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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逆襲 第六章 第五節 (二) 穿越小說系列連載
送交者: 老箭 2022年12月10日22:18:06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葉公說着說着,提出了三點希望—

  第一, 不得欺負老弱婦幼。
  第二, 打仗外,不得胡亂殺人。
  第三, 友愛兄弟袍澤。

  說好第三點,葉公露出一絲微笑,“其實,吾最終之期望,是諸位成為一個獨立的人,一個好人。”

  葉公說完,頭領們以及站在下面的嘍嘍兵們雖然似懂非懂,也都一陣歡呼。
  葉公請軍師吳用訓話。

  吳用雖作為山寨正軍師,擁有極大的權力,但被聘請為糧台總顧問,顯然心情不壞,此時站在大家面前,雖然以前只對頭領說話,對着嘍嘍兵說話有些不習慣,不過還是站定,呵呵笑了兩聲,宣布晁蓋寨主答應的五千兩帑銀已經運到西寨,另外葉公等人勞苦功高,拿出去四千多銀子,不僅僅買回來一萬斤海鹽,二萬斤鹹魚,竟然還拿回來七千多兩銀子。他和大寨主商量,決定額外獎勵葉公和朱貴、阮小七、杜遷等四人一千兩銀子,葉公六百兩,另三位每人一百兩,田三七及死去的嘍兵一共一百兩。
  “如賢弟你這樣,我們當初也不必做強盜,以後搶么子生辰綱呢。”吳用笑道。

  葉公當場打開山寨的賞金,一人一百兩給了朱貴、阮小七、杜遷,田三七和已經死去嘍兵親屬,共分了一百兩。

  葉公自己的六百兩銀子分成各三百兩的兩堆銀子。一半三百兩留着自己山寨備用,一半的三百兩中,一百二十兩分給一百二十個嘍嘍兵,六十兩給了三個死去的嘍嘍兵親屬,十兩給了陳石頭,十兩給了滾地雕,一百兩讓人去給他準備些山貨,準備過幾天去一次扈家莊及陽穀武松家。

  滾地雕何納回高唐山,作為高唐糧草中轉站的頭目,周轉接應山東各地糧草貨物調達。離開前

  曹國忠表面作為轉運使司衙門的下屬機構河泊所,實質作為梁山糧台的黃河博州段中轉站,周轉接應。

  阿牛阿大阿二作為北上路線的伏牛島中轉站的候補代表,暫時跟着葉公朱貴等人見習。
  這幾天他們三個半大孩子跟着王倫倒是愉快,有時候還跟着王倫習字,甚至吃飯也跟着王倫,葉公也覺得多認識字不是壞事,也感謝王倫並且讓阿牛等人好好恭敬對待王倫先生。

  安排完畢,個人按分派的事,分頭去做。吳用拉着葉公去聚義廳吃飯,葉公想叫着王倫一起去,王倫見是吳用,一定不肯一起去,說是先要教孩子們習字,葉公無奈,只得跟着吳用先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葉公和造船組以及修路造倉庫組分別開了個會。
  造船,首要問題在於木材,建倉庫修路,首要問題在於材料和人手。
  木材,葉公跟着小悟空山上轉悠的時候,發現梁山上,存在着大量的木材,有樟木、楠木、楸木、梓木、櫧木、檜木也有杉木、松木、柏木、柚木、榆木、赤木等。葉公吩咐阮小七第一階段,帶着五個班以及楊石頭,儘量地多準備木料。

  修路造倉庫,葉公看河泊所有一百袋石灰,他在轉山的時候,也看見許多的火山廢墟,一般來說,火山灰,石灰,加上泥土,再混以一定程度的黏合,就能造出水泥。葉公想不管如何,一定要造出水泥來,這樣梁山的道路也好,防禦工事也好,以後修建運河的堤壩也好,都會事半功倍,否則,再堅固的堤壩,人一走浪一大,就會被侵蝕甚至倒塌。

  按他的思路,田三七和阿牛,阿大,阿二,每天都攪拌火山灰,石灰,泥土,粘土,曬乾,敲碎,,,做着各種試驗。
  葉公則是轉悠在各個工地上。另外,一早一晚的馬軍訓練,他也會各到半個時辰,上午安排訓練,下午去檢查一下結果,如此一來,忙的團團轉。
  雖然忙,因為有了比較自由的時間,又是鄰居,葉公還是有了一些心情和王倫交流。
  聽王倫說起,當初晁蓋吳用等人上山,他在聚金亭上捧出幾錠大銀,想送他們一行出山,“我有何法?這些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人,留他們在山裡,我遲早一死。沒想到宴會上他們答應的好好第二天就走,晚上就對我們老寨人動手。我一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人,哪裡斗得過他們,剛和他們七八個頭領說話理論,背後腦袋就中了晁蓋某個莊客的一棍。醒來就躺在你那個牢房,幸好裡面有一捆爛山藥,挑挑揀揀讓我活了下來。後來他們想想為了安撫老寨的一百多號人,又把我放了出來,算是看準我是一頭不會造反的豬,騰不起浪頭。”

