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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無(五)
送交者: alexsyalexsy 2023年03月27日17:37:46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無產階級革命派,聯合起來,奪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的權!
  革命的根本問題是政權問題。為什麼革命闖將剛起來造反,就慘遭鎮壓?為什麼全國範圍內都派出“工作組”,到處實行白色恐怖?為什麼“工作組”撤走以後,革命闖將仍受壓制,又出現了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新反撲?幾個月驚心動魄的階級鬥爭,使無產階級革命派深深懂得了,沒有權,就沒有一切,有了權就有了一切。無產階級革命派必須把無產階級專政的命運,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命運,把社會主義經濟的命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實質上是一場尖銳的你死我活的奪權鬥爭。
  在勝利反擊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新反撲,粉碎反革命經濟主義的激戰中,黃浦江畔打響了奪權革命的號炮。
  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親自決定廣播上海各革命群眾組織發表的《告上海全市人民書》和《緊急通告》這兩個具有歷史意義的文件,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推向了一個嶄新的階段!
  “一唱雄雞天下白”偉大的一月革命風暴席捲全中國,震動全世界!太行山紅纓高舉、渤海灣掀起巨浪,西南春雷震長空,東北升起新曙光。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心——北京大專院校紅代會、工代會、農代會、中學紅代會相繼成立,為北京市革命委員會誕生奠定了鞏固的基礎。
  在社會主義國家裡,在無產階級專政條件下,無產階級革命派大聯合,億萬革命群眾大團結,自下而上地從一小撮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手中奪權,這是毛主席對馬列主義關於無產階級革命和無產階級專政學說的重大發展!這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中極其偉大的創舉!這是關繫到世界前途和人類命運的大事!
  在奪權鬥爭的關鍵時刻,毛主席親自締造,林副統帥直接指揮的偉大的中國人民解放軍介入了文化大革命,奔赴了“三支兩軍”的第一線,參加了“三結合”奪權的領導機構。它使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面貌煥然一新,使無產階級專政空前加強。
  “權”字牽繫着各個階級,各種社會勢力的神經中樞。奪權風暴把那些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那些地、富、反、壞、右的“心中最激烈、最卑鄙、最惡劣的感情,代表私人利益的仇神,召喚到戰場上來反對它。”他們或策劃於密室,或點火於基層、上下串連、八方喚應。時而絕望掙扎,時而又暴跳如雷。死抱着“權”字不放,不肯退出歷史舞台。
  他們打起“奪權”的旗號,猖狂地向無產階級反奪權或者進行假奪權,掀起了一股自上而下的二、三月資本主義復辟逆流,譚震林則是復辟逆流的急先鋒。
  兩個階級圍繞着“權”字展開了最激烈、最殘酷、最本質的大搏鬥。
  “螳臂擋車不自量”。三月中央工作會議宣告了二月逆流的徹底破產!黨內最大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劉少奇、鄧小平及他們的忠實走狗陶鑄被拉下馬,揪出示眾了!無產階級革命派用鮮血和生命捍衛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奪權和反奪權,就是這一階段兩個階級、兩條路線鬥爭的中心內容和主要形式。隨着形勢的發展,造反派由原來被壓制的少數變為掌權的多數。使入到革命組織內的資產階級思想:本位主義、小團體主義、極端民主化、非組織觀點、主觀主義、個人主義等等,成為革命進一步發展的嚴重障礙。革命隊伍的主觀世界的改造逐漸成為具有決定意義的重大問題。革命小將及時提出了“奪頭腦里私字的權”的口號,各單位普遍開展了整風運動。
  “軍隊向前進,生產長一寸,加強紀律性,革命無不勝。”
  無產階級革命派緊跟毛主席的戰略部署,殺上了革命大批判戰場!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勝利地邁進了一九六七年!

  一月一日
  ①《人民日報》《紅旗》發表元旦社論:《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社論回顧總結了我們所走過的光輝歷程,並且豪邁地指出:
  “一九六七年,將是全國展開階級鬥爭的一年。
  一九六七年,將是無產階級聯合其他革命群眾,向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和社會上的牛鬼蛇神,展開總攻擊的一年。
  一九六七年,將是更加深入地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清除它的影響的一年。
  一九六七年,將是一斗、二批、三改取得決定性勝利的一年。”
  元旦社論提出了新的一年的政治任務,掀起了全國全面階級鬥爭,特別是工礦企業和農村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社論大力宣傳了毛主席關於革命的知識分子和青年學生們同工農群眾相結合的戰略意義,吹響了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的進軍號!
  ②首都二十多所高等學校幾十萬群眾統一行動,舉行了聲勢浩大的聲討劉少奇、鄧小平群眾遊行集會,奪取了新年開門紅。
  ③中共中央批轉了兩個文件《哈爾濱師範學院造反團在兩條路線鬥爭中是怎樣爭取團多數的》及《礦業學院革命造反派紅衛兵在聯合統一問題上的一些看法》這兩篇文章是毛主席推薦的。
  ④在十一月黑風中,北大技術物理系學生崔××等人跳出來,兩次致信康生同志。用質疑的手法為反革命分子辯護,惡毒攻擊中央文革。今天,康生同志對他們的信件以嚴正的批駁,指出他們的來信是“大毒草”,是為反革命分子李洪山之流鳴冤叫屈。

  一月三日
  ①《人民日報》刊登了姚文元同志的重要文章:《評反革命兩面派周揚》。文章揭露和痛斥了反革命兩面派周揚的大量罪行之後指出:“兩面派是混入無產階級內部的階級敵人向我們進行鬥爭的一種策略。在強大的無產階級專政條件下,他們只有用打着紅旗反紅旗的辦法,才能混過去。”“必須學會識別兩面派型的人物。”文章擊中了已經被揪出的反革命兩面派周揚和還未被揪出的或行將被揪出的反革命兩面派陶鑄及陶鑄式的人物的要害。
  ②中央文革首長接見北大代表時指出:“中央文革沒有派人到北大聯繫,是王任重自己開始作為北京市委的顧問去北大。……他實際上是太上皇,包打天下。”“他背着我們搞一套。”
  ③周總理出席“在京歸僑奪取僑務界文化大革命新勝利誓師大會”並講話堅決支持僑務界造反派徹底批判以方方為首的中僑委所執行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會上,總理還傳達了林副主席對組織大專院校軍訓的指示:
  “要加強運動的革命性、科學性、紀律性。革命性就是五敢。科學性就是調查研究,階級分析。現在有人打不到點上,你不調查研究,怎麼能打到點上呢?紀律性就是革命的自覺紀律。”
  ④由學部紅衛兵聯隊,教育部延安公社,北師大井岡山公社等單位發起成立的“批判劉、鄧路線新代表陶鑄聯絡委員會”開入戒備森嚴的中宣部,大舉造反。
  他們把“過去閻王殿,今日鬼門關,徹底砸爛”的對聯和“打倒陶鑄”“陶鑄是中國最大的保皇派”等大標語刷滿中宣部,並設立了“聯絡委員會辦公室”。

  一月初
  在上海市委內走資派陳丕顯、曹荻秋反革命經濟主義的妖風愈刮愈厲害,各廠發了大量的串聯費、加班費、補助費,甚至“補發”好幾年的工資。大批工人赤衛隊員被煽動上京告狀,部分地方出現了停水停電的嚴重局面,上海面臨着全面癱瘓的危險,上海告急!就在這危急關頭,我們偉大的舵手毛主席派張春橋、姚文元同志回到上海親臨前線,領導上海的無產階級革命派向黨內一小撮走資派進行全面、徹底的奪權鬥爭。

  —月三日
  《文匯報》社“星火燎原”革命造反總部的同志們聯合上海及外地的革命派,經過艱苦鬥爭,衝破重重障礙,終於殺出來了,接管了《文匯報》,一舉奪了報社的大權。《文匯報》社的奪權,敲響了陳、曹之流的喪鐘,揭開了偉大的“一月革命”的序幕。第二天,一張嶄新面貌的、革命的《文匯報》問世了,它宣判了舊《文匯報》的死刑。新生的《文匯報》重新刊登了偉大領袖毛主席一九五七年七月一日為《人民日報》寫的社論:《文匯報的資產階級方向應當批判》,並發表了《告讀者書》表示“一定要把《文匯報》辦成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的革命造反派報紙。”

  一月四日
  反革命兩面派陶鑄在群眾運動的熊熊烈火中現出原形了!總理、伯達、康生、江青等中央首長在接見“武漢赴廣州專揪王任重革命造反團”時一針見血地指出:“陶鑄到中央來,並沒有執行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實際上是劉、鄧路線的忠實執行者。劉、鄧路線的推廣同他有關係的,他想洗刷這一點,但後來變本加厲。”“他是文化革命小組的顧問,但對文化革命的許多問題,從來沒來跟我們商量過,他獨斷專行,不但背着中央文革,而且背着中央。”
  中央首長的指示宣判了陶鑄、王任重之流的死刑!首都無產階級革命派聞風而動,連夜刷大標語、大字報,散傳單。北醫八一八等30多個造反組織三千餘群眾直奔中宣部揪陶鑄。在中南海門口集結了上萬的革命群眾,群情激昂,北京鼎沸了。“打倒資產階級保皇派陶鑄!”“打倒反革命陶鑄!”“陶鑄滾出中南海!”的口號聲此起彼伏。這個在一個多月前還自我吹噓“我基本上是無產階級革命家”的龐然大物,如今灰溜溜地躲在中南海再也不敢露頭了。次日凌晨六點,總理接見了全體揪陶戰士,表示堅決支持這一革命行動。
  總理、伯達、康生、江青,中央首長接見軍事院校造反派和部隊文藝工作者時指出:“在軍內貫徹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就是劉志堅為首的全軍文革小組。它不和軍委聯繫,也不和中央文革聯繫。劉志堅不向中央文革請示,他誰也不請示……主席回來叫撤工作組,他遲遲不撤。全軍文革小組要改組。”首長的講話,大大推進了軍隊階級鬥爭和兩條路線鬥爭的開展。這個在軍內忠實執行劉鄧路線的劉志堅不得不向造反派作了初步檢查。各軍事院校革命派雷厲風行,馬上刷出大標語,貼出大字報,聲討軍內忠實推行劉鄧路線的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劉志堅。

  一月上旬
  眼看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就要完蛋了,一小撮走資派輸紅了眼,變本加厲地推行反革命經濟主義。
  劉、鄧的黑幹將,和彭真、林楓結成反黨的“桃園三結義”的反革命江湖俠客呂正操此時也跳了出來。他扣壓了鐵路系統幾十個革命組織關於《抓革命,促生產》的呼籲書,卻印發了五十萬份《告全國旅客書》,要全體乘務員為保衛自己的人身安全而全面組織起來。他煽動乘務員說:“你們能出乘就出乘,不能出乘也是革命行動。”惡毒挑撥乘務員和旅客的關係。他拿出殺手鐧,挑動各地工人罷工,赴京告狀,製造鐵路中斷事故,破壞國民經濟。
  王秉璋。操縱下的七機部一時妖風四起,提級加薪,串聯補助,停產停工,從去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進行了為期十八天的罷工。
  在農林口譚震林通過水產部黨組向所屬漁業公司各組黨委發出了停港進行文化大革命的通知,造成了嚴重的輪船停港事件。
  一小撮走資派又把這股黑風颳到農村,妄想把農村作為他們最後一個堡壘,負隅頑抗。他們煽動農民和工人、學生的對立情緒,公然說:“他們工人要造你們的反,你們就把反造回來嘛!”使大批受蒙蔽的群眾離開農村,湧向城市。在年終分配問題上,他們惡毒地提出“分光、吃光、用光”的“三光”政策,分掉公積金和儲備糧,一下子簽發了幾十萬元的“串聯費”……想以此挖集體經濟的牆腳,搞垮人民公社。破壞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
  ……
  “妖為鬼蜮必成災”。反革命經濟主義妖風蔓延到全國各大城市和一些農村,嚴重地腐蝕革命群眾,轉移鬥爭的大方向。階級敵人妄想破壞國計民生,藉以向中央文革施加壓力。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新反撲為黨內走資派的徹底垮台準備了條件。

