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相信價值觀的力量

艾比森的故事

深圳艾比森的創始人和掌門人丁彥輝曾經在企業家大會上給大家講過一段見證。多年以前，他白手闖深圳，做各樣生意，經歷起起伏伏，也曾陷入迷茫；2006年時，偶然讀到拙作《有教堂的市場經濟與無教堂的市場經濟》，大為感動，心中生出一個信念：一定要相信價值觀的力量。 

既然相信價值觀的力量，首先就要有清晰的價值觀，丁弟兄的價值觀就是要通過企業和商業的方式服務、貢獻社會，做最具意義和價值的企業，專精尖地去做一件事，而不是什麼生意都做，什麼賺錢做什麼，迷失於盲目的市場中。 最終，他確定只在 LED 上發力，做為人類發光的事業，中間無論中國股市樓市的誘惑有多大，他都不曾碰；最終艾比森越做越好，成功上市，上市之初連續17個漲停板；目前，艾比森早已是全球市值最大、領跑行業、聲譽卓著的一家中國好企業。 

2002年，我寫《有教堂的市場經濟與無教堂的市場經濟》後，力圖在中國倡導商業倫理：不作假帳、不行賄受賄、不偷稅漏稅、不包二奶等，但這個想法幾乎被所有中國商人認為不符合中國國情，唯有相信價值觀力量的企業家們願意一試。其中，最突出的是蘇州德勝洋樓，老闆聶勝哲在2004年的一通電話中對我說，要在中國踐行並堅守商業倫理非常難，就好比在妓女學院中做處女系主任一樣，簡直是瘋狂的想法；但無論多難，德勝也要走這條路，哪怕企業為此關門也在所不辭。令人欣慰的是，多年以後，德勝不僅沒有關門，反而成了所在細分行業（美式別墅）的冠軍，並且一騎絕塵，看不見對手。2015年，蘇州德勝洋樓被寫入哈佛管理案例，成為中國第一個道德企業（“善商”）的案例，而德勝管理所倡導的“勤勞、誠實、有愛心，不走捷徑”的企業價值觀早已傳遍天下。

經過近20年的理論和觀察，特別是目睹不少中國企業家從“兩院院士（要不進法院、要不進醫院）”淪落到“雙亡人群（要不流亡、要不死亡）的悲劇歷程，而堅守信仰與價值觀的企業家們反而能雲淡風輕、厚積薄發，暢想未來。我現在的結論是：堅守價值觀和商業倫理不僅不會讓企業關門，反而是保障企業最終能可持續發展的商業根本，也就是說只有相信價值觀的中國企業才有未來！

而我欣喜地看到，在德勝和艾比森的身後，正湧現出一大批有信仰、有價值觀、有商業倫理堅守的中國新型企業家們。他們，讓人看到中國商業文明轉型以及中國國家轉化的希望。 

普京的價值觀及其背後

講完企業家們的故事，再來講政治家的故事。

最近，普京再度被人關注，這次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的價值觀。 

2021年10月21日，普京在一個公開論壇上發表題為"21世紀的全球震盪"的主旨演講，猛烈抨擊了西方目前白左意識形態在整個西方世界造成的社會弊病。普京強烈警告：這與俄羅斯在1917年列寧革命期間所發生的情況沒有什麼不同。

也就是說，當年的“紅左”也罷，今天的“白左”也罷，本質上都偏離了正確的信仰和價值觀，對人類文明都是禍害和危險。在美國和西方正在快速墮落的關鍵時刻，普京的警告可謂及時，如洪鐘大呂。

普京談到："我們困惑地看到，在那些習慣將自己視為進步旗幟的國家正在發生癱瘓"，"西方某些國家正在發生社會和文化衝擊。 有些人積極地抹去自己的歷史頁面，為少數民族的利益採取'平權行動'，以及要求放棄對母親、父親、家庭和性別區分等基本價值觀的傳統價值觀……"