  王倫似乎有些想通了,接着說,“最近看你的說話做事行狀,反思自己當初,愚兄也是荒唐。一門心思以為梁山是我自己一個人的。這才造成如此大禍。不過,這些,要變成一頭豬,一個廢物,才明白些許。”
  說着,王倫竟然留下淚來。
  葉公本來一是考慮大概率是王倫給他牢房塞山藥救他,二是看王倫實在可憐,在自己臉皮底下不能不理,今天聽他說反思自己把梁山當做自己地盤,覺得他有七八分誠懇,心中對他的好感大增,不僅脫口而出,“王兄不必如此說,誰沒有一個馬高蹬短的時候。我前輩子,不不,我做教頭以前,也做過幾年寺觀市井混跡的破落閒漢。人生一程又一程,慢慢學會走好就好。”

  王倫聽葉公如此勸慰他,心頭一熱,“愚兄多謝葉公了!只是,若有一絲出路,再也不想在此山寨安身。可離開山寨,茫茫世界,哪有做過賊寇之人的去處!聽賢弟說起王道長,若有可能,愚兄下半輩子能夠到他掌控的地盤,做個孩子王度過餘生,來世自當結草銜環回報!”

  葉公見王倫說的實在,深深感受,重重地點了點頭,“小弟,這一點必當做到。若王哥不想拋頭露面,坐交椅,不想再見吳用晁蓋眾人,不想一起吃飯,也請西寨儘管帶了阿牛等人自便就是。”

  王倫眼淚汪汪,啪地跪在了地上,“惡人打斷狗腿,狗還會逃跑或惡眼相交!我一個人,被他們打斷腿,還要去坐交椅!還不能露出怒火,作為普通人和他們一起說話飲酒,天下還有這樣的道理嗎?!”

  葉公連忙也跪在地上,拉起了王倫,“咱不去,咱不去 !盡如王哥之一,在這西寨玩耍,有空教教阿牛阿大阿二等字書。山下,一有安穩地方,小弟自當儘早安排。”
  兩人正在說話時,卻見阿牛跑了過來,身後連縱帶跳跟着小悟空,見了葉公,急道,“寄叔,不好了!滾地雕和曹大使吵起來了。曹大使說要走人回家。”

  葉公一愣,連忙往西寨宿舍這邊走,阿牛小悟空也急急跟上,王倫撣了撣褲子上的灰塵,也跟着快步走回來。

  走到拔春筍的木籬笆門口,見滾地雕何納正說話呢,“你有錢,又是朝廷官員。我們小百姓惹不起你。你又何必稀罕這一個彈子呢。對不對啊,國光大師?”

  葉公耳中只聽到鄧元覺的嘿嘿二聲,沒有聽到曹國忠的聲音,踏進門去一看,曹國忠滿臉通紅,正在收拾行李,見葉公進來,更加臉色難看。

  葉公見滾地雕和鄧元覺手中各拿了一個金閃閃的珠子,正是柴進給他,而他送給滾地雕和鄧元覺的金彈子。

  這金彈子,柴進給他以後,他只送給過薛永,混世魔王樊瑞,時遷,以及滾地雕以及鄧元覺和臨清的魏老大。
  原來他是為了這個在鬧彆扭!葉公心中一笑,從懷裡掏出袋子,打開了,拿出一顆金彈子,“區區小禮物,本來是準備送別時再給曹兄,是小弟疏忽了!”說完,不由分說塞到曹國忠手裡,一邊說到,“我本來就準備明天下山,順便送曹兄一程到陽穀,今晚已經和大寨主及軍師說了安排送別宴會。來,我們去看看桃花,下次再來梁山,就看不到,只能請你吃桃子了。”說完,拉了曹國忠,帶頭走出了房間。

  葉公見曹國忠把是否擁有金彈子當作和葉公關係遠近的標識,心中雖覺好笑也認識到了這個官僚可愛的一面,兩人在離開河泊所到梁山來的這幾天,進行了好些交流,葉公從曹國忠嘴裡也聽說了很多相關的官場知識,也讓他進行了一些思考。

  如曹國忠這樣的考中進士,再入仕的官員,日子過的馬馬虎虎,不富裕卻也不寬裕,而上升的空間幾乎沒有,就算有,要成為高俅蔡京這樣的人,不可能,心中更不願意,而且萬一有路也要花太多的代價才能一步步地去做到。
  這樣的日子,時間一長,就會覺得膩味。