  一月五日
  ①長空萬里響驚雷,黃浦江畔起狂飆。新生的《文匯報》在第一版上刊登了上海工人革命造反總司令部等十一個革命造反組織聯名寫的《抓革命、促生產,徹底粉碎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新反撲一一告全市人民書》。這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第二張馬列主義大字報,它深刻地揭露了上海地區一小撮走資派的大陰謀,宣告了反革命經濟主義的破產,吹響了“一月革命”的進軍號。同日,上海《解放日報》的革命派奪了報社大權,《解放日報》新生了。
  全國各地在京革命職工在工人體育館召開了“徹底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迎接工礦企業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新高潮誓師大會”,周總理等中央首長出席了大會,並作了重要指示:革命職工要打回老家去,徹底鬧革命。要把革命的造反精神帶回去,把文化大革命的烈火燃遍全國。
  今天,首都革命造反派舉行了示威遊行。憤怒聲討劉鄧陶,大慶展覽館的革命職工展開了“徹底批判大慶展覽館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大會”,軍事測繪學院造反派封閉了全軍文革小組,揪出了劉志堅。

  一月六日
  上海百萬革命造反派冒雪召開了“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徹底打倒以陳丕顯,曹荻秋為首的上海市委大會”。會上,市委機關革命造反派揭發了市委大量的反革命罪惡。上海市委全線崩潰!先進的上海工人階級向反革命經濟主義大反擊,街頭貼滿了革命的大標語。工人們紛紛退回補發的工資、福利費等,主動讓出占的房屋來。
  清華井岡山、北航紅旗等十六個單位召開了“徹底打倒我國頭號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劉少奇、鄧小平大會”。
  清華井岡山戰士智擒資產階級臭婆娘王光美,並把她揪回清華園鬥爭。懾於革命群眾的壓力,王光美不得不寫下四點保證。

  一月六日——十一日
  在經濟主義的妖風中,階級敵人又呼喚殘孽,聚成一股小小的逆流,向無產階級司令部發起了新的攻擊,北京外語學院六一六兵團貼出了炮打總理的大字報,高級黨校紅戰團等炮打康生同志的反動氣焰也達到了十分猖狂的地步。聯動,更是喪心病狂,破壞了由三司中學部和首都兵團聯合發起的辯論會,大放“二踢腳”,高唱“鬼見愁”狂吠“打倒三司”“江青算老幾”等反動口號。
  繼去年十二月底三沖公安部之後,一月六日晚,聯動糾集百餘人四沖公安部,他們搗毀禮堂設備,放鞭炮,割電線,砸喇叭,寫反動標語“活着干,死了算”,“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又湧進食堂,將幾十斤香腸和豬頭肉搶食一空,真是一群無賴。次日,聯動五、六百人帶着菜刀、七首、兇器等企圖再次沖入公安部,由於革命群眾聞訊趕來保衛,其陰謀才未得逞。但“聯動”賊心不死,一月十日,他們竟向公安部下了“最後通牒”,第二天,五、六百人第六次沖公安部,革命群眾被激怒了,自動趕來保衛公安部,他們結成了一道沖不垮,打不散的人牆,和“聯動”據理鬥爭,在英雄的人民面前,“聯動”狼狽不堪,落荒而去,惱怒之下,竟砸廣播車出氣,並大喊反動口號“劉××萬歲!”

  一月七日
  伯達、江青同志接見了新華社工作人員,揭露了熊復按其主子陶鑄的旨意偽造主席和劉少奇在一起的照片一事,江青說:“這張照片發出以後,被許多省市報紙利用,……在全國起了極惡劣的影響。”
  北京市召開了批判劉鄧陶反動路線大會。

  一月八日
  在中央緊急會上,毛主席說:“陶鑄問題很嚴重,陶鑄是鄧小平介紹到中央來的,這個人極不老實,鄧小平說還可以。陶鑄在十一中全會以前堅決執行了劉鄧路線,在紅衛兵接見時,在報紙上和電視裡照片有劉鄧鏡頭,是陶鑄安排的。陶鑄領導下的幾個部都垮了。那些部可以不要,搞革命不一定非要部。教育部管不了,我們也管不了,紅衛兵一來就能管了。
  陶鑄的問題我們沒有解決了,紅衛兵起來就解決了。”
  周總理接見了石油學院革命師生和石油系統革命群眾,表示支持他們批判石油黨組所執行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並指出余秋里同志前幾年基本上執行的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希望他們把鬥爭的矛頭準確地指向一小撮制定反動路線的走資派。
  《人民日報》文轉載了阿爾巴尼亞《人民之聲》報編輯部文章:《為什麼帝國主義修正主義聯合在一起瘋狂攻擊中國共產黨和中國發動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
  羅瑞卿的狗黨,賀龍的外甥,楊尚昆的妹夫,原國防部副部長,北京軍區政委廖漢生被戰友文工團的革命群眾抄了家,他和他的老婆一起被押到北京衛戍司令部。廖是“四家店”陰謀政變的幹將。

  一月九日
  “一唱雄雞天下白”。北大的全國第一張馬列主義大字報之後,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以無產階級革命家的氣魄和膽略親自決定向全國廣播《告上海市人民書》。《人民日報》發表此文時加了重要的編者按,傳出了毛主席的聲音:“這是一個大革命。這件大事必將對於整個華東,對於全國各省市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運動的發展,起着巨大的推動作用。”
  “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文件。這個文件高舉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的偉大紅旗,吹響了繼續向無產階級反動路線猛烈反擊的號角。這個文件堅決響應毛主席抓革命促生產的偉大號召,提出了當前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的關鍵問題。這不僅是上海市的問題,而且是全國性的問題。”
  第二張馬列主義大字報的發表,標誌着文化革命出現了新形勢,進入了新階段,提出了新任務。百川東流歸大海,風雷動地來!無產階級革命派聯合起來,向黨內一小撮走資派奪權,奪權!把無產階級專政的命運,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命運,把社會主義經濟的命運緊緊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從此,萬里江天,千帆競發。在祖國遼闊的大地上,無產階級革命派自己掌握自己命運的奪權鬥爭開始了,新的戰幕揭開了!工人階級登上了文化革命的舞台,演出了一幕幕威武雄壯的活劇。
  是日,上海工總司等三十二個革造反組織在《文匯報》《解放日報》上發出了《緊急通告》,提出了反對經濟主義的十條意見。
  上海路革命造反派接管了上海路分局調度室,同濟大學東方紅兵團接管了火車站,僅兩天功夫,就扭轉了滬寧、滬杭兩線癱瘓的局面。毛主席對同濟大學的學生下車站、碼頭勞動一事非常關心,當他聽他們還在那裡堅持勞動之後,非常高興多:“那很好,以前學生和工人結合,沒有真正結合,現在才是真正結合。”
  張春橋、姚文元同志在上海接見紅革會負責人時傳達了毛主席最近的指示:“一九六七年將是全國全面展開階級鬥爭的一年,在這些階級鬥爭中,中央要抓重點,(一)北京,(二)上海,(三)天津,(四)東北。”,“上海的革命學生起來了,革命工人起來了,革命機關幹部起來了,上海的文化大革命就有希望了。”
  《告上海市人民書》廣播後,全國無產階級革命派紛紛集會遊行,向上海革命派學習,奮起反擊經濟主義妖風,首都學生連夜組成宣傳隊,深入外地工人住處,宣傳《告上海市民書》及《緊急通告》,動員上海工人赤衛隊和全國各地在京工人迅速打回老家去,抓革命,促生產。
  中央文革決定首先以清華、北大、北航、地院、礦院、二中、二十五中和華僑補校為軍訓試點。十號起解放軍戰士陸續進校。
  陳伯達同志接見新華社革命群眾,並宣布改組新華社,由王唯真任副社長。
  工人體育館內,工交系統革命造反派召開了批鬥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薄一波大會,會上將薄賊揪出來示眾。

  一月十日
  在反擊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新反撲的凱歌聲中,江南造船廠革命群眾舉行一萬三千噸巨輪“朝陽”號的下水典禮。
  晚十時,周總理、伯達、康生、江青等同志在人民大會堂接見了《文匯報》代表。
  康生等中央首長接見高級黨校紅旗戰鬥隊時指出:高級黨校紅戰團的方向是錯誤的,是頑固的保皇團體。康生同志說:黨校的階級鬥爭蓋子又深厚又大。康生同志還談了十年來他同楊獻珍所作的十次原則性鬥爭。
  “借問瘟君欲何往,紙船明燭照天燒。”北京新華書店的革命造反派在天安門焚毀了劉少奇、鄧小平的人頭像,並向全國新華書店發出燒毀劉少奇畫像的呼籲。

  一月十一日
  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中央文革小組電賀三十二個革命組織,高度讚揚上海革命造反派:“東思想偉大紅旗。你們是活學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模範。你們一系列革命行動為全國工人階級和勞動人民,為一切革命群眾樹立了光輝的榜樣。”
  經毛主席和中共中央批准,中央軍委決定改組全軍文化革命小組,成立新的全軍文革小組。由江青同志任顧問,徐向前任組長。
  《中共中央關於反對經濟主義的通知》和《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制止腐蝕群眾組織的通知》發布了。
  北京休育館內召開了揪斗彭真、劉仁、鄭天翔、萬里大會。
  科大“雄獅”寫出了“中央文革向何處去?”“分歧在哪裡”,惡毒攻擊中央文革。師大附中出現了《嚴重違反十六條的現象——評12月份以來的抓人現象》。這些大字報是去年11月炮打中央文革反動思潮的繼續。同日晚,科大各革命組織採取聯合行動,搜查了“雄獅”的骨幹分子,獲得了一批“雄獅”炮打無產階級司令部的罪證,一月十五日“雄獅”的頭頭被捕。
  大工賊,劉鄧的保皇狗,捍衛團的頭目時傳祥及張百發再次被群眾揪出遊街示眾。
  一月十二日
  《人民日報》轉載了上海工總司等三十二個革命組織發表的《緊急通告》和《文匯報》《解放日報》發表《緊急通告》時所加的按語。《人民日報》還發表了《人民日報》和《紅旗》合寫的社論:《反對經濟主義,粉碎資產階級反動路新反撲》。社論指出:“當前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極少數頑固堅持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頑固分子,正在和社會上的資產階級分子,投機倒把分子,地、富、反、壞、右分子互相勾結起來,用經濟主義來欺騙群眾,煽動群眾,破壞生產,破壞財政金融,破壞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向偉大的、光榮的、正確的中國共產党進行鬥爭,向我們無產階級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進行鬥爭。”“這是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向無產階級革命路線進行反撲的新形式。”
  一個以偉大的中國工人階級為主體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浩蕩隊伍,在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的率領下,以其磅礴的氣勢,殺向了徹底粉碎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新反撲的戰場,北京各基層工礦企業單位開始了激烈的奪權鬥爭。
  是日,上海人民廣場“風卷紅旗如畫”。上海及來自國各地的數十萬革命造反派,舉行了慶祝中央賀電大會。
  在擊退反革命經濟主義過程中,多少人經歷了一場觸及靈魂的大革命,經歷了一場破私立公鬥爭的大風暴!成千成萬的工人赤衛隊員倒戈造反,他們當眾拋掉赤衛隊的袖章,立即殺回工廠“抓革命,促生產。”上海第二製藥廠九個工人寫了一份《向毛主席請罪書》貼在《人民日報》社前。他們誠懇地寫道:“我們這次來京控告,是完全錯了,是受了赤衛隊總部的蒙蔽,我們要大造總部的反,揪出幕後指使人。”大批工人退回了補發的各種費用,他們憤怒地說:“糖衣炮彈打不倒我們,誰稀罕你幾個臭錢,我們要的是社會主義!”
  北航紅旗,財金學院八八戰鬥隊等十幾所學校的革命組織聯合組成“首都部分大專院校下鄉聯絡組”,革命師生紛紛下廠、下鄉。

  一月十三日
  《解放軍報》的肖力等同志貼出了《〈解放軍報〉向何處去!》的大字報,指出幾個月來軍報在劉志堅反動路線的直接影響下,一直脫離文化革命與兩條路線鬥爭。
  胡痴等反黨分子準備在《解放軍報》社搞一次反革命政變。十三日上午和谷岩、宋璋為首的反黨干將發出緊急呼籲,宣布接管《解放軍報》,並準備發《告全軍戰士書》,在全軍範圍內進行反革命煽動。此事立即被中央文革、革命群眾識破。十五日報社革命群眾鬥了反黨陰謀家胡痴。
  “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加強公安工作的若干規定”發布了。“規定”指出:對於破壞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現行反革命分子,地、富、反、壞、右分子要堅決鎮壓。

