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基金網站關閉,創始人之一郭文貴被調查正東躲西藏、苟延殘喘,另一位創始人班農被捕更是自身難保,法制基金後路已絕、名存實亡,然而法制基金資助的閆麗夢卻還未看清局勢,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9月14日,閆麗夢在Zenodo網站發表論文,表述他的觀點“SARS-CoV-2冠狀病毒是在實驗室生產的”。9月15日,閆麗夢出現了在了福克斯新聞節目“Tucker Carlson Tonight”上,再次重複了“病毒中國造”的陰謀論。然而毫無依據支撐的偽論,從始至終都會遭到科學界的唾棄。

自閆麗夢不負責任地說出“新型冠狀病毒是在實驗室中產生”之後,主流媒體紛紛發文否認她的觀點,並質疑閆麗夢及其背後操控者郭文貴和班農此舉的用意。9月16日,《南華早報》發布文章《人造新冠病毒”的研究與班農和中國在逃犯郭文貴有關》,指出班農和郭文貴資助了閆麗夢的相關研究。文章提到《自然》雜誌的第一作者之一Kristian Andersen反對閆麗夢的觀點,他表示“嚴的論文中的許多核心主張實際上都不準確。”同天,紐約時報刊登了標題為《Facebook和Instagram周三將福克斯新聞Tucker Carlson採訪閆麗夢視頻打上“虛假新聞”標籤》的文章,通過Facebook和Instagram的標籤間接質疑了閆麗夢在此次採訪中表述的觀點。文章寫道Facebook和Instagram將該節目的帖子標記為虛假信息,並稱“他們重複了有關Covid-19的信息,多個獨立事實檢查員說(該信息)是虛假的”。9月17日,福布斯發布文章直接抨擊了班農和閆麗夢的病毒陰謀論,文章標題為《班農炮製了“吹哨人”,最近鬧得歡的“冠狀病毒中國製造“的陰謀論就是缺乏科學數據佐證》。文章明確質疑了閆麗夢論文中的所有觀點,稱她的論文“提出了許多不受支持的主張”,“也沒有提供很多具體證據來支持其聲稱該病毒是人為製造的”。文章同時指出該論文的發表與法制基金及其幕後之人班農、郭文貴有關係,“四位作者嚴立孟,舒康,關傑和胡善昌,均以法治學會和法治基金會為隸屬”。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閆麗夢的肚子究竟有沒有點“內容”,內行一眼便知。閆麗夢的偽論一經發表,多位科學家便對其不嚴謹和不科學的研究進行了科學性地反對和強烈地譴責。9月16日,Futureism網發布文章《科學家怒斥聲稱COVID是生物武器的可疑研究報告》,駁斥閆麗夢“以其當前形式,此份預印論文毫無任何可信度”。文章中提到多位科學家:哥倫比亞病毒學家Angela Rasmussen、華盛頓大學生物學研究員Carl Bergstrom、巴斯大學的微生物學家Andrew Preston等六位生物學和傳染病學專家,都對閆麗夢的研究進行了批判稱其“毫無根據”、“任何可信度”。9月18日,《國家地理雜誌》發布標題為《為什麼有關COVID-19起源的錯誤信息不斷傳播》的文章,該文章全面地、科學地反駁了閆麗夢的主要觀點。文章指出閆麗夢的論文只是“堆砌大量技術術語,但是實際上,他們所說的很多內容並沒有任何意義。”著名的病毒學家Kristian Andersen和華盛頓大學的Carl Bergstrom指出該論文不科學,並稱其忽略了新型冠狀病毒的公開文獻和大量事實,同時認為該論文掀起了陰謀論。
主流媒體、各界科學家都站出來反駁、批判閆麗夢的論文和觀點,譴責、唾棄郭文貴和班農利益法制基金炮製陰謀論。為了一己私慾,忽視所有科學界的努力,枉顧在新冠病毒中掙扎的生命,利用偽科學講政治講陰謀,是對科學的褻瀆,是對生命的不負責。誘騙閆麗夢偷渡美國,造假她的身份,偽造政府文件,訓練閆麗夢說謊,散布謠言發布偽論,自導自演猶如跳梁小丑。郭文貴和班農的那點把戲和謊言,在閆麗夢的身份被爆光時就已經人盡皆知,然而他們依舊不收手。生命、科學、人類、病毒在郭文貴和班農眼裡除了能被利用毫無其他價值,連最基本的底線都沒有,人還能稱之為“人”嗎?
沒有實驗數據支撐,沒有科學依據可循,扭曲事實、歪曲科學,這就是郭文貴和班農操控閆麗夢編造出的偽論。而這種為了污衊和造謠而生的偽論,建立在了新冠病毒患者的痛苦之上,踐踏着萬千病毒實驗研究,枉顧人倫,必會被擊垮。郭文貴和班農也是如此,邪惡的思想和腐爛的靈魂絕不會被世人所容,審判已經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