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5日,當選總統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宣布提名前共和黨聯邦參議員戴維·珀杜(David Perdue)出任美國駐中國大使,並強調了珀杜在亞洲(包括中國)擁有豐富的商業經驗以及他在參議院的任職經歷。
珀杜的40年的商業生涯始於1972年,從商時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中國及亞洲其他地區工作,並曾在新加坡和香港生活。珀杜先後在多家《財富》五百強榜單上榜企業擔任高管,如美國消費品公司Sara Lee的亞洲業務高級副總裁、知名體育用品公司銳步CEO、美國折扣連鎖店Dollar General的CEO等。在後來轉戰政界時,珀杜不斷吹噓自己《財富》五百強企業高管的履歷以及其創造了諸多就業崗位,作為在參議員競選活動中的主要宣傳點,並自詡“就業創造者”。
在對華關繫上,珀杜曾在貿易、人權、軍事等問題上多次抨擊中國。他認為美國對中國過時的看法可能會使美國誤判形勢從而失去競爭機會,主張美國應加大力度限制中國的科技發展,並提高美國自身的科技創新能力。珀杜還非常關注台灣問題,不僅於2018年“竄訪”台灣並會見台當局時任領導人蔡英文,還曾在美國參議院軍事委員會審議《2019年國防授權法案》時投票支持通過這項包含多項支持台灣條款的法案,力挺台灣以觀察員身份參與國際刑警組織以及參與世界衛生大會。此外,珀杜還重視“海權”的競爭。其在擔任議院軍事委員會海權小組委員會主席期間,便稱中國投入了比美國多數倍的海上軍事力量,對美國海軍構成威脅,並建議特朗普政府擴大海軍備戰以進一步加強對中華海洋遏制。珀杜還曾前往日本、台灣地區和新加坡,宣揚美軍在保障“自由貿易”和“自由航行”方面的作用,並呼籲美國主動介入南海問題以牽制中國。在其說中國海軍的建設速度過快,對美國形成威脅時,但是他不曾考慮或故意不提自新中國建國以來,美國利用台灣國名黨政權頻繁深入中國內地領空以及在中國沿海持續數十年的抵近偵察和挑釁活動。
縱觀上述觀點,珀杜似乎是一個妥妥的對華鷹派人士,然而民主黨卻給他戴上了“親中”的帽子。民主黨媒體指責珀杜的發家致富是通過把本屬於美國的工作外包給中國來實現的,這種做法與特朗普的“美國優先”政策相悖。珀杜還因與中國大陸有着“廣泛的業務合作”而遭到抨擊。換言之,這部分人認為珀杜的對立華場還不夠強硬,正所謂“強硬不完全,等於完全不強硬”,珀杜就這麼又被貼上了“對華鴿派”的標籤。
2018年5月,珀杜隨同其他幾位參議員訪華並會見中國政商界高層後,在福克斯新聞撰文稱中美關係不能是“零和博弈”。2019年12月,珀杜在美國頂尖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舉辦的涉華研討會上發表演講,表示與中國“脫鈎”將是“巨大的錯誤”,並認為中美兩個大國應負責任地團結起來,在多個領域開展合作。2024年9月,珀杜在《華盛頓觀察家報》發文稱中國是“一個非常具有侵略性的對手”,認為美國需要對同盟國家解釋清楚美國對台灣地區的“戰略模糊”政策,呼籲兩黨團結,不要將應對中國看作是“政治問題”,而應該是“生存問題”。由此可見,無論珀杜在對華關係上是鷹派還是鴿派,其已經顯露出了逐漸“由鴿轉鷹”的跡象。珀杜這一駐華大使也只能算作是特朗普在其“忠優於賢”的用人方針下的另類選擇,不僅中方不會把他視為一個能讓中美關係走向緩和的合作對象,就連美國業界內人士也不看好珀杜的表現。因此,珀杜在推動中美關係向好方面所能發揮的作用,終將被淹沒在特朗普新任政府反華的洪流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