  一月十四日
  《解放軍報》發表社論:《一定要把我軍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搞徹底》。社論指出:軍隊文化革命的部署和地方有所不同,但是,軍隊的文化大革命一定要搞好,搞徹底,這一點是共同的,決不能藉口軍隊的特殊而有所動搖。
  文化部群眾舉行辯論大會,造肖望東的反。肖望東是劉鄧司令部里的人,是劉鄧忠實走狗,他所領導的文化部不是新文化部,是舊文化部。十一中會以後還在頑固地堅持錯誤,執行陶鑄的黑指示,幹了多壞事。肖是個野心家來文化部以後招降納叛,結黨營私。
  “中共中央關於不得把鋒芒指向軍隊的通知”發表了。通知指出:解放軍是無產階級專政的最主要工具,今後任何人,任何組織不得衝擊人民解放軍機關。

  一月十五日
  首都和各地在京一百五十多單位革命造反派召開了“抓革命,促生產,徹底粉碎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新反撲誓師大會”。伯達同志在會上提出了幾點建議:奪權採取派群眾代表監督的方式,採取開聯席會的方法,不要搞小團體主義。
  一月十六日
  《人民日報》轉載了《紅旗》雜誌評論員的文章:《無產階級革命派聯合起來》。文章全面地總結了上海奪權鬥爭的經驗。
  陳伯達、江青接見北大聶元梓等同志指出:王任重背着中央文革,和劉志堅在一起搞了許多鬼名堂。王任重在北大搞,中央文革小組並不清楚。江青同志還一針見血地指出:北大的風格不是“過”了,而是太溫和了。
  連日來,北京第一機床廠、北京第二機床廠、內燃機總廠、光華木材廠、郵票廠等各廠的革命造反派紛紛舉行大中小型揭發、批判座談會。揭露了經濟主義的反動本質,戳穿黨內一小撮走資派耍花招、撂擔子、撒手不管破壞生產的陰謀。
  上海工人革命造反總司令部上海農民革命造反司令部籌備委員會等二十七個革命組織發表了第二份告上海人民書《堅決支持革命農民運動,徹底摧毀反革命經濟主義》二十日《文匯報》發表社論《歡呼革命農民運動的興起》。

  一月十七日
  《紅旗》雜誌第二期刊登了題為《響應毛主席的號召,到群眾裡面去》的社論,號召一切共產黨員、一切幹部、包括犯有錯誤的黨員和幹部到群眾鬥爭的大風大浪中去鍛煉。
  近日,不少軍事院校的同志衝擊《解放軍報》社。就此事,林副主席給《解放軍報》社群眾寫出一封信,指出:《解放軍報》社是保護單位,學生和幹部不要到裡面去揪人,歡迎他們送大字報。二十日,陳伯達同志又兩次緊急通知:外單位群眾不得衝擊《解放軍報》社。
  北京郵電學院革命師生揪鬥了三反分子胡喬木。

  一月中旬
  十七日,謝副總理嚴正指出:“公安部要保護左派,反擊右派,鎮壓反革命。例如‘聯合行動委員會’、‘西安紅色恐怖隊’,這些組織是反動的,頭頭是反革命。”二十一日,周總理指出:“對這些組織的首惡分子必需實行法律制裁。其中受蒙蔽的群眾要趕快覺悟,起來揭發。”
  無產階級司令部一聲令下,毛主席忠實的紅衛兵立即行動起來!連日來,清華、北航、政法、地院、科大等校的革命組織配合中學革命造反組織紛紛抄了聯動據點,拘捕其首惡分子。

  一月十八日
  《文匯報》《解放日報》重新刊登毛主席1929年寫的古田會議的決議:《關於糾正黨內的錯誤思想》。編者按指出:在大聯合大奪權的情況下,革命群眾應認真學習這篇光輝著作,“在革資產階級命的同時,也要革自己頭腦里存在的資產階級思想的命。”
  革命每前進一步,都要遭到敵人瘋狂的反抗。在無產階級革命派大聯合奪權的形勢下,譚震林、江一真(農業部代理部長)卻在農林口大搞假聯合、假奪權。早在去年十二月,譚震林就把一些保字號組織糾合在一起,拼湊了一個所謂“農口紅色造反聯絡站”,並派其親信趙××、季××做聯絡站的顧問,以直接操縱這些組織,死保自己。十六日晚,譚震林召集農口各部領導人密談,發出誰要奪權就給誰下“全面奪權令。”為他們所操縱的保守組織“延安兵團”十七日上午公布了“奪權公告”,宣布要奪農業部黨、政、財、文、生產和接待的大權。農業部造反派組織“井岡山”“紅旗”等識破了他們“假奪權,真保權”的陰謀,堅決拒絕和他們聯合。隨即串連了在京直屬單位的造反派組織和農大、勞大、農機東方紅等組織提出成立“監督委員會”予以抵制。保守組織聚集了二十多人,先下手為強,偷偷摸摸去和平賓館和江一真等進行了六小時和平談判。江欣然在白紙上簽了名,骯髒的政治交易完成了,反革命假奪權實現了。
  一一七假奪權是譚震林掀起自上而下資本主義的二月復辟逆流的前奏。
  ③晚,穆欣及其老婆先後被《光明日報》社革命職工、財金學院八八戰鬥隊、清華井岡山揪斗。鬥爭會上群眾揭發了三反分子穆欣的罪行。

  一月十九日
  《人民日報》發表社論:《讓毛澤東思想占領報紙陣地》,社論認為《文匯報》的奪權是我國新聞發展史上的一個創舉,它一掃新聞界萬馬齊喑的局面,使報紙真正成為文化大革命的有力武器,成為革命造反派忠實的喉舌。
  有的學校的組織在他們的頭頭率領下,打着“這次奪權是中央安排的”的旗號,東搶權,西搶權。他們把手伸到了高教部、中宣部、華北局、團中央等中央十幾個部門,儼然以救世主的面貌出現,嚴重干擾了主席的戰略部署,代表了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向中央奪權。
  這一天他們闖入華北局,夥同老保組織“一聯”總部少數決策人宣布了權,引起混亂。後由於中央文革的制止,才不得不撤出華北局。
  他們派到其他各部的“奪權隊”也因中央文革的批評才陸續撤回。

  一月二十一日
  毛主席看了安徽××文件以後給林彪同志作了指示:“應該派解放軍支持左派廣大群眾。”又指示:“以後凡是真正革命派要求軍隊支持援助,都應該這樣做。所謂不介入是假的,早已介入了,此事應該重新發出命令,以前的命令作廢。請酌。”
  根據毛主席的指示,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中央文革小組於二十三日公布了《關於人民解放軍堅決支持革命左派群眾的決定》。從此,偉大的中國人民解放軍介入了地方的文化大革命運動,擔負了三支二軍的光榮任務。擔負了三支二軍的光榮任務。毛主席的指示是個英明的戰略決策,是對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最大信任,是保證文化革命勝利的重大戰略措施。
  中學造反派在民族宮召開了“徹底批判聯動大會”。

  一月二十二日
  《人民日報》發表社論:《無產階革命派大聯合,奪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的權!》社論指出:“在無產階級專政條件下,億萬群眾大聯合,從一小撮走資派手裡,自下而上地奪權,這是我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一個新的飛躍,這是今年全國全面展開階級鬥爭的一個偉大開端,這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中的一個極其偉大的創舉,是人類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大事。
  一月上旬以來,在高級黨校“紅戰團”的煽動下,掀起了一股炮打康生同志的逆流。自十一日起,清華園裡相繼出現了“康生與總理”“康生同志:我們懷疑你”等大字報,矛頭直指無產階級司令部。二十一日“紅戰團”及清華井岡山,天大八一三,體院毛澤東主義兵團成立了“調查康生問題聯絡委員會”並起草了所謂《聯絡委員會公告》。
  是日凌晨,陳伯達同志就清華井岡山參與了攻擊康生同志問題,兩次打電話給蒯大富,嚴正指出:“公告是錯誤的,是和中央文革作對”“康生同志一直是反對楊獻珍的,反對林楓的,你們的矛頭完全錯了。紅戰團是反動的,不能和它聯手。”“要階級分析,不要迷失方向。革命的首要問題是分清敵、我、友,要懂得這是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鬥爭的繼續。”

  一月二十三日
  清華井岡山戰士奮起反擊反康生同志、反中央文革的逆流。
  同一時期,上海紅革會在幾個壞頭頭的策劃下多掀起了一股炮打張春橋同志的小小逆流。
  晚,在人民大會堂,康生同志向參加座談會的同志傳達了林副主席的一句話:“最最根本的問題是立場問題,是無產階級立場問題。”

  一月二十四日
  外事口革命造反派舉行批判陳毅同志大會。會上聽取了陳毅同志的檢查,周總理、陳伯達同志在大會發言中指出:陳毅同志的檢查是好的,謙虛的。總理還說:“國際上發生的重大問題,都是毛主席親自過問的,這樣十七年來就形成外事方面的輝煌成績。”

  一月中下旬
  黃浦江畔一聲炮響,“一月革命”的風暴席捲全國各地,無產階級的千軍萬馬,殺向那被走資派盤踞的堡壘。
  “橫掃千軍如卷席!”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的陣線被打得七零八落,一切走資派的末日到來了,一切牛鬼蛇神的喪鐘敲響了。
  一月八日
  安徽的革命派在天安門游鬥了李葆華。
  一月十五日
  上海工人造反派把陳丕顯、曹荻秋揪出來示眾了!
  西安革命派鬥爭了劉瀾濤、習仲勛;
  呂正操和反黨分子武竟天在天安門也被游鬥了;
  北京軍區揪出了三反分子楊勇;……
  (山西)一月十二日
  山西革命造反派總指揮部奪了山西省委文化大革命領導權。奪了省委、省人委、市委、市人委等黨政機關的權,並抄了一些壞蛋的家,搜出了大批私藏的槍支、彈藥和黑材料,徹底搗毀了劉少奇,以及薄一波、彭真的老巢。
  以劉格平同志為首的革命領導幹部在兩條路線的生死搏鬥中,堅決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線一邊,參加了奪權鬥爭。
  山西軍區第二政委張日清同志和廣大指戰員衝破了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束縛,堅決支持奪權!這是繼上海市無產階級革命派奪權勝利以後,在一個省的範圍內奪權鬥爭的偉大勝利!
  (山東)一月二十二日
  青島市二十多個單位組成的革命造反委員會莊嚴宣告成立,並且奪青島市委、市人委的一切權力,與青島市委內一小撮走資派堅持鬥爭的王效禹同志發表聲明支持這一偉大創舉,並參加了三結合臨時權力機構。
  (貴州)
  西南響起了春雷,報告了貴州省無產階級革命派奪權的勝利。一月二十五日貴州省無產階級革命造反派總指揮部在人民解放軍的幫助下,奪了省委、省人委的大權。奪權之後,立即向全省人民發出了“抓革命,促生產”“堅決反對經濟主義”“加強無產階級專政”等號召。
  (黑龍江)
  新曙光在東北掀起。一月卅一日黑龍江省紅色造反者同駐軍召開了聲勢浩大的集會,宣告黑龍江省紅色造反者奪權委員會成立,黑龍江省新生了!
  中國人民解放軍是無產階級革命派的堅強後盾,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強大柱石。二十六日、二十八日《解放軍報》連續發表了社論《人民解放軍堅決支持無產階級革命派》和《用實際行動支持無產階級革命派》。社論指出:要滿腔熱忱地、毫不含糊地、全心全意地支持無產階級革命造反派起來奪權。
  全國各地駐軍紛紛集會,武裝示威遊行,堅決支持無產階級革命派的奪權鬥爭,堅決鎮壓破壞文化大革命的反革命分子。革命傳單當空舞,上海、廣州等地空軍部隊出動飛機散下了堅決支持左派奪權的傳單。
  偉大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支持左派廣大群眾,是取得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奪權勝利的可靠保證。

