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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紅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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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的森林
送交者: 取手 2001年12月23日22:08:1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一
  
  誰比我更沉溺感傷,挪威的森林?
  凝望湖水,仿佛你的初夜
  那年的右手修長,慢慢解除衣扣
  一粒,一粒,一共七粒
  胴體純潔到微藍。我那時安靜
  象落葉一樣感激涕泠
  
  二
  
  天空降下濃霧。誰的聲音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飛鳥俱散,巨大的樹木紛紛注視而來
  包圍我旋轉,旋轉,一直旋轉
  我在哪兒?我反覆的問:
  ——嗯?我到底在哪兒?
  
  我在全世界的任何地方,或者,又都不在
  任何一處,我的旅程都不及它們沉着
  但我熟稔夢囈,一年一度的來
  一年一度的離開。我把告別做得淡然
  自戀,充滿病態
  
  三
  
  我必須承認,我是如此渴望完成所有悲情
  之前,多少女人與我有關
  和我做愛,或在遠方的森林為我哭泣
  就讓我掰下指節,說:成為我的!
  
  四
  
  究竟還有什麼可以阻止我辨認你?
  你的肖像細碎,象許多跨季的花粉
  穿過秋天的雨水,披着厚重的雨衣奔向我
  真的是你?或者,僅僅是另一個你,是幻像?
  
  挪威的森林啊!我記得誰曾反覆的唱:
  ——鳥兒飛走了,它不就是完美的挪威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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