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2日,媓正在度假。媓的私信中冒出一條消息,有位老姐問核酸檢測和感染病毒有沒有必然聯繫。問題是給一位癌症和遺傳學專家老兄的。這位專家老兄沒給什麼解釋,回了一句:“這個世界很扭曲,西朝鮮更奇葩。沒人能解釋什麼是什麼或者到底為什麼”
11月28日,一則信息跳出來:蜥哀A已在西朝鮮國部署。魔撒得在不理智國部署。
與此同時,霉體大勢渲染西朝鮮有一波廁所紙革命。媓心想,這左右的信息倒是互相認證了。媓一眼就認出左霉里燒白紙的豬仔有一個是劉姥姥的孫子。豬仔理直氣壯地說:我們要吃飯不要吃包子。媓想這一定是蜥哀A在玩狗打肉包子的遊戲。老套路。沒什麼新鮮玩意。媓打獵去了。
11月30日,肉包子宣布狗丈人死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肉包子的屁味熏狗的。這是早就計劃好的。蜥哀A聞到臭了,狗和肉包子其實都料到對方是什麼招。就這樣一來一往到了12月3日。肉包子不再瘋控了。12月5日,狗也銷聲匿跡了。天下寂寞得讓羊群突然發抖。
原來,西朝鮮國瘋控取消第二天病毒就在羊群里爆炸了。然後得知國戚們都相繼陽了。不但陽了,還見馬克思了。然後又得知大觀園淪陷,扒灰的和嫖小叔子的都發高燒不省人事。反倒是劉姥姥家沒什麼事,劉姥姥的兒子孫子也咳嗽了,但是就和普通感冒一樣,劉姥姥沒錢核酸,也不知道陰陽。
12月19日一則英文消息是這樣說的,
NEW: Crematoriums across China are straining to deal with an influx of bodies as the country battles a wave of Covid cases that authorities have said is impossible to track.
“最新消息:西朝鮮國各地的火葬場都在竭力處理大量湧入的屍體,因為該國正在與肉包子當局表示無法追蹤的一波口味的病例作鬥爭。”
媓一看就認為一定是假消息。覺得這事真是詭異得很。媓決定考證一下。微服私訪後才知道這消息不是假的。劉姥姥的兒子和孫子也是陽的口味的。而且劉姥姥兒子說一般潛伏期就是2天。劉姥姥兒子是位醫務人員,要求48小時核酸。就是說第一小時測核酸陰口味的,48小時再測就是陽口味的。然後他所在的醫院裡一個接一個的醫務人員都是48小時就陽了。結果就是100%陽口味的。根據這個事實,腳趾頭都能聯繫到是核酸檢測在傳染重口味的!根據劉姥姥兒子所在地感染者的症狀判斷這口味的很像是原始口味的,不是變種口味的。劉姥姥的孫子這段時間也乖乖躲起來發燒,吃包子的事也被燒沒了。
這一連串的事串起來不得了:肉包子當局抓狗黨抓不着,剛好可以借着口味的太重瘋控抓捕。明着是抓口味的發燒友,暗地裡抓狗黨打雜的,看門的,掌柜的,拿鑰司的,和掛羊頭的。抓到狗跳牆了狗實在急眼了就鼓動了豬群出去廁所紙革命。肉包子抬出來狗丈人屍體嚇唬狗崽隊,可是狗崽隊也不白給,他們早就在核酸里下了毒。讓你肉包子清零瘋控死掉。包子將計就計,勒令鼓動豬革命的打雜狗必須核酸。屆時已經有羊群發燒很重了。包子得知羊群倒下了後立即宣布瘋控解除,並且核酸付費。包子知道只要要求付費,羊群就會躲起來。可是還有羊們習慣了付費也去核酸,結果就中招了。奇怪的是羊群中招一般是輕口味的,而狗崽隊中招大多都是重口味的,這真是不好說了。那些無法追蹤的口味的還真是無法追蹤的。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