  一月二十五日
  《人民日報》發表社論《山西省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偉大勝利》,歡呼山西省無產階級革命派奪權、革命的偉大勝利!同日還登載了一月十四日二十五個革命群眾組織發表的《山西革命造反總指揮部第一號通告》。
  清華園內一派春光,喜氣洋洋。來自反帝反修最前線的阿爾巴尼亞人民的使者,山鷹之國的貴賓卡博等同志在康生同志陪同下,參觀了清華大學並與井岡山兵團的同志進行親切座談,康生同志作了重要講話。
  我留歐學生回國參加文化大革命,途徑莫斯科,拜謁了列寧、斯大林陵墓,獻了花圈,並朗讀了毛主席語錄“社會主義制度終究要代替資本主義制度,這是一個不以人們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規律,不管反動派是怎樣企圖阻止歷史車輪的前進,革命或遲或早總會發生,並且將必然取得勝利。”真理的聲音,嚇得莫斯科的叛徒們膽戰心驚。他們出動了大批軍警、特務,對我手無寸鐵的留學生進行了血腥鎮壓,毛主席的紅衛兵的鮮血染紅了紅場。

  二十六日〔註:原文如此。——編者注〕
  我外交部發表聲明,最最強烈抗議蘇修鎮壓我留學生的暴行。周總理,陳毅副總理代表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向反修戰士致以親切的慰問。
  正當農村文化革命運動蓬勃興起的時候,黨內一小撮走資派指使一些四清運動中被罷官的幹部和當地的牛鬼蛇神糾合在一起,颳起一股反攻倒算的陰風。他們一筆抹殺四清運動的偉大成果,把矛頭指向四清工作隊的一般隊員,指向四清運動中貧下中農的積極分子。他們狂喊:“二十三條是錯誤的”,叫嚷:“出氣的時候到了”!他們揪出四清工作隊隊員,任意辱罵毆打、鬥爭四清運動中的積極分子,威逼四清工作隊員為他們翻案。這是階級敵人的新反撲。廣大貧下中農奮起為保衛四清的成果,捍衛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北京通縣、翟里大隊的鄧萬田同志被敵人戴高帽子,連續游斗五個村莊,一路上拳打腳踢,鄧萬田同志英勇不屈昂首高呼:“保衛四清成果!”“毛主席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這樣的形勢下,中共中央《關於保衛四清運動的成果的通知》公布了。通知嚴正指出,四清運動有偉大的成績,農村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的《十條》《二十三條》都是毛主席親自主持制訂的,是偉大的馬克思列寧主義文件。“通知”警告那些下台的走資派和地富反壞右分子,不許他們翻案,不許他們興風作浪。

  一月二十六日
  福州軍區內的個別負責人炮製了一個“學習毛著積極分子大會”,壓製造反派。造反派氣憤之下,衝擊了大會。後,他們拉攏“八二九”派,將此事件打成“反革命行為”,污衊革命小將“把矛頭對準中國人民解放軍”,是“反革命”,大搞“請罪”活動。
  十七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堅決捍衛‘三結合’的正確方針》。十八日,《解放軍報》發表社論《徹底粉碎反革命逆流》。支持福州軍區個別負責同志的錯誤做法。
  社論廣播後,在全國起了極壞的作用,給批評軍區錯誤的各地革命造反派以極大的壓力。
  ②新疆石河子發生了“一二六”流血事件。由新疆自治區黨委,新疆生產建設兵團黨委中一小撮走資派一手操縱的保守組織(如八一野戰軍)向起來奪權的革命造反派開槍鎮壓。
  在新疆其他地區也發生了類似事件。

  三十一日〔註:原文如此。——編者注〕
  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對新疆石河子流血事件的三項指示發表,指出:“凡是有群眾的場面,我武裝部隊絕對不準開槍。”

  一月二十七日
  ①近日來全國各大中城市紛紛舉行集會,示威遊行,抗議蘇修的法西斯暴行。首都各界革命群眾聚集蘇修大使館前,把蘇修頭目勃列日涅夫、柯西金、蘇斯洛夫等混蛋的模擬像處以死刑,當場燒毀。蘇聯駐華使館內全體中國工作人員舉行罷工。革命群眾指出:陰霾終將被革命的風暴捲去,蘇聯人民終有一天要起來造蘇修頭目的反,罷他們的官,奪他們的權,勝利的紅旗必將高高飄揚在十月革命故鄉的上空!
  由北大、清華、北師大、地院、工礦企業二百多單位發起成立了“北京革命造反公社”,公社發出緊急倡議:
  “迅速召開北京市工農兵學商革命造反派代表大會”,從走資派及一小撮頑固推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傢伙手裡全面地奪回北京市的領導權。

  一月二十八日
  根據毛主席的指示,為改變軍隊過去不介入文化大革命的規定,為適應兩個階段,兩條路線鬥爭發展的新形勢,中央軍委頒布八條命令,支持革命左派,毛主席對八條命令的批示是:“所定八條很好,照發。”
  陳伯達同志來到北京第一機床廠,指導該廠革命派如何聯合,掌好權,用好權,抓革命促生產。
  來自世界五大洲六十多個國家的近二百名國際友人(其中不少人戴着白求恩——延安造反隊袖章)在城裡遊行,他們手舉《毛主席語錄》,高呼“毛主席萬歲!”“打倒劉少奇!”“打倒蘇修!”等口號。中央文革負責同志接見了他們。

  一月卅日
  中央電台接到了毛主席最新指示:“中央電台的革命同志奪了權,很好。聽說現在又要分裂,內部吵,還有廣播學院革命派掌了權又分化,要勸他們團結,以大局為重,不要搞小團體主義,管反對不反對自己。反對自己,反對錯的人也要善於團結,反對自己的人就不能做工作,我就不贊成。”
  《人民日報》發表社論《關鍵在於大聯合》,指出:“青島市無產階級革命造反派,取得這次重大勝利的經驗是多方面的,其中最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實現了無產階級革命造反派在毛澤東思想基礎上的大聯合。”同日《人民日報》還登載了“青島市革命造反委員會”一月二十二日發表的第一號通令。
  清晨中央文革給上海紅革會的特急電報(五點指示)傳到上海,給炮打張春橋的逆流以迎頭痛擊。

  一月三十一日
  《紅旗》雜誌發表第三期社論:《論無產階級革命派的奪權鬥爭》這篇社論是毛主席親自批改的。這是我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新階段的綱領性文件。社論總結了震撼全世界的奪權鬥爭的五點基本經驗:
  (一)向黨內走資派奪權,是鬥爭的大方向。
  (二)堅決實行無產階級革命派的大聯合,團結廣大群眾,這是奪權鬥爭勝利的重要條件。
  (三)在奪權過程中,必須足夠重視革命幹部的作用,而對待犯錯誤的幹部“只要不是反黨反社會主義而又堅持不改和累教不改的,就要允許他們改過,鼓勵他們將功贖罪,懲前毖後,治病救人,這是黨的傳統政策。只有這樣才能使犯錯誤的本人心悅誠服,也才能使無產階級革命派取得大多數人的衷心擁護,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否則是很危險。”(這一段是毛主席加的)
  (四)在奪權過程中,必須充分發揮廣大群眾的智慧徹底打碎資產階級的專政機構,創造更適應社會主義經濟基礎的嶄新的政權組織形式。
  (五)在奪權過程中,必須強調無產階級專政,嚴厲鎮壓一切反革命活動。
  在大聯合大奪權的新形勢下,首都紅衛兵發揚了高度的自覺革命精神和首創精神,喊出了“打倒私字,實行革命派大聯合”的響亮口號,提出了當前帶着普遍意義的重要問題,即在當前奪權鬥爭中必須打倒“私字”,要進行兩種奪權鬥爭,即在奪走資派的權的同時又要奪自己頭腦中“私”字的權,毛主席看到此文後,推薦學習。《人民日報》全文轉載了這篇文章。《解放軍報》《紅旗》雜誌也分別轉載了這篇文章並加了重要的《編者按》。

  二月一日
  《人民日報》社論《西南的春雷》,歡呼毛澤東思想在貴州省的偉大勝利!同日,還轉載了一月二十五日貴州四十個革命組織發表的《貴州無產階級革命造反總指揮部通告》。

  二月二日
  ①《人民日報》發表社論《東北的新曙光》,歡呼黑龍江省的新生!並轉載了一月三十一日“黑龍江省紅色造反者革命委員會”第一號通告。同日,《人民日報》發表了原東北局第一書記宋任窮,原黑龍江省第一書記潘復生及黑龍江軍區司令汪家道在黑龍江省大聯合,大奪權誓師大會的講話。
  ②清華井岡山報,連續登了七篇《論無產階級大聯合,大奪權》的評論,文章錯誤地提出了“反托”的口號,把矛頭指向批判總部錯誤的群眾,認為這是右派及革命隊伍中的“托派”向左派奪權。這“七論”在校內在社會上影響極壞,很多革命群眾組織內部“清除托派”之風大盛。
  ③“農口革命造反聯絡站”召開大會,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對譚震林一手製造的農口反革命復辟逆流進行了反擊。

  二月四日
  《人民日報》轉載了《紅旗》雜誌評論員的文章《論無產階級的革命紀律和革命權威》,指出“我們要徹底打倒資產階級的權威,堅決樹立無產階級的權威,並不是反對一切權威”。
  中共中央頒布《關於小學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通知草案》。

  二月上旬
  北京各高校和革命造反派組織內部開始進行整風,並圍繞着組織內部的一些問題展開辯論。清華園內,出現不少大字報,就“反托”和整總理、康生材料問題炮轟總部,連日來,不斷開整風會和辯論會。

  二月五日
  中央文革辦公室打電話給清華井岡山總部,指出“反托”是錯誤的,二月七日,蒯大富同志承認了錯誤,並作了幾次檢查。
  在北師大,井岡山和井岡山造反兵團正進行大辯論,大論戰。井岡山認為目前的方向是打倒無政府主義,擊退“資產階級新思潮”。在師大井岡山戰士的強烈要求下,師大於二月十二日開始軍訓。
  ①在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光輝照耀下,在震撼世界的一月革命風暴的隆隆炮聲中,一個嶄新的無產階級專政機構——上海市人民公社(後改為上海市革命委員會)宣告誕生了!上海人民公社是在我們最最敬愛的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親切關懷和大力支持下誕生的,是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中誕生的,他的誕生宣告了舊上海市委的死刑。上海獲得了第二次解放,舊上海一去不復返了。人民的新上海從此真正地得到了新生!
  黃浦江西岸披上節日的盛裝,廣大革命造反派和革命群眾,以最大的政治熱情,歡慶自己的節日的到來!“萬歲!上海人民公社!”——每個革命群眾從心底里迸發出這熱烈的口號!
  北京近來打的最厲害的是《北京日報》社,公安局和《工人日報》社,毛主席對《工人日報》社的指示如下:“工人日報的問題,外單位不要在那裡辯論。那裡的事由報社內部革命同志自己來解決。”中央決定:中央各部、各報社、廣播電台、軍委、計委、建委,外單位不得接管。

  二月六日
  下午,謝副總理接見首都紅衛兵三個司令部的工作人員,表示支持成立“首都紅代會”。提出目前學生各組織中互相吞併是不對的,應該聯合。大聯合是大勢所趨,勢在必行!首都一、二、三司的負責同志多次開會商討有關成立紅代會事宜。
  下午,陳伯達同志第三次到師大附中,指出:“中學無政府主義,個人主義很嚴重,有的學校一個人一派,一個人一組,大學生也很嚴重,這次要革腦子裡個人主義的命,不然也要成修正主義”。在談到階級路線時,他說:“紅五類這個詞沒有階級分析。毛主席從來是說無產階級、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地主階級。”陳伯達在談到聯動問題時說:“聯動是反動組織,但成員不都是反革命。他們的錯誤是搞了一些恐怖活動,他們是早期的紅衛兵,有過一些功勞,如破四舊,但後來走向了反面,要待他們覺悟。”

  二月八日
  ①中央文革戚本禹。在清華附中與中學造反派代表座談時,指出:紅衛兵要經受考驗,保持早節,徹底鬧革命。
  中央軍委根據毛主席所批準的八條命令的精神,作出了如下規定:
  (一)海軍、空軍的飛行航校和軍以下的單位,一律不搞四大,進行正面教育;
  (二)海軍艦隊領導機關和軍區領導機關,暫不開展四大。
  以上決定是林副主席批準的。

