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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逆襲 第四章 第五節 《一》
送交者: 老箭 2022年05月17日03:40:53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葉公一行三人快馬加鞭,一路不做長久停息,申時末刻,華燈初上,到了高唐。
  路上除了臨清出城不遠那個山坡,沒有別的山巒。路上雖然碰到一些不懷好意的眼神和三兩之人梭巡,但都是有驚無險,沒有發生什麼衝突。

  到了高唐州,柴十八帶路尋到柴進叔父柴皇城家。
  見高高一家深深宅院,處於高唐州的最中心地段。

  柴十八敲門,出來一位管家,眼見互相熟悉,也不多話拱手帶路,進去拜見了柴皇城。
  柴皇城已骨瘦如柴,也讓引見了繼室,互相見禮。
  聽說葉公乃滄州買茶商人,乃柴進結拜二弟,繼室勉強說了聲“凡事麻煩叔叔和十八管家了”,便回了內室。

  柴皇城讓管家陪三位喝酒聊天。
  葉公柴十八柴楊喝了幾杯酒,簡單吃了些東西,就去拜訪了高唐司戶參軍,給看了丹書鐵券,又送了二十兩銀子。
  初五一早,司戶參軍叫了當地都頭,柴十八也塞了十兩銀子。
  五人一起去了爭議田地。開荒大戶見柴家勢大,姿態一松,事情就算解決了。

  對於柴十八來說,這種事情,一二年就會發生一二次。

  對於葉公來說,他知道這個丹書鐵券是沒有用的,柴進迷信這個東西,遲早會吃大虧。換一個當官的,就會如同貓戲老鼠一樣,確認一下自己的權威。
  而柴進也終將因為出現殷天錫而深陷死亡之井。

  葉公柴十八柴楊把所有事安排妥當,已經是第二天也就是初五的午時,按柴楊的意思是高唐州住一天初六再走。

  柴十八看着葉公說“讓二叔早日南下吧。”
  葉公苦笑着謝了柴十八。

  柴皇城聽說諸事已經解決,躺在床上喘了口氣,低聲“不急,且住在宅院看了燈再走也不遲。”
  三人道謝幾句,又拜辭了皇城繼室。

  柴楊高唐城門處買了三籠鮮肉饅頭,用布包了。

  三人拍馬往臨清而來。
  葉公在荒蕪田地處和官府、開荒大戶等交涉時,看到高唐州南面遙遙有座大山,似乎還能看見一兩面旌旗,聽高唐司戶參軍說那是古唐山,也就是高唐州名字的來歷,現在那山里,已經聚集了七八十號無賴漢,雖然沒有拉起反旗,卻也是偷雞摸狗,做很多歹事。
  官府征繳幾次,都是官兵一到就散,一走就聚,故奈何他們不得。
  為首的是一位叫做“滾地雕”何納的獵夫,憑着手中一把鋼叉,風高放火,月黑殺人。
  本地知州孱弱,四五年來一直鎮理不了。
  聽說最近朝廷要調來一位新知州,乃殿前太尉高俅的堂弟,頗有手腕。到了,就要這位“滾地雕”的好看。
  三人沿昨日來路飛馳,離了高唐三四里地,卻見小路被挖開十來尺,一丈青等人的汗血寶馬一縱而過,普通軍馬,就算躍馬而過,也怕蹄子打滑。

  下面填平,約莫需半個時辰。

  眾人躊躇着下馬時,卻蘆葦從里飛起一支響箭。不一會,竄出十來個小嘍嘍來,為首的手執一柄鋼叉,圓里見方一張豬肝色黑紫臉,眼角下墜,凶光四射。
  此人下了船,跳到岸上,撥開蘆葦,走到葉公等三人面前,對着葉公說到,
  “停下!別看你們在百姓面前如同猛虎,在我滾地雕眼裡如同待宰羔羊。馬匹財帛放下,繞爾等狗命。”

  葉公學着章回小說的口吻說到,“我三個可以,我另一個朋友卻不答應。”
  滾地雕喝道,“誰敢不答應?!”