顯然，普京是針對西方“取消主義”、“身份政治”、“平權運動”而發聲。當年的“紅左”以財富劃分階級進而煽動人和人之間的仇恨，今天的“白左”則以文化、性別等劃分階級進而煽動人和人之間的仇恨，但本質並沒有什麼不同，就是製造分化和仇恨，“挑動群眾斗群眾”，目的都是摧毀基督教所帶來的現代文明和秩序。

普京說：“西方國家有權做他們想做的事，但俄羅斯社會的絕大多數拒絕左派的思維方式。 ”

“所謂的社會進步的人士相信，他們能給人帶來新的良知、新的意識，是更正確的事情。 但有一件事我想說，他們想出的食譜並不新鮮。 ”

普京說：“這是我們在俄羅斯曾經看到的景象。 在1917年革命之後，（列寧領導的）布爾什維克黨（Bolshevik Party）遵循了馬克思和恩格斯的教條。 他們還宣布將改變傳統的生活方式、政治、經濟生活方式，以及道德觀念，（而）這是一個健康社會的基本原則。 "

“他們（布爾什維克黨）試圖摧毀時代和世紀的價值觀，重新審視人民之間的關係，他們鼓勵對自己的愛人和家庭進行告密。 當時這被譽為進步的征程，並且在全世界非常受歡迎，得到了許多人的支持。 （但）正如我們現在看到的正在發生的情況。 ”

“順便說一句，布爾什維克黨絕對不能容忍與他們不同的其它意見。” 普京說。 

魔鬼來到人間，常常不是以猙獰面目出現，而是裝作“光明天使（林後11:14）”；魔鬼使出來的第一招也不是暴力和恐懼，而是誘惑和欺騙。《聖經》曾以多種象徵比喻魔鬼：大龍(啟十一章9節)、古蛇(同上，及林後十一章3節)、咆吼的獅子(彼前五章8節)、飛鳥(太十三章4節)、狼(約十章12節)、鱷魚(賽二十七章1節)等，但其中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光明天使”。20世紀荼毒人類最兇殘的意識形態是以最美麗的烏托邦面目出現的，當前的“白左”也是這樣，它以“進步主義”的面目出現，相信人性和社會都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並承諾人們未來會更好，跟隨他們就會有一個“美麗新世界”，結果是什麼呢？是同性戀、愛滋病、“黑命貴”、打砸搶以及族群分裂、逆向歧視以及人類再一次被煽動得彼此為仇……

普京警告，“左禍”沒有必要再重演第二回。

他說：“我認為這應該能提醒你們一些正在發生的事情。 我們看到西方國家正在發生的事，是帶着不解的心情看到俄羅斯過去的做法，爭取平等和反對歧視的鬥爭變成了在荒謬邊緣的侵略性教條主義，當以往的偉大作家，如：莎士比亞的經典（作品）不再是學校和大學的教授教材時，是因為左派宣告這些歷史上的偉大人物不了解性別或種族的重要性。 ”

普京舉例說：“好萊塢的一些清單提醒你應該在電影中有什麼平衡，比如在電影中，你應該有多少人物和演員，有什麼性別的演員，什麼樣的膚色，有時甚至比蘇共中央宣傳部做的還要嚴密嚴格。”

“而反對種族主義的鬥爭成為了一個崇高的目標，變成了一種新的文化，取消文化，變成了逆向歧視，逆向的種族主義。 它使人與人之間產生隔閡，而真正的公民權利鬥士則正試圖消除這些差異。 ”

“馬丁·路德·金曾經說過這句話，他說，『我有一個夢想，我的四個小孩子有一天會生活在一個國家，在那裡，人們不會以膚色來判斷他們，而是以他們的性格內容來判斷他們。』 那是一種真正的價值觀。 ”

普京繼續說：“布爾什維克說的不僅僅是財產國有化，也談論將婦女國有化。 這種左翼新意識形態的支持者甚至想要消除整個男人和女人的概念，那些敢於說男人和女人存在（差異）並且這是生物學事實的人，他們幾乎都被排擠了。 一號父母，二號父母，或者生過孩子的父母，或者將母乳說成是人奶。 你這麼說，那些不確定自己是男是女的人才會高興。 ”