  二月九日
  北京新華書店出售寶書——橫排版毛澤東選集20萬套。這是全國人民的大喜事。
  謝副總理講話中指出,北京市大聯合道路是:工人搞工人,學生搞學生,農民搞農民,然後大聯合。他在談到奪權問題時說,主席強調奪權必須實行革命的三結合,否則中央不承認。
  中央文革指出:劉鄧陶的影響根深蒂固,鄧還沒有低頭認罪,我們始終不要忘記,不要放棄對劉鄧陶的鬥爭。

  二月十日
  毛主席決定廣播發表《黑龍江省紅色造反者奪權鬥爭的基本經驗》。黑龍江省奪權的基本經驗就是:革命造反派團結省委內執行毛主席正確路線的主要負責人,同人民解放軍的主要負責人三位一體,聯合奪權。《人民日報》為此發表了《無產階級革命派奪權鬥爭的一個好範例》的社論,高度讚揚“三位一體聯合奪權”的經驗為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作出了寶貴的貢獻。

  二月十一日
  ①毛主席最近指示:要掀起一個反修高潮,這個高潮要壓倒一切工作。
  首都革命造反者在工人體育場召開十萬人集會,歡迎反修戰士回國,抗議蘇修暴行。
  近日來,已有二百萬革命群眾在蘇修使館前示威遊行。
  ②在奪權的激烈鬥爭中,那些在陰暗角落裡的階級敵人打起造反的旗號,把爭的矛頭指向我們無產階級專政機關和堅定的革命左派,特別是指向我們公安部的司令員——謝富治同志,首都政法兵團的一小撮人貼出了長達八十多頁的大字報,攻擊謝富治副總理。
  ③陳伯達、江青等同志在人大會堂接見了五十多位中學革命師生代表,會上提出了不少聯動損壞的東西。江青同志指示舉辦展覽會讓大家看看。

  二月十二日
  中共中央宣布了《關於黨員黨籍問題的處理的通知》,通知指出,群眾組織無權對黨員實行黨紀處分,黨籍問題運動後期處理解決。
  中共中央國務院公布了《關於取締全國性組織的通告》這些組織都不是在自上而下的全國各地真正的革命派大聯合的基礎上產生的,而是少數人臨時湊成的有的帶有行會色彩,還有極少數是地、富、反、壞、右分子搞起來的。

  二月十三日
  原清華大學團委副書記譚浩強同志致信伯達、江青等同志。在《紅旗》雜誌第三期社論的鼓舞下,他決心站出來,徹底轉變立場,造劉鄧的反,造前黨委的反,造自己頭腦中資產階級世界的反。
  兩個月來,他認真翻閱鄧的一些材料,和其他一些同志寫出了幾篇較系統批判劉鄧的大字報。(主要有《劉少奇對抗毛澤東思想言論一百例》《鄧小平對抗毛澤東思想一百例》,《劉少奇的天津講話》是復辟資本主義的綱領等。)
  二月二十日,中央文革戚本禹。在給譚浩強同志的回信中指出:“你過去受了《論共產黨員修養》一類書的毒害,在工作中執行了修正主義路線,現在經過學習毛主席著作和《紅旗》雜誌社論,認識錯誤,決心在哪裡跌倒,從哪裡爬起來,徹底批判和清算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批判修正主義,同其他同志一起寫了批判文章,這都是很好的。我們熱烈歡迎你這種改正錯誤的決心和行動,熱烈地歡迎你歸隊,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線這一邊來。”

  二月十四日
  李富春同志在團中央講:胡耀邦必須徹底批判,十七年來,他實際上是反毛主席的。
  凌晨,北京衛戍區逮捕了原化工部常務副部長,黨委副書記,大叛徒,大特務梁膺庸。
  晚《光明日報》社革命群眾再次鬥爭了穆欣。

  二月中旬
  一月風暴敲響了一切牛鬼蛇神的喪鐘。劉鄧陶及譚震林一夥眼看末日就要到來,狗急跳牆,以百倍的瘋狂進行反撲,在二月掀起一股自上而下的資本主義復辟逆流。
  復辟的第一步是一一七假奪權。
  二月四日,他們收買了保守組織農大紅旗御用軍,砸了“農口革命造反聯絡站”和農大“東方紅”廣播台。二月十一日譚謊報下情,一手安排總理對“農紅總”所屬五個假奪權單位的接見。接見以後,又乘機大肆造謠,歪曲總理講話精神,聲稱中央已經批准了他們的奪權。並藉此向農口革命造反派進行全面的反攻倒算,保守派重整旗鼓,開張營業,一躍成為“左派”,“農口紅色造反聯絡站(保守組織)”也生意興隆、大吵大叫,好不熱鬧。而原來的革命造反派組織,反而成了,“黑組織”“反動組織”。被扣上了種種罪名。到處抓“扒手”、“黑手”、“右派”。一剎時,“人妖顛倒是非淆”黑雲翻滾,白色恐怖籠罩着整個農口。譚說什麼:“他們搞白色恐怖,我們搞他的白色恐怖。”在這股逆流中,多少造反派組織被迫解散,多少革命者被打成“黑手”,遭到鬥爭,多少革命者被迫檢查,在大小會上挨鬥爭。“農口革命造反聯絡站”,這個革命組織被強行解散,農大“東方紅”小將被打成反革命並在公安局備了案,而那些頑固執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當權派卻起來控訴革命群眾對他們“政治迫害”,陳正人拋出了《“我們的立場”》的大字報,向革命群眾進行反撲。被革命群眾揪出來的農業部副部長朱榮,經部黨組研究,在大會上“控訴”,被“一小撮”“右派分子”操縱的農科院“紅旗”對他實行“法西斯暴行”;大叛徒朱則民及其老婆三反分子楊鈞也跳出來大罵“紅旗”是“一小撮右派”。江一真也以當權派的身份粉墨登場,加強“領導”,譚還把那些根本沒有亮相的幹部甚至是黨內走資派,作為“三結合”的對象,農口出現了全面的資本主義復辟。

  二月十五日
  ①《人民日報》發表了題為《發動政治攻勢,瓦解反動組織——黑龍江省軍區部隊鎮壓反革命的幾點經驗》的文章。
  ②革命國際友人在勞動人民文化宮聚會發出了給毛主席的致敬電,要求取消他們及其子女的特殊待遇,並和中國人民一起參加文化大革命。會後遊行,高呼打倒劉少奇!打倒鄧小平!打倒勃列日涅夫!打倒柯西金!

  二月十六日
  周總理接見內蒙軍區和內蒙三司代表時指示:不要把矛頭對準解放軍。總理說,沒有毛主席和林副主席指揮的解放軍,能有今天嗎?帝修反,只是罵罵而已,不敢動手,就是因為有解放軍。
  周總理接見財貿造反派代表時說:“中央信得過李先念同志”,“在最困難的時候,我們財政上把外債還完了,把內債也還剩下很少一點了。六七年、六八年就還光了。”“財政系統有陳雲思想,但沒有占統治地位。只有一兩月就被我們反對了,毛主席路線就又勝利了。”

  二月十八日
  毛主席二月十二日——二月十八日連續三次接見張春橋、姚文元同志並作了重要指示。主席說:奪權一定要三結合。福建的問題不大,貴州、內蒙的問題也不大,亂就亂一些。現在山西省53%是革命群眾,27%是部隊,20%是機關幹部。上海應該向他們學習。一月革命勝利了,二、三、四月更關鍵,更重要。毛主席說:懷疑一切,打倒一切的口號是反動的。
  《文匯報》發表了《造反不分先後》的社論,社論指出:熱烈歡迎一切革命幹部起來反戈一擊,“任何歧視、排斥幹部起來造反的論調都是錯誤的。”

  二月十九日
  北京衛戍區二月十八日寫了兩個報告,一個是《關於五所高等院校短期軍政訓練試點的總結報告》,一個是《關於兩個中學軍訓試點工作總結報告》,毛主席對這兩個報告作了重要批示:
  (一)此兩件立即傳發全國;
  (二)大學、中學和小學高年級每年訓練一次,每次二十天。上課以後,在軍訓的二十天中軍訓時間不超過四小時,同時學校學原課程每天相應減少四小時;
  (三)黨、政、軍在機關除老年外,中年,青年都要實行軍訓,每年二十天。
  江青同志說:毛主席的這個批示具有偉大的戰略意義。加強革命性,科學性,組織紀律性,對於促進大聯合,推動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入正軌,對加強戰備,保衛國防都有極大的好處,這次軍訓的中心內容是進行文化大革命兩條路線的教育。
  ②中央廣播事業局,廣播學院對北京台奪權問題展開大論戰,氣氛激烈,常發生武鬥。十八、十九日,中央文革為此事寫了兩封信要求雙方停止論戰,協商解決。

  二月二十日
  中共中央給全國農村貧下中農和各級幹部的信中說道:“貧下中農同志們,毛主席號召你們,黨中央號召你們希望你認真地抓革命,促生產,動員一切力量,立即為做好春耕生產而積極工作。”“黨中央相信,農村人民公社各級幹部絕大多數是好的和比較好的。犯過錯誤的幹部也應該努力在春耕生產中將功補過,只要這樣做,貧下中農就應該諒解他們,支持他們工作。”
  這封信是農村“抓革命,促生產”,掀起春耕生產新高潮的動員令。

  二月二十二日
  首都大專院校紅衛兵代表大會(紅代會)於今天正式宣告成立。一萬多名紅衛兵代表隆重集會,莊嚴宣告:在偉大領袖毛主席身邊。在偉大祖國的心臟——紅衛兵運動的策源地,首都紅衛兵第三司令部全體戰士和第一、二司令部的革命派聯合起來了。首都大專院校紅衛兵團結起來了!在偉大的毛澤東思想的旗幟下,革命的紅衛兵勝利會師了!大會通過了《首都大專院校紅衛兵代表大會宣言》《給毛主席的致敬信》及《告全國紅衛兵書》,周總理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代表黨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中央文革熱烈祝賀首都大專院校革命的紅衛兵大聯合、大團結、大會師!陳伯達、康生、江青同志在會上講了話。陳伯達同志告誡紅衛兵說:“一方面要警惕敵人的反撲”。“不管有什麼曲折。我們一定要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大風大浪中前進!”“廣大群眾的方向始終是正確的,是代表中國歷史的不可避免的勝利的方向,也是代表世界歷史的不可避免勝利的方向。”“還需要我們鼓起勇氣前進!鼓起更大的勇氣前進!在毛澤東思想的軌道上前進!”
  首都紅代會的成立吹響了全國紅衛兵大聯合的號角。在很短時間內,各地紅衛兵大聯合組織相繼成立。

  二月二十三日
  《紅旗》雜誌發表了第四期社論:《必須正確對待幹部》。
  社論指出,我們黨和國家的各級幹部,大多數是好的。鑽進幹部隊伍中的階級異己分子只是極少數。強調指出:“執行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的領導幹部,是黨和人民的寶貴財富”。社論號召廣大革命幹部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為人民立新功。這篇社論充分地,正確地體現了毛主席的幹部政策。社論發表後,在幹部中引起了極大的震動和激烈的反響,首都各院校革命領導幹部紛紛起來亮相。北師大一批黨委委員站起來了,地院各系都成立了由學生、教師、幹部組成的革委會。師院、體院、北航、北醫、石油等院校革命組織也紛紛舉行幹部座談會。
  中央軍委發出《關於軍隊大力支援地方抓好春耕生產的指示》,號召我軍全體戰士立即行動起來,遵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產”的指示,發揚我軍既是戰鬥隊又是工作隊、生產隊的光榮傳統,積極支援地方,抓好春耕。
  北航紅旗等革命組織刷出了“用鮮血和生命來保衛毛主席和中央文革”,“堅決和中央文革戰鬥在一起,勝利在一起”,“決不允許把群眾運動的缺點強加於中央文革”,“用任何藉口反對中央文革都是反革命”等大標語。

