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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逆襲 第一章 第五節 《一》
送交者: 老箭 2022年02月07日02:24:41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第五節


  跟着三位姑娘到了小樊樓。


  從後門樓梯走上二樓,老七和紅蓮帶葉公去見了管事。


  管事兩個眼睛一大一小,一臉疙瘩,做事倒也爽快,聽老七說路上偶遇,暫時想來小樊樓幫忙混口飯吃,連聲答應,說不僅管吃管住每天還給葉公二十文錢。


  說完先讓紅蓮帶他去吃了飯,再找來一條肥大白灰色燈罩褲,一件黃裡帶着黑點的披衫,一條短粉色絲巾,要葉公和他一樣打扮起來,先跟着他打雜跑腿。


  葉公也顧不得難為情,換好服飾,把花槍和裝棉袍涼衫的包裹交給老七保管後,就跟着管事干起雜活來。


  所謂勾欄,又叫勾肆,游棚,是某種固定的演出場所。勾欄內一般設置戲台,戲房,腰棚(觀眾席),神樓等等。講究的勾欄,對腰棚裡面還設有雅座供應餐飲服務,甚至還有陪酒賣唱的藝妓供客人尋歡作樂。


  葉公要做的事,就是從大廚房裡,把菜和酒等端給腰棚的客人,再收拾整理各個玩好吃好的腰棚以備下一波客人。


  端菜、收拾的間隙,管事的還會臨時叫着搬東西、扶客人、取水等等,不一而足。


  忙碌了半個時辰,管事交待葉公去收拾戲台上客人扔上去的花束,還沒等他走到戲台上,管事急匆匆地跑過來,還沒等到戲台下,就對着葉公等同時在整理花束的三五個穿着燈罩褲的人吼道——


  “甲號腰棚有重要客人,你,去端菜!你,去端酒!小乙,你讓紅蓮老七綠楊她們三個到甲號房來陪酒。


  你,對,就是你!新來的,你去打熱毛巾讓三位客人洗臉擦手。”


  葉公拿了臉盆裝了熱水,絞了三把毛巾,端到了甲號腰棚前,遠遠看到三個官員打扮的人,剛剛坐定了在喝茶。


  中間一位穿着緋袍,四十來歲,舉止打扮顯然早已習慣了頤指氣使,右手托着茶盤,左手拿着茶杯蓋,一划一划地撥着茶葉,小口地喝着。


  右邊那人,年紀卻大了十來歲,穿了一件青色的官服,一邊打量着緋袍者一邊說着話。葉公剛要端臉盆走進去,聽那人說到林沖二字,不禁在棚子外停住了腳步。


  “恩相,我想那林沖早已是受刑脊杖充軍發配之人,肝膽俱廢,如同鼠輩,怎麼高太尉還要他的命?”


  緋袍的人一邊喝着茶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高太尉年輕時街上踢球,曾經被林沖父親訓斥過,這是一因。另外,吳管營你應該知道-沙了穜蒿(童貫)割了菜(蔡京),吃了羔兒(高俅)荷葉(何執中)在-這句童謠吧?“


  旁邊一個屁股挨着凳子坐了一半的穿着衙役黑服的麻臉人,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管營和緋袍者兩個人都瞪了他一眼。


  緋袍的人接着說“童貫童開府最近手越伸越長,高太尉的馬步軍也慢慢被侵蝕。高太尉這是在給手下軍官軍士立威,誰不對他完全貼己就被認為異心,所以一些獨善其身的軍官,比方王進(九紋龍史進武術老師),林沖,都是如此。”


  管營一邊趕忙接話“那麼說真怪林沖命薄,怨不得,怨不得。”


  坐着半個P股的差撥尋到了插話點“是的,是的,這樣的人早死早超生。陸謙和富安說明天要火燒林沖,今天去準備引火器械傢伙了。小人我明天一早到天王堂叫了林沖那廝去草料場,保證晚上讓他葬身大火變成草木灰!”


  葉公聽了心中怒火 騰騰升起。這怒火和早上李小二夫妻對林沖的期盼欣賞,老七三姐妹對林沖的不屑等等感情全部混雜在一起,變成一團奇異的迷霧,堵塞在心胸之間,並開始發酵氤氳蔓延。


  葉公端着盤子站在門口拼命地壓制時,背後傳來一聲罵聲“混賬,還不趕快給大人們把熱毛巾絞過去!”回頭一看,管事邊匆匆地跑着往乙房內招呼着雜事,一邊對着他罵了過來。


  剛才被老王拉去抬酒桶,我這就去熱水重新絞來!葉公突然心中什麼東西跳了一下,於是順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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