儘管魔鬼換了新裝，但還是被幹過特工的普京識透了詭計。他說：“我想說這不是什麼新鮮事，20世紀和1920年代，蘇聯的泰戈爾就提出了諸如此類的包裝：『新意識形態』，他們認為由此他們正在建立一種新的意識並提出新的價值觀，而且它們走得太遠，以至於我們直到現在都能感受到這些後果。” 

“現在正在發生着一些可怕的事情，孩子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被教導男孩可以很容易變成女孩，把這種選擇強加給他們，並把父母推到一邊，讓孩子做出可能會毀掉他們一生的決定。 如果我們直言不諱，就會被那些打着進步旗號的人說成是反人類罪，而有些人是有意要這樣做的。 ”

很顯然，普京是以當年“紅左”過來人的身份，教訓西方今天正盛行的“白左”，更警惕世人不要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再次重蹈歷史的覆轍！這是強人普京內心展現的一份善良，也是作為東正教徒的普京對人類文明又走向一個黑暗與光明之十字路口的先知性警告！

普京的價值觀也反映出普世的基督教的保守主義的價值觀。普京在演講的最後宣告：“在當今世界上，奉行溫和的保守主義政策是最為明智的行動路線，因為它可以防止走下坡路，不會使全球陷入混亂。俄羅斯將以溫和保守主義原則為指導，俄羅斯的保守主義是樂觀主義者的保守主義。”

其實，普京並不是第一次公開表達他的“溫和保守主義”價值觀的立場。 2019年6月28日,普京在G20峰會前接受英國《金融時報》採訪時就曾警告：數十年來支撐西方民主國家的 （白左式）“自由主義”意識形態已經過時，“多元文化主義”等思想已經站不住腳，“自由主義 ”已經不合時宜。 

普京當時嚴厲批評過德國總理默克爾的“聖母婊”行為：允許大批難民在德國定居的政策。 他說：“這種自由主義思想假設的是社會放任自流，假設移民可以殺人、掠奪和強姦而不受法律懲罰。”

普京痛批西方“身份政治”、逆向歧視：“俄羅斯對LGBT（女同性戀者、男同性戀者、雙性戀者與跨性別者)人群並沒有介意…… 但有些事情對俄國人來說確實有些過分了。 他說，他們現在聲稱，孩子們可以扮演五到六個性別角色。 這是俄國人不能接受的。 ”

普京捍衛傳統婚姻家族價值觀：“讓每個人都開心，俄方對此沒有意見。 但他說，絕不能讓這種趨勢把組成核心人口的數百萬人的文化、傳統和傳統家庭價值觀蒙上陰影。 ”

然而，普京的最新演講仍然太震撼了，面對這振聾發聵的演講，一位在北美的朋友欣喜地給我發來反饋，稱"這是具有重大含金量的消息"，"俄羅斯復興正教傳統，重振文化基因，奠定文明民情。 正值美國衰勢日熾、冷戰後建立的世界秩序開始解體的悲劇時代，俄羅斯或將在近五到七年內，以另一種姿態成為人類文明力量積蓄地，成為國際邪惡勢力的平衡力量。 ”

"七十年代索爾仁尼琴嚴重警告美國對蘇共綏靖政策是受騙上當自我戕害，美國不以為然。 如今美國左翼勢力已成氣候，又出現一位前蘇聯人發出批評，還是前克格勃職員。 說到KGB，人們發現，當年蘇聯內部改革的力量除了異議界就是克格勃，不過普京的資源不僅是監控異議人士時獲得的信息，而是其基督教信仰。  ”

西方不亮東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我朋友大膽預見：普京"一不小心，可能成為人類文明勢力的領銜人"。