  二月二十四日
  張春橋同志在上海的講話中傳達了毛主席最近的指示:“我們這一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無產階級專政下的革命。”“這是只能叫做改善無產階級專政,而不能說徹底改善。”
  江青、謝富治等同志在接見中學造反代表時指出:中學很重要的任務就是同聯動作鬥爭。指出“聯動”是反動的,不是“革命小將”,是紅衛兵的叛徒。對他們要分化瓦解,打擊一小撮。這對中學造反派是個極大的鼓舞。
  ③北京市公安局軍事管制委員會和北京衛戍區的解放軍戰士全副武裝,在全市各革命組織的協助下,分別逮捕了在京的各非法組織的頭目四十多人。這些組織有:(一)全國滅資軍造反團總部,(二)全國國營紅色造反兵團,(三)全國紅色勞動者造反總團,(四)全國上山下鄉知識青年捍衛真理革命造反團,(五)全國農墾戰士革命造反團,(六)國際紅衛軍中國支隊,(七)全國上山下鄉紅色革命造反團,(八)全國上山下鄉知識青年紅色第一線,第一戰鬥隊,(九)全國聾人革命造反聯合總部(前三個是反動組織)。這些組織內混入了不少地富反壞右分子,他們大搞經濟主義,挑動群眾斗群眾,搶占公房,道德敗壞,白天睡大覺,晚上像老鼠一樣出來搞破壞活動,干盡了壞事。這一行動顯示了無產階級專政的巨大威力。

  二月二十六日
  《人民日報》刊載了上海體育戰線革命造反司令部“魯迅兵團”東方紅戰鬥隊的一張大字報《我們魯迅兵團向何處去?》和《上海體育戰報》評論員的文章為“東方紅小將的一張大字報叫好”同時還刊載了《紅旗雜誌》第四期短評,“推薦兩篇好文章”紅旗雜誌短評指出這兩篇文章是活學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好範例,這兩篇文章提出了無產階級革命派在向黨內一小撮走資派奪權的過程中,在文化大革命初步取得勝利之後帶有普遍意義,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大字報提出了邊戰鬥,邊整風的口號。


  二月二十七日
  毛主席對總理說:“大聯合大奪權”的口號他不能同意,毛主席說:難道沒有一個單位是無產階級革命派?並建議把“大奪權”的“大”字去掉。毛主席還說:今後應把鬥爭矛頭指向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不是堅持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頑固分子。
  晚上,伯達、康生、謝富治等同志接見原首都二司駐外地聯絡站代表。伯達、康生在講話中指出,解放軍是毛主席親手締造的,是林副統帥親自指揮的舉世無雙的偉大軍隊。軍區不能衝擊,對解放軍的態度是革命,不革命和反革命的標誌。伯達同志還說:紅衛兵在運動初期搞串聯起了煽風點火的作用,有功績。但後來各地造反派起來了繼續留在那兒可能起不好的作用,所以駐外地聯絡站的一律都要撤回來。

  二月二十八日
  由“首都中學生革命造反司令部”主辦的《中學文革報》自一月二十八目創刊以來先後出了四期,發表了“北京家庭出身研究小組”寫的《出身論》《談純》《聯動的騷亂說明了什麼?》等文章。文章藉口反“血統論”宣傳修正主義階級路線。從一個極端跳到另一個極端。《出身論》認為人的社會影響是主要的。家庭影響是次要的,提出的口號是“一切革命青年,不管你是什麼出身,都應受同等的政治待遇”。《出身論》發表以後,在社會上,引起了很大的反應,首都中學生對此文章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出身論》是一株極右方面向黨的階級路線、階級政策進攻的大毒草。它不僅起到了從右的方面向党進攻的作用,而且有從“左”的方面向党進攻創造了條件。“聯動”用“血統論”批《出身論》的事實就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二月中旬——三月中旬
  “鐘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入決戰時刻,劉鄧王朝面臨着總崩潰;這時,他們以百倍的瘋狂進行反撲,全國範圍內掀起了一股自上而下的資本主義復辟逆流。譚震林赤膊上陣,一手製造了農口的反革命復辟事件。黨內走資派一個個迫不及待地跳將出來,牛鬼蛇神紛紛出籠,凶相畢露,向革命造反派展開了全面的反攻倒算。
  清華大學蔣南翔之流狂叫:“你們造前黨委的反造錯了,清華是有成績的,是先進單位。”胡說他“與彭真只有工作關係”,“對陸定一一些方面有抵制”。
  團中央黑幫分子胡耀邦喪心病狂地提出“申訴”。
  許多單位的黨內走資派利用“亮相”“三結合”等革命口號大搞合二而一大搞反革命復辟。聯動也猖狂活動,叫囂“二十年平反三十年掌權”。各單位的保守勢力紛紛抬頭。……配合會上的地富反壞右分子,組成反革命十字軍,猖狂向革命造反派進行反撲,對革命造反派實行殘酷的迫害和鎮壓。
  在中央會議上,劉鄧之流賊心不死,抓住群眾運動的某些缺點並把它強加於中央文革頭上,妄圖否定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否定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為自己翻案。
  (青海)
  趙永夫(原青海省軍區副司令員)王昭(原青海省委書記)等黨內一小撮走資派,進行反革命政變推翻了軍區司令員軍區黨委書記劉賢權同志的領導,篡奪了軍權,勾結二○五部隊副主任張曉川。操縱保守勢力,調動專政工具,包圍和衝擊已被造反派奪權的“青海日報”,圍攻革命小將達十天十夜。二月二十三日趙永夫之流對青海“八一八”等革命造反派實行了殘酷的屠殺和逮捕,三百餘革命群眾,其中包括十五、六歲的女孩子慘遭殘殺。製造了駭人聽聞的二二三慘案。
  (重慶)
  李井泉之流採用打進來,拉出去的手段,控制了重大“八一五”等一些組織的頭頭,他們把中央的口號接過去,加以篡改歪曲,大搞反革命的“三結合”。二月八日成立了偽革聯會。於是,保守派大翻天,瘋狂地向革命派反撲,他們把堅持毛主席革命路線的“工人造反軍”、西師“八三一”、重大“八二六”等革命造反派組打成“反革命”,亂抓亂捕,非法審訊,殘酷拷打,實行白色恐怖,妖霧瀰漫嘉陵江,黑雲滾滾壓山城。
  (武漢)
  陳再道之流將“三鋼”等革命組織發表的“二八”聲明打成大毒草,繼而又在造反派內部拉一派,打一派,製造分裂。稱“二八”聲明是香花的為“香花”派,反對它的為“毒草”派,挑撥兩派之間的關係。三月二十一日,陳再道拋出了《三二一公告》,把武漢地區最堅強的革命造反派組織並擁有四十八萬戰士的“鋼工總”取締了。近二千名革命闖將被捕,廣大革命造反派戰士被斗、被整,白色恐怖籠罩着武漢三鎮。
  (湖南)
  湖南一小撮黨內走資派欺騙中央文革,謊報下情,將“湘江風雷”等革命造反派組織打成“反革命組織”。“長高司”反倒成了“革命左派”。大批的革命小將被捕入獄,遭毒打、受迫害,白色恐怖又一次籠罩了湖南。
  (河南)
  黨內走資派利用專政工具,並操縱“公安公社”等保守組織對“二七公社”,開封“八二四”等革命造反派實行資產階級專政,對革命派實行了大搜捕、大鎮壓。他們用飛機撒發傳單把“鄭大聯委”打成非法組織,並狂吠要打倒三八一聯。(三八即:開封八二四、洛陽八一六、新鄉八一八;一聯即:鄭大聯委)他們還煽動不明其相的群眾到北京揪劉建勛同志,向真正的革命派反攻倒算。
  (內蒙)
  黨內走資派烏蘭夫的代理人王迤倫、王鐸之流把軍區黨委書記、副政委吳濤同志打成三反分子,停止了他的工作,並擅自逮捕支持呼和浩特革命造反派三司等革命組織的自治區黨委書記高錦明、權星桓、康修民等同志,把他們打成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二月五日,他們開槍打死革命小將,製造了“韓木同事件”。接着,大肆逮捕革命群眾,企圖把革命造反派,革命領導幹部壓在陰山之下。
  (成都)
  李井泉及其狗老婆組織“產業軍”,他們出動飛機散發軍委《二一七來信》,利用這一來信把“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團”、“川大八二六戰鬥團”打成反動組織,成千成千地逮捕革命群眾,把轟轟烈烈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運動搞成“鎮壓反革命運動”。在萬縣,在宜賓,在瀘定都發生了嚴重的開槍流血事件。
  在福建、在新疆、在安徽、在西藏、在東北都出現了嚴重的資本主義復辟逆流,無數革命闖將被毒打、被關押、被殘害……
  “高天滾滾寒流急,大地微微暖氣吹。”無產階級革命派用鮮血和生命捍衛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史上寫下了光輝的篇章。

  三月一日
  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發現了貴陽棉紡織廠自下而上的實現聯合的好經驗,馬上決定向全國推廣。今天,《人民日報》發表《無產階級革命派大聯合的好形勢》的社論,指出:“貴陽棉紡廠創造了大聯合的好形式,自下而上地按部門把無產階級革命派組織在統一的革命組織中,對革命和生產都起了很好的革命的促進作用。”還指出:目前運動發展到向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奪權的決戰階段,無產階級革命派隊伍的組織形式必須適新的戰鬥任務的要求。

  三月二日
  晚,中央電台廣播了我們心中最紅最紅的紅太陽毛主席親自修改批發的《首都紅代會宣言》。首都大專院校無產階級革命造反派歡呼雀躍,高呼:“毛主席萬歲!萬萬歲!”連夜趕到中南海門前報喜,感謝偉大領袖毛主席和黨中央對革命小將的巨大關懷。
  《人民日報》發表社論《革命的“三結合”是奪權鬥爭勝利的保證》。社論讚揚了山東省無產階級革命派堅決執行毛主席的革命的“三結合”方針,粉碎了階級敵人的假奪權的陰謀,終於獲得了奪權鬥爭的勝利。社論指出:“山東的經驗充分說明:只有革命的‘三結合’才能及時識破階級敵人的各種陰謀詭計,實現軍民配合,粉碎他們假奪權、反奪權的罪惡活動。”
  同時,還轉登了山東省革命委員會二月三日發出的第一號通告。
  周總理接見化工、水電等部的革命派代表,指出:高揚同志是個好幹部,過去搞他是梁膺庸的陰謀。要給高揚同志平反。梁是薄一波的人,是個野心家。
  下午,國家體委革命造反聯絡總部,在體育館,召開了“鬥爭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榮高棠大會”。憤怒聲討榮一貫惡毒攻擊毛澤東思想,頑固推行劉鄧資產階級反動路線,以及解放前被捕叛黨的罪行。
  下午,首都幾十個單位在鋼鐵學院召開了鬥爭反革命組織“全紅總”頭目王振海等的大會。反革命分子王振海等人在文化大革命期間組織北京及全國的“臨時工”,大量流竄北京,收羅地、富、反、壞、右及社會渣滓進行階級報復,甚至企圖炮打總理和中央文革。犯下了滔天罪行。

  三月五日
  《人民日報》轉載《紅旗》雜誌評論員文章,《保衛四清運動的偉大成果》,指出:“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為了挽救自己的失敗,勾結堅持反動立場的地、富、反、壞、右分子,瘋狂地進行反撲。無產階級革命派和廣大革命群眾,必須粉碎這股反革命逆流,堅決保衛四清運動的偉大成果,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
  中央文革×××〔註:戚本禹。——編者注〕接見了地院東方紅部分同學,對當前開展的整風運動作了重要指示。他說:“我希望你們是團結而不是分裂,在這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決戰關頭誰搞分裂,誰犯錯誤,搞小分裂犯錯誤,搞大分裂犯罪。”並要求大家要作無產階級革命家,不作小資產階級的革命家。不要以“私”整“私”,而要以“公”整“私”,多作自我批評,把整風搞好。
  首都無產階級革命派積極響應毛主席的號召:以毛澤東思想為武器普遍開展開門整風。各高校之間現了互相歡迎批評進行整風的氣象。北航“紅旗”和地質“東方紅”互送了“意見箱”。礦院“東方紅”開宣傳車到北大歡迎“新北大”幫助整風,清華“井岡山”在許多學校貼出大標語,歡迎外校同學幫助清華整風。
  首都革命派的整風運動在蓬勃地開展着。

  三月六日
  《人民日報》轉載《紅旗》雜誌評論員文章《響應毛主席、黨中央的號召,掀起春耕生產的高潮》。
  《文匯報》發表社論《搞臭風頭主義》,指出風頭主義是目前革命的大聯合的危險敵人。“在當前的形勢下,為了按單位、按部門,實現大聯合,必須把這個危險的敵人打倒。”社論又指出:搞風頭主義的人,是一種個人第一主義,是小團體主義的變種,是個人主義典型表現。社論還指出:“如果我們被風頭主義這顆炮彈擊中了,就會在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的恭維聲中昏昏然地倒下,或在不知不覺中步資產階級當權派的後塵,走到一條邪道上去。”

