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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逆襲 第六章 第三節 三 穿越小說系列連載
送交者: 老箭 2022年10月11日02:09:07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遼天祚帝見金軍有直取南京(今北京)之勢,便命耶律淳等留守南京,自己率軍逃至鴛鴦濼(今河北北安固里淖)。宗翰軍出青嶺,追擊正在鴛鴦濼的天祚帝。天祚帝聞金軍將至。遂率部逃入白水濼(今內蒙古察哈爾右翼前旗黃旗海)。金軍尾隨緊追。四月,金取西京後,完顏杲率軍直逼白水濼,天祚帝乘輕騎逃入夾山(今內蒙古土默特左旗西北),山西諸城皆降。十二月,金軍分兩路進攻燕京。一路由完顏忠率領入得勝口(今北京昌平北),一路由銀術可率領入居庸關(今昌平西北),恰遇地震,遼軍不戰自潰,遼知樞密院左企弓、虞仲文等率百官出城奉表投降,金軍輕取南京,並命左企弓等撫定燕京諸州。至此,遼國境土全部納入了金朝的版圖。

  這是上輩子葉公業餘研究金遼歷史記得的史實。也就是說,短短兩年後,遼國事實上奇蹟般地亡國了。
  天輔六年(1122)七月七日,遼天祚帝率軍出夾山,欲收復燕雲地區,耶律大石勸解不成,和遼天祚帝分道揚鑣。
  遼軍進至奄遏下水(今內蒙古岱海)被金軍擊敗,天祚帝逃往山陰(今屬山西)。

  天輔同年八月,金太祖病逝,其弟完顏晟(完顏吳乞買)繼位,是為太宗。因為皇位繼承等內部問題,金國的滅遼之時期略略拖後了三年。
  金天會三年(1125)二月,金軍於應州(今山西應縣)境俘天祚帝,遼朝滅亡。耶律大石則開始西進,建立自己的帝國。
  耶律大石的法令紋,忽然鬆弛了開來,呵呵笑道,“吾打草谷,只針對那些貪官污吏,打了草谷,也給的百姓。如何?到我這裡,三年內定是個萬夫長,馳騁世間,強過你鑽山溝溝百倍。”

  葉公覺得自己心中被耶律大石看透,一股豪氣蓬勃升起,脫口而出,“你等我十年,打通南北之後再來和你西海論英雄!”

  耶律大石哈哈大笑,突然收住笑聲,對着天山勇說道,“給他一點槍傷藥。”
  天山勇咬牙說道,“好!”
  說罷,從部下手裡接過三包藥,分別掛在漆抹箭上,颼颼嗖連續三箭,啪啪啪連續地釘在了葉公船頭的風帆杆上,風中兀自搖動不已。

  葉公拔下三支弓箭,拿了藥,把三支弓箭排開,一氣全部拉在弓上,嗖地全部射了出去。

  梁山船眾人屏聲,遼船大嘩,眾人紛紛躲閃,耶律大石卻紋絲未動。見那三支箭咚咚咚地直直釘在了船帆主杆上。
  天山勇大怒,一揮手,身邊衛士排出十幾個,齊齊亮出弓箭,對準梁山之船。
  耶律大石回頭微微一笑,“走開,走開。”轉身對着葉公大聲說道,“那說好了,等你打通南北,我在西海可可西里等你逐鹿。十年為期,不得爽約。”

  說罷,手一揚,停滯在空中。
  那巨艦,隨着他的手之揮起,慢慢地向大海深處退去,漸漸地變成一個黑點,終於看不見了。

看來,葉公準備留在古代不回來了,不管是不是他本意,命運好像在朝這個方向展開……其實不回來也好,就算古代戰亂,總歸可以尋得一方世外桃源,歸隱山林,享受閒雲野鶴超然世外之樂。要是回到現代來,想要避世,哪裡有地方可去?到處不是城管就是拆遷,腳下沒有一寸地是他自己的,
  耶律大石的巨艦拖着平海軍的戰船離開之後,葉公朱貴等人扶起了杜遷、田三七,勉勉強強地把船開進了徒駭河口,所幸開進去不遠,就有一座荒廟。大家吆喝着扛了鍋碗鋪蓋等雜物,把船系在廟前的白楊樹幹上,進了廟暫時歇息。