  葉公揚了樣手中的朴刀。
  滾地雕大怒,手提鋼叉,一招舉火燒天式便撲了過來。

  葉公手提朴刀,舉手去撩。
  錚地一聲,一聲,鋼叉被葉公刀蹦起。
  沒等滾地雕變招,葉公八成力氣,順勢刀背敲上鋼叉杆子。

  耳輪中只聽嘩啦一聲,鋼叉被彈起二三米高。
  滾地雕虎口震裂,呆在當場。
  葉公喝道,“把這溝壑填平,便繞爾等。”

  卻見滾地雕疾步後退,拿起鋼叉,小眼睛漲得通紅,口中說道,卻有點結巴,“你,你剛才耍賴,真刀真槍和我幹過一場,才能從你。”

  葉公想想此人諢名滾地雕,大概輕功和滾地功夫不會錯。

  他來了一個月,苦練射箭和投石,也苦練刀槍功夫,再加上幾次生死惡鬥,
  知道自己穿越以來,基本上把林沖的潛意識武功全部吸收的同時,還加入了自己的理解,純力量比林沖強大一成以上,技巧和變化還增加了很多新內容。

  除非碰到梁上五虎將八彪騎之類角色,一般的人,根本不是對手。

  於是淡淡一笑,“好,你來吧。”
  滾地雕舉起鋼叉,撲到葉公近前,哐啷一叉戳來,葉公也不躲閃,待叉到眼前,閃身,左手劈手奪過叉柄,右手抓住滾地雕右肩。一扭一按,鋼叉被葉公奪到手中,滾地雕被按的雙眼迷濛,腦袋發昏,踉踉蹌蹌地突向鷺草,被兩個小嘍嘍趕忙扶住了。

  滾地雕大嘆一口氣,轉身噗地跪在地下,“小人服了好漢。”
  仰面對着小嘍嘍們吼道,“還不快去填滿溝壑”
  嘍嘍們手忙腳亂填溝壑時,滾地雕又扣了二個頭,“好漢到山上喝杯酒,這個溝壑也就填好了。”

  柴進和柴十八交換了一下意見,讓小嘍嘍們看了馬,跟着滾地雕,坐了船,到了山寨。
  船馳了六七里地,見一座高山,蘆葦濕地里樹木鬱鬱蔥蔥。
  眾人到了山上,滾地雕何納命人端來酒,自己篩了一碗,先仰頭幹了。
  “在下本來是高唐州一個獵戶,年年交稅卻養不活自己及爹娘,一怒之下聚集了七八十號人馬在此聚嘯。雖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知道自己本領低微,內心卻長長不安。今天見好漢爺爺如此功夫,可否到此山寨做個大頭領,小人寧願馬前馬後做個小卒。”

  葉公見他自己幹了一碗,眼神卻也真誠,便不顧柴十八阻止的眼神,仰頭也幹了一杯。
  “在下寄居蟹葉公,今天認識好漢,也是有幸。只是在下行程匆忙,待辦好事,一定再來和滾地雕你盤桓幾日。”

  滾地雕見葉公也乾脆地幹了一碗酒,大喜,又倒了一碗,兩人咕咕咕地又幹了一碗。
  葉公拿出一顆金彈子,送給滾地雕,讓換了銀子,補充山寨之用。滾地雕推脫不得,值得收了。

  幾人用了茶,滾地雕又用船把葉公等人送回舊處。
  見那溝壑早就填平了。

  葉公等上了馬,滾地雕又把葉公贈送金彈子事一說,嘍嘍們自是千恩萬謝,目送葉公等人遠去,自回山寨不提。
  柴楊邊騎馬在前,邊笑着說道,“看那滾地雕的架勢,再喝幾碗酒,就要和二叔敘年庚了。還好十八叔叫了離寨。俺昨日說給那位絕色美女燕子婭的話再不會錯。可惜小人跟了柴大官人。否則多灌二叔幾杯,何時也稱結拜兄弟了呢。”