在歷史上，基督教曾經歷過多個十字路口，“出埃及記”是第一個，“轉化羅馬還是被羅馬同化”是第二個，羅馬帝國被毀滅後基督教是被蠻族野蠻化還是將蠻族轉化是第三個，此後還遭遇過伊斯蘭帝國興起的歷史性挑戰，基督教內部宗教化還是信仰歸正的挑戰等等，但基督教一一勝過了這些考驗，直至將人類帶入現代文明：權力被關進籠子，奴隸得以解放，婦女被尊重，孩子被保護，個人自由、家庭價值以及商業創新被確立，人類終於活出人的尊嚴和價值。

如今，基督文明的長城多處被毀，再次面臨新的歷史的十字路口，未來又將如何呢？很顯然，美國和西方正面臨嚴峻考驗，但俄羅斯不會淪喪，而劫後重生的東歐或許會扮演比以往更重要的角色。世界是一盤大棋，但世人全都不過是小小棋子，不可自誇；上帝才是真正的棋手，因此善良的人們不妨在基督里繼續抱以盼望。

為什麼基於基督信仰的保守主義的價值觀很重要？

人類在大海中航行是自由的，但不應該是迷亂的，而是要有清楚的目標，要有導航。這正是價值觀的意義！

價值觀，就是人類在茫茫大海中行動的導航。

因此，以基督信仰為根基的保守主義的價值觀對於人類文明至關重要。我曾經說過，保守主義者從所有其他眾多人群中分別出來，他們不是自由主義者、不是激進主義者，更不是進步主義者……他們是人類文明的麥田守望者！

在著名保守主義學者羅素·柯克看來，世界上總是有人瘋狂追求放縱、冒進、個性、自由，從而帶來對社會秩序的激進、極端以及破壞運動；但另一方面，保守主義者因為持有一整套保守的道德情感，因此總是趨於節制、平衡這種破壞的衝動，從而將現有秩序引向永存秩序，保守世界不致走向徹底毀滅。

保守主義不是意識形態，而是精神氣質；沒有教條，但有原則——羅素·柯克將之歸納為“保守主義十大原則（參見拙作““保守主義十大原則”之經濟學解讀”）”。這十大原則，其實都是保守主義者的基本價值觀，包括基督信仰的價值觀、道德秩序的價值觀、私產神聖的價值觀、個人自由的價值觀、謙卑尊重的價值觀、審慎節制的價值觀、社群主義的價值觀、和平漸進的價值觀等等。

不妨以自由為例。同樣是自由，一個是無神論者、白左們所信奉和倡導的自由，一個是信仰基督、保守主義的自由，兩者雖有交集，但其實大相徑庭，而中國人以往顯然不懂自由，或者只懂白左式的自由，而對保守主義的自由缺乏認識。

歐陸“白左式”自由主義的自由，主導是別人不能管着他；保守主義崇尚自由的價值，卻是基於真理、信仰以及傳統的自由，而非放縱與自我中心的自由。

正如里根總統所說的：“保守主義的基礎，正是渴求更多的個人自由。”個人自由是保守主義最強大的、最可靠的、最真實的立足點。”然而，這種自由，卻不是法蘭西啟蒙思想家主張的沒有邊際的、沒有信仰支撐的自由。

保守主義和自由主義都強調要實現外在自由也就是人的自由不能被公權力剝奪。但在保守主義者看來，任何世俗的權力，都無權要求人們奉獻出絕對的忠誠，更無權管制人們生活的方方面面，因為統治者不是神。這，其實是一種價值觀：基督信仰的價值觀——上帝至高無上，全能全知，公義、聖潔與美善，相比之下，人類只是人類，理性有限，道德有限、生命有限，罪惡而有限的人類永遠不要企圖扮演上帝，人也不要把任何他人當上帝來拜。恰恰相反，罪人一旦掌握權力，必然導致腐敗，絕對的權力必然導致絕對的腐敗，因此，權力必須首先裝進籠子裡，國家和社會才談得上文明。

與許多自稱價值中立實際上價值虛無的社會科學家不同，保守主義者對基督、《聖經》及其教義，不是持局外的、中立的社會科學態度，而是持信仰的態度。這也是一種價值觀：“順天者昌、逆天者亡”——《聖經》是上帝的啟示，而上帝的天啟真理(revelation truth)、神明秩序（divine order），人類必須持守，不得偏離，才能真正蒙福。