  三月七日
  ①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根據天津延安中學以教學班為基礎實現全校革命大聯合和整頓、鞏固、發展紅衛兵的經驗,發出了著名的“三七”指示。指示說:“軍隊應分期、分批對大學、中學、小學高年級進行軍訓,並且參與開學、整頓組織,建立三結合領導機關和實行鬥批改的工作。”
  “先作試點,取得經驗,逐步推廣。還要說服學生,實行馬克思所說只有解放全人類,才能最後解放無產階級自己的教導。在軍訓時不要排斥犯錯誤的教師和幹部,除年老和多病以外,要讓這些人參加以利改造。”
  “所有這些,只要認去做,問題並不難解決。”
  “三七”指示對加強革命學生組織的革命性、科學性、組織紀律性,對克服小資產階級派性,對於促進革命的大聯合、“三結合”,團結大多數,都起了極其重大的作用。“三七”指示體現了主席的偉大戰略思想,隨着運動的深入發展,愈來愈顯示了主席這一光輝思想的巨大威力和深遠意義。
  ②《人民日報》發表社論《中小學複課鬧革命》,指出“複課鬧革命是教育戰線上的一場階級鬥爭……複課鬧革命,復的是毛澤東思想的課,上的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課。”
  ③中央文革×××〔註:戚本禹。——編者注〕給被譚震林打成“反革命組織”的農科院“紅旗”一封信,指出:該組是革命組織,大方向正確。給農口革命造反派以極大的支持和鼓舞。
  ④中共中央公布《關於大專院校當前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規定》(草案)。

  三月八日
  對反革命“二月逆流”的反擊戰打響了!北京街上出現了“炮轟譚震林”、“譚震林頑固執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必須徹底批判”等大標語。
  師大“井岡山”、農大“東方紅”、科院“紅旗”等十幾個組織召開了“擊退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新反撲誓師大會”。喊出:“打倒譚震林,解放農林口”的革命口號。大會揭發、控訴了譚震林炮製大毒草——大寨展覽和鎮壓群眾運動,掀起“二月逆流的滔天罪行”。
  凌晨,周總理、陳伯達、康生等同志親臨“八一”學校參觀“聯動罪行展覽”,當看到聯動破壞的標本室時,康生同志氣憤地說:“土匪,完全是土匪。”中央首長一致認為,應當砸爛高乾子女寄宿制度。“八一”學校是北京軍區高乾子女寄宿學校,是楊勇等人多年來一手炮製的修正主義溫床,什麼果園、花園、動物、縫紉廠、還有專門從外國進口的洗衣機裝備洗衣房,勾結高崗從東北運來優質木材建造的高級禮堂,調來解放軍戰士在寒冬臘月搶修起來的標準游泳池等等,應有盡有。全校千餘人,其中600人是服務員。裡邊樓台亭榭,儼然是一個封建貴族式的大觀園。高乾子女在這裡養尊處優。文化大革命期間,“八一”學校出現大批“聯動”分子,他們打人行兇,偷盜搶劫,破壞國家財產達百萬元以上。學校衛生所被砸爛,木床、桌子都燒作灰燼,圖書、標本也被糟蹋,他們養貓玩狗,簡直是頹廢到極點,罪行累累,舉不勝舉,令人髮指。

  三月九日
  新西蘭共產黨總書記威爾科克斯等三同志在劉寧一同志陪同下參觀北航。威爾科克斯同志高度評價了我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熱烈讚揚我們心中的紅太陽。他們高興地接受了北航“紅旗”戰士獻給他們的袖章。
  謝副總理等同志接見了《北京日報》革命造反派,宣布《北京日報》十二日以後由解放軍接管。並指出,《北京日報》是無產階級革命派的喉舌,要促進無產階級革命派的大聯合,為無產階級革命派大喊大叫。

  三月十日
  ①在無產階級革命派不斷取得奪權鬥爭勝利的時刻,我們心中最紅最紅的紅太陽毛主席提出了革命的“三結合”的方針,為無產階革命派徹底取得奪權鬥爭的勝利指明了方向。毛主席說:“在需要奪權的那些地方和單位,必須實行革命的‘三結合’的方針,建立一個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無產階級權威的臨時權力機構,這個權力機構的名稱,叫革命委員會好。”《人民日報》發表了《紅旗》雜誌第五期社論《論革命的“三結合”》。社論指出:“革命的‘三結合’的臨時權力機構要有真正代表廣大群眾的革命組織的負責人,人民解放軍當地駐軍的代表,革命領導幹部組成。三者缺一不可,忽視或者低估哪一方面的作用,都是錯誤的。”社論指出:“我們必須警惕,有人歪曲革命的‘三結合’的方針,藉口‘三結合’搞折中主義,調和主義,合二而一,基至千方百計地把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拉進來。這就是要混水摸魚,要簒奪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果實,要實行反革命復辟。一切革命群眾,一切革命幹部,都必須堅決抵制、堅決反對、堅決粉碎階級敵人的這種陰謀。”這篇社論及時地、深刻地闡明了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最新指示。
  ②下午,謝副總理等同志詳細地參觀了“全國大寨式農業典型展覽”,聽取了師大“井岡山”戰士的匯報。表示一定把譚震林的罪行反映給總理和中央文革,給革命小將以巨大的支持和鼓舞。

  三月十一日
  毛主席幹部路線的光輝照亮了廣大革命幹部前進的方向。原北京新市委吳德等三位書記積極響應毛主席的號召,勇敢地到革命群眾中亮相。下午,在北京體育館召開“歡迎吳德、劉建勛、高揚文三同志向北京市革命群眾檢查大會”,三位同志向群眾亮了相,群眾對他們的檢查表示歡迎,並希望更多的領導幹部出來亮相,真正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線上來。

  三月十二日
  《人民日報》今天報導了京郊懷柔縣成立“抓革命、促生產第一線指揮部”,從而促進了春耕生產的消息,並為此發表社論《建立抓革命、促生產第一指揮部》。號召全國各地立即行動起來,迅速建立抓革命促生產第一線指揮部。社論要求各級領導幹部要深入春耕第一線,“只爭朝夕”的革命精神,奪取今年春耕生產的偉大勝利。
  謝副總理接見中學造反派時指出,對老紅衛兵要作階級分析,對高乾子弟也要區別對待,不要籠統地“老紅衛兵”、“高乾子弟”,不然就要上敵人的當,有聯動思想的人就是用紅衛兵名義搞起來的。他指示中學造反派要向解放軍學習,老來的教員幹部統統成了黑幫,是劉鄧路線的結果,要區別對待,考驗他們,幫助他們。
  中學普遍開展軍訓。有些頑固不化的聯動分子,抗拒軍訓,抗拒革命同學對他們的批評和幫助,尤其是“紅旗”第四期社論發表後,自以為撈着了稻草,氣焰更加囂張,恬不知恥地稱自己是“革命小將”,毛主席“為我們翻案了”,“老紅衛兵站起來了”等又重談反動血統論的老調,重整旗鼓,向革命造反派進行反攻倒算。
  首都大專院校的革命造反派同中學造反派一起,對“聯動”猖狂反撲進行了堅決的鬥爭。

  三月十三日
  《人民日報》發表社論《春耕期間生產大隊和生產隊不奪權》》。
  北京出現了關於李富春副總理的大字報,大標語。民研所洪濤之流在統戰部貼出大字報《就中央統戰部運動中的幾個根本問題與李富春同志展開大辯論》。此後,許多大專院校發表聲明,反對炮打李富春。

  三月中旬
  在中央文革的領導下,北京各革命群眾組織,奮起反擊譚震林之流掀起的逆流。

  三月十三日〔註:原文如此。——編者注〕
  師大“井岡山”戰士衝破重重封鎖打進水產部,與內部革命造反派配合,使這一死角也沸騰起來了。二月初被逆流衝散的革命組織水產“紅旗”等又殺了出來。

  三月十六日〔註:原文如此。——編者注〕
  在農大召開了有178個單位參加聲討譚震林的大會,會上農大“東方紅”、中央氣象台“紅旗”、農業部“紅旗”、師大“井岡山”、清華“井岡山”代表發言。
  三月十七日〔註:原文如此,下同。——編者注〕,紅代會批譚聯絡站、全國農展館等革命造反派召開了有一百三十四個單位參加的“徹底揭發批判‘全國大寨式農業典型展覽’誓師大會”聲勢十分浩大,聲討的怒吼響徹雲霄。
  三月二十日,在工人體育館召開了“徹底擊潰譚震林資本主義反革命復辟逆流大會”,農大“東方紅”等八十多個單位代表在會上發言,聲討譚震林的反革命復辟罪行。
  北京市掀起了聲討譚震林的高潮。農口保譚組織“鬥鬥批”的頭頭,農業部辦公廳主任,現行反革命分子季宗權大發雷霆,揚言要“揪出搞譚震林的後台”。新北大公社也刷大標語:“揪出揪譚震林的後台”。

  三月十四日
  《解放軍報》發表社論《三論提倡一個公字》指出,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把人們對破私立公的認識提到一個新的高度。”“我們看各個人的言論和行動,是為公還是為私,是否符合廣大人民眾的最大利益,拿什麼作標準呢?就是要看他對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採取什麼態度。”離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離開兩條路線的鬥爭,不談破私立公,就會在政治上迷失方向。”

  三月十六日
  ①《解放軍報》發表“充分發揮民兵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的作用”的社論。
  ②市委機關革命派召開了“徹底揭發批判舊市委誓師大會”。中央文革×××〔註:戚本禹。——編者注〕曾指出:雖然彭真反黨集團被揪了出來,但舊市委並沒有被砸爛,黑幫分子仍然很囂張,新市委犯了嚴重錯誤,沒有用革命的方法砸爛舊市委,北京市要繼續奪權,把黑幫鬥垮斗臭,清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
  ③中央文革×××〔註:戚本禹。——編者注〕接見黑龍江革命委員會代表時講:“你們應當讓潘復生同志掛帥。他是省委書記中較好的。十一中全會上,他堅定支持左派,當時為左派說話的沒有幾個……當時潘復生與劉鄧路線鬥爭比較堅決。”他說“看幹部不要看他是幹什麼的,要看他是代表那個階級,代表什麼路線。”此後,根據中央文革的指示精神,黑龍江革命委員會作了調整。

  三月十七日
  ①毛主席對中共中央《關於印發薄一波、劉瀾濤、安子文、楊獻珍等自首叛變材料》的批示中:“黨、政、軍、民、學、工廠、農村、商店內部,都混入少數反革命分子、右派分子、變節分子。此次運動中這些人大都自己跳出來,是大好事。應由革命群眾認真查明,徹底批判,然後分別輕重,酌情處理。”
  ②《解放日報》發表重要社論《革命的“三結合”必須走群眾路線》社論指出:“是繼續發動群眾還是由少數人包辦代替,這是革命的‘三結合’能不能真正實現的一個關鍵。”“怎樣實行革命的‘三結合’不僅是一個方法問題,而且是涉及到兩條路鬥爭的大問題。”
  ③周總理、李富春、聶榮臻等同志接見了國防科委各部。各部部長一級的幹部大都參加了會,總理作了重要指示:(一)要下一道通令四月份不串聯了,(二)好多部長都要回去工作。總理說,在奪誰的權的問題上開始有些含糊。奪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的權是肯定的,奪頑固堅持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權不僅群眾說過,中央有過這個口號,目標大了些,主席也估計到各地會有連鎖反應。經過實踐,主席認為仍奪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的權,只要不是反黨反社會主義分子和堅持不改、屢教不改的,要允許他們改過自新,將功贖罪。
  ④市委和北京衛戍司令部在西苑大旅社召開部分廠礦企業的解放軍代表會議。謝副總理說:搞軍事接管的有一百零幾個工廠(北京有一千七百多個工廠,七十多萬工人),需接管的是關鍵的工廠,搞軍事接管的是毛主席的偉大號召。