  他碰到王瞎子以後,一是期待一鳴升天,二是心中的更大的自我實現的夢想開始覺醒,所以對平平淡淡的日子感到不滿,甚至厭倦。他想成為一個偉人,成為一個巨人,或者說是成為偉人或者巨人身邊的人。
  王瞎子的熱情,每次都能打動他,而葉公則隱隱約約地給了他一種“就是這個人,我可以跟着他!”這種感覺,所以今天早上閒談時,看到鄧元覺有金彈子,滾地雕也有,他沒有時,一陣巨大的失落襲擊了他,幾乎讓他憤然、羞愧地馬上想離開。
  葉公越來越認識到,在北宋這樣的時代,官就是匪,匪就是官,完全是一個手掌的兩面。如同高俅這樣的官僚,全國比比皆是,就比匪更惡劣,而略略講究一些道義的匪,某些程度比官兵還要高尚。



  宋江明明是匪,在別人眼裡永遠是匪,偏偏要講所謂仁義道德,還要去打和自己一樣立場的匪,身敗名裂,是必然的結果。
  應該說,宋江前半段梁山大聚義做到及格甚至良好,後半程則是拿了不及格。

  葉公聽吳用說,宋江發配到江州時,還經過梁山,吳用還把自己在江州牢房的好朋友神行太保戴宗介紹給了他。
  “那宋江不久就要在江州題反詩,然後事發入獄,再不久就要帶了二十多條好漢到梁山來了。到時候頭領四十來個當中,宋江帶上山的,就有三十來個。”

  便走邊和曹國忠聊天的時候,葉公不禁從曹國忠想到朝廷官員,又想到官匪一家,再想到宋江從小官(小吏)變成犯人,變成匪寇,又受招安變成官兵,然後再去打別的匪賊,最後還是被朝廷慢性毒藥毒死的過程。

  “自己可不要身不由己地被他挾持着奔跑才好。”葉公不知不覺地開始警覺,覺得有些頭痛,和宋江的關係如何處理,梁山上自己如何定位,王瞎子的事等等問題,似乎如同濃霧中的風景,時隱時現,就是看不清楚。
  葉公決定不去多考慮這些迷霧,先解決眼前的事——扈家的一些事,糧台建設(造船修庫等)之事,沿線據點之連串諸事,他相信隨着這些問題的一個個解決,那些迷霧說不定會清晰一些。

  “那就做了再說吧。”葉公一邊和曹國忠隨意地說着,一邊理好了做事的優先順序。
  當天晚上,以晁蓋名義在聚義廳宴請了曹國忠、鄧元覺、顧彪和滾地雕何納,吳用召集了所有的頭領,葉公又叫上糧台伍長以上的人,阮小七也帶上了阿牛阿大阿二,就連難得出現在公眾場合的白衣秀士王倫也瘸着腿參加了開始敬酒的一刻。

  宴會結束後前,阮小七拉住葉公的衣袖,死皮爛臉問他,“聽說哥哥有好寶貝,兄弟我總得有一顆金彈子吧?”葉公索性給了他四顆金彈子,小七自己拿了一顆,另外三顆分別給了朱貴、杜遷和顧彪。
  這樣一來,拿了他得金彈子的,除了柴進的二十八家莊客,就是薛永、混世魔王樊瑞、時遷、滾地雕何納、鄧元覺、臨清匪寇魏老大以及阮小七、朱貴、杜遷、顧彪和曹國忠十一人。別人都是一顆,薛永獨得了九顆。還有一顆,在吳橋碼頭賣掉了。
  以上一共給出去四十八顆金彈子。

  柴進給葉公的第二袋三十顆,一顆沒有用,第一袋四十八顆,如上所述,全部送光了。
  葉公現在的所有財產,是這三十顆金彈子以及最新得到的三百兩賞銀。不過,他還有一大堆碎銀子,零零碎碎加起來,還會有一百多兩。再就是託了朱貴去購物的一百兩銀子,估計已經變成土特產了。
  衣服,他已經有六套衣服了,三套是扈三娘給他做的,一套宋江一套柴進送的,一套龐彩亭富江長正渾家等做了補的舊衣服。
  靴子,則是三雙,兩雙是燕子婭送的,一雙是林沖留下的舊靴子。
  葉公在山寨,還有一套房子,住着他和外面牆上小木籠里的小悟空。

  葉公覺得自己已經很富裕了,甚至有些過頭。
  不過,要打通南北,要和耶律大石涿鹿西海,他又覺得自己的力量幾乎是零。

  “先去一趟扈家莊,再去一趟陽穀,送走幾位客人,再請幾個造船師傅,有時間,再去柴家莊休息幾天。。。後天就走。”葉公泡着澡,看着星空,慢慢地想。另外一個池裡,阿牛阿大阿二和小悟空,做好了王倫布置的數法作業,三人一猴擠在一個小小的木盆里,嘻嘻哈哈,玩的正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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