何,買來的豆花粉再也無法有效地凝固燒開了的豆漿,總是變成一鍋稠稀不勻,一塊一塊不成形體。幾次失敗之後,悵然放棄。 後來又發現了更簡易更省事的豆腐腦兒。那就是買一盒極嫩的軟豆腐,當湯汁做好後,用一把淺勺子一層一層地刮進湯汁里,燒開,一鍋速成的美味豆腐腦。 只是即使是自己精心烹調出來的豆腐腦兒,放再多的蝦皮兒,倒再濃的香油,撒多少的胡椒粉,也總是少了那麼一點畫龍點睛般的味道。總也難以與那口大銅鍋里做出來的豆腐腦媲味。於是,很多年前的那碗豆腐腦便成了留在舌尖上的味道,只能回憶,卻無法品嘗了。 網上搜尋一番,竟無一圖片可以很好的詮釋記憶里的豆腐腦兒。這張圖片與記憶里的豆腐腦兒最像。 且不說現在的豆腐腦兒總是一大碗的豆腐,就是那口地道的銅質大鍋,恐怕就無處可尋了。
自己做了那麼多次的豆腐腦兒,居然沒有拍照,可見對於豆腐腦兒的喜愛程度,肯定是未來得及拍照,就被喝光了唄:) 那就上一張自己做的油條吧:
(原文刊登於《世界日報》08132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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