  三月十八日
  《人民日報》發表了介紹無產階級革命派的堅強戰士郭加宏的英雄事跡。郭加宏是江蘇鎮江象山園蘭場蠶桑工區的生產隊長,他面對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白色恐飾,毫不動搖,誓死捍衛毛主席的革命路線。今年一月他來北京控告鎮江黨內一小撮走資派的罪行。一天他看到北京某工地不慎失火,奮不顧身,撲火海,英勇進行搶救,直到獻出自己的生命……《人民日報》為此發表社論《無私才能無畏》,高度讚揚了他的革命精神,指出他的大無畏的革命精神來自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是破私立公的結果。

  三月十九日
  在毛主席“抓革命,促生產”的偉大戰略方針取得一個又一個重大勝利的時刻,“北京市貧下中農代表大會”勝利召開了!周總理、陳伯達、康生、謝富治、江青等同志出席了大會。陳伯達同志說,農業是國民經濟的基礎,毛主席對農業問題很關心,對農民運動充分評價。他號召到會的貧下中農代表堅決執行毛主席“抓革命,促生產”的方針,奪取文化大革命和春耕生產的雙勝利而奮鬥!大會一致通過了農代會常設委員會委員、常務委員和參加北京市革命委員會的代表名單。
  首都大專院校紅代會發出號召,向無產階級革命派的光輝典範郭加宏同志學習。
  我們心中最紅最紅的紅太陽向全國工礦企業的革命職工、革命幹部發出了偉大號召,是日,發布了《中共中央給全國廠礦企業革命職工,革命幹部的信》,號召廣大革命職工、革命幹部在文化大革命中要更加鼓足幹勁,力爭上游,要很好地同協助地方支持工業生產的人民解放軍合作。抓革命,促生產。為完成和超額完成國家生產計劃而奮鬥。
  紅代會通告:
  (一)周總理是毛主席的親密戰友,任何人不能對周總理有半點懷疑,絕對不能貼周總理的大字報,炮打周總理就是炮打無產階級司令部,就是反革命,就對他實行專政;
  (二)不要貼李富春同志的大字報。
  ⑤北京通縣宇莊公社翟里大隊無產階級革命派召開了“堅決打退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新反撲,誓死捍衛四清運動成果大會”。首都大專院校紅代會等幾十個單位共一萬多人參加了大會。會上揭發了反動富農分子鄧慶福污衊毛主席,破環集體經濟,破壞四清成果的罪行,最後,宣布將鄧依法逮捕法辦。
  翟里大隊的鬥爭是兩個階級、兩條路線,兩個司令部的一幅縮影。工作隊在四清中,抵制了劉鄧形“左”實“右”的反動路線堅決地執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取得了很大成績。文化大革命開始以後,在舊市委的縱容下,翟里的地富反壞同黨內走資派相勾結,大搞四清翻案,大搞打、砸、搶。他們綁架革命幹部——翟里的生產隊長鄧萬田同志,並陰謀在二月八日殺害鄧萬田。鄧萬田同志和翟里的貧下中、紅衛兵小將同敵人進行了英勇頑強的鬥爭。終於在中央文革的關懷和廣大革命派的支持下,粉碎了敵人的陰謀保衛了四清運動的成果。

  三月二十日
  ①毛主席對齊齊哈爾鐵路局機務段三月十二日的報告的批示說:“一切秩序混亂的鐵路局都應該實行軍事接管,以便儘快地恢復正常秩序。一切秩序好的鐵路局也應該派出軍事代表,吸取好的經驗,以利推廣。此外汽車、輪船、港口裝卸也要管起來。只管工業,不管交通,是不對的。”

  三月二十一日
  ①總理、富春同志接見了鐵道、交通、郵電三個部的革命造反派代表,傳達了主席三月四日的指示,並宣布這三個部中央決定實行軍管。
  ②總政在人大會堂召開關於三支兩軍工作的會議。
  ③周總理接見財貿口革命造反派代表,談到如何對待幹部的問題。總理說:“不需要人人過關,人人過關就是懷疑一切,打倒一切,就是劉鄧路線。這個思想來源於陶鑄。”“懷疑一切是錯誤的,《紅旗》四、五期社論回答了這個問題。四期社論是批形‘左’實‘右’,只隔了十天,五期社論又出來了,批判了右的思想。”“帶引號的左是懷疑一切打倒一切,右就是什麼人都結合,實際是復辟劉鄧路線。兩條路線的鬥爭同時開展。”

  三月二十二日
  ①無產階級革命派在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下大會師,“北京市革命職工代表大會”在人民大會堂隆重召開。周總理代表偉大領袖毛主席和他的親密戰友林彪同志,代表黨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中央文革小組到會祝賀,並作了重要指示。伯達同志也在會上講了話。首長要求工人同志們“抓革命,促生產”,堅守工作崗位,要提高警惕,堅決打退資本主義復辟逆流。康生、江青、謝富治、葉劍英、〔註:原文此處留下約占兩到三個名字大小的空格。——編者注〕等同志出席了大會。這次大會是無產階級革命派大聯合的大會,是團結、戰鬥的大會,是堅決貫徹執行毛主席“抓革命,促生產”的偉大方針和誓師大會,是徹底打退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新反撲,痛擊資本主義反革命復辟逆流,誓把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的動員大會。
  這個大會的召開對推動北京大聯合,對建立全市性的聯合權力機構,對“抓革命,促生產”起了重大促進作用。
  ②《解放軍報》發表社論《積極支持廠礦企業抓革命促生產》。
  ③下午,在教育部召開了“徹底粉碎劉少奇叛徒集團籌備委員會”會議。

  三月二十三日
  ①《解放軍報》發表《堅決執行和捍衛革命的“三結合”方針》的社論。社論指出解放軍是無產階級專政的柱石,是無產階級革命派的靠山。在無產階級革命派奪權鬥爭中,必須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堅決執行和捍衛革命的“三結合”的方針。真正成為革命“三結合”的強大支柱,為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立新功。社論號召廣大指戰員在複雜的階級鬥爭中充分運用調查研究和階級分析的武器,認清敵我,堅定地支持革命左派,支持革命幹部,粉碎敵人的反革命復辟陰謀,為奪取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新勝利而奮鬥!
  ②凌晨,總理、李富春、余秋里等同志接見石油部、大慶、大慶駐軍及哈軍工代表。總理講,對余秋里有兩種意見,一種是打倒,一種是保。這兩種意見我都不同意。要批就打倒,不批就保,不要這樣絕對化。我是同意批判余秋里、康世恩的,批判到一定程度再定性。要進行調查研究,要進行階級分析,要按毛主席的幹部路線正確對待幹部。總理指出,一概結合,一概肯定,一律扶植是不符合辯證法的,這是資本主義復辟思想。
  ③中央文革戚本禹給人大三紅和新人大公寫了一封信,信中寫道:“送去外國人的一張大字報,供三紅和新人大的戰士們參考。祝你們整風成功,在鬥爭中學會掌握毛澤東思想。(外國人大衛、庫喜的大字報,對革命造反派掌權以後出現的一些錯誤進行了批評)
  ④敵人是不甘心失敗的,最近北京舊市委的一些黑幫爪牙在蠢蠢欲動。市內發現反動傳單攻擊“工代會是大雜燴組織”,其作者是舊北京市委政治部主任冀民。發現後,衛戍區將冀扣留,謝副總理給城建總部打電話指:“這是嚴重的政治事件,你們要馬上寫個聲明發出去!”這說明舊市委的黑幫爪牙在蠢蠢欲動。

  三月二十四日
  ①毛澤東思想的陽光驅散了青海高原的陰雲,青海的革命造反派重新見到太陽。我們的偉大領袖毛主席和他的親密戰友林彪同志於三月二十一日對青海問題的調查作了批示。根據主席和林總的批示,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中央文革小組今天作了關於青海問題的決定。決定說,青海軍區內部問題是一個反革命政變。副司令員趙永夫玩弄陰謀手段,篡奪了軍權,對青海“八一八”等革命派進行了殘酷的武裝鎮壓,打死三百餘人,逮捕近萬人。中央軍委決定由軍區司令員、黨委書記劉賢權全權負責處理青海問題。宣布“八一八”是革命組織,被打成反革命的和被捕的革命群眾予以平反和釋放。並着手籌備建立以劉賢權同志為首的軍管會。中央決定,將趙永夫隔離受審,將與此事件有直接關係的張曉川,王昭隔離反省,聽候處理。
  ②敵人不投降,就叫他滅亡!下年,高教部無產階級革命派召開了“痛擊資本主義復辟逆流大會”。會上對死不回頭的前高教部長,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蔣南翔進行了批判鬥爭。

  三月二十五日
  ①迅雷滾滾,海濤澎湃,革命大聯合的洪流勢不可描。繼首都大專院校紅代會、農代會、工代會召開之後,首都幾十萬革命小將在偉大統帥毛主席身邊團結起來、聯合起來了!今天,在雄偉壯麗的大會堂,首都中等學校紅衛兵代表大會勝利召開。周總理、陳伯達、康生、江青、謝富治等中央首長到會祝賀。江青同志在講話中要小將們響應毛主席的偉大號召,回校鬧革命,一邊上課一邊鬧革命,徹底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

  三月二十七日
  ①中共中央關於安徽問題做出決定,指出安微“一二六”奪權沒有實現革命的大聯合三結合,沒有把矛頭對準黨內走資派,壓制了不同意見的左派組織和革命幹部,實行了一系列的錯誤政策。指示成立以錢鈞為首的軍管會,把省的領導權掌握過來籌備革命的“三結合”臨時權力機構和成立“抓革命,促生產”的班子。中央指示立即接管公安廳、公安局,對被打成反革命和被逮捕的革命群眾予以釋放,予以平反。
  ②在中山公園召開了原新市委、市人委全體工作人員會議。謝富治、吳德同志出席。吳德同志在會上指出,新市委辜負了毛主席的期望,沒有徹底砸爛舊市委,執行了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因此,決定原新市委、市人委的工作人員全部集中在市委黨校,徹底肅清劉鄧和彭、羅、陸、楊的反革命修正主義路線的流毒。
  ③作協革命造反派召開大會,鬥爭作協黨內頭號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周揚黑幫干將,作協“裴多菲俱樂部”黑掌柜劉白羽。劉白羽最近跳了出來,以亮相為名,行反攻倒算之實,遭到革命群眾的迎頭痛擊!

  三月二十八日
  周總理、李富春同志在晚間接見了國家機關21個單位的代表。總理在講話中說:“這次奪權是49年奪權的繼續,這次奪權是最徹底的。”總理說:“主席在這個問題上有個估計,原說在二、三、四月看出個眉目,現在還得加上個五月才能看出個眉目,明年二、三、四月或再長一些時間看出個結果。”

  三月中下旬
  黨中央工作會議兩個司令部、兩條路線進行生死的博斗。經過無產階級革命派的英勇鬥爭,會議宣判了劉鄧路線的死刑,宣判了劉鄧黑司令部的死刑,毛主席的革命路線獲得了決定性勝利!

  三月三十一日
  《人民日報》發表了《紅旗》雜誌評論員的文章《在幹部問題上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必須批判》。文章指出:“打擊一大片,保護一小撮,是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一個組成部分”,“在實現革命的‘三結合’的過程中,必須徹底批判在幹部問題上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文章還指出“《修養》這本書,是欺人之談,脫離現實的階級鬥爭,脫離革命,脫離政治鬥爭,閉口不談革命的根本問題是政權問題,閉口不談無產階級專政問題,宣揚唯心主義的修養論,轉彎抹角地提倡資產階級個人主義,反對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按照這本書去‘修養’只能是越養越修”,“對這本書必須徹底批判”,“這本書的批判也是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重要內容。”
  同時,還發表了《紅旗》雜誌編輯部調查員文章《“打擊一大片,保護一小撮”是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一個組成部分》(1966年六、七月清華大學工作組在幹部問題上執行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情況調查)
  偉大領袖毛主席自批發了這一調查報告。毛主席說:“此件很好,可以公開發表,並予廣播。還應調查一、二個學校,一、二個機關的情況。”
  晩上中央台廣播了《愛國主義還是賣國主義?——評反動影片〈清宮秘史〉》的文章。文章高舉毛澤東思想的革命的批判大旗,徹底揭露了中國赫魯曉夫的假革命、反革命的嘴臉。它向全中國、全世界宣告了劉鄧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徹底破產、劉鄧黑司令部的徹底垮台,宣告了毛主席革命路線的偉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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