保守主義所保守的，是人類自由，是來自上帝並受到其律法限制的自由。保守主義要保守的是有序的自由，即在秩序之下基於正義之上的自由。

所有人都知道，保守主義者尊重傳統，重視經驗，但不要簡單、錯誤地將其歸入經驗主義。劉寧軍犀利地指出，在中國，以顧准先生為代表的中國自由派學者，常用“經驗主義”來概括英美的保守主義傳統，與後來在中國大有影響的歐陸理性主義（唯理主義）相對照。但是柯克在《保守主義的精神》中告訴讀者——經驗主義，不是以保守主義為底色的英美傳統精髓。

保守主義作為英國傳統的化身，其精髓，不是經驗主義，更不是理性主義，而是其信仰。英美的傳統，尤其是自由傳統，是完全建立在基督教傳統之上的。

保守主義重視經驗，卻不崇拜經驗。保守主義既重視傳統中的經驗，更重視傳統中的“超驗”。因他們深知：在超驗的事物面前，所有的經驗證據，都是不完美的。

柯克認定，保守主義只保守“順從上帝意圖的人類習俗”。 當有了超驗以後，經驗就變成了一個傳統與演化的維度。傳統與習俗是上帝的意志的積澱，上帝要人們藉助經驗來理解超驗。經驗是外表，超驗才是內核。

超驗價值中最重要的，就是個人審慎地行使好上帝賦予的自由意志，不受專橫權力的擺布。這時的自由才有了實質性的、制度性的意義。

英美的傳統是基督信仰的傳統。沒有基督信仰的傳統，不論積累多少，都沒有真正的意義。

基督新教的英美等是這樣，東正教的俄羅斯等是這樣，天主教的波蘭等是這樣，有着樸素天道信仰的中國也是這樣，大家殊途而同歸，只有一個真理的原點和目標。正如中國保守主義代表人物劉軍寧所說的：“人類是一個整體，出自同一個造物主，人性也完全相同，所以，保守主義只有一種，這就是保守基於信仰的人類自由及其傳統的主義。”

秦暉教授多次強調：自由，就是允許人可以平庸甚至躺平。然而，自由的悖論是，平庸的人不配也不可能爭得自由，因此自由其實是人類社會最大的公共產品，最貴的公共產品；自由需要不平庸、不躺平的“殉道者”們去付出生命代價贏得以及維護。

結論其實很簡單：自由，沒有保守主義的價值觀的人群，哪裡會有什麼自由！

不僅如此，自由還有需要保守主義者去竭力維護。自由，只適合於配得自由的人，濫用自由，放縱人性罪惡，最終將埋葬自由。

人人都說自由好，但其實自由至多是百寶箱，保守主義的價值觀才是箱中之寶。保守自由，意味着保守一連串非常有價值的事物。不僅如此，若是沒有好的價值觀，自由也會變質，人會掉進自由的深坑裡去。就像著名的保守主義者埃德蒙·柏克所說的：“離開了智慧與美德，自由又是什麼？它不過是一切可能的邪惡中最大的邪惡，因為它成了不受規制和約束的愚蠢、墮落和瘋狂。”

相比無神論、白左式的自由主義，保守主義除了看重人不受權力的罪惡所捆綁的外在自由，還看重人的內在自由，即人要從自己的罪性的籠子裡出來。因此，保守主義不僅要保守自由，而且要不斷反省自身，同時還要竭力保守恆久的事物：即保守神定秩序的原理和永恆的道德真理。

試問，沒有保守主義價值觀的人群，哪裡會有文明的秩序與世界，人類現有的文明秩序又如何能夠得到保護、傳承以及發揚光大？

地球上，若沒有這樣的價值觀人群，人類文明又如何有希望。這正是普京所擔憂和警告的，這也正是我們今天要再次大聲疾呼的，也正是無數善良的人需要再度思考和付出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