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有機會上來。看了一下舊帖,真是謝謝老鷹號等的理解和解釋,到底是好兄弟。可是還有幾個‘善良’的人兒還在那義憤填膺。我發現我一下成了五味第一名人了,至於嗎。我終於一下子理解了P爺對本壇某類人們的描述。這裡是有點邪氣。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已檢討兩次了,你們還要怎樣呢?把我關局子裡去?總不至於吧。至於那天的事,最初完全是墩子先挑起來的,他來渾的我也跟着來。不就是開玩笑嗎?沒他的初一,絕不可能有後面的十五。我在五味這麼久了,誰見我講過其他的黃色,下流的話了嗎?後來我一聽括號說墩子的家屬不能罵,這是他的規距。我也認為不妥,馬上就檢討,然後又檢討,夠誠懇了吧。嘿!奇怪的是還有一些人不滿意,而且目前除少數人外,很少有人說他要道歉。難到他說的不下流。別拿什麼家人給我說事,他那黑人不是別人的家人,其實,他的問題比我更嚴重,不信你們把這兩個故事譯成英文,放到網上去,恐怕不是我有麻煩吧。怎麼幾乎沒沒人要他道歉。真他螞怪了,你們的良心,正義難道都是有選擇性的?單向的?帶激光制導系統的吧?哈哈。胖球說得例子很好,你墩子先拿啤酒灌人,我拿來了白干,他就罵我是酒鬼。這TMD是那家王法。,更邪乎的是,有那麼幾位還在不依不饒,鍥而不捨的揮泄她(他)們那廉價,令人作嘔的良心。真TM怪了,我想我害死她LG也不過如此吧。真TM邪門了。黨的政策也是首惡必辦,脅從不問。這領頭的沒人管,你們拿我一小馬仔來什麼勁。真是見了老虎燒香,見了兔子放槍。這就顯出你們的正義了嗎?你們的良心了嗎。切!
這還不夠,居然還有人造謠,什麼我開墩子的玩笑是因為以前在天壇有過節。我放NMDGP。老天壇的人那個能證明我與他有過節?相反,記得前年,有一次墩子因說了一些不當的話後,受到大家的嚴正批評,記得他當時都要哭了。就發誓說再也不來了。當事是我寫了一個很長的貼子勸大家手下留情,說墩子是好同志,勸墩子不要走。為此,我還得罪了幾個朋友。後來墩子見到我說:你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這都是原話。我想墩子可以作證。我就不明白怎麼就有那麼些人那麼喜歡唯恐天下不亂,嘰嘰喳喳,搖唇鼓舌,造謠生事。不是都受過教育的嗎,怎麼都跟二里屯大媽似的。恁沒勁。
我在網上與墩子交往已又四年了,我想我對他的了解比這裡的很多人多,他這個人是有典型戀母情節,又沒有主見的人,表現在性格張揚,又缺乏自信。喜歡生事,有不善於平事。一遇風浪就逃之夭夭,然後,在潛意識中期待着大媽,大姨,大嬸,大娘們千呼萬喚,百倍呵護,再款款而至。這就是他的最高境界,他的這種把戲已玩過很多次了。而且屢試不爽。他決不可能像個爺們仗劍而行,甚至據理力爭的欲望都很少。而這裡的某些人卻別有用心的培育了他這一專長。這使我想到以前天壇有一女子,文章寫得不錯,頗有點才氣,但後來在一些‘朋友’的‘讚揚’聲中,自以為是打架第一高手,後來變得逢人就吵,每壇必吵。這還不夠,她還用很多馬甲跟人吵,還不過癮,她還“借”馬甲給別人,然後自己躲在裡面跟人吵。終於她成了某壇著名的潑婦。人見人怕。這不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但這裡的某些墩子‘朋友’對墩子的溺愛,恰恰也是在害他。我知道你們都有旺盛的母性,你們對他親如母子,但你們想過沒有他何時才能從戀母的情節中走出來?光靠一哭,二鬧,三上吊能解決問題嗎?拿着麵條往脖子上勒固然有很好的視覺效果。但把戲終不能久玩。他何時才能像男人那樣去面對現實?像他這樣的即使去斷背也只能是B角。你們在家養自己的兒子是這麼養的嗎?不是吧。你們無非就是要將他變成一個‘好玩’的人,陪你們成天討論家裡的鍋碗瓢盆,抽水馬桶這類的事罷了。
至於墩子,哈哈。我要是你就絕不出來。讓她(他)們一人一口吐沫,淹死楚天行。