  柴十八佯怒道,“看你胡說。”
  昨天來的時候,三人奔馳了六七個時辰,按現代的時間,就是十二三個小時,中間只休息了二次。
  今天是中午出發的,途中還去古唐山滾地雕山寨做客了半個時辰。

  三個人想當夜趕到臨清,於是快馬加鞭,抓緊趕路。
  一直到了子時初刻,才躍馬翻上了前天晚上葉公扈三娘中埋伏的沙洲小山坡。

  看那寺觀里奔出八九個人來,為首那人,不是前天的那個魏老大又是誰?跟着的兩個,就是被葉公一腳一個踢翻的萬四和麻六。
  葉公看他們拖着棉被,漁網,甚至還有幾張破桌子,用兩條驢子馱着,不像剪徑的樣子。
  大着嗓門怒吼了一聲,“魏老大,你們還在幹壞事!”

  魏老大見了葉公,夜色里迷濛了一會眼,俯身作揖說道,“原來是那晚的好漢爺爺!你看小的們像是剪徑的樣子嘛?小的們那天碰到好漢爺爺,也一直在想好好爺爺說的話。準備兄弟們遠走高飛,找個無人的地方去自己耕種大魚打獵討生活。只是捨不得這些家什,所以連夜奔走。”

  葉公一思索,”你們過了正月,就到梁山來找我。就說找豹子頭林沖或者寄居蟹葉公都可以。“
  說罷,掏出一顆金彈子,讓大家換了補充盤纏。

  魏老大,萬四,麻六眾人千恩萬謝,還在地下趴着磕了頭,目送着葉公三個人一路下坡往臨清而去。

  三人回到臨清,城門已關,已到夜半,埠頭附近所有客舍爆滿。
  前天住過的王掌柜見三人窮途,把客店大廳騰了出來,拿了幾張長椅讓三人休息。另讓小二把馬牽了餵草飲水不提。

  葉公帶着柴十八柴楊按計劃料理了高唐州柴皇城田地之事,又順利回到臨清埠頭,從這到滄州一路大船,沿路都有官兵護衛,心下放寬。

  他心中記掛着一藏青燕子婭一行,不知道她們這二天是否順利。
  況且他去梁山也必須通過扈三娘等人所在的陽穀縣,決定長凳休息半宿,明天一早就和柴十八柴楊分手,獨自南下了。

  柴十八見葉公也無睡意,便讓掌柜切了五斤熟牛肉,又準備了一些果子,打了一壇酒來,叫了柴楊,三人一起飲了半宿酒。
  葉公飲完酒,拿了長凳,倚靠着木牆兀自休息,到了半夜,迷迷濛蒙間覺得左腳劇痛,
  葉公心想,以前體檢時尿酸數字雖然略高,總不至於痛風的地步,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最近喝酒喝多了?

  恍惚間,卻見自己起身,出門,牽馬,也不打招呼,飛也似地往南面而去。
  見那馬如騰雲駕霧般疾馳,不一會到了一座黑黑的森林。

  那林子似乎透不過光來,葉公心中害怕,被那馬帶着進了林道,前面穿過一個身影,一閃,卻是一匹野豬死命跑過。一個身影閃過,又是一匹野豬跑過,不一會,野豬源源不斷,不僅僅跑過,而且還直接沖他連人帶馬撞過來。

  心中那個恍恍惚惚感覺快消失時,黑色森林伸出,忽地閃出一個黑影來,看不清怎麼回事時,一個物體隨黑霧呼嘯而來,等他看清是一隻沾血銅錘時,只能聽到他自己的腦殼被擊碎的聲音。
  葉公一驚,騰地起身,卻見自己從長凳上摔了下來,卻半空騰身站穩了。
  他摸摸自己腦門的冷汗,再默默自己的左腳,一點也不痛啊?

  剛才那個人是自己嗎?那個黑暗中站在道路盡頭拿銅錘的人,又是誰呢?

  葉公心中隱隱有一絲驚慌。
  再看看柴十八,柴楊,還在呼呼大睡。

  葉公躺回長椅,再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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