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文人的御用與相輕及勢利 |
| 送交者: 萬沐 2021年09月22日14:25:0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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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人的御用與相輕與勢利 萬沐 中國文人最難日的地方就是御用和文人相輕。御用某些時候或者是環境所迫,相輕則純粹是壞種的表現。 我這裡所說的“御用”,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為君所用,而是指逢君之惡。歷史上有名的文人比如寫《商君書》的商鞅等和《韓非子》作者韓非就屬於這種典型的角色。再就是五代十國時候的南漢,知識分子們為了當進士,紛紛自宮迎合變態皇帝的喜好,去獵取功名富貴。其本質上比刁豎易牙還壞。比魏忠賢還噁心。 到了今朝,郭沫若、翦伯贊-----包括老舍、周揚、馮友蘭、臧克家----太多了,列不過來,都是這種角色。當然,浩然、芮成鋼他爹,根本就算不上。俱往矣,人們以後都不說因為他們自己割掉了自己的玩意,卻把原因推給了某個偉大的人物。 時移世易,周帶魚、花千芳、胡錫進、金燦榮,又一個一個粉墨登場了,他們帶着算盤,不,精密的計算機,精心揣摩上意,也精確計量下情,一切唯君唯上,將太監和江湖騙子的功夫發揮到了極致。不僅政治上風生水起,經濟上也盆滿缽滿,有的還贏得了春色滿園。 真是江山代有文狗出啊! 文狗們一心媚上還不夠,還要搞“同類相忌”、“文人相輕”以保自己富貴,甚至一些不值一提的利益。據季羨林先生的文章,當年許多名滿天下的教授在“五七”幹校,就是為了爭取一次放假的機會,也要隨時告發他人,看了令人心酸,覺得中國文人墮落得真是毫無底線。 至於文人之間的相互不服氣、相互攻訐,就不勝其數了。比如傅子東對王力、黎錦熙漢語理論的挑戰,明顯就帶有一種文痞嫉妒心發作,無理鬧事的惡意。而老舍先生對反映農村現實的從維熙安上一頂“煽動農民起義”的大帽子,則分明就是為了往上爬,而不惜置他人於死地。 現代舉報大俠司馬南這幾年不是舉報艾未未,就是攻擊崔永元,黑方方,打擊張文宏,其實,誰也看不出這種舉報、攻擊的正義性到底在哪裡?不就是公眾人物(廣義文人)之間由於意氣之爭、名氣之爭,司馬南藉機公報私仇嗎? 至於其他文人相輕、以至於相食的例子就是在太多了,不勝枚舉。不舉了,不舉了,舉了,好像給人感覺還是個別現象似的。 作為吃瓜群眾,我經常看到近處的一些文人,甚至一些根本就算不上文人而喜歡折騰文字的人,為了出風頭,爭上位,是何等地處心積慮、尊己卑人。而且醜態百出,得意則把酒臨風,失落則咬牙切齒。文人之間同類相咬,賣石灰的見不得賣面的,令我等旁觀的貧下中僑常常嘀笑皆非! 現在文人除過御用,還進一步被商用了, 聽說有資本已經在包裝詩人了,讓文人替他們的企業說話,甚至說假話,忽悠廣大的老百姓,令我馬上就想到了張昌宗、張易之這兩個武周時期的娘炮,並想到了“二奶”和煙花女子這兩個詞。 當然,文人“商用”還不止是個“二奶”的問題,而是由“商用”生出的整個文化價值觀的扭曲,就是“勢利”的正確化。文化和文學已經失卻了“但歌生民病”的優良傳統,而變得市儈與實用。寫病態、寫變態、寫奢靡與荒淫,迎合資本成了新潮,而把玩文妓也成了土豪一時的時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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