  葉公穿越以後,在山神廟打鬥,柴進莊園後面蘆葦盪打鬥,甚至梁山反抗濟州派來的黃安隊伍時,都沒有殺人,今天是第一次殺人,而且一殺就是六七個。不過他卻沒有什麼大的情緒起伏,眼看那些所謂本朝官兵,根本不解釋,把百姓當草芥,動手就殺人,讓他怒不可遏。尤其是阿大阿二是賀長正夫妻所託過來跟着他的,如此被人一刀重傷,他實在受不了,自然而然地動手殺掉了眼前的平海軍軍官和六七個兵士。

  朱貴和阮小七在海上的時候,就把官兵的衣服盔甲都扒拉了下來,有血的地方,還用海水沖洗了,屍體自然全部推到了海里,不一會,就被海水沖的不見了。
  葉公在一旁看着他們做這些,比他想象的,心情要平靜的多。
  不過,他制止了朱貴要把三個梁山嘍嘍兵也推到海里去的行動。

  這三個嘍嘍兵都是孤身一人,葉公自己也抱了一個,讓朱貴、阮小七也抱了一個,到了荒廟裡面,安頓好以後,在荒廟後面升起了一堆火,撿了很多蘆葦,火葬了這三個嘍嘍兵。

  葉公知道宋朝開始流行火葬,甚至有皇帝的詔書也某種程度鼓勵火葬。原因有當時社會佛教的影響、貧民缺少土地的原因、戰亂、受少數民族影響等等。

  大火升起時,葉公俯身念起了觀音菩薩的般若心經。念好了三遍般若心經,葉公覺得心情還沒有平靜,“難道他們三個,就如此不聲不響如同蘆葦枯草一樣的就沒有了,而梁上眾人也好,時間眾人也好,誰都不記得他們了嗎?”葉公在火里放進幾束枯草,“若要打通南北,這些的孤魂,不知道又要多少呢?”他心中惻然,久久不能釋懷。心中斟酌,把王陽明的《瘞旅文》略略改編了一下,用船上記賬的紙筆寫了,在火中讀了一遍,燒掉了。
  維宣和二年杏月八日,有葉公朱貴等雲自梁山來者,攜部下莫顧姚氏三人,過伏牛,傍徒駭河口。時橫海漲流,陰雨昏黑,欲就逆旅荒廟,宋遼船艦相爭而近前,不果。
  薄午,平海軍士跳自大船來,云:“征之矣。且去徒駭河口”予等不及應答,復有官跳來,左顧云:“事急。殺之驅之可也。”瞬殺一人,須臾則三子死矣。其人間道乎?噫,嗚呼痛哉!
  念其暴骨無主,予負一屍,將二友共負且持薪往瘞之,二友有難色然。予曰:“嘻!吾與爾猶彼也!”二友閔然涕下,請往。就其傍河盪為三坎,焚之埋之。又以只雞、飯三盂,嗟吁涕洟而告之,曰:

  嗚呼傷哉!繄何辜?繄何辜?吾姑蘇葉公也。吾與爾等皆中土之產,吾不知爾平生,爾烏為乎來為茲湖海之鬼乎?古者重去其鄉,窮極游串不逾千里。吾以竄逐而來此,宜也。爾亦何辜乎?爾受予頭領之驅使,日不得斗米,何處不可得有也。烏為乎以斗米而易爾七尺之軀?又不足,非汝所願也,何得橫死如此?嗚呼傷哉!古人云苟政猛於虎者,實葉某等之不慎也。嗚呼痛哉!

  爾誠戀茲斗米日活而來,則宜謹慎就道,吾昨望見爾容欣然,蓋不知道路草伏猛虎之厲乎?夫沖冒霧露,扳援海壁,行潮汐峰之流,饑渴勞頓,筋骨疲憊,而又瘴癧侵其外,憂鬱攻其中,其能以無死乎?吾痛爾患此之不死,然不謂若是其速,又不謂爾之魂魄亦遽然奄忽也!皆爾自取,謂之何哉!吾念爾三骨之無依而來瘞爾,乃使吾有無窮之愴也。

  嗚呼傷哉!縱不爾瘞,幽玄之鯨鯊成群,陰壑之蛟粗如車輪,亦必能葬爾於腹,不致久暴露爾。爾既已無知,然吾何能違心乎?自吾去父母鄉國而來此,三月矣,歷瘴毒而苟能自全,以吾未嘗一日之戚戚也。今悲傷若此,是吾為爾者重,而自為者輕也。吾不宜復為爾悲矣。

  吾為爾歌,爾聽之。歌曰:連海際天兮,飛鳥不通。遊子懷鄉兮,莫知西東。莫知西東兮,維天則同。異域殊方兮,環海之中。達觀隨寓兮,奚必予宮。魂兮魂兮,無悲以恫。

  又歌以慰之曰:與爾皆鄉土之離兮,蠻之人言語不相知兮。性命不可期,吾苟死於茲兮,率爾魂魄,來從予兮。吾與爾遨以嬉兮,驂紫彪而乘文螭兮,登望故鄉而噓唏兮。吾苟獲生歸兮,爾魂爾魄,尚爾隨兮,無以無侶為悲兮!道旁之冢累累兮,多中土之流離兮,相與呼嘯而徘徊兮。餐風飲露,無爾飢兮。朝友龜鹿,暮蛇與棲兮。爾安爾居兮,無為厲於茲盪兮!

  葉公念完,把紙丟進火焰裡面,眾人見他悲切,跟着也念了一陣佛經。

看到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感覺格外親近。我覺得心經是最美詩文,我古詩詞不記得多少,心經是倒背如流。“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當天晚上所幸耶律大石給的藥,加上荒廟裡燃燒的篝火,阿二慢慢甦醒,發燒的體溫開始下降,杜遷和田三七的傷,也開始穩定。

  葉公從官兵的口中知道這是徒駭河,隱隱約約記得是一條流經山東河北交界的河流,最後似乎是經由濟南往河南而去。

  他心想,也許可以順着徒駭河一路望着西南而下,然後說不定可以到達陽穀的東北面,再從當地縱橫交錯的河湖港汊中穿行到梁山。這條徒駭河,似乎是和黃河大致平行,也許是和黃河略有交叉,不管如何,可以比較方便地到達梁山附近。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他們雖然沒有回到滄州鐵獅子附近,但也是比較運氣,沒有飄到虛無縹緲的大洋中去。

  葉公和朱貴商量,這一路雖然梁山此船是用買魚名義的行船,但是若碰到官兵檢查,還是非常危險,雖然眾人會武功,哪裡逃得出官兵的天羅地網,所以按照朱貴的意見,眾人換上了官兵的服裝和盔甲。

  在打撈起來的落水軍官屍體上,朱貴還發現了一張職務任命書和 ,職務任命書寫的是“茲命鄧圖為平海軍左營某隊提轄”,信上則是友人某河南濮陽都頭所寫,想要平海軍某營提轄鄧圖幫着買些鹹魚海貨,以備夏日縣衙所用。
  朱貴到底是梁山泊做酒店刺探生意的,腦子很靈活,和葉公商量,眾人穿上官軍的服裝,一路就扮作買了海魚送到濮陽的平海軍後勤軍兵。

  葉公見朱貴這個主意出的很好,而且一路而來相對而言江湖經驗恨常老練,對他當初用蒙汗手帕蒙翻自己的舊案早就翻頁,啪啪他的肩膀,“老朱,真有你的。看來以後不僅僅叫你旱地忽律,要叫你海陸雙鱷啦。”

  葉公心想,自己一時激情,脫口說了打通南北,再去大漠和耶律大石逐鹿西海。
  雖然剛才和耶律大石對話,看他表面客氣,實質頤指氣使。自己是為了撐門面,說說而已,但假如真要打通南北,則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憑他們的江湖經驗,去掉油膩味道的話,朱貴和伏牛島鐵算盤賀長正這樣的人,加以一定影響力之後,會是不多得的綜合性人才。”

  葉公淡淡地想,覺得略略有趣,淥着和自己有交集的人,一個個想了下去—

  鄧元覺和尚和行者武松,可以是很好的開路先鋒,步軍單挑虎將。
  至於能指揮多少軍隊,則要看他們的能力。一般來說,武松指揮三五百人沒有問題,而鄧元覺指揮幾千人,似乎也可以適應。

  橫海夜叉孫富江,活閻羅阮小七甚至孫阿牛,賀阿大、阿二,加以調節,會是合格的水軍將領。

  摸着天杜遷也可以做個百夫長甚至千夫長。

  病大蟲薛永,完達山鷹金世貴,話都不多,但感覺比較信服自己,假如適應的好,甚至可以指揮幾千甚至幾萬人。

  王瞎子玄武軍師王文卿,混世魔王樊瑞,幻魔君喬道清,小狐王顧彪,甚至小罡風薛小冬,可以組成一個“魔幻次元”進攻軍團。

  鼓上蚤時遷,可以帶了天王廟李小二夫妻,以及這次的嚮導楊石頭,組成很好的刺探軍情組。

  顧火英?那個柴進西席,可以做個高級參謀。

  王瞎子?嗯,除了真假難辨的忽悠術,還可以做擴軍大使。。此人深不可測,甚至還可以做總軍師?

  小旋風柴進?柴大哥,為人處世及交情、信任程度,可以做任何事吧!自己不在的時候,代替自己指揮。

  扈家?
  嗯,扈成,可以做運糧頭領。

  燕子婭、一丈青扈三娘、流浪歌女老七、紅蓮和綠楊等等,她們能做什麼?
  後勤,暗器,鼓舞士氣的歌舞等等,也許很多事情都好做。
  但是—
  戰爭,還是讓女人走開吧。

  小悟空?
  嗯,乾脆建立一支大象、老虎、海東青等等的獸軍,讓小悟空傳令。。。

  “野獸軍團,嗯,悟空傳令。。悟空傳。”葉公不知不覺地說出了口。
  小悟空跳到他肩膀上。

  “葉公,你不穿讓小悟空穿?”朱貴拿着最後一副盔甲看着葉公一臉納悶。

  “哦,朱哥,不是不是。”葉公一瞬間跳出一個念頭,隨口對着朱貴說,“這些盔甲,我們下次還可以用。梁山上次收集的官兵之盔甲、戰衣,好好利用起來,可以起到大作用。”
  他想到,宋朝根本沒有電話電報,只要膽子夠大,人老練,穿了官軍的盔甲,帶上一些假刻的文書,冒充遠方州府的官人,買賣鹽物或行走江湖,只要不太招搖,加上帶路人膽智俱全,沿路的小兵小官,哪裡有智慧有膽子、有餘地來確認、來阻止這種曖昧性!

  梁山買鹽船,順着河流,有時候則是穿行在河港湖叉,有時候還要拉縴,不止一日,到了第六七天,遠遠竟然在廣袤無垠的冀魯東北地區,看見一座山,鬱鬱蔥蔥,葉公心中一怔,他知道自己從來沒有走過這條道路,但怎麼會這麼熟悉呢